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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女杀手的窘迫生活-第41部分

小说: 女杀手的窘迫生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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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辰听了之后很不开心,“寥叔,你怎么总出差啊……我不想让保姆照顾我。”

廖忠平说:“她对你不好?”

夜辰摇头,“她给我做饭洗衣服,但是不能陪我玩……她总想着她家的小孩,我不是她家的小孩。”

保姆总是保姆,又不是家里人——他想表达的大概是这个意思。

廖忠平说:“那也没办法。我必须工作,不工作就没法养活你。”

他一边说一边把所有剩下的东西都丢到锅里煮,速战速决。

夜辰不开心地咬着碟子边。

梅宝却和那爷俩心情正好相反,终于松口气——她本来也预感到今晚自己的贞操大概会受到严重挑战,现在看来幸亏廖忠平又不知道去哪杀人越货了,这表示自己暂时安全了。

火锅咕咚咕咚地沸腾着配和了她的小心情。

夜辰突然抬起头说:“阿姨,你来我家照顾我好吗?”

梅宝正在喝水,差点噗出来。

熊孩子!有这么坑爹的吗?!

她义正言辞地拒绝:“这怎么可以!我每天要工作到很晚,作息时间不一样,工作性质也不是很适合,教坏小孩子怎么办?”

小孩子的意见不重要,还要看廖忠平是什么态度,她说这话的时候瞄着的却是廖忠平。

而廖忠平本来也不觉得这个提议多成熟,但是看到梅宝极力推辞的样子觉得有意思,就说:“我没意见,只要你俩商量好,孩子交给你我没什么不放心。到时候我会再放两个人帮忙照顾。”

夜辰就各种央求梅宝,梅宝百般不同意。

廖忠平去柜台结账,夜辰趁机出大招了,他跪在凳子上趴在梅宝耳边说:“阿姨,你陪我玩,我就不告诉寥叔你去看过我的事。”

梅宝脸色僵硬,心里怒吼,熊孩子你威胁我?!跟谁学的心眼这么坏?!……一定是廖忠平那家伙把你教坏了!

可是虽然是来自熊孩子的威胁,杀伤力也不容小觊。

等到廖忠平回来,她只得勉强说,“看你家孩子挺不容易的,那我就每天下午他放学的时候去学校接他回家,晚上我要去上班。”

夜辰高兴地跳:“太好了!阿姨要陪我写作业了!”

廖忠平笑说:“你们之间难道有什么秘密?”

夜辰笑呵呵地说:“哟,这么快夜辰就说服你了?——行啊小子,对待女同志很有一手嘛!比我还厉害,有前途。”

梅宝额头爆青筋地想:“果真是你把孩子带坏了!”

49第10章(7)

此后的几天;廖忠平杳无音讯了,果如他所说出差去了。梅宝是知道他工作性质的;保密性质很高;忙起来六亲不认;现在就算是她把夜辰拉出去卖了他也顾不上。

梅宝每天被迫下午三四点钟到学校门口接孩子放学。

她在一堆妈妈里很抢眼,除了身材高挑衣着个性外,她戴着墨镜,一手夹着烟吞云吐雾的样子也相当特立独行。

年轻妈妈们都猜她的身份;有说是大官二奶的领着私生子生活的,有说是黑老大情妇的,有说是二流小明星的;也有说是搞艺术的如何云云。

这些流言都入不了梅宝的耳朵;她每天只负责在校门口等一会;然后铃声大作,她丢下烟蒂,用脚尖碾碎,不一会夜辰如子弹头一样从里里跑出来,一把抱住她大腿蹭什么的。

她胡乱地摸摸孩子的脑袋,然后从自己腿上扯下来,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走。

夜辰迈开小短腿在她后面努力地小跑跟着,很狗腿地说今天在学校怎样怎样了,连老师批评他的事情都说。

梅宝通常是没有什么评价和意见的,她上学的时候也有点孤僻,孤儿院出神的很容易成为学校恶霸欺凌的对象,虽然她有效地保护了自己,但是也因此更没人敢和她玩到一块,她想不起来和所谓“朋友”相处的经历……说起来她漫长人生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交心的朋友就是到七处之后才邂逅的廖忠平……

夜辰今天情绪有点利落,而且额头上多了个包。他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一路踢着脚边遇到的小石子。

梅宝眼尖早就发现,但是没有发声询问,如往常一样默默地走。

她想无非是小孩子打架,打输了,一副孬种相。孩子虽然小,但是也是个独立的人,好赖该自己担着。

夜辰走着走着,后来就时不时拿眼睛瞟梅宝,最后忍不住说:“班级里有个同学可讨厌了。”

梅宝装没听到。

夜辰又说:“他抢我的橡皮,不还给我,我告诉老师,他还打我。”

梅宝瞥了他一眼,“老师也不能给你撑腰吧。”

夜辰说:“老师批评他,他就不承认,说是我自己跌倒的。他是个坏人!”

梅宝冷冷看他一眼,“这种程度就叫坏人的话,你以后会活的很痛苦。”

夜辰说:“等寥叔回来了我就让他去找老师,让老师批评他!”

梅宝看不下去了,停下来,正色说:“你打算躲在别人的屁股后面当一辈子孬种吗?”

夜辰说:“……啥是孬种啊?”

梅宝说:“孬种就是比坏人更坏的人,没用的家伙,死不了活不起的可怜虫,你想当那样的人吗?”

夜辰害怕了,摇摇头,“我不要当孬种……”他快哭了,“可是肖大鹏打我……”

梅宝说:“他怎么打你,你就更凶狠地打回去。”

夜辰眨眨眼,“老师说打架不是好孩子。”

梅宝说:“听你们老师的,你就等着当孬种吧!”

说完又继续赶路。

夜辰连忙跟上,他抬头看梅宝,说:“阿姨,你要是遇到坏人也会打他们吗?”

梅宝冷笑,心想我会打死他们,“你要记得活下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为了这个你要时刻准备战斗。”

夜辰还不能理解这么高深的问题,似懂非懂地点头,又说:“可是我打不过肖大鹏,他长的这么大!”他双手比划着,形容对方如何胖大。

梅宝说:“打人不一定要高大,而是靠技巧,你先这样缩起自己的手臂,把腰腿手臂的力量都灌注到拳面上,然后快速地出拳,对准对方柔软的部位,比如说眼睛和鼻子,一击必中。”她一边走一边示范如何出拳。

夜辰跟着有样学样地挥拳头。

第二天放学,夜辰高兴地飞奔而出抱住梅宝的大腿,仰头大喊:“阿姨!”

另一个有点胖大的男孩哭咧咧地跑出来,跑到一个同样很庞大的妇女身边,指着夜辰控诉:“妈,他欺负我!”

妇女一看气不打一处来,又给了自己儿子两杵子,喝骂:“你还有脸哭!让一个比你小那么多的给揍哭了,你可真长脸啊!”

肖大鹏哭着说:“他拳头可硬了……妈,他打我!”

妇女一边骂儿子一边扯着他拦住梅宝和夜辰的去路,叉腰掳袖子地说:“看你家孩子把我家孩子打的!咋回事啊?!有没有家教?!你要是不能教我替你教也行!”

指望梅宝给她赔礼道歉打自己家孩子什么的。

梅宝看看来着不善的娘俩,低头问夜辰,“你昨天是被他打了?”

夜辰瑟缩了下,低头说:“是。”

梅宝说:“今天有没有打回来?”

夜辰说:“有。”

肖大鹏因为有一个如老虎般彪悍的妈妈,自觉有了靠山,这个时候腰杆又硬了,十分嚣张,冲上来就照夜辰的脑袋来了一拳头,说:“我削死你!”

夜辰眼圈都红了,可见很疼,但是他眨眨眼看着梅宝,要哭不哭的,没吱声。

梅宝皱眉,脑袋微微偏了偏,说:“上去,揍他!”

夜辰又眨眨眼,梅宝低喝一声:“揍他!”

夜辰得了明确的指令,但是他有点惧怕地看看四周,都是家长和学生,还有一些下班的老师,他还是没有动。

梅宝啐了一声,说:“孬种!”

肖大鹏妈眉毛衡起来,对梅宝的态度十分不满。她自诩在妇女界的巷战中素有名望,身经百战,左邻右舍的老娘们没有是的她对手的,出门都要横着走,今天却被人当面指使孩子打她家孩子,这还了得!此例不可开,要叫她知道自己是谁!

于是她撸袖子咋呼着“咋的不服啊!”虎吼一声就扑上去,出手要教训这不开眼的小娘们。

夜辰吓坏了,觉得这下子梅宝阿姨肯定要挨揍了,他跑故去要保护她。

可是让他难以相信自己眼睛的事情发生了,肖大鹏妈妈只来得及挨到梅宝身边,就被一个无法抗拒的力量控制住,然后双手被反剪按在学校外围的栅栏上,胖饼脸深深地嵌在铁栏杆上勒成三部分。

她嗷嗷地叫着谩骂着威胁着,然而都不好使。

梅宝举重若轻,扭头对夜辰一甩下巴,凶狠地说:“你去揍他!”

夜辰看了吓呆了的肖大鹏,小小的身体也赶到热血沸腾,提着拳头大步过去,一拳把肖同学打倒在地,然后骑在他身上左一圈右一圈的打。

放学后的校门口飘荡着肖氏母子的惨叫。

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擦黑。

梅宝有点心疼刚刚赔给对方那两千块钱的医药费,其实她出手还是很人道的,只让他们受点皮肉苦,那基本上属于讹诈。但是为了营造出一种我打人我骄傲的假象,她还是很帅气地把钱拍在桌子上。

旁边夜辰更加紧密地拉着梅宝的手,傍在她身边走,似乎对她更依赖也更崇拜。

分享共同价值观的人总是比较亲近些,暴力让夜辰黏她更紧,问她如果比肖大鹏更胖更大的人来打他怎么办。

梅宝就不藏私地把自己小时候揍人的心得体会拿出来传授给夜辰,告诉他如何更加有效地打击敌手。

当然她还是有所保留的,有些必杀技暂无必要告知,毕竟,这孩子今天的生存环境比自己当年强上不少,她突然间有点能理解那些骄纵孩子的父母的心情——不想让孩子吃自己吃过的苦,走自己走过的老路,杀自己杀过的人渣……

电话响起,她以为是夜店老板,结果是医生的电话率先打过来。

她皱眉,难道他消息这么灵通。

结果当然医生也不是神,不知道她刚从局子里出来,朗声说起:“你抽空来下诊所,有个生意给你。”

梅宝说:“如果是出差的生意免谈,我最近不方便外出。”

医生奇道:“你没家没业没男人的,有什么不方便?……难道你连每个月那几天不方便的日子都有了?那恭喜你,就不用手术了。”

梅宝已经习惯了他的贱嘴,只是冷声说:“我早晚拔了你的舌头。”

医生哈哈笑说:“开玩笑嘛。这个任务就是本市的,你来就知道了,可好做了这个活。我电话里只跟你说一个字——桥。你快来,等你。”

50、第10章(8)

梅宝把孩子送回去交给保姆;到店里上了个班——她今晚上损失不少,必须再赚点回来才能安心;自己单干就是这样;没有任何保障;和给公家干不同——不过话说回来,她给公家干的时候也是从来没有说不的权利,让干啥就干啥,让咋干就咋干;现在廖忠平不还是这样,让出差P都不能放一个起身就得走。

从夜店下班后她又去了医生的诊所看看生意,如果合算的话;她还想再赚点贴补下赤字什么的。

医生看来刚刚已经睡下了;顶着鸟窝头;最难看的是上身□□只穿了件印着机器猫图案的四角短裤,外面罩着半长不短的白大褂,前襟敞着。

梅宝皱眉,觉得这个人从里到外都很恶俗猥琐。

医生在她挑剔的目光下悠然扣上白大褂的扣子,可是扣上之后更没法看了——光胳膊光腿光着脖子,只穿着逛逛荡白大褂的男人,怎么看怎么像是偏僻街头伺机遛鸟的变态□狂了。

梅宝别过目光不看他,等他介绍案子。

医生抽出装材料的牛皮纸袋,递给她,打了个哈欠,开始介绍案情由来。

前几突然坍塌的大桥是由当地ZF出资建的,挪用了很多其他块的国家拨款,比如乡村教师补贴、企业工人工资补款之类的,可以说是在财政预算很紧张的情况下东拼西凑挤出来钱做的。

那么这么不容易为什么还是要坚持上工程呢?答案很简单——为了升官发财。

升官就要政绩,政绩最好是又能看又能夸,打着利民的牌子造桥修路是非常好看的一件事。

发财里面的门道就更多了,工程一层层外包,回扣一层层拿,倒个手,纳税人的钱就进了自己的口袋。有些领导还是很讲究作风的,给钱不要,叮嘱一定要把工程质量抓上去。但是一转身,项目却进了他们自己家人亲戚开的公司,很多事情人家在自己家里就定了。

最后的质监也形同虚设,还是大老板说的算,他说行就行,行政级别低的人怎么监督级别高的人,开玩笑么!

这个桥在开工之初就存在很多问题,本来按设计三年完工的项目硬是给缩短了一半工期。这个居然还成了先进事迹,完全一副□时期的吹牛皮拉大旗的架势。工作还未竣工就有项目参与人员私下预测这桥迟早出事,建议自己亲友朋友如无必要千万不要从此桥过——质量可见一斑。

桥塌之后,从里面□出来的断层看里面的建筑材料钢筋水泥标号等,完全不是按照国家相关标准执行,是个豆腐渣中的渣。就这,相关部门的领导还曾经骄傲地想给这个项目申报鲁班奖,鲁班泉下有知大概有找块豆腐撞成渣。

问责到项目承建单位,市建委,主任把一切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拒不承认施工质量有问题,反而组织了本地建筑大学的教授,出了份鉴定报告,说是因为当时桥上超载,加上近期天气不好云云,完全是扯淡的嘴脸。

在舆论造假的同时,建委主任也上下打点,挨个拜码头疏通关系。然而这件事情的影响似乎不小,是很多网络媒体的头条,很多爱惜乌纱帽的官员纷纷避之不及,不想搅这趟浑水,真正敢于出面保他的人几乎没有。

建委主任眼见要被推出来丢卒保车了,他把心一横,觉得钱又不是自己一个人花的,凭什么罪要一个人担着?!就放话说如果自己有事,拔出萝卜带出泥,谁也别想干净。

可是他这样的威胁适得其反,招致了市委主要领导家属的不满,他们关上门开了家庭会议,就觉得建委主任是不想好好干了,活腻歪了,一定是得了抑郁症了,可以跳一跳楼了。

可问题是建委主任自己并不这么认为,他家住在最好社区的最高层上,可以俯瞰整个市区的那种,他每天从上面往下高瞻远瞩地看,觉得站在上面比跳下去要好多了。

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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