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兵在1917-第3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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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邮电和电话总局的意义很重大,丢掉了这里,就基本丧失了市内通信的自由权。这种影响是相当恶劣的,如果革命军事委员会什么都不做,那么将极大的挫伤士气,不利于他们领导今后的“起义行动”,所以必须要做出反击,至少要让所有的革命群众和革命士兵知道,革命军事委员会做出了反击!
其次,虽然反击很必要,但是革命军事委员会不认为反击会有什么效果,邮电和电话总局的意义太重要了,敌人绝对会严密布防。这种情况下必须要有一个傻瓜,自愿的承担这个必败的任务,以及背黑锅。
很显然,李晓峰就是革命军事委员会选定的“傻瓜”,之所以一开始不同意,其实就是玩的欲情故纵的把戏,估计让李晓峰立军令状,然后借此方便他们今后推卸责任。
行动失败之后,他们大可以将所有的责任全头推在李晓峰头上——是你自己要去的,而且我们也警告你其中有风险,失败了是你的过失!
而且让李晓峰来当这个傻瓜最妙的一点是什么?是革命军事委员会可以很高兴的抽某仙人的脸,你丫不是自以为是中央特派员,很强势,很激动,很亢奋吗?那我们就要让你碰一个头破血流,让你再也不能如此的嚣张和得意!
所以,革命军事委员会的用心是相当险恶的,就是准备利用这个机会杀杀李晓峰的威风。让他再也不能在武装起义问题上给革命军事委员会施加压力。
是的,虽然武装起义进行了,但是不管是像诺根一样的彻头彻尾的反对派,还是普通的中间派,都对李晓峰的强势感到不满。他们是迫不得已才拿起武器,打心眼里他们是不情愿战斗的。为了让事情回到正轨,一方面他们消极怠工,准备磨时间拖到形势发生变化的那一天,另一方面也积极的准备阴李晓峰一把。
弗拉基米尔斯基对此是心知肚明的,倒不是他已经跟那些反对派和骑墙派同流合污了,而是因为他也属于莫斯科的激进派,属于要打击的那一部分捣蛋鬼。
在出发之前,皮亚尼茨基就警告过他,这次的行动就是一个坑,你千万别傻乎乎的往里跳,而且还要拉着李晓峰一点,免得让他摔得太惨。最好的办法就是无功无过,做做样子就把部队拉回来算了。
至于李晓峰的军令状,那也是他自己活该,谁让他那么冲动的。年轻人吃点亏也没关系,反正看在党中央和列宁同志的面子上,那帮混蛋也不敢太过分,顶多就是丢人一点。
而现在,一直压在弗拉基米尔斯基心头的这些沉甸甸的东西,随着李晓峰“意外”取得的胜利完全消失了。他们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们夺回了邮电和电话总局,不光无过还有大功,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晓峰突然提什么下一步的计划,这让准备见好就收的弗拉基米尔斯基震惊了。
他不允许李晓峰破坏当前这种大好局面,决不能让年轻人的冲动把好事变成坏事。所以,他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安德烈同志,我们的任务是夺回邮电和电话总局,现在我们已经圆满的完成了这个任务……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向革命军事委员会通报这个好消息,然后等待他们的下一步命令!我们决不能自行其是,更不能自作主张!否则就是无组织无纪律!”
弗拉基米尔斯基畏缩和保守的态度让李晓峰很不满,他反诘道:“列宁同志一直告诫我们,开展武装斗争的时候决不能畏首畏尾,要发动主观能动性,积极的、大胆的开展行动!而现在,一个改变敌我力量对比的好机会就摆在我们面前,前面就是克林姆林宫,只要在前进一步,我们就能将克林姆林宫军械库里的枪支弹药运出来,你想过没有,这可以武装多少同志?”
弗拉基米尔斯基畏畏缩缩的说道:“可是我们上午已经跟梁博泽夫达成了协议,他撤走包围克林姆林宫的士官生,而我们则不再运走军火,如果我们撕毁协议……”
李晓峰怒了,训斥道:“哪里还有什么协议,当我们决定开展武装起义的那一刻开始,我们敌人之间就只能决一死战!再也没有什么中间路线!在这个时候还抱着原先投降派跟敌人达成的协议不放,你的态度很不端正!”
弗拉基米尔斯基敢要说话,李晓峰又无情的打断了他:“再说,这个协议真的被执行过吗?我问你,梁博泽夫真的有撤除包围?现在的他不光没有执行协议,反而突然袭击了邮电和电话大楼,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根本就没把那个协议当成一回事!”
说到这,李晓峰陡然提高了嗓门,冲着弗拉基米尔斯基好一通咆哮:“从梁博泽夫进攻邮电和电话总局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的所有协议统统作废了!面对敌人不知死活的挑衅,我们只能十倍百倍的还击!否则武装起义就成了一个笑话!”
弗拉基米尔斯基愣愣的看着李晓峰,从内心来说,他觉得某人说得很对,敌人都已经撕毁了停战协议,发动了可耻的偷袭,我们如果不能还击,那算什么?
莫斯科的起义之所以搞成这个状态,让敌人一步步做大,根本原因就是革命军事委员会的绥靖思想在捣乱。否则,在25号,当敌人最虚弱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将其绞杀。哪里像现在,敌人越来越强,反倒把革命的力量挤到墙角缝里了。
作为一个坚定的革命派,弗拉基米尔斯基对现在的状态痛心疾首,但是他不知道该如何改变这种不利的局面,更是担忧过于激进的行动会造成革命军事委员会内部的分裂。
所以,他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安德烈同志,我虽然很赞同你的意见。但是莫斯科的武装起义毕竟要服从革命军事委员会的领导,关于你的计划,我觉得还是先请示革命军事委员会为好!”
李晓峰撇了撇嘴,不屑道:“弗拉基米尔斯基同志,你真是再说糊涂话。你认为畏首畏尾的革命军事委员会能同意我的计划?我可以保证,你如果去请示那些投降主义者,那么得到的答复只有一个——不同意!甚至,他们会马上剥夺我们手里这点可怜的兵权,另找一个投降主义份子来接替我们守卫邮电和电话总局!”
“可是……”弗拉基米尔斯基刚张开嘴,李晓峰就抢着说道:“然后过不了几个小时,梁博泽夫将又一次偷袭这里,重新将我们的队伍赶走!你说说,这有什么意义?”
弗拉基米尔斯基还是有顾虑:“可是不通知革命军事委员会就私自采取行动,这不合适吧?”
李晓峰笑了,笑得很贼,“弗拉基米尔斯基同志,你要学会变通!没错,革命军事委员会是没有让我们前往克林姆林宫,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不能这么做!”
弗拉基米尔斯基完全糊涂,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李晓峰笑眯眯的说道,“革命军事委员会交给我们的任务是夺回被敌人占据的邮电和电话总局,消灭盘踞在里面的所有敌人!所以,我们有责任将敌人彻底的消灭干净!”
弗拉基米尔斯基傻乎乎的说道:“可是这里的敌人已经被统统消灭干净了啊!”
“哪里消灭干净了!”李晓峰一本正经的说道,“明明有很多漏网之鱼正在向克林姆林宫方向溃逃,为了干净彻底的消灭他们,我们必须继续追击!”
弗拉基米尔斯基明白了,全明白了,说白了,李晓峰就是打擦边球,利用革命军事委员会下达的命令钻空子。我们是追击敌人,不是有意靠近克林姆林宫,谁也没想到敌人就会往那个方向逃不是?
弗拉基米尔斯基改变了对李晓峰的看法,李晓峰给他的第一印象并不是特别好,在党委收拾诺根的时候,他太强势,太得理不饶人,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而现在,他才知道李晓峰不光是能玩硬的,玩阴的也很在行。只要做成了既成事实,革命军事委员会也拿他们没办法!
只要一想到能让那些骑墙派吃瘪,弗拉基米尔斯基都有些兴奋了,以前他是想做事没法做,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现在有了李晓峰给他指出一条明路,为什么不做?
“一个连够不够?”弗拉基米尔斯基问道。
李晓峰回答道“少是少了点儿,但是我们现在人手有限,只能将就!毕竟邮电和电话总局还要人防守!”
“我们可以跟革命军事委员会打电话,说已经完成了任务,让他们派人来支援我们!”想都没想,弗拉基米尔斯基就出了个馊主意。
李晓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觉得革命军事委员会知道了我们完成了任务,还会让我们呆在这里?”
弗拉基米尔斯基顿时就想抽自己一个嘴巴,这话说得根本就没经过大脑,那帮货色得知阴谋失败,肯定会将他和李晓峰召回去的。那时候在搞小动作就是抗命不遵,等于是将把柄送给了他们,让他们美滋滋的下刀子。
“可是,如果不通知革命军事委员会,就没有援军,没有援军我们也守不住这里。”
“你想得太简单了!”李晓峰叹了口气,解释道:“就算你通知了他们,也不会有援军的!那些家伙态度你难道还不明白,他们就是想等,想拖,就是想跟敌人谈判!你觉得他们会重视邮电和电话总局?”
“那怎么办?”弗拉基米尔斯基傻了,在他看来,按照李晓峰的说法,前途一片昏暗。
“所以我们要积极主动一点!”李晓峰循循诱导道,“不要把希望放在革命军事委员会上面,那些家伙唯一可靠的就是他们一点儿都不可靠!我们现在要发动群众,用克林姆林宫军械库的武器武装他们!将他们武装起来之后,我们就不需要看革命军事委员会的脸色了!”
弗拉基米尔斯基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解开这个纠结的局面是如此的简单。基层群众的革命积极性他太了解了,那简直就是如火如荼,25号那天,当莫斯科的工人听闻起义的战斗已经打响的时候,他们将积极响应起义的步兵第55团士兵举在头顶抬进了莫斯科。26号,当革命军事委员会跟梁博泽夫谈判的时候,河外区工人抢占了总发电站,控制了全市的灯光照明,西蒙区赤卫队还占领一座军火库,为工人提供了宝贵的武装。
跟基层积极开展行动的工人和士兵比起来,莫斯科工兵代表苏维埃和革命军事委员会简直就是一只慢腾腾的乌龟,在革命爆发之后,他们最大的贡献就是让敌人一点点变得强大,给今后的武装斗争制造障碍。
当李晓峰说出他真实的计划之后,弗拉基米尔斯基第一次感觉到革命有取得胜利的希望。而他也愿意为了这份希望贡献一份力量。
“太好了,我这就派人联络皮亚尼茨基同志,他被革命军事委员会派去做市区群众的安抚工作,如果他能把群众组织起来,而你又能提供武器弹药,那么我们真有可能守住邮电和电话总局以及克林姆林宫!”
李晓峰立刻纠正了他,“我们要做的不是防守!按照革命导师恩格斯的意见,‘起义一旦开始,就必须以最大的决心行动起来并采取进攻,防御是任何武装起义的死路!它将使起义在和敌人较量以前就遭到毁灭!’。所以,弗拉基米尔斯基同志,我们必须大胆主动进攻,直到将敌人彻底的消灭为止!”(未完待续。)
029无题
皮亚尼茨基并不知道自己的老搭档弗拉基米尔斯基已经盯上了他,此时,他正在河外区做群众工作。当然,皮亚尼茨基要做的不是群众鼓动工作,如果是那样的话,他绝不会感到如此的焦头烂额,他所要做的工作不是鼓动群众投生于伟大的革命中去,而是让激愤的群众冷静下来了。
说实话,这份工作很艰难,前面说过了,和革命军事委员会的保守和踌躇不前相比,莫斯科的基层群众是充满了干劲的。他们迫切的要求开展行动,开始斗争。
“皮亚尼茨基同志,你这是怎么了?前天发动我们开始起义的是您,而今天让我们保持冷静和克制的也是您?”
“您到底想干什么?逗我们玩吗?”
愤怒的工人和士兵大声质问皮亚尼茨基:“如果你打算逗我们玩,那么我们将用手里的武器告诉你,我们是来真的!”
皮亚尼茨基在心中诅咒着革命军事委员会的那群王八蛋,这群混蛋太坏了。明知道他是拥护革命的积极派,明知道25日正是他和弗拉基米尔斯基一起站出来,第一个响应党中央的号召,可是他们却偏偏派他来做群众说服工作,这太恶心了!
皮亚尼茨基知道,这是对他的一种变相警告,就是革命军事委员会在告诫他:不要搞小花样,不要太积极,起义的事儿你说了不算!你搞出的事儿,你自己擦屁股!
皮亚尼茨基很气愤,但是作为一个党员,他必须服从组织的决定,只能违心的前来做群众安抚工作,“同志们,我理解你们迫切的心情,但是革命军事委员会还没有做好起义的准备工作,请你们稍安勿躁,当我们准备好之后……”
“你们永远也不可能准备好,从25号开始,你们就说在做准备,可是你们都准备了些什么?”一个情绪激动的工人对皮亚尼茨基破口大骂,“你们就是在准备跟我们的敌人谈判,哈哈,你们的准备工作就是让我们的敌人做好准备!”
“没错!原本的形势一片大好,可是现在,你们拖拖拉拉的让敌人不断壮大,可我们呢?只能按兵不动,不能打击敌人,不能回击敌人的挑衅,甚至不能走上街头游行示威!啊哈,你们这群蠢货,这就是你们所做的准备?!”
皮亚尼茨基的脸色很难看,倒不是他觉得工人群众们说的不对,恰恰相反,他觉得群众们说得太对了。所谓的准备工作根本就是磨洋工,25号是如此,今天还是如此,革命军事委员会虽然做出了要起义的决定,但是从本质上说,他们畏惧起义,根本就不想动武!
而现在,最憋屈的是,他竟然现在还要帮这群狗日的王八蛋辩护,为他们开脱,这简直让他的肺都快气炸了。
皮亚尼茨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工人的包围中脱身了,当他回到河外区委的驻地时,浑身上下都是汗水,人都快虚脱了。
“皮亚尼茨基同志,你回来得太及时了,革命军事委员会派人来询问你的工作情况,是否已经稳定了……”
“稳定他妹!”皮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