鬼医圣手-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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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黑木老大敛下了目光,脸色紧绷着,好半响,深吸了口气后才看向他的父亲和母亲,凝重的道:“上官家的人都说易文沾污了上官家的三小姐,还企图杀人灭口,我虽不愿相信,但这一幕被很多人看到,纵是想带他回来也带不回来。”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几位被护卫扶着的弟弟,对黑木傲霜道:“妹妹,你把你二哥他们先送回房,让大夫帮他们看看伤口,包扎一下。”
“好。”黑木傲霜点头应着,让护卫先扶着人回房,又命人再去催大夫快点到前院来。
见他们离开了,黑木老大轻吐出一口气,再道:“父亲,母亲,你们也看到了,三弟他们几人联手,也被那两名元婴强者伤成这样,今晚这事若不是有城主出面,只怕此时都还回不来。”说着,紧皱着的眉头下,那一双威严的目光闪过一抹暗光,道:“那上官家也不知怎么的请了两位元婴强者在府上,又正好出了这样的事。”
“那易文呢?你还没告诉我,易文上哪去了?不会、不会被他们给……”老夫人一想到有那个可能,只觉一股血气往上冲着,眼前一黑,若不是身边的老爷子扶着,只怕就跌了下去。
“上官家的人不肯让我们带易文回来,城主便说,人先由他照看着,待这事情明日弄个明白后再做处理,现在,易文就在城主府上关押着,我有请城主先找到大夫给他看看伤。”他的声音略显暗哑,似乎,对自己的儿子陷入这样的危难而无法施救而感到揪心与自责。
他们黑木家的男儿,自小便学着做人的道理,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为,黑木家的男儿个个谨记在心,说他儿子会去沾污上官家的三小姐,这样的事情,哪怕是被众人撞见他当时企图杀人灭口,他也不相信他儿子会那样做。
想到他的腿被打断,肋骨又断了好几断,若是不能及时治疗,只怕,以后落下病根。
衣袖下,拳头在想到这些可能后,不由的紧紧拧起,他看了面前的两人一眼,安抚道:“父亲,母亲,你们不用担心,这事我会处理的,你们先去看看二弟他们吧!”
“易文没有回来,我还是不放心,虽然城主与我们私交不错,但现在易文受了伤,你还是再派几个人过去看看,若是有什么事也可以照应着点。”老爷子交待着,扶着身边的老夫人,便先去看看几个受伤的儿子。
看着他们二老离开,黑木家主这才转过身来,对着面前的人吩咐着:“去!查清楚那两名元婴强者的来历,还有易文怎么会被引去那里的,这中间见过什么人,一一给我查清楚来!”
“是!”那一队黑木卫沉声应着,便有的迅速往外掠去。
“木一,木九,你们两人去城主府盯着,暗中照料易文,不要让人在这个时候下了黑手。”黑木老大再一次沉声吩咐着,而这一回,他的目光落在前面暗下来的夜空中,对着空气吩咐着。
“是!”两道恭敬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应了一声后,便没了声息。
将几位兄长安置在厢房中,又让大夫先给伤重的处理伤口,她自己则帮着包扎一些轻些的外伤。看着一盆盆的血水被端了出去,看着那些原本干净洁白的布块因拭擦伤口而染红了鲜血,黑木傲霜的脸色冷了冷。
她这几位兄长的实力在这城中也算数一数二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守护得住倘大一个黑木家,让人不敢放肆,可如今,他们竟被人伤得这么重,到底,是什么人伤了他们?天南城中,又来了什么样的强者?那些人,又是想干什么?
“怎么样?伤得怎么样?”老夫人由老爷子扶着进来,一进房中便闻到那股浓郁的血腥味,眼中的担忧更重了,当走上前,看到床上的二儿子躺着由大夫包扎着头部的伤,纵是有纱布包扎着,仍被鲜血浸湿,漫开一层血红,看得她心头一揪。
“老夫人,这二爷头破伤得不轻,又有些失血过多,如今已经昏迷过去了,我虽用了药,但具体怎么样还得看明天二爷的反应。”大夫是黑木府中的老大夫了,平时也不敢隐瞒,只能实话实说。
“这么严重!失血过多你就止不住血吗?你看那纱布都被血染红了,你是上了药没有?难道那伤口还一直在流血不成?”老夫人焦急的问着,又是担心又是揪心。
“用了,还是用二爷给的止血药,只是伤口伤到的是额角处的血管,这药下去止血的功效也没那么大,所以……”
一旁的老爷子听了,抿着唇一直没开口,但脸上的神色也很是凝重,尤其是看到那浸透了纱布的鲜血后,心更是往下沉:“这伤口的血没止住,到明天他怎么可能醒得过来?照这样下去,只怕到明天我们见到的便只是一具尸体!”
这话说得严重,也吓到了老大夫,顿时腿一软扑通一声的跪了下去:“老爷子恕罪,老朽已经把最好的药用上了,只是,老朽医术有限,若是二爷还有意识,老朽也能多几分把握,现在……”
一旁的黑木傲霜见这样下也不是办法,便道:“我去叫小七过来看看吧!她的医术不比二哥的差。”
第159章过血
此时,在后院中的顾七,与她爹爹两人刚吃饱,让下人将东西收下去,饭后,她陪着她爹爹在院周围散步,见黑木府的下人来来往往的走动着,神色焦急而紧张,便唤住一人。
“可是你们家主他们回来了?”
那名婢女见是她,先是行了一礼,这才道:“回姑娘的话,家主和二爷他们都回来了,只是二爷他们伤得很重,老太爷和老夫人都在前院看着,现在也还没回去,好像是说二爷头上的伤一直止不住血。”
闻言,顾七侧身对身边的父亲道:“爹爹,你先回房去,我去前面看看。”
“小七是不是又要走了?是不是爹爹又见不到小七了?”顾浩天拉着她的手不放,就怕她一去不回。
“我只是去看看,若是帮得上忙就忙,帮不上我就回来。”她轻声说着,目光落在那跟在旁边的赤虎身上,再道:“爹爹,你帮我照顾着赤虎,别又忘记了,去哪都得带着它,你要是不想回房,就跟赤虎在院中玩会,等我回来。”
“好,小七说的,一会就回来。”顾浩天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呆愣,低头看了看赤虎,便弯腰将它抱起,这才往院中走去,嘴里一直喃喃的说着:“小七一会就回来,一会就回来。”
见他进了院,顾七这才对那名婢女道:“你带我去前院看看吧!”
“是,姑娘请随奴婢来。”那婢女应了一声,这才带着她往前院而去,却不料,才走了一段路,就见黑木傲霜急步而来。
“小七。”
“黑木姨。”她唤了一声,见她神情焦急,心下便猜测着,她的几位兄长应该是伤得不轻,要不然她的神情不会这般焦急。
“小七,我二哥头上的伤口太深,血一直没止住,你快随我去看看。”她上前拉起她的手就往前院而去,匆匆的步伐到最后几乎是提气飞掠而行。
来到前院,还没进入厢房,顾七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眉头不由微皱了下,随着黑木姨往里面走去,见房里除了两老之外,还有另外的几名身上包扎着伤口的中年男子,以及先前她所见过的黑木老大。
“七丫头,你可来了,快,快看看老二头上的伤,大夫说血止不住,怕是、怕是……”老夫人一见到顾七便快步迎上前去,拉着她的手哽咽的说着,眼泪直掉下来,悲戚的神情让人心头一揪。
“奶奶,您不要担心。”她轻声说着,看了房中的众人一眼,对身边的黑木傲霜道:“黑木姨,你带奶奶他们先出去外面等着吧!”
“七丫头,我们出去外面等着,霜儿留下来帮你,那里还有个老大夫,看有什么需要他做的就让他做,需要什么样的药材你就说,家里有的我们一定拿过来,没有的老头子也会让人去找。”老爷子定定的看着顾七,上前一步,拍了拍她的肩膀:“老二,就拜托你了。”
“好。”顾七也不耽搁时间,让他们先出去后便迅速走到里间的床边,见床上中年男子虽然头上包着纱布,但鲜血仍渗了出来,脸色也显得越发的苍白,见此,她对一旁的大夫道:“把头上的纱布解下来。”
“是是是。”老大夫虽不明白老爷子他们为何对这小姑娘那样信赖,但二爷情况危急,也不敢有耽搁,此时听到她的吩咐,连忙上前将纱布解下,一边说:“姑娘,二爷的伤口一直涌出血来,药下去就被血冲掉了,止不住可如何是好?”
“黑木姨,给我准备碎冰袋。”
“好。”黑木傲霜应着,迅速让人去取。
顾七从空间中取出止血药来,见老大夫把纱布解下,那额头上方的一角鲜血如小泉一般涌出,床上躺着的人的脸色也越发的苍白,气息渐渐的弱了下来,脸上不禁浮现一挘氐纳裆�
“小七,冰袋来了。”她将两个冰袋递上前,不知她要怎么用。
顾七接过冰袋,感觉到袋中的冰如盐般的细小,这才直接将之按在那处伤口上,而她这举止,惊得旁边的老大夫低呼出声:“这怎么能行!”
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顾七没说话,只是感觉到时间差不多了,便将冰袋取开,同时迅速洒上她的止血药,当即,就见那伤口因冷袋的寒冷而收缩了血缩,缓住了出血的量,同时又因止血药没被鲜血漫开冲走,故而瞬间便止住了血。
“这、这……”老大夫看到这一幕,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止住鲜血的伤口,竟然,竟然这么容易就止住了血?这样的方法,竟然可行?
看到伤口的血止住,一旁的黑木傲霜不由轻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太好了,血终于止住了,果然还是小七有办法。
感激的朝她看去,却见她的脸色不见好转,依旧脸上有着那层凝重之色,原本放下的心不由的又提了起来:“小七,血止住了,难道还有什么问题?”
“让人在这房中放几个暖炉,同时……”她的话一顿,抬起头来看了黑木傲霜一眼:“他失血过多,得输血,若不然,只怕撑不到明天早上。”
“输血?”黑木傲霜不太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但她的一句只怕撑不到明天早上,却是让她心头一震。
“就是得找个人过些血液给他,此时就算是丹药下去,他的身体也无法消化与吸收,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输血。”
闻言,她这才知道是什么意思,当即道:“那过我的血吧!”说着,竟是卷起自己的衣袖,也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把匕首,就要往自己的手腕上划去。
顾七见了连忙扣住她的手:“黑木姨,你这是要干什么?就是要过血也不是这样过的。”她不禁摇头苦笑着,若不是自己阻止得过,她这一刀下去,得失多少血?
“过血?过我们的吧!”房门被推开,在外面等着的几人因听到房中的谈话便大步走了进来,只是,此时他们身上皆有伤,脸色也是一个个苍白不已,却仍不放心床上的老二故而在外守着。
抬头看了进来的他们一眼,因没介绍,她也不知他们是哪个跟哪个,却知道,这几位都是黑木姨的兄长。见后面两位老人家也跟了进来,一脸的忧色,她便道:“这过血也不是谁都可以的,要血液相溶,血液若是出现排斥过血就等于是在在他的命,因此,若是要过血,还得验一下血液能否相溶。”
“我们都是兄弟,身体里自然是流着一样的血。”黑木老三说着,目光落在顾七的身上:“你就先试试我的。”
听到这,顾七看了他一眼,道:“你们的身体都有伤,这过血的量不少,只怕,你们会撑不住。”
“没事,死不了的,再说了,我们这里这么多人,还怕血不够吗?”黑木老五也走上前来,问:“要怎么验?”
“七丫头,别跟他们客气,他们兄弟几个都在这呢!这血哪会不够,就算不够老头子我也有,要过多少有多少,只要把人救活才是最重要的。”老爷子也走上前,挽起了衣袖,露出了皱巴巴又有些枯瘦的手臂。
老人家,哪有什么血?可见他那模样,真让顾七不好说什么。
“父亲,您老就不要在这帮倒忙了。”黑木老大摇了摇头看了他父亲那枯瘦的手一眼,对顾七道:“小七,他们都有伤在身,先试我的,若是我的能用,就用我的好了。”
见此,顾七也不再耽搁,便道:“取碗过来,还有清水。”
不一会,下人便将一个碗和清水端来放在桌边,顾七端着那半碗清水走到床边,用银针取了黑木老二的一滴血,碗才放下去,还不待她说话,黑木老大拿起匕首就要往手腕上划,顾七见状连忙拦住:“试血不用刀的,用银针就好。”说着,用银针在他的手指上刺了一下,挤出了一滴血滴入水中。
旁边的几人都围了上来,见碗里的两滴血各归各的静倘在水里,却没有溶合在一起,一时间怔了怔:“怎么可能?没溶合?”都是一样的血脉,难道不是会溶合的吗?怎么就不会溶合了?这是什么道理?
相对于他们几人的愕然,顾七则显得很淡定,仿佛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看着他们,道:“再试试谁?”
“我来。”黑木老三走上前,也刺破手指挤出了一滴鲜血,可当看到那那鲜血跟他大哥的相溶,却没跟他二哥相溶时,一时间,脸色也变了变。
“我来试试。”老五也走上前,依样画葫芦的滴入一滴血入碗里,可他的血却跟另外的三人都不相溶,见此,他不禁皱了皱眉:“怎么会不行?”
“也许我的可以。”老四也上前,可当鲜血滴入时,却跟老三他们的溶合在一起,跟老五和老二的都不行。
见此,顾七抿着唇没说话,只是眉头越来越皱,目光落在黑木傲霜的身上,只剩下她了,若是她的也不行,那旁人的也许就更不行了。
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中,黑木傲霜上前,也试了一下,当鲜血滴入,却与她五哥的溶在一起。不由的抬头看向顾七:“小七,怎么会这样?我们兄妹几个竟没有一个的血可以跟二哥的相溶。”
“这有什么奇怪的?同父同母的人不一定血液就能相溶,而就算没有血缘关系的,只要血液合适,也会相溶。”她看了碗中的那几滴血一眼,道:“让下人来试试吧!时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