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唐-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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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宫,顿时大雨就下了起来,房遗爱一阵牙疼,他可不想冒雨回家,说不得今晚要去东宫去借宿一宿了,他可没有胆子跑到高阳宫中住一晚上,到时候自己无所谓,对高阳的名节也不好。
房遗爱扔掉雨披就看见长乐和高阳已经等候多时,上去直接给高阳一个拥抱,一点也不顾及长乐有没有在场,高阳的小脸却是羞的不行。
“不知长乐姐姐喊我入宫有何事?”
长乐看着二人亲昵的样子,再看看高阳一副幸福模样,一时间竟有些后悔将房遗爱邀来自己宫中,“还不是俊弟给我写的西游记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所以想让俊弟再给我讲讲别的故事。”
房遗爱没有多想,哈哈大笑:“这还不简单,正好今天下雨,咱们边吃火锅边讲故事。”
其实房遗爱的心思很简单,这么长时间没有好好陪过高阳,这样未尝不是一个机会,再说长乐一个大美人主动要求,房遗爱那男人的自尊心还是得到极大的满足的。
“那好,我这里还有父王给我送来地西域葡萄酒。”
。。。。。。。。。
房遗爱看着目光炯炯的两人,不急不慢道:“今天我给你们讲的故事名叫鹿鼎记,乃是一个名叫韦小宝的妓院伙计成为一朝国公的故事。”
高阳忽地小嘴撅了起来:“房郎,这肯定又是你瞎编的,一个小混混怎么可能成为国公?”
“高阳,好好听俊弟讲。”
“话说在大清朝的扬州,有家妓院叫做丽春院,院内有个老妓女名叫春花,他有一个儿子唤作韦小宝。”
“俊哥哥,你说起妓院的名字那么顺嘴,你是不是去过?”
房遗爱苦笑不得,刮了一下高阳的鼻子,溺爱道:“你俊哥哥有这么不堪吗?去什么妓院,有我的小高阳,我可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
高阳很是傲娇地回了一个就知道你不敢的眼神,其实高阳颇为享受房遗爱对她的甜蜜,在房遗爱的甜蜜攻势之下,两人将近一年不见的生疏感迅速消散。
高阳才不会将这些说破呢,她巴不得房遗爱对她这样,只是想起来俊哥哥还像小时候骗自己说什么屁股要翘起来打的意思是屁股越打越翘,用这种手段占自己便宜,还要玩什么憋气长的游戏。高阳就想笑,自己已经是十七岁的大姑娘了,还把自己当作小丫头,不过就是不告诉自己那个傻瓜俊哥哥。
爱情这种事,真是麻烦,却也乐在其中。
“这韦小宝生性机灵,平时甚好听书,一日在城外碰见一名叫做茅十八的大汉。。。。。。。。自此,韦小宝携带七位夫人隐居起来。”
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周围的宫女太监也有些昏昏欲睡,高阳和长乐却依旧神采奕奕。只是两人的表情截然不同。
“俊哥哥,这韦小宝一点都比不上你,就是运气太好,而且还那么好色。”
房遗爱听见这句话有点心虚,“那是当然,在俊哥哥心里,自然是爱煞高阳了。”
房遗爱注意到旁边的长乐有些不对劲,“长乐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长乐叹了一口气,眉间的神色有些耐人寻味:“这七位女子与韦小宝都是真心相爱,能够与最爱的人厮守一辈子便是最大的幸福。只愿这韦小宝不要辜负这七位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他身上的女子。”
饶是房遗爱再傻也听出来长乐的话有些不对劲了,况且他还不傻,只是他不知道长乐是因为何事?
长乐似乎没有注意到房遗爱的异常,自顾自地说道:“俊弟,你怎么看韦小宝有七位夫人的?”
房遗爱摸了摸鼻子,这个问题很尴尬啊,但是面对高阳咄咄的目光,房遗爱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拥有七位如花似玉的夫人,恐怕那个男人都是求之不得,但是我却不同意博爱,这对其他的女子不公平!”
一旁的高阳见状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
房遗爱看着眼前两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女子,一阵苦笑,这葡萄酒好喝是好喝,但后劲也不小啊。房遗爱也懒得去喊宫女们来帮忙了,直接就抱起高阳往长乐的寝宫走去,看着怀中无意识哼咛的女孩,脸庞更是红扑扑的,房遗爱可不是正人君子,更何况这还是自己的未婚妻。
直接就吻了上去,品尝着****的甘甜,可以明显感觉到这小妮子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房遗爱也没有趁机再做一些什么,他可不是那急色之人,再说只要他愿意高阳对自己向来是任取任求,他只是无奈这小丫头对自己也太放心了吧。
将高阳放在床上安置好之后,再回到大厅将长乐一把抱起,却发现这长乐原来如此之轻。说实话房遗爱还没有好好打量过这个姐姐,只注意她平常喜欢穿白色衣裙,现在他看来才发现长乐越看越是耐看,越看越是端庄典雅,更是带着一丝脱灵的气质。
房遗爱鬼使神差地低头在长乐唇边就是一吻,然后立马把头挪开,摆明了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将长乐放好之后,赶紧离开了长乐宫。
长乐宫,长乐不知道何时睁开了眼睛,摸着自己的嘴唇,喃喃自语道:莫非你也喜欢我吗。。。。。。。
第一百九十五章:喝酒喝出来的祸事
有时候人总是喜欢没有任何理由地胡思乱想,想一些根本不着边的事情,并为此深深忧虑。
房遗爱也是如此,他现在正在思考到底应不应该答应眼前满脸真诚地李泰的邀请。房遗爱实在是忘不了这小子上一次领自己喝花酒,回头就拿这事威胁自己,自己不得不说一些李泰感兴趣的事情才算糊弄过去,比如女人来月经的事情。李泰再三声明自己只是因为喜欢女人所以才要了解女人。对于这个解释,房遗爱很是傲娇地翻了个白眼,骗鬼呢?
“你小子还想骗我?还真以为我不发威你当我是凯啼猫呢?”
李泰自然地顾虑了房遗爱莫名其妙的话:“房师,我请你吃饭是认真的,这次咱们是和鸿胪寺的同僚一起吃饭,看在我任劳任怨地为你干了那么长时间,你就去吧。”
房遗爱面露狐疑,还是有些不信:“真的?”
李泰哭笑不得:“真的,比真金还真,那一群小子不敢主动请你,便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让我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你请去。”
房遗爱面露惊讶:“青雀可以啊,和这一群小子关系这么好,竟然敢主动找你这个王爷。”
“房师这是何意,我在这里也只是普通同僚而已。”
房遗爱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问道:“这群小崽子想见我干什么?”
李泰的脸明显地一抽,故作不屑道:“还不是听说了他们的主官在一个什么小国当了一个王爷,想要见见本人呗。”
房遗爱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群小崽子整天都在鸿胪寺见我,有啥想知道的直接问我不就行了,还至于把我喊出来。”
李泰看着某人眉毛都快要翘起来的样子,忍不住嘟囔道:“你还没人家大呢,叫什么小崽子。”只是怎么听都有一股酸味。
兄弟酒楼的包房内,气氛很是热烈。虞陵,于慎言代表鸿胪寺的贵族子弟疯狂地向房遗爱敬酒,眼中崇拜的火焰简直要把房遗爱燃烧。
房遗爱丝毫不怀疑这群人想要把自己解剖,看看自己身体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贵族子弟比平民更崇拜自己,这并没有什么奇怪,反而正常。他们的父辈都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而他们出生在这样的环境自然想建立自己的功业。而房遗爱和他们地位不相上下,年岁相仿,却做出如此经天伟地之事,自然受到他们的狂热追捧。
酒至半酣,于慎言才满怀期待地开口:“大人,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讲您这一段时间发生的故事?”
房遗爱有些诧异:“慎言,你好武想听这些故事很正常,可是虞陵他们呢?”
于慎言哈哈大笑:“您是不知道虞陵,他比我还想听呢,这一段时间总是念叨着向您学习,虽是青衫,但也能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哦,是真的吗?”
虞陵有些不好意思,但神情很是坚定:“大人,您就是我的目标!”
“那你可要好好努力了。”
李泰看着房遗爱明明心里得意,却故意拿捏的样子颇为不齿,但是当房遗爱开始讲的时候,李泰还是情不自禁地投入了进去,他虽然知道房遗爱的大概,但是还是第一次听房遗爱亲自讲。
房遗爱并没有直接从蒙舍诏亲自讲,而是从岭南开始,这段故事也让众人很感兴趣,尤其是房遗爱两次千里折返,听起来真是让人惊心动魄。
房遗爱讲这些故事并不是没有目的,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李泰很是完美地贯彻了自己的理念,典客署的翻译人员大规模扩充,外交署的训练也没有拉下,在房遗爱未来的规划中战争应该与外交同步进行,而未来外交大使们必定坐镇每一个藩国。
房遗爱看着满屋子的年轻人,未来他们每一个人很有可能都会肩负重任。所以房遗爱不仅仅讲自己如何识敌破敌,更讲自己的危险,尤其是自己一个人那一个月步行的经历,一切都是在靠自己的毅力坚持,此时有智慧也没有任何作用。
屋子内很静,房遗爱的话仿佛有魔力一般把每一个人吸引入内。为房遗爱担心,为房遗爱热血沸腾。众人听到激烈处纷纷向房遗爱敬酒。
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故事也进入了尾声。众人脸上纷纷都是兴奋褪去后的潮红。虞陵已经有些醉了,但他却很清醒,他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一团火在烧。再次痛饮一大碗美酒,才感叹道:“大人才真的算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和大人一样。”
房遗爱闻言一笑,猛地站起来,本来有些发醉的眼神猛地一亮:“我的经历只是我的经历,我既然选定你们,你们总有一天也会这样,甚至比我更优秀,到时候天下各地都还是你们的传奇在流传!慎言,虞陵,在座的的各位你们每一个人都会有这一天,我房俊在此向各位承诺!”
屋子内人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大丈夫人生在世谁不渴望建立功业,流传百世,被万民传颂!如今房遗爱这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那这一天还会远吗?
李泰地声音也忽地传来:“为了各位的豪言壮志,当浮一大白!”
顿时屋内响起一阵杯碗碰撞的声音,于慎言借着酒劲晕乎乎地开口道:“大人,您这么长时间都是在武事上建立功勋,啥时候在您的老本行好好干一票啊?”
房遗爱搂着于慎言,有些大舌头:“切,不是我不能,而是没机会啊,有机会我就修本书,也好好显摆一下咱的文学功底。”
虞陵也有些迷糊:“大人,您有机会,我听书孔颖达先生正要奉陛下的命令修书呢。”
“哦,是吗?改天我指导一下孔先生。”
“大人,你不会吹牛吧?那可是孔颖达大儒啊?”
“你们不知道什么叫做术业有专攻吗?看我好好给你们讲讲。”
………………
于府,于志宁看着喝醉的于慎言面露怒色:“你去哪里鬼混去了?”
“我没有鬼混,我去找房大人喝酒去了。”
于志宁面露讶色:“就是那个房俊?”
于慎言似乎听出了于志宁的语气中的不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过扶自己的仆人:“爹,我告诉你我们大人可厉害了,他不但精通兵事,更是学问大家。”
于志宁对待自己儿子这么评价房俊,第一句还有些认同,不得不说房遗爱在统一六诏使用的计策的确不可小觑其用兵的能力,但是对于学问大家这个称呼却不认同,房遗爱诗文之才他也欣赏,但这并不等同于房遗爱就是一个学问大家了。
“你喝醉了,不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我们大人说了改天就帮孔先生编书,说要把什么知行合一,存天理,灭人欲,把伦理纲常和天道运转结合在一起,还有,还有。”
于慎言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院子里面的于志宁却再也静不下来了,只从自己儿子说的几句话,他这个大唐有名得大儒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他心里忽然有些兴奋,又有些惶恐,难道儒学的天要变了吗?
与此同时,这一幕也发生在虞府。这一夜有两个大唐有名的大儒昼夜反侧,难以入睡。房遗爱还不知道自己吹牛皮的话造成了这么大的后果,他现在正在孟离怀里像一个小孩子撒般不肯睡去。
翌日,鸿胪寺清风阁,房遗爱看着眼前挂着熊猫眼的虞世南和于志宁,再瞅瞅旁边格外严肃的孔颖达。房遗爱真想很认真地说一句:昨晚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第一百九十六章:打太极
房遗爱可以没有丝毫心虚地对任何一个人来说,他的一生都是用来在思考人生。他没有虚度光阴,他的人生是无憾的,是有意义的。
而此时此刻房遗爱只想说我逗你们玩的啊,当什么真,谁认真谁就输了。
房遗爱的嗓子有些沙哑:“三位先生,你们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大谈一下儒学的看法,是不是有点草率?”
三人没有任何反应,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房遗爱。
房遗爱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咽了一口唾沫,努力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三位先生,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房遗爱这边装成很无辜的宝宝,却不知道三人早就商量好应对房遗爱得策略了,孔颖达好歹也教过房遗爱,对于房遗爱的性子也略知一二。所以孔颖达便定下了这个我不说话,我只默默地看着你的策略。
看着三人那虚无缥缈的目光,似乎云游物外,不对凡事关心。房遗爱没有退缩,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败退下来,自己可就爽歪歪了。昨晚说的话自己确实有点记不清了,但就算记不清,自己什么尿性还是知道的。
肯定吹牛了呗,还吹破天了。倒是隐隐记得自己提出王阳明,还有朱熹的论点。但是房遗爱却并不认同朱熹的存天理,灭人欲。多少秀女裹足,多少女子因为程朱理学丧命。其实说了那么多,房遗爱就是不想出风头。
“先生们,我真的是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要是还记得一点我能会不告诉你们吗?”
孔颖达似笑非笑:“小子,你什么德性我能会不知道?”
房遗爱被这一句话噎得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那语气,那表情,你这像是个天下闻名的大儒说的话吗?
“哎呀,孔师说的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我房俊出了名的急公好义,大公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