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的逆袭-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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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美微微一怔,“如果是那样,他们为什么要干扰着一片区域的信号?”
“呵,谁又知道呢,不过这样也好为我们赢得了时间。”
“赢得时间?”黑美不由得皱起眉头。
“要把那资料信息第一手的交给拉姆斯尔先生不是吗,并且还要删除掉那个光头记者摄像机中的底片资料,一旦那高清晰的影像资料被当做新闻散布开,普通的民众到没有什么,但是各国的政要可不是傻瓜,我想在他们国家技术的支持下,肯定会从那影像中破译出比我们推测的更多信息,至于这未知的第三方是好是坏那都是很难说的,所以我们还是保险起见,在这秘密没有扩散前,便删除它。”
“这,你经过先生的允许了?先生之前可是说一旦有什么消息都要第一时间报告,让先生他去做裁决的……”
“呵,我的大小姐,你觉得如果可以进行通讯,我们还会如此的麻烦吗?”奥岛微微一笑,并从床上站起身来。
黑美的表情尴尬的了片刻,然后继续讲道:“下午在我出去之后,那个叫做亨利的记者又过来找过你了?”
“嗯,谈的话不多,我们约好了一会儿在宾馆的晚餐厅进行详谈。”
“你的目的就是一会儿你们在吃饭中谈话的时候,让我潜入他的房间去删去资料?”
“呵呵……”奥岛谩笑起来,嘲讽的笑声让黑美觉得无比刺耳,并且此刻奥岛抬起了手去抚摸黑美的头顶,虽然是充满了亲切的戏孽,但是黑美还是觉得厌恶,她立刻摇起头来,甩开奥岛的手掌,清幽的目光的中流露出质疑朝奥岛看去。
“你觉得那么重要的东西,那个光头记者会随意的放在房间中而安心的外出吗?”
黑美再次一怔,奥岛的话语瞬间解开了她的心中的疑虑。
“好了,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我们该下楼到楼下的餐厅中了,呵呵,记者可是一个固执的群体,虽然他们也贪婪,也被政府操控,但他们毕竟是人,是人就会有弱点的。”
黑美懵懂的点了点头。
黑暗永远使人觉得寒冷,此刻窗外的天空已彻底的漆染成暗色,纵使有街旁的路灯,但是那渺小无私的光辉是无法照亮整片寰宇的,而建筑内,那自私的光辉充溢着,在包围自私的钢筋混凝土墙壁中,是一个空间的耀眼。
当奥岛他们从楼梯走下到宾馆二楼的餐厅后,早有一群人紧紧的围坐一团,在那其中记者亨利的光头在此刻却是扎眼的存在。
“看来你的计算也有失误的时候呢。”黑美冷冷的讲道,在他身旁的奥岛神色微微尴尬,片刻的又自嘲起来,“纵使一个人的思绪在丰富,但在现实面前总是脆弱的,其实我早该想到在光头记者对他的同行们誓言的预言实现后,他一定就会成为焦点的,更应该想到在这个弗利可可相对豪华的宾馆中,在没有交流会议室提供下,这餐厅便是绝好的群体交流场所,哎……”
“呵,这就是你的生存之道吗?对旁人使用冗杂哲理的话语教训,对自己使用冗杂哲理的话语开脱。”
“终于让你抓住了我的把柄呢,真是意外,不过眼下我们不应该彼此的挖苦,你看看那边。”奥岛说着边用眼神示意,让黑美更随他的目光示意方向看去。
在餐厅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处,一名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静坐在那里,他背靠在椅子上,双手捧着报纸瞧看,在此时这个焦距全在光头记者亨利的餐厅中,身处在角落的他此刻更加的被冷落。
“这或许就是一个意外的机会呢。”奥岛说着,便移步来到餐厅中另一侧仙道贵僻静的座椅处坐下。
“机会?”黑美跟随着奥岛的脚步来到奥岛身边一同坐下。
不知怎么,此刻的餐厅中却没有服务生前来侍候。奥岛和黑美似乎都瞬时察觉到了这一点,在去打量那名角落处的男子时,心中的警惕性立刻提高了许多,只有众多记者围和光头亨利的大圈子中依旧是一片谈笑。
“是时候了。”西摩尔在心底自语道,同时他把手中的报纸仔细的折叠起来,然后怀揣到了自己风衣的口袋中。
“外面的报纸,拿回去给白雪看看,让他清醒的认识一下这地上世界的荒诞虚伪,也好让他从他自己那梦幻的世界中清醒,呵,这将是很有意义的一课。”西摩尔如此的想着并在嘴角上慢慢的凝露出笑容。
他慢慢的从自己的桌位上站起身来,四下的打量了一圈餐厅内的环境,当他看到在另一侧角落餐桌处的年轻男女后,不由的皱了下眉头,他虽没有察觉到什么,但是经验的知觉在他的心底隐约的开始散布出危险的信号。
“哼。”西摩尔开始移动起脚步朝光头亨利所处的人圈中走去,之前他已经在暗中的把着宾馆的门卫以及服务侍者都紧闭在宾馆的机房中,此刻不会有任何人打搅他的行动,虽然他有些意外不知何时出现在那角落处的年轻男女,但是他并不在意,因为他对自己的本领有着十足的把握,在这满是手无寸铁记者羔羊的宾馆中,他是唯一嗜血猎杀的雄鹰!
并不算广阔的餐厅,西摩尔很快就来到了焦距的人群中,虽然在他的耳廓内已经贴有自动识别语音的翻译元件片,但他并不在意周围的人此刻在讲什么,或是在说什么,他说要知道的只有目标一个人就够了。
“请问您是亨利·金先生吗?”西摩尔驻足在光头记者亨利的身边,抬起单手轻轻的拍了拍光头亨利的肩膀。
正在与人夸夸其谈炫耀他自己传奇般获得新闻经历的亨利一怔,回头朝来人看去。
“我是,怎么这位老兄你也想从我手中买昨天战斗过程的新闻照片?”
“啊,不。我只是给你送快递的。”
“快递?”
西摩尔从风衣口袋中摸索出之前他一直戴着的墨镜,然后在手上微微一抖,撑开那墨镜的镜腿支架。
“来自天堂的快递。”接着,西摩尔不知按下了什么机关,那墨镜镜腿处竟延伸出两寸细长的针尖,在亨利以及周围一圈记者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西摩尔已经单手紧握着那墨镜的镜架,把金属的针刺扎入了亨利的脖颈中,精准无误的割断了光头记者亨利的气管,光头记者亨利霎时毙命。
围观此圈子的记者们霎时惊呼,惶恐的四散退让,西摩尔并不以为意,着手抄起已死去亨利肩背的记者包,扭头便朝着餐厅出口处楼梯奔跑而去,在这其中他依然还不忘记腾出一只手去压按在他自己的礼帽,致使在奔跑的颠簸中,不让他那一头银白的发束飘散出来。
奥岛与黑美短暂的一怔,但二人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对话,一切在他们的心中已经猜出了八九分,在接下来的须臾瞬间,他们一同的奔跑起来,朝着西摩尔逃去的路线前去追逐。
暗夜之下。
天堂已经开始吹像了号角,那是或许是虚构的神话,但是人类自己原本就是自己的灾难,因为他们是人类。
第十六章 博弈的坎坷(白色的线索)
题记:烦躁令人心生抑郁,不是不想呐喊的诉说,而是找不到任何可以对答的伙伴;我奔跑在路上,却没有任何人与我并肩而行;一条道路上拥挤满了各种现代,古代,或是超时代的交通工具,而我却什么都没有,仅有我自己的双腿,只能依靠着娇嫩的脚掌不断重复的践踏在泥泞,冰霜,崎岖的道路上,如果说有什么线索,那就是心中那份摇曳的光芒。
深沉夜色中弗利可可首都城市圈在沙暴余尘下变得更加暗淡,虽然远处的天空,那余尘的灰烬已经褪去,天空裸漏出少许的星芒,但那毕竟还是远处,在现实的眼前那只是可以眺望却不可实现的。
西摩尔快速的交替奔跑着,他一手压按在头顶的礼帽,另一只手拿拽着光头记者亨利的记者背包,手腕以及臂膀紧贴在胸口处,不让在奔跑中连带起的风吹卷开风衣的裙带。
偶尔时,西摩尔也会微微瞥眼,用他那犀利如电的眼睛向后瞧看。
他杀了人,理应来讲会是警察在对他追捕,但在这荒诞大陆上,腐败的政权国度中,前来追逐他的却是两个外国人,并非是这片大陆的土著者。
西摩尔的嘴角微微一笑,他清楚的知道在这对军火戒严的城市中对方是没有远距离杀伤性武器的,他也明白此时正对他进行追逐的两人并非是热血热心肠的蠢货,从他们那急速而不紊乱的脚步声中,西摩尔已经猜出这两个年轻人的身份,虽然还不能确定,但他们的追逐自己的目的他已经一清二楚。
弗利可可首都城市圈内的戒严虽已破除降低了警戒等级,但是在这一件件深沉夜色下,是没有任何人愿意走出门户的,即便是那些暴力者,也觉得这沙暴余后的夜晚是可怖的存在。
激烈的奔跑与追逐的脚步声起伏的交替着,贯响于漆暗冷寂的建筑之间。
西摩尔并不敢选择主要道路进行逃逸,封锁道路检测的关卡还是存在不少的,此刻他所奔跑的道路完全都是僻静的巷道,他虽不是出生成长在这座城市,但他对这一座罪恶的都市构造远要比追逐他的两名外国年轻人熟悉,除此之外,他还有更重要的优势,那就是年龄,经验。
“他想要从前方的岔路口逃跑!白天时候我外出打探的时候,来过这里!我去岔路的那边去堵截他!”黑美一边奔跑一边对奥岛讲道,奥岛会意的点了点头后,黑美便偏离的奔跑的路线。
偶然回头瞥视的西摩尔发现了这一变故后,也不以为意,嘴角微微一笑后,猛然间的顿住了脚步,不再进行奔跑的逃逸,在他身后的奥岛一惊,瞬时也收住了脚步,他是个聪明人,霎时就知晓了这黑色风衣男子的动机。
“啊,年轻人,很能干么。”西摩尔讲述出流利的英语,并缓缓的转过身子,一直压按在他头顶礼帽的单手再次向下压了压帽檐后,随意的耷拉下来伸放到黑色风衣的口袋中。
虽然有着街角路灯的余晖,但在巷道两侧建筑的阴影下,黑暗依旧是主旋律的色彩,此刻的奥岛只能模糊的看清数步开外那男子的外轮廓,至于细节的模样他却是无法分辨,不过在他看到西摩尔把手放入口袋后,神色立刻紧张,并警惕的高抬起双手,准备应对突发危险的防护。
“呵。”西摩尔微微一叹,“你紧张什么?”说着,西摩尔静放在口袋中的手慢慢的抬起,一只烟卷抛掷在半空,西摩尔随意的张嘴一咬便衔在了口中,随后他有从口袋中摸出了火机,有条不紊的点燃了烟卷,在这暗地沉光的巷道中,缓缓的吐纳起氤氲。
奥岛虽然瞧不清西摩尔动作的细节,但是借着余晖光亮衍射烟雾的透明色,他还是看的清晰,他不由的一怔,眉头紧锁起来。
“你的那位同伴已经离开,现在我们可是对等公平的条件了。”
“这就是你停下脚步的原因吗,想从我这边突破出去可没有那么简单,虽然现在我们同样是两个人,但是优势依然在我这边。”
“哦。是么。”西摩尔平静的讲道,接着他的身子便快速的突奔向奥岛,同时在他右手上那墨镜镜腿的金属锥头已被推拉出来,奔着奥岛的胸口便刺了过去。
那不过是须臾片刻的瞬间,当奥岛还在思虑的时候,他面前的对手已经扑了上来,并且速度快的令人咋舌,要不是西摩尔口中衔咬烟卷猩红的星火闪亮,在这样光亮模糊的暗巷中,奥岛更本瞧不清对方的动作。
“嘶!”布料撕裂的声音扣动着人的心弦,千钧一发之际,奥岛知觉本能的闪身避让,但奥岛虽避开了胸部的要害,可是他的高抬进行格挡的手臂却被划破那锋利针锥划破,衣袖碎裂的口子中,在背光的黑暗之下,那黑红色的液体缓缓的涌出,沿着奥岛的手背指尖点滴而落。
连续向后闪身数步后,奥岛才慢慢的顿住了脚步,一面是为手前臂的疼痛,一面是惊讶与面前这男子的迅速,他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是清楚自己实力的,在他的面前就算是两三名训练有素的特种战士也不可能在徒手搏斗中伤害他分毫,而此时面前这男子,在交锋一个刹那就已经让他轻度负伤。
“呵,很厉害么,年轻人,竟然可以逃过我的突袭一击。”西摩尔轻轻的微笑,并随意的吐口,把嘴中的烟头吐出,猩红色燃烧的烟卷在暗淡的景致下给人视觉暂留的抛物线弧度,于此同时奥岛心中大呼糟糕,在没有了那唯一可视判断的光源坐标后,对方的快速动作她便更加的无法捕捉,念及此处,奥岛还不犹豫的便连忙朝身后退去,希望能依凭着主道上残破路灯的光辉进行有效闪避。
但是西摩尔的突击已经再一次的袭来,虽然奥岛的脚步在急速的后退,并已临近主道路口光亮所在,但是在此刻逆袭光辉下,西摩尔那张惬意微笑的脸庞也是清晰无比!
那微笑轻松的模样,霎时就让奥岛的心没有了底气。
“他,他,他在笑,他还没有尽全力!”
神识恍惚的那一个瞬间,奥岛后退的脚步趔趄了一下,磕绊的后仰跌倒在地上,当他在想起身时,西摩尔的身影已经临近在他的身前,并正在低头对他进行着俯视。
此刻他们所在的位置已经是主道的边缘,区域的光亮已经足够视野观察,但眼下对奥岛来说这一切已经毫无意义,如果可以他还想回到刚才的那冗暗的巷道中,喧杂在那里跌倒,至少在黑暗中他看不见对方的模样,便不会在心中存有对死亡前的恐慌。
人类就是这样一种矛盾的存在。
“结束了呢,年轻人。”西摩尔轻轻的讲道,同时在他手中握着的墨镜镜腿针锥开始高高抬起,锋利的光斑在路灯的光耀下闪亮的耀眼。
“喂!!你在做什么!!!”有声音从主路的路口方向传来,那弗利可可当地官方的话语。
西摩尔一怔,瞥眼朝那声源方向看去,只见在不远的路口处,一队执勤巡逻的弗利可可士兵正在对这里勘察,并且高抬起了步枪对他进行了瞄准。
“不要动!放下你手中的凶器!”
“嘁!”西摩尔瞬时皱了下眉头,接着快速的把手中的墨镜收放会风衣中,然后转身便朝向身后的小巷中跑去。
弗利可可士兵们快速的突进来到巷口,对着西摩尔的背身便开始连续的射击。
但是在黑暗的巷道中,身裹在黑色风衣中的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