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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宋朝没事-第14部分

小说: 宋朝没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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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笑道:“知无不言!”

“想来苏兄弟与我等相交已经数年,只是一直不知你却何处练了一身好拳脚,使得一手好刀法?端的厉害!”吴大牛道,“想这二十许人,转眼之间便被你砍翻一半!”

苏文道:“平素兄弟们不曾问的,我也不曾说,只是这杭州城内,我等只是衙门差役,也没个地方使得,且也只是一些拳脚刀枪功夫,故不曾卖弄!你等不知,不是我之过也!“说罢哈哈一笑。

那张小年却道:“今日之事,苏兄弟是如何得知?莫不是早已知道这董和欺心?”

苏文点头道:“那董和行事,虽然谨慎,但疑点颇多,先说那万花楼中,那身死之人,便与那董和熟识,虽道是来投他的亲戚,我等却是不知究竟如何。再说那楼中姐儿,本来只是惊吓,也不至于殒命,为何这董和与她独处之时,便已命丧?虽有惊恐而死之名,但我细看那姐儿脖子上,却是有细小伤痕,便似那银针穿体一般,一针毙命!”

张小年点头,沉吟道:“那日,我还与苏哥哥玩笑则个!”

苏文笑道:“那时我看时,那脖子虽有些於痕,却并无致命之伤,待那董和道姐儿身死,那脖子上便出现了那致命的针孔,甚是让人疑惑!”

那张小年道:“不过这些并不足以断定便是那董和所为?”

苏文点头笑道:“确实如此,仅此便疑我兄弟,也不是我所为,我心中虽然疑惑,却待到一事,才疑到他身上!”

第二十一章诬告出走

第二十一章诬告出走

且说兄弟三人在林间说话,苏文只道:“那董和三番四次的只是劝我等向着府尹大人,草草结案便是,但那被害之人毕竟也是他口中来投他的人,却如何这般的冷漠无情?昨日我等商量之时,那厮见我等不肯配合,更是三番四次的挑动离开杭州。”

张小年点头道:“却是颇为蹊跷。原来却是这般!只是这董和为那府尹大人卖命,昨日为何兄弟便断定董和那厮定然加害我等?”

苏文笑道:“这个却易判断!昨日我回家之后,左思右想,想来这董和相约你等,却为何要在这落龙坡?只在那杭州城内随处拣个地方便是。想这落龙坡树林茂密,却是个强人钱财,谋害性命的好所在。心中疑惑,早日便悄然随着吴兄弟而来!”

吴大牛闷声道:“原来却是如此,想那厮早已包藏祸心,幸亏苏兄弟机警,不然便成了这黄土垄中的一阫土了,着实可恨!”

三人又说了一回,苏文道:“只是这等是非之地,我等还是早早离开,若是被人撞见,还道我等三人为那杀人越货的强人。”

吴大牛与张小年答应一声,便随着苏文一同往杭州城内迤逦而行。三人边行边商议一些日后的情况,苏文道:“我等只管装作无事,待我安妥了我老娘,在做计较!”

待到了杭州城内,三人分手不提。苏文回到家中,细细回想起事情种种,只是一团乱麻,那董和固然要帮陈府尹,但这杀人越货的事情却不是那陈府尹能够做得。想来却另有其人,还有那万花楼中的芙蓉姑娘也甚至可疑,如今杭州城内却如两虎相斗一般,只是所谓何事却不得而知。思量了许久却不得要领,便想起自家的出去。

苏文细细推敲之时,那董和却一路逃回杭州城内,恶人先告状,径往那杭州府尹衙内,边说那苏文等三人在杭州城北落龙坡杀人越货,砍杀了十许人,如今已然逃回城中。

那陈府尹大惊,先不管真假,急急着人捕拿其余等三人。那如狼似虎的衙役手拿铁链锁具,各自径往三人家去行。那府尹自在董和指引之下,去那落龙坡勘察。待到得落龙坡,董和指认,果然是十数人伏尸林中,刀枪剑戟丢了一地。

那陈府尹堪完现场回了衙门,二话不说,只将那董和一并锁了。只待苏文等三人拿来。却不料那董和道:“老爷若是要锁拿我,也是使得,只是所为何事?”

陈府尹冷笑道:“那十数条人命,难不成就没有你的份?想来你等四人劫杀钱财,却又分赃不均,故此你怀恨在心,好来个恶人先告状罢!”

董和跪地磕头道:“老爷冤屈死我了,我等四人虽平日也曾一起吃酒办差,却不是一体,可有锁拿原告的道理?”

陈府尹冷笑道:“我自然知道你四人一体,我且问你,你若是没有参与,为何知道他等三人谋了财,害了命?本府尹却还不糊涂!只等那三人到案,便真相大白!”

董和还要分辨,只听得陈府尹一声断喝,啊如狼似虎的差人,便将董和拽着胳膊拖了下去。师爷在一旁道:“老爷好计较,若是凭这案子,将那四人下到死牢,只待呈报有司,来个秋后问斩,那万花楼之事,便无后患也!”

陈府尹笑道:“我也不过是顺势而为,那晓得这四人面和心不合,只管闹出这般事情,只是不曾想,这四人也算强悍,那十数人等俱也被他等砍杀,从那场面、兵器上看,却也是经过了一番厮杀!只是不知他们如何起的冲突,与那万花楼案子有何干系?”

师爷笑道:“且不说他们有何干系,只是如今这心病也去了一块也!如今只需将那赵罾淼乃沉耍阍诿挥惺虑椋弦仓还茏龅媚翘降墓俣獠皇翘熘弦俊�

且不提陈府尹与师爷如何相商那害人的计谋,诛心的对策。却道苏文回到家中,推敲此事,越是觉得不妥,便和老娘商议道:“如今我怕是吃了些许官司,只怕伺候不得娘了,若是我不在时,又怕娘没得照顾,寻思要给娘谋一个出处!”

那陈氏叹道:“儿,你说怎地便怎的罢,只莫做些亏心之事便是,若是祸事来了,娘却也可替儿担得一肩!”

苏文默然,一时想不出一个好出处,只听得那陈氏道:“这几日你在那衙门当差,张府的那丫头也来得殷勤,这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留给我一些,只是这番你有危难,却让人家姑娘如何自处?你还是先去张府,见到翠儿姑娘,与她说一说吧!”

苏文一想也是,便要动身,却听得门口一声轻笑道:“大娘却是要寻我不是?方才到得门外,便听到大娘唤我名字!”

苏文与陈氏俱朝那门口望去,却见翠儿姑娘提了一个食盒,便走了进来,见了礼,便道:“这是小姐做得一些点心,着望翠儿来送与公子与大娘的!”

陈氏笑道:“却那话儿诓我,我却老了,还不糊涂,想那千金小姐岂是下得厨房的?定然是你这丫头做了,冒了你那小姐的名来的!”

翠儿“噗嗤”而笑,对陈氏道:“大娘,且不管谁做的,那心意却在里面,小姐的情还是要领的!”

陈氏点头,忽又叹息,拿了点心,却不往口中来,只是放在那盒子上。翠儿便道:“却是何事忧心?说出来翠儿能不能帮上一二?”

苏文却道:“没有事情,翠儿姑娘,只是今日以后,却不便再来往便是!”

翠儿一听,急道:“却是为了何事?为何我却来不得了?”心下惶急,只管拉住苏文的衣角,扯住了不放。

那苏文待要说话,却听陈氏道:“我儿,这事你也须得向翠儿姑娘明言,且不可误了姑娘便是!”

那苏文见陈氏说的郑重,翠儿神情殷切,只得叹气道:“只因遭人诬陷,须要吃官司,恐老娘无处安置,因此想了一个金蝉脱壳之计,远远地离了这杭州城才是!”

翠儿一听急道:“即是吃人陷害,自有分明的时候,若是忧心大娘无处安身,权且到张府暂住,想那小姐定然也是欢喜的!”

苏文待要说话,翠儿便对那苏文道:“此事何须多虑?且不放心我怎地?”苏文细细一想,这确实一条暂时避祸的法子,若是自己与陈氏一同逃去,却碍于陈氏年纪大了,行动不便,有些事确实做不得的。便不再言语,那陈氏知晓苏文难处,便也不出声,只当默认。

翠儿见事不宜迟,便与那陈氏收拾了几件衣物细软,用包裹装了,那苏文在外雇了一顶轿子,径送那陈氏与翠儿去那张府不提!

却说吴大牛回转寓所,心中愤愤,胡乱就着一盘干豆腐,喝了一瓶酒,便和衣睡下。朦胧间,却听得门外吵吵嚷嚷,便又人道:“莫叫走了吴大牛!”

吴大牛一个翻身,操起朴刀,往那窗外一探,却见禾场之上,来了六七个公人,便一把拽开松木门,跳将出来,便道:“几位都是相识的熟人,适才却听到那‘拿我’的声音,却是为何?”

为首一个老成一些的差人上前道:“大牛兄弟,却是你那素日叫好的董和,去府尹大人那告了一状,只说你谋财害命,在那落龙坡上,杀人越货。如今府尹大人要捕你去审,还望不要难为兄弟我等才是!”

吴大牛双目圆瞪,心道:那董和这厮竟敢恶人先告状,不想苏兄弟却是饶了一个欺心忘义的人,如今却要吃这冤屈的官司,却不如脱了这杭州城,寻个快活的所在才是!只是如何才能脱得了身?正寻思间,那差人便要来锁拿。

吴大牛喝道:“且慢动手,我还有一句话说!”

那为首老成差人便道:“且看在同衙门当差多年的份上,大牛兄弟莫说一句,便是百十句也使得,只要不让我等为难便是!”

吴大牛点头道:“也是个爽快之人,也罢,只是我此去还不曾要遭甚么罪过,若是老爷一时分辨不清我的冤屈,将我监押,我岂不是没得换洗的衣物,使惯的铜钱?我需的备一些才是,还有劳兄弟们在外等候便是!”

那差人便道:“大牛兄弟只管收拾,只是这大门需开着,我等兄弟自然在外等候!”

吴大牛也不答话,便大敞着门扉,只进那单间卧房,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又将积攒的碎银子,布包好了,揣在怀里,腰插了朴刀,冷眼瞅了门外几个差人,却朝这里间张望。便轻手轻脚,挑起那卧房内的窗子,一个闪身,便跳了出来,也顾不得张望,只顾低了头,直往屋后巷子里跑了。

跑得不多远,便听得那头大喊道:“走了吴大牛了!”

第二十二章落草

第二十二章落草

却说吴大牛一路奔走,也来不及与那苏文等相告,便一溜烟的径出了北城门,亡命而去。那张小年也甚是机溜,在回家途中,便留了心眼。却远远地见三两个差人,拿着铁链锁具,径往自家院子里来了,便道不妙,只去了两件粗布的衣物,散碎的银子,腰插朴刀,慌慌张张从后门走了!一路上,奔出南城门,逢山而过,逢水而渡。

一日,那道径通一山,那山雄伟高耸,树木林立,古木参天,张小年走得急,风尘仆仆,争奈天热,便坐于路旁树下休息。

这时,便听得一声呼啸,便从那道旁林中跃出五六个汉子,却生的一副好凶恶的相貌,穿着那葛布的短襟,手拿刀叉棍棒。为首一青脸的汉子喝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张小年跳将起来,将那朴刀抽出,摆了个迎势,明白这是遇上了那剪径的强盗,谋财的响马。便笑道:“成年抓贼,今日却要被贼劫,却是这般的世事无常!”

那青脸汉子道:“但有钱财,只管拿来,只管嘀咕些甚么?若是敢说半个不字,定眼将你一刀挥做三段,叫你做了那黄泉之鬼,异乡的孤魂。”

张小年闻言笑道:“听你言语,却闻‘一刀挥做三段’,甚事奇怪,正所谓‘一刀两断’才为正理,若是说的明白,自然将那财物奉上!”

那青脸汉子哈哈大笑道:“这一刀下去,有个讲究,却是要断你双腿,这双腿一断,岂不是三段便是?”其余人等俱都大笑。

张小年亦笑道:“原来是这般讲究,我平日里做公差,抓那盗匪,遇上负隅顽抗的,也有个讲究,叫做‘一刀断子绝孙’,想不想试试?”

那青脸汉子怒道:“却是消遣与我,今日我却还有个主意,不但劫财,还要断了你的子孙便是!”于是大喊一声,几人一起上前,挥刀的挥刀,举叉的举叉,拿棍的拿棍,一起涌上前来。

好个张小年,将刀一摆,也不惧他,只管刀来刀挡,叉来刀拦,棍来脚踢。几人战成一团,一时间却难以分出胜负。不是张小年武艺高强,却是那几个汉子,不通拳脚,在这半罐子张小年手上,倒也使了个旗鼓相当的势。

斗了半日,只到日头西斜,树影曈曈,两头俱是不分胜负。张小年斗的兴起,只管将那刀舞的泼水一般。那几个汉子见那张小年越斗越勇,便生了偃旗息鼓的心思。那青衣汉子抽了空子跳出圈外,大声喝道:“且住手,我有话说!”

张小年虚晃一刀,也跳出圈子,瞪着那青脸汉子道:“要打便打,却又为何罢手?难不成怕了我不成?若是如此,乘早让了路,让我过去便是!”

那青脸汉子大笑道:“方才你我斗了多时,也不分胜负,我看你也是好汉一条,不如我们罢手!”

张小年冷笑道:“若是罢手也可,只需让开这山路便是,我便不与你计较!”

青脸汉子嘿然出声道:“既然罢手,也便要让开路来与好汉行走,只是这斗了了多时,却不知道好汉的名号,所谓‘不打不相识’,却不知好汉肯见告否?”

张小年道:“说与你也无妨,我姓张名小年便是!”

青脸汉子点头笑道:“今闻得好汉名字,对好汉本领也甚是钦佩,在下也要将姓名具告,在下乃钱老本是也。只是在下看张好汉行色匆匆,疲惫赶路,却是所谓何事?”

张小年不悦道:“只管啰唣,你是来剪径的强人还是来盘查的官府?”

钱老本笑道:“却是张好汉误会了,只是见好汉一身本事,有心结交罢了。今日你我战了这般时候,天色也晚,好汉今晚便是走不出这座山了,不若一起上我那山寨,歇息了一日,再行下山不迟!”

张小年大笑道:“哪有这般的强人,却不劫我钱财,只管邀我上山?”

钱老本道:“只因佩服好汉本领,并无他意,好汉只管放心,我等在好汉面前,绝不生那劫财的计谋,抢夺的生意,若是有违,天弃之,地厌之!”

张小年见他说的诚恳,心中计划,莫不成真是看上我的本领,只是这人本事倒也稀松平常,只要小心在意,也不怕他有甚计谋赚我。心下计议已定,便笑道:“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在下边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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