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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女杀手的窘迫生活-第37部分

小说: 女杀手的窘迫生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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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茗久旱逢甘雨,可着性子玩了个够本,喝了酒、K了粉、滚了床单之后他累极,找了个带床的空房间进去到头就睡。

梅宝站在窗前俯视这个虽然年轻但被酒色侵蚀虚弱的男子,他几乎还是个男孩。她随身带了麻醉剂,随时可以做那个简单的外科手术,可是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摸上了郑茗的脸。

不得不说郑茗长的像父亲,眉眼轮廓都像,少了他父亲的儒雅果决,多了点细腻柔和,他长的确实好。她的手不知不觉滑到郑茗的脖颈,虚虚握住,没待进一步动作她自己却先呆住了。

她想要做什么?——难道干脆杀了这个年轻人?

这时不该发生的事情却发生了——郑茗醒了过来,不悦的目光看过来,看到梅宝的脸态度又发生了变化,他笑嘻嘻地把手放在她的手上揉捏,“这位姐姐,你想对我做什么呀?”

听到郑茗叫“姐姐”,梅宝心里一顿,她想抽回手,却反而被郑茗一拽,整个人倒在床上。

郑茗熟门熟路地爬上来压住她,“你刚刚是不是想趁我睡着对我做点什么?好可怕的女人……不过我喜欢,嘿嘿!”

梅宝冷冷地看着他,“你不介意年纪比你大的女人?”

郑茗说:“年纪大小不是问题——你长的很对我的胃口。我刚才怎么没看到你?……你是后来的吧!你来玩了哟,要是早一阵子我就不和那个排骨女的玩了。现在子弹都用光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玩起来。”

他一边胡乱啃着梅宝的脸和脖颈,一边摸索着去脱自己的裤子,掏出武器来确认状态。摸到微硬,他心中大喜,觉得年轻真好。

这时候一直没怎么反应的女人反倒热情起来,一翻身不知怎么的就把他压在下面。

郑茗一惊,然后放松身体,打算好好享受一番,笑嘻嘻说:“你在上面也行,正好我可以省点力气。”

说着把好的那只手臂枕在脑袋下面,敞开身体,一副“借给你使用”的态度。

梅宝冷冷地看着下面这位小弟弟,突然柔和了脸色,沉声说:“也许我是该为你做点什么。”

她低下头亲吻了下郑茗了额头,第二个吻落在脸颊,然后是颈间,胸膛,一路向下。

郑茗眼睛睁开一点抬头看下面,只看到女人浓烈的黑发在动作,那些温柔的发丝有些拂过他的腰腹,痒痒的,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悸动,他甚至怀疑这就是爱情。

都这样美好了,他甚至来不及等到梅宝到达核心区域采取终极手段,就哼哼唧唧地把最后一点点武器也给缴了械了,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享受余韵。

梅宝起身,四肢跪着从他脚边猫科动物一样爬上去,边说:“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郑茗舔舔嘴唇,喘息着说:“姐姐你真好……我不会忘了你的……一会你给我留个电话号码吧,下次等我养好身体……”余下的话都湮没在一片呜咽中。

梅宝把床上那只漂亮的枕头死死压在郑茗的脸上,密不透气。

窒息的郑茗大大地挣扎起来,床因此而发出吱嘎吱嘎的震动声。

三分钟后,床停止了晃动,又三分钟后,梅宝拿开枕头,探了下他的生命体征,确认他的死亡。

这身体的温度还未彻底消散,然而呼吸和心跳都已经结束,生和死的距离到底有多远?

不远,其实很近,呼吸之间。

她最后看了眼今晚才初遇的青年,心想——可惜了这张好面孔,难得集合了父母基因的优点,只可惜,他身上的基因从刚刚开始就失去了活性,到此为止了。

她原本没打算杀死他的,造成这一后果的原因……只能归为无常的命运了。

她从窗口跳出,留意避开寥寥有数的摄像头,消失在这山间别墅周围的竹林。

事情进展的还算顺利,时间上拿捏的也如计划的好,够她赶上晚班夜店的工作。

郑爷今晚仍旧来捧她的场,大概还他儿子的尸体仍旧未被发现。

郑爷给她倒茶说:“听说我太太前两天来找过你,失礼的地方你多包涵。她这个人就是善妒。”

梅宝说:“其实你不必来我这里找故人的影子,死去的人,过去的事,都是注定的。何况你的故事是你的,我们之间不必要有交集。”

郑爷叹说:“色即是空,可是我们的眼睛看到的色就是色……我这个老先生又跟你唠叨些没用的。”他摇头,“梅小姐,你不必为难,我知道这是你在B市最后一晚的演出,今天只是来跟你道个别,谢谢你最近陪我聊天。”

他让人奉上一个礼盒,里面是一只几十万的表。

梅宝淡淡看了眼,推了回去,说:“谢谢郑先生,但是我没有理由收这么贵重的礼物。每次聊天我都拿了你的小费。”

郑爷点头赞赏说,“我这一阵子观察你,觉得你是个难得的好女孩,不见钱眼开,不自轻自贱,对我这样的老先生又有耐心倾听——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的缘分不止如此。”

梅宝说:“谢谢你的谬赞。不过我明天就会离开,我想以后我们都不会再见。”

郑爷笑说:“只要想见还是能见到的——梅小姐,你不要误会我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我确实对你有点想法,不过不是那种男女之情,而是……恕我冒昧,有个不情之请,我能否有这个荣幸,收你做个干女儿?”

梅宝放下茶杯,冷声说:“没有兴趣。”

郑爷一怔,没想到被如此干脆拒绝,而且理由也是如此地不留情面。

他身边的贴身秘书看不过去说:“梅小姐,郑爷不是随便收干女儿的人,这可是天大的脸面,你……”

郑爷摆手让他住嘴,又对梅宝和颜悦色地说:“你做我干女儿,就是真是干女儿,不是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我同你说过我家里的事情,就只有一个不争气的儿子,这辈子没有女儿,也不知道有女儿是什么感觉。可是见到你不知怎么的我就心生欢喜,觉得如果当年我和前妻要是生下个孩子,大概就是这样子的……梅小姐,你考虑下我的建议?”

梅宝说:“抱歉,我不需要父亲。”

郑爷脸上露出微微的失望来,然而叹气,说:“既然如此也不强求。祝你有个好的前程……如果你将来遇到什么难事,可以到这里来找我。”

梅宝露出一个微笑,说:“谢谢,不过我不觉得会有这么一天。”起身告辞。

梅宝出了包房门不久,就看到郑爷神色惊慌地离开,似乎听了一个天塌地陷的坏消息。

梅宝仿佛看透了他的楚楚衣冠、松弛的皮肤、老化的肌肉、堵塞的血管、一直看到他身体里垂垂老矣的基因、失去了自我复制能力的基因、自私的基因,它们一齐在发出绝望的悲鸣。

梅宝给医生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因为自己没有按照要求完成任务,所以这次的劳务费他不打算要了。

医生还要再说点什么,梅宝已经挂断电话。

离开B市的火车启动了,留在原地的是梅宝永远也不想再探究和回味的过去,能带走的就只有一具身体而已。

她琢磨着自己的基因,想必也是自私透顶的,而且还在关键位置上十分不完美,她过去、现在、并且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为纠正这个基因的误差而奋斗。

即便她最终去势成为女体,也永远无法以女人的身体生下传递自己罪恶基因的后代——当然,对这一点她反倒觉得这件幸事。

然而,说到基因传承的载体,她的心突然咯噔一下,想起了一个被她刻意忽略遗忘的小小身影来……

夜辰……无论她是否愿意,那孩子的身体里都流着她的血。

而思维不受控制地又联想到了夜辰的抚养者,那个想起来仍旧心痛不已的名字……廖忠平,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收养夜辰的?……如果我是真正的女人,能够和你生下一个共同的孩子,他的基因……该是多么地罪恶!

43第10章(1)

夕阳如火如荼;西天翻卷的云巅色彩瑰丽,仿佛失火天堂的一角。

正是下班高峰期;车流人流交织的城市处在昏明交接之处;高耸的楼宇、雄伟的高架桥、默默东流的大河;一切皆涂上颜色。有人的一天即将结束,有的刚刚开始。

一切似乎都和往常一样……

突然,一声如闷雷般的轰响震动了城市,随即二环桥的某处扬起漫天灰尘;如往常一样行走在桥上的车辆突然陷落,从六七米的高空掉下,和桥身一起砸向地面。车里的人来不及意识到发生什么;转眼已身处地狱。

桥;塌了。

突然间。

幸运躲过一劫的人们惊呆了;眼前的一幕好像战争片里被轰炸过的山头一样,硝烟弥漫、变了形的车辆、从残桥上□出来的钢筋如被折断的骨骼一样触目惊心。

反应过来的人们自发地冲上来救援,一个个或死或活的人被从车里面挖出来,污血沾上鞋底……

梅宝上班前去了趟小诊所,找医生拿药。

医生絮叨了半天,说她在B市的那个活做的外行了,让内行前辈们看了笑话。

“你是知道规矩的,”他痛心疾首,“指哪打哪,要啥给啥,人家就很简单地要根胡萝卜,你做了桌满汉全席出来也是不对。”

梅宝说:“我已经放弃劳务费了,所以你少给我啰嗦!”

医生说:“这不是钱的事,是职业修养的问题!——梅宝同志,”他很少连名带姓再加上尊称,“我觉得你真的应该认真反省下自己的所作所为。这直接关系着你的职业前途。”

梅宝说:“嫌我做的不专业,你们可以开除我。”

医生说:“呃……组织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

梅宝把烟掐掉,说:“那就闭嘴!”站起来要走。

医生说:“怎么就要走了?这不是说的好好的……内个,我送你。”

梅宝感到奇怪,她来诊所这么多次,第一次听医生如此积极送客,而且一直出了门,医生也跟了出来,还把门锁上,颠吧颠吧下了楼。

梅宝止步,说:“不需要送,你留步。”

医生坚持,“你是要去夜店上班吧,我送你,反正也不是没有车。”

梅宝恍然大悟,这家伙买了车了,这是□裸的炫耀!

果真,楼下小巷子里停了一辆新车,医生潇洒地打开车门,一甩脑袋,示意她上车。

梅宝虽然不是很想满足他的虚荣心,可是好巧不巧赶上下班高峰,打车不容易,有个免费车夫总比站在路边等半小时一小时的要好一点。

尽管代价就是要忍受他的唠叨。

果然,之后一路上医生继续说教,夹杂着地自己爱车的介绍和自豪之类的内容。

梅宝尽量把思想放空,扭头看着车外。

行到某一路段,医生突然闭嘴不说话了,但是路好像也出了点问题。

梅宝扭头看他,只见他盯着前方车辆亦步亦趋地跟着。

“你知道到我工作的店怎么走?”她不确定地问,实则提醒。

医生双目炯炯有神地目视前方,“知道知道,你放心……不过我看前面车上坐的好像是个我认识的人,想跟上去打个招呼。”

梅宝说:“麻烦你下次方便的时候再打招呼,我现在要赶去上班。”

医生说:“不会耽误你的,我们改走二环桥,下了桥稍微一拐就到你们店了。只不过比平常的路线多走个三五分钟。”

梅宝看了眼前车,看不很清楚,只能认出司机是个女的,她鄙视地看了眼医生,又想起某此医生跟他说过有了喜欢的女人,没准就此人。

所以医生才会做出半路遇上就改变路线跟踪人家的脑残事情来。

他的打算大概是跟上去之后装做偶遇,然后惊喜地把车停靠在路边,然后没完没了地哈拉起他的新车……

还没等梅宝确认,不甘寂寞的医生就主动袒露心声了,“我给你讲,前车那个女的是我最近在追求的女朋友。那真是个内外兼修的美女,和我还是同行哩。今天这么巧我开着新车就遇上了,你说我能不上去打个招呼么!——你体谅体谅,等我这事成了,我请你吃饭。”

梅宝冷淡地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没兴趣,不过你最好祈求不会耽误我上班的时间,否则的话,自求多福。”

医生说:“你别这样。虽然我从前是对你有那么点意思,但毕竟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咱们现在至少还是同志关系吧?我遇到了挚爱你得祝福我。”

梅宝说:“……如果不是看在你正开车的份上,我现在就打死你。”

医生嘿嘿笑着,“你不是在吃醋吧?我给你讲,我这个人可是很专情的,我现在心里就只有刘医生一个,你是挺漂亮的,但是你吧,脾气不是太好,没耐心,动不动就急眼,最重要的是我还打不过你,动不动就让你给收拾一通……”

梅宝忍无可忍,照着他的脑袋就来了一圈。

医生嗷一下,方向盘没握稳偏了过去,差点蹭上旁边的车。

医生大叫起来:“你这个女人!你你你疯了!”

梅宝说:“我警告过你。别逼我动手。”

医生眼圈都有点红了,然而敢怒不敢言,所幸,不一会他逮到个机会换了车道,并且把车开到刘莲子车的旁边,并排走着。走着走着,到了路口红灯处,车停下来。

他忘了挨打的事,兴冲冲地降下车窗,一个劲地朝旁边挥手,大叫:“刘医生!刘医生!看我看我!!”

突然她的车副驾驶车窗上突然出现一个小脑袋,一个小孩露出两个大眼睛看着医生。刘莲子注意到孩子的举止才偏过头看过来,医生把脑袋伸出车窗大力地挥手。

她降下车窗,医生大声说:“刘医生,好巧啊!”

刘莲子点点头,并没有多余言语。

医生说:“这是我买的新车,以后出门玩方便。”

刘莲子仍旧笑笑应付。

医生说:“这小孩是你家亲戚吗?长的真好看——你是男孩还是女孩?”

小孩说:“我是男孩。”

梅宝听到童音心里一颤,扭过头看,竟然是前不久还偷偷惦念过的夜辰。

夜辰也眼尖发现了她,高兴地冲她挥手,大喊:“阿姨!”

刘莲子对于夜辰的发现很好奇,她也看过来,于是多米诺骨牌一样,梅宝也看到了刘莲子,她脑子轰的一下。虽然面上不动声色,平静地点头,然后冷淡沉默,但是梅宝的心里已经乱成一团——她不怕见刘莲子,但是刘莲子和夜辰和廖忠平的搭档出现就会让她不是滋味。

医生突然对刘莲子大声介绍梅宝说:“这位是我的病人,我顺路送她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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