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2废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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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出去更难!
这不科学啊嘤嘤嘤嘤……
金易顾不得男子气概了,委屈的眼泪哗哗的,用手背擦了一把,哽咽道:“要死了,好疼,你你你能不能就这样射了变小点,让我活着从你身上爬下来啊?”
古晨第一次居然就遇上这么尴尬的情况,才进去一个头就再也推不进去了,感觉金易那地方又软又小,尤其是口上,紧紧勒着,稍微动一下整个内壁就绞的紧紧的,敏感的要命。
很舒服,很刺激,但就进这么一点怎么可能射的出来?
“乖,忍着点,很快就好了。”古晨憋的好辛苦,不得不说着违心的谎话骗他,单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往下顿,“别放弃,这样一进一出的更疼,习惯了就好了,反正我们总要结婚的,迟早都得过这一关。”
“谁要跟你结婚啊——”金易没提防又被戳进去一点,“嘶”地倒吸一口冷气,拄着他肩膀尖叫起来:“啊啊啊你快出去快出去,老子要跟你离婚,你太大了老子要被你捅死了啊啊啊!!!”
太大了也可以作为离婚的理由吗?再说谁会在这种时候杀猪一样嚎啊!古晨囧的一头冷汗,偏偏身体好像特别吃他这一套,被他歇斯底里的一喊又硬了几分,索性一鼓作气往上一顶,同时胳膊用力将怀里疼的打颤的身体往下一顿。
“啊——”金易狂喊一声,后半截直接断线了,伸着脖子张着嘴,眼泪沿着耳朵决堤洪水一般泛滥而下,良久良久才倒过来一口气,嘶哑地吼道:“我都说不要了!你还硬上!你这个禽兽!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我再也不给做饭了!呜呜呜……你给我等着,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古晨一捅到底,将怀里的老婆插了个四脚朝天,被他炽热的肠道紧紧裹着,一阵阵抽搐似的绞着,爽的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像过电一样,搂着他的腰紧紧将他固定在自己身上,一边咬着他耳朵亲吻一边语无伦次道,“杀什么杀,夹死我还差不多。”
“你——”金易没想到他也能说这么下流的话,一时语塞,被他咬的胸口都痛了才反应过来,立刻开始再次尖叫,“啊!你这个混蛋,我我我被你弄的这么惨,你还说风凉话,你给我等着,老子总有一天捅了你!”
“是谁红着眼睛求我的,嗯?是谁说他走火入魔要我帮忙的,嗯?”古晨一字一句地质问着,问一句就往上顶一下,“是谁自己爬到我身上来的,嗯?”
“你你你这个鬼畜,老子看错你了!”金易完全败下阵来,浑身发软地抱着他的脖子任他在体内横冲直撞,一开始还觉得那地方又涨又疼,后来直接麻木了,偶尔被顶到G点的时候才过电似的抖一下,哼唧两声。
等古晨第一发打出来的时候,金易整个人都已经被颠的要散架了,感觉体内某个邪恶的物体慢慢变小以后才相信这一切真的结束了,不禁喜极而泣,仰天长啸道:“卧槽!联邦应该给我发银心勋章,我被操成这样了居然还活着!我他妈的是个英雄啊!”
==|||古晨觉得自己适应性真的挺好的,才这么一次就完全适应了老婆泼妇骂街式的做|爱方式,而且还觉得十分别致,十分性感……
两人紧紧抱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金易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插的射了,出了一身的汗,和古晨的黏在一起,顺着俩人身体相贴的部分流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贤徒?”上官彻忽然试探着小声叫了一声。
“嗯?”金易心头忽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果然,上官彻下一句话差点让他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气血再次喷出喉咙——
“为师刚才观战太酣,忘了教你双修的内功法诀了,你们还是再来一次吧。”
“你能不能敬业一点啊师父!”金易十指呈虎爪状颤抖望天,坑爹吧?你们这都是坑爹吧?再来一次老子就废了啊啊啊啊!
他以为他只是在内心呼喊,没想到情绪混乱之下已经真的喊了出来,古晨先是一愣,而后嘴角上翘,雪白的牙齿闪过一丝寒光,道:“再来一次?好啊!”
金易心都要被吓碎了,死命推他胸膛:“不不不我说笑的,不来了不来了,我已经好了,吃饱了,原地满血复活,这辈子都不用第二次了。”
“哦,我知道我弄疼你了,可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一回生二回熟,慢慢的总能越来越好的。”古晨宠爱地抚摸着他的脊背,某物在他体内再次张大起来,一跳一跳地,“反正套子好像已经破了,就不用换了,接着来吧。”
金易被他用个肉楔子固定在身上,跑又跑不了,躲也躲不开,只能内牛满面地认命了,打点精神抱着老公的脖子再次运动起来,一边消化着上官彻神叨叨的双修大法,一边苦逼地想,这货到底是什么怪胎啊,伤成这样还能连发,不会跟那晚似的要来五遍吧,完了,小爷一定初夜就要被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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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双修圆满结束,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上位果然太消耗体力,完事的时候金易差点连从老公身上爬下来的力气都没了,哆嗦着溜下来,腿一软就跪了,捂了捂酸胀的小腹,一股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我又被骗了,一次怎么可能射这么多,这货一定又背着我连发了……金易觉得自己亏大了,撑着椅子站起来想和他理论,一转头才发现古晨一点声息都没有,歪着头躺在那一动不动。
“喂喂。”金易有点害怕,他不会是做太High马上风挂了吧?摸摸他鼻子,还有气,呼吸也很平稳。
“别摸啦,他睡着了,被你采补的太厉害,要恢复一阵子了。”上官彻懒洋洋道,“快去照顾一下自己的菊花吧,以后要经常用呢,别弄坏了。”
“啥?”金易背后升起一丝凉气——他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为师也是为你好嘛,作为一个武林高手,一定要好好爱护自己的兵器啊。”
“什么兵器?”
“菊花啊。”上官彻坦然道,“恭喜你啊贤徒,你已经将我的乾坤阴阳大法练到了第三层,从今天开始可以自由的……”
“啥?啥大法?你教我的不是换魂大法吗?”金易斯巴达了。
“咳咳,贤徒你听我说,不要执着于换魂啊什么的了,你看你老公,哪怕是万中无一的纯阳体质,哪怕再厉害再聪明,还不是为了你满世界跑,被你乖乖睡来睡去,所以你又干嘛非要成为‘攻’这么苦逼的存在呢?”
金易:=口=
上官彻谆谆教诲道,“俗话说的好,小攻征服世界,小受征服小攻,从现在开始你只要定期和他嘿咻,就能从他身上吸取阳气,练成天下第一的绝世武功,至于其他邪恶的理想,比如毁灭人类啦,称霸宇宙啦,吹吹枕头风让你老公去做就好了,反正他的就是你的。”
金易:=口=
上官彻觉得他有点不对劲,道:“贤徒,贤徒你有在听我说吗?”
金易:=口=
“贤徒不如你先去洗澡吧。”
“啊!”金易完全黑化了,一把摘下耳钉往地上一摔:“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老匹夫!!!”
“别这么暴躁啊贤徒。”上官嘿嘿一笑,“为师还不是为你好,你只要早日练成第七层,打开封印,我就能离开你的身体了,到时候你神功也有了,老公也有了,自由也有了,多好?”
“好个屁!”金易悲愤大吼,拎起枪托就要往耳钉上砸,上官彻没想到他居然来真的,大叫道:“贤徒且慢,你砸了它你也活不成!实话说与你听,为师这乾坤阴阳大法一旦练上第三层就不能停,否则就会经脉逆流而死,你不知道后面的法诀,要是为师的没了,你也得跟我陪葬!”
金易的动作顿了一下,一双眼睛瞪的跟铜铃一般,歇斯底里吼道:“好!要死一起死,小爷给你陪葬!”
“贤徒不可!”上官彻没想到他这么大气性,忙放软了声音道,“你回头看看古晨,你忍心丢下这么好的老公跟师父共赴黄泉么?再说你们昨晚鱼水之欢,说不定你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骨肉,你忍心带着孩子跟师父一起走吗?”
前一句说完金易还颇有点犹豫,后一句听的他差点一个跟头载了下去。
“贤徒你听我说,反正你们已经结婚了,上床是迟早的事,又能练内功,又能救我,又能自己爽,你何乐而不为呢?”上官彻诚恳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算为师求你了,把耳钉戴回去吧,跟你老公好好过,你的人生还是充满希望的。”
苍天呐!金易一腔柔肠纠结的几乎要寸断了,回头看看沉睡的古晨,万一上官彻说的是真的,不练下去会死,又怎么对得起他这么费尽心思一次次救我呢?
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抚摸,还有孩子……
等等!老子是男人哪来的孩子!金易狠狠拍了两下自己左手——叫你手贱叫你手贱!
辗转思忖了半天,他垂头丧气捡起了耳钉,吹吹灰又戴回耳朵,然后扶着腰,撇着腿,一瘸一拐往厕所走去——这就是特么的命啊,都走到这一步了,就继续走下去吧……
脑海深处,上官彻长长舒了口气,果然柿子要捡软的捏啊,遇到这样的宿主真是太幸运了。
头一次没经验,金易处理完自己的兵器已经奄奄一息了,一方面是疼的,一方面是累的,换了件古晨的大T恤爬回机舱,又硬撑着给老公清洁了身体,打了一针能量,这才哆嗦着躺回了自己的椅子。
尼玛耽美小说都是骗人的,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悲催的受,被糟蹋完了还要伺候别人……金易一边吐槽一边裹着毯子睡了过去,梦里又阿Q似的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就当吃完饭洗碗吧,反正是我采补的他。
这做人哪,一定要想开点才行啊。
也不知道是被干的太狠,还是练内功练的太投入,金易这一觉睡的那叫个踏实,连被五万多只雄性海魅围攻、被海上搜救队救起来、被送进027基地医院,都没有醒来。
四天后金易悠悠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没错,是真正的床,雪白的床单,雪白的被子,雪白的枕头,四周没有海水,也没有仪表,而是纯净的空气和干净的墙壁。
这是哪?怎么到处都白白的?金易惊恐地弹了起来,东张西望一番,发现枕头上绣着027基地医院的标志,这才放下心来——这不是3W的实验室,他们得救了。
古晨呢?金易又紧张起来,旁边的床是空的,难道他伤的太重,或者被自己采补的太厉害挂了?
不不不!乌鸦嘴!金易轻轻扇了自己一个嘴巴,最多送ICU,祸害遗千年,他才不会死呢!
床头有个呼叫器,金易按了一下,很快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年轻护士走了进来,笑眯眯道,“醒了吗?你还睡的真踏实呢小弟弟,我们把你从机甲里搬出来的时候都没醒哦。”
“啊?是吗?”金易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和我一起的人呢?”
“不客气,救死扶伤是我们应该做的。”小护士轻柔地给他测了体温和血压,道,“他伤的比较严重,被送去加护病房了,你要去看看他吗?”
“呃——”金易想说好,嘴一张又咽下去了,想想要见古晨,忽然有种很囧的感觉,回想起四天前在海底那激情的一幕,一张脸顿时涨的比苹果还红,呐呐道:“不、不了,大晚上的,让他好好休息吧,我、我明天再去好了。”
小护士捂嘴一笑,道:“好纯情的小弟弟哦,脸红了呢,呵呵,他傍晚还问起你呢。”
“是、是吗?”金易被女孩一取笑,连舌头都不好使了,结结巴巴道,“他他他问我什么?”
“问你为什么还不醒咯,是不是大脑受了药物刺激,是不是深海反应,还有是不是……”小护士捂着嘴呵呵笑道,“是不是被他做过了。”
这种事他怎么都跟护士问啊天哪!自恋帝的情商啊你在哪里!金易呻吟一声,脸红的都要滴血了,小护士看他实在太窘,不好意思再逗他,道:“没别的事我先走咯,你好好休息,明天会有专家来给你做基因检测。”
“哦哦。”金易点头,猜测古晨已经把人工岛的事告诉了他上司,就是不知道海军的人有没有在海底找到人工岛残骸,还有那些被埋葬的实验体和实验药物。
护士离开了,病房里安静下来,金易掀开被子下床,简单洗了个澡,站在窗前吹风,027基地建在海边,风里带着海水的咸腥味道,不由得又让他想起了那晚他们做|爱时的气味,继而又想到古晨霸道的吻,有力的撞击,还有他劲瘦的蕴含着无尽力量的身体。
脸火烧一样烫,心里也慢慢烫了起来,求古晨干他的时候金易并没有想太多,好像做|爱只是一件为了救命不得不做的事,但经过一场沉睡,听过上官彻那番话后,这件事在他心目中的属性却好像变了,就像大米饭里被埋入了酵母,经过适当的温度湿度,慢慢酿出了熏熏然的味道。
我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从前了?金易纠结地在窗玻璃上画着圈圈,做都做过了,好像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保持纯洁的男男关系,是真的夫夫关系了啊……
本来印在纸上的东西忽然变成了现实,让他产生了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好像忽然之间就从孩子变成了大人,但他还完全没有坐好要当大人的准备——大人是什么样的呢?睡在一起吗?每天做|爱?生孩子?当爸爸?
啊啊啊啊!我不要变大人啊啊啊啊!金易苦恼地把头发揉成了鸡窝窝,不行还是算了,就跟他说大家那晚是为了救命,银货两讫各不相欠吧。
上官彻察觉了他危险的想法,立刻义正词严道:“贤徒,你这样是不对的?”
“啥?”金易早就恨透他了,炸毛道,“你又想说什么?”
“咳!我是想说,在我那个年代,你这个年纪怕都是好几个孩子的爹了,长大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啊。”上官彻语重心长道,“是男人自要有所担当,你不能老是这么扭扭捏捏的,你看你又喜欢他,又睡了他,又离不开他,不如跟他说实话,让他也放心一点。”
“说什么实话?他又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总是这样口不对心,喜欢他又骂他,他会很没有安全感的嘛,呐你别想做了不认账啊,等见着他又说什么两清了,炮友啊什么的,他对你这么好,到时候肯定心都碎了。”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