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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五更起(不伦之恋 灵异神怪 宫廷侯爵)作者:精灵一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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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绡衣本就不厚,沾了水更是立即化作半透明状。
    
    宣亿双手抹去脸上的水,将乌发甩在身后,单手伸向楚鸣空。
    
    楚鸣空背靠着软榻,也不急着去拉他的手,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宣亿收手转身,背对着楚鸣空,又将乌发拢在右侧胸前,伸手解衣,湿漉的的绡衣缓慢褪去
    
    濡湿的绡衣薄如蝉翼,层层翻卷,层层滑下,晶莹的水珠趴伏在腻如凝脂的雪肤上,朦胧如梦
    
    细窄的肩,光滑的背,纤美的腰,挺翘的臀没在水中看不清
    
    薄雾升腾,水色华光。
    
    宣亿走到池边取来皂荚抹在如夜乌发上,细细搓洗
    
    此时楚鸣空开口:“过来。”
    
    宣亿假意没听见,自顾自的清洗。
    
    楚鸣空气恼的走过去,宣亿立刻闪到另一边,这浴池本来就够大的,莫说他左躲右闪,就是呆在池子正中,楚鸣空只要不下水也拿他没办法。
    
    噗通一声作响,宣亿嬉笑着往水池边岸上爬,眼看就要顺利上岸,冷不防脚上一紧被楚鸣空拽了下去。
    
    水珠翻腾,宣亿闭眼不让水进到眼睛里,唇被楚鸣空霸势的攫住,坚硬的牙齿凌虐他的柔软,“痛”他呜呜的说,字语含混不清,被堵在嘴里。
    
    这个绵长的吻似乎将他的呼吸夺走,以至于片刻过后,两人敷贴着彼此只顾不住的喘息。
    
    宣亿的手指划过唇,刺目的殷红沾在嫩白的指尖,楚鸣空伸舌舔去,继续留恋他唇上的柔软不肯离去,身上的累赘被宣亿忙乱的退去,两具□的身体在浴池里交缠
    
    
    加上第一天晚上,第二天,第三天,两个人在德正殿里疯狂的媾和。有时是楚鸣空将他推到池边,让他双腿缠上自己的腰,将他抵在池壁上侵入有时是在池边的软毡上,宣亿俯趴在上面,楚鸣空壮实的身躯压着他,自上而下在他体内冲刺更多的时候是在床上,宣亿的身体令他着迷,忘却了所有,只想拼命的占有
    
    
    直到第三天傍晚,楚鸣空恋恋不舍的起身,命人进来着衣,顺带也让宣亿着正装,宣亿才想起当晚的晚宴楚鸣空是无论如何也得出席的,遂咬牙道:“你去便是了,为什么非得拉上我?这会儿其他人都以为我还在王府呢。”
    
    楚鸣空笑着宠溺的刮了一下他的鼻:“你来的时候好几个人都看见了,这时倒装不好意思起来了。”
    
    宣亿抿了抿唇:“你是想昭告天下我们两人之间非同一般的兄弟关系咯?”一面说一面将手放在楚鸣空的胸口。
    
    
    楚鸣空握起他纤华的手背啄吻:“这荒唐的三日,胜过朕有生以来三十多年荒唐的总和,朕也看清楚了许多,既然放不开,那就不要放开,一直紧握住便是。”语罢拉起他的手不顾周遭奇异的目光朝德正殿外走去。
    
    宣亿感觉手像是被烙铁烧灼般难受,急速的抽回,楚鸣空不解的回头,宣亿道:“纵是帝王帝后也极少在世人面前执手相握,我看不必了,我紧跟在你身后便是。”
    
    是失落吗?楚鸣空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胸口闷闷的难受,不再言语,只身朝台阶下走去。
    
    宣亿出神的望着他的背影,顿觉眼睛很干很涩,独独没有泪——
    
    宣亿没有资格哭泣,因为最后将楚鸣空推上断头台的是他,不是别人。
    
    (*^__^*)嘻嘻17章最后一个伏笔。
    
    宣亿啊,当你神色凄凉的离开冼心殿走向德正殿时,心中想的是什么?
    
    是放不下清月?还是在犹豫要不要害楚鸣空?
    
    或者你什么都没想,只知道向前走。
    
    至此,你已无路可退。
    
    
    第三卷 白头吟 第 45 章
    承香殿灯火辉煌,恍如白昼。
    
    随着皇帝的驾临,气氛更加热火朝天起来,只在看见北齐王尾随陛下进殿的时候有短暂的冷场,但很快又被此起彼伏的敬酒打笑声遮盖过。
    
    北齐王坐在陛下的下首,与此时的热闹场面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司马魏显举杯上前,好些个大臣停住交谈,都敲向魏显。
    
    司马一职,统管天下兵马,重臣之名实至名归。众人都寻思着魏大人是要给陛下敬酒,都斟满杯中酒,欲一同陪酒,谁料,魏显一转身朝向北齐王,“王爷,请。”
    
    宣亿举杯饮下,魏显又满上一杯,两人皆饮下。
    
    魏司马与北齐王好像没什么交情吧。众人纳闷了,便都停下来疑惑的看着二人。
    
    连着三杯,魏显当然是面不改色,北齐王捂了捂嘴,显是喝得太急,胃里有些不舒服。
    
    楚鸣空担忧的望向他,宣亿也不作声,他知道魏显给他敬酒不会就此草草作罢,只见魏显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来回打转,很是失礼,但又不好开口提醒。
    
    魏显瞧了一阵开口笑道:“说好听点,老夫是军旅出生,说难听点,老夫是十足粗人一个。”
    
    宣亿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顺着话说:“魏大人多虑了,魏大人身为陛下的肱股之臣,说是国之栋梁也不为过。”
    
    “王爷谬赞了,老夫之所以失礼的打量王爷,是觉着王爷与已故的柳太妃”说到这里,故意拖长语音,靠得比较近的几名重臣都听得明白。
    
    柳太妃正是宣亿已故的母妃,生前也称得上宠极一时,加上又是士族大户之女,巴结她的朝臣也不在少数。
    
    后宫不得干政,但吹吹枕边风总是有益无害的。
    
    心念百转千回,宣亿已明白他是想在这上面做文章了,当下心头一紧,起身对楚鸣空礼道:“臣不胜酒力,请陛下允臣”
    
    魏显眼见计划快落空,忙急道:“北齐王似乎与柳太妃长得一点也不像。”
    
    魏显是心急之人,一急起来便顾不得那么多了,嗓门本就不小,这一急嗓门更是出奇的大,前前后后一干人等都听清他说的话,不禁窃窃私语。
    
    “听魏大人这么一说,回想起来倒真不像啊。”
    
    “是啊,柳太妃当年宠冠后宫,先帝几次出行都带着她,在下曾有幸得见与北齐王真真不像。”
    
    “这其中”
    
    积毁销骨,众口铄金。
    
    宣亿苦笑,朝楚鸣空鞠身道:“容臣告退。”
    
    楚鸣空面露难色,挥手:“素芳,去送你王叔。”
    
    素芳得令退下,魏显不死心的朝殿门大声道:“不知柳太妃葬在何处,太妃昔日有恩于臣,老夫还想去凭吊一番。”
    
    
    “够了!”楚鸣空怒斥,魏显施礼退回原位,脸上丝毫没有骇怕之色,一旁的王琦被吓得心里十五只水捅打水——七上八下的,靠近魏显小声道:“魏大人,这回可是触怒龙颜了,难道魏大人一点都不怕吗?”
    
    魏显嗤鼻:“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个媚上的佞臣,丢尽皇家颜面。”
    
    王琦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可陛下宠他啊,三日来陛下两日未曾露面,今晚难得露面,还是带着他一同前来的,可见”
    
    话还未完,魏显低咒一声:“无耻弄臣。”
    
    王琦立马闭嘴,知道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禁军五步一岗,火堆燃得正旺,劈啪作响。
    
    承香殿前一路灯火通明,素芳好不容易拾步赶了上来,却眼睁睁见宣亿从禁军手里牵来马翻身上去,朝禁苑方向奔去。素芳暗叫不好,忙也拖来匹马上马追去。
    
    
    离了承香殿,光线变暗了许多,承香殿本就毗邻禁苑,没多少路程过去,便进了草木丛生的林子。此刻黑灯瞎火的,好些个树根草绊都看不清,白日里骑马经过都得小心翼翼,到了夜里更是胆战心惊。
    
    
    眼见还有五六步远的距离,素芳又抽了下鞭子,准备一举赶上,哪知前方马背上身形一晃,马身整个向前抛出,素芳再加抽一鞭,缰绳上拉,纵身一跃,眼疾手快的拽住宣亿下坠的身子,费力的将他扯回马背上,旋即勒马减速,在林中一小块空地上停住。
    
    素芳自幼擅骑射,然经历这番惊心动魄的救人之举后,也禁不住全身汗如雨下,抱宣亿下马,背靠在树桩上大口喘气。
    
    那夜罕见的月明星稀,整个天际像是深邃的海,散发着盈盈蓝光。星河隐隐可见,如瀑布,如江水,仿佛在奔涌流淌。
    
    时间却仿佛在二人之间静止。
    
    素芳没有看宣亿,只仰头望向广袤无垠的天际,惨白的光如薄膜般附在他俊逸的脸上,没有表情,眼底却泄露出太多太多的复杂情绪
    
    记忆中仿佛又回到那个极尽疯狂的清晨,素芳沉稳不乱的率兵攻入岭王王府,从岭王的床上拉下浑身沾满血污的他,那时的他双眼无神,只有翕动的鼻翼证明他还活着
    
    他还活着真好。
    
    我要他还活着。
    
    我只要他活着。
    
    所以我可以忍受他与父皇之间不容于世的畸恋,我可以忍受他与一个娼楼小倌肌肤相亲,我可以忍受他不顾廉耻在德正殿内荒淫无度的三日
    
    是的,我可以忍受。
    
    只要他还活着。
    
    我可以一直忍受,忍受到父皇颐养天年之后,我和他之间重新开始
    
    然,就正如那日在太极殿外亲口他说:素芳,我已经如此不堪了,我不能再毁了你。
    
    
    也正如那日在禁苑树林内送走清月后他说:素芳,不要再来与我纠缠不清,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父皇放下不身段与一个男宠去计较什么,但并不代表他会心胸宽广到不对你怀恨在心,即使你是他一手培育出的天之娇子,但若是触犯了他的底线,他亦会毫不犹豫的大开杀戒。你父皇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还清楚
    
    素芳,你我注定无望,何必苦苦纠缠?
    
    素芳,素芳我的苦心你还不明白吗?
    
    那时的自己傻傻的问:什么苦心?
    
    他淡淡的答:清月。
    
    蓦然间,很多往事如风吹散心际;蓦然间,发觉两人再也做不回两小无猜的少年郎;蓦然间,失去了很多得到了很多却又都被自己忽略掉
    
    素芳,把清月当作我,好好对待
    
    他不是你。
    
    他不是你!
    
    你是我的年少轻狂!你是我的鲜衣怒马!你是我的独一无二!
    
    
    
    不觉间,泪水已湿了半副衣衫,素芳伸手将默默无语的宣亿拥在怀里,相对无语
    
    月色如水,静静倾泻
    
    素芳:只想与你一起到永远。
    
    宣亿:永远有多远?
    
    素芳:很远很远,似乎又很近很近
    
    宣亿:我们只有现在,没有永远——
    
    2008…9…7“你是我的年少轻狂!你是我的鲜衣怒马!”系在论坛上看的,当时那个感动啊
    
    
    其实这段很想点明宣亿找到清月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转移楚鸣空的注意力,他不想素芳被废,理由呢?可能他自己都还不明白,是为了报复,还是真的舍不得毁素芳,或者是在素芳身上看到了以往的自己,素芳拥有他所没有的一切,父母妻子,皇位,在素芳身上他看到了自己所有的梦想都在闪闪发光。
    
    
    素芳对他而言是个很特殊的存在。所以要问他有没有爱过素芳,他自己也说不清。也许到这里,很多人都会说,怎么好多段感情都说不清啊,^_^感情这事,千百年来没几人说得清的。
    
    直到最后他失去了所有爱他的人,他会后悔么?
    
    不知道,或许他本能的害怕后悔这个词。
    
    他无路可退,只有毁灭。
    
    魏显的话有两层意思:
    
    
    一、北齐王不像柳太妃,也不像先帝,像谁?有嘲笑他血统的嫌疑,这点让宣亿最无法忍受。(话说堂堂的飞雪灵君,怎么可能和凡人长得像呢?=。=而且这还不是飞雪的金身,要是金身,那就更美的不可方物了。)
    
    
    二、柳太妃为楚鸣空所杀,曝尸乱葬岗,宣亿没能为她收敛尽孝,心中本就是愧悔不安。魏显提到这个还有层意思就是提醒楚鸣空是宣亿的杀母凶手,而宣亿还恬不知耻的与楚鸣空同起同卧如夫妻,可谓良知丧尽。
    
    
    第三卷 白头吟 第 46 章
    鼎沸的人声伴随着火光近了,像是打破梦境的拂晓之声。
    
    宣亿推开素芳,径直走向灯火处,转身的决绝让素芳产生了幻觉,以为他正要扑向熊熊烈火,口中喃喃道:“不”
    
    宣亿足下一顿,没有回头,继续无所顾忌的朝前走去
    
    火光像是灿烂的烟火般耀眼,灼花人眼
    
    时隔已久,每当素芳回忆起这个背影,他都会后悔不迭:如果当时有勇气冲上去抱住他阻止他,结局会不会有所改变?
    
    一面是金銮殿上至高无上的帝位,一面是冲动冒失的玉石俱焚粉身碎骨。他选择了前者,没有任何人责怪他,他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只除了自己的心
    
    收紧双臂,怀中有他遗留的温度。他的每一个神情,他的每一个动作,他的每一句话,都铭记于心,镌刻于心。
    
    素芳混无知觉的回到冼心殿,瘫倒在床上,顿觉好累,闭眼,倦意袭来
    
    金色光晕在眼前一圈圈化开,璀璨亮丽,五彩斑斓
    
    意识模糊中,仿佛看见宣亿正躺在他的胸前,笑颜绽放的望着他,素芳伸手揉揉他的发:我好爱你,你知不知道?
    
    他张口说了什么,素芳听不清,将他搂入怀里,用脸细细摩挲他的脸,他笑着推开素芳,素芳生急,将他拉回,按到床上,俯下身羞赧的问:我可不可以
    
    他没有答话,只闭上了眼,睫毛不安的眨动,素芳温柔的吻落下,混着感动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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