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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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氏颛顼自幼由伯父玄嚣抚养,为何?只因其父昌意,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因人长得英俊,整天沾花惹草,是位十足的贪酒恋色之徒,曾与一百多名妇女有不正当关系,从而也得了性病。
昌意因触犯了天条地律,被贬西域之国,(中东某国)。
昌意无法养育儿子,其子颛顼便被伯父少昊氏抚养成人。
少昊氏玄嚣,为黄帝与嫘祖皇妃长子,被封东夷首领,治理九黎区域,因延衍太昊伏羲治理之法,被尊为:少昊氏,又因是金星(启明星)转世,被称为白帝。
颛顼自幼嗜好音乐,同时也深深受到伯父少昊氏安帮治国理念的熏陶,十四岁便可为伯父出谋划策,辅助伯父治理九黎地域,十五岁被封高阳地界,因高阳处北方之宫,又称玄冥之宫,北方为玄,玄为黑色,五行中属水,故此,后来人们说他以水德为帝,称他为玄帝,即黑帝。
他十六岁来姜水,又在炎帝手下学习和锻炼治国安帮策略。
其二,传说黄帝次子昌意,因触犯了天条而被贬到若水,在若水生下一子名叫:韩流。
韩流长相奇异,颈长耳小,人面、猪嘴,浑身长有鳞片,双腿并拢,脚似猪蹄,实为人面兽身。
韩流娶淖子氏之女为妻,生下了颛顼。
按此传说推断,颛顼并非是黄帝之孙,而是黄帝的曾孙了。
无论这两个传说谁是谁非,但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说高阳氏颛顼继承了轩辕黄帝之位,从而成为了五帝之一。无可否认。
再说,高阳氏颛顼在炎帝手下谋事,却深受炎帝赏识,炎帝也十分疼爱这位孙辈。
高阳虽然年少,但他是聪明绝顶,做事老成沉稳,能担大任,况且他又是轩辕国君的直系亲孙,所以,炎帝竭力保荐他也在情理之中。
他拉着颛顼的手叮嘱道:“待我去后,你一定要率领大家竭尽全力辅助国君安帮治国,造福于天下苍生。你是我华夏未来的希望……”说到此,炎帝干咳几声,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颛顼紧紧握住炎帝的手,生怕一撒手就再也见不到炎帝了,他悲泣道:“君主安心静养,病情一定会好起来的,切不可乱想。”
炎帝闭上眼睛稍稍歇息了片刻,然后有气无力的向大家说道:“我自知……病情轻重,去……留自有……天定。我去后,汝等……必须听……命于颛……顼……待国君凯旋归来……咳咳咳”
炎帝咳嗽不止,众人一见甚至心疼,急忙齐声应道:“我等一定遵循君主之命!”
炎帝闻听众言,脸上又一次绽放出满意的笑容。
风后见炎帝闭目休息,他一挥手示意大家轻轻出去,在屋外,他对颛顼和大鸿说道:“昨晚我观天象,君主之星已损,恐怕……”
颛顼急切地问道:“这该如何是好?”
风后道:“少将军稍安勿躁,事已至此,我们应该早点准备后事为妥。”
颛顼悲泣着说道:“我心里极乱,这事请先生和将军多多劳心。”
大鸿道:“少将军节哀,应派人将君主病危的消息火速通禀国君。”
颛顼豁然明了,他向大鸿说道:“还请将军发号施令才是。”
于是,大鸿急命韦琨日夜兼程去通禀黄帝。
韦琨得令,便匆匆上路。速行神要日夜兼程,遥寻轩辕国君。
第三十八回 炎黄二圣入仙班(二)
且说,韦琨不负众望,一边赶路一边打探国君所处位置,就这样寻寻找找,他仍在三日内终于见到了轩辕国君。
为何这么快?韦琨乃是大鸿手下一员猛将,身手敏捷,最重要的是,他长着一双飞毛腿,可日行千里,后来被封为“速行神”,所以只有他才可担当此任。
黄帝得知炎帝病危,急命大家加快脚步向姜水赶来。
一路无话。不日,黄帝率众便到了姜水,来至炎帝所居之处。
颛顼、风后、大鸿等人一齐迎接。黄帝急匆匆问道:“君兄怎样了?”
风后跪禀道:“君主仍然处于弥留之中。”
黄帝来到炎帝病榻前,看了看炎帝面容,也许是神感灵气所致,就在这时,炎帝沉迷多日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直勾勾望着黄帝,几次张开嘴巴却说不话来,他扬起手指了一下颛顼,突然,他手向下一放,头向外一偏气绝而亡。
炎帝仙逝,黄帝与众人无不悲泣、哀嚎。
黄帝跪在炎帝榻前边哭边祷告道:“君兄仙逝,痛煞我也!君兄与我曾有约定,待弟周游天下功成圆满之后,再与弟共探治国安帮之理。未想到君兄居然失信于弟也,为何失约弃我而去?呜呼……君兄一生德高望重,为天下黎庶日夜操劳,发农耕、植五谷,食粟物、偿百草、医民疾,为了拯救世间苍生无怨无悔……呜呼……君兄一生宅心仁厚,宽宏大度,堪称我等先范……呜呼……君兄此去,实属我华夏之不幸也,我天下百姓之损伤也!天恩何在?苍天不公也!君兄啊!呜呼……”
黄帝哭诉,使众人无不哀嚎,泣涕涟涟。
黄帝为炎帝行三跪九拜大祭,祭奠开始,黄竹苇笙哀泣阵阵,纸钱纷飞,大街小巷满目凄楚,众群臣逐一祭祀、告别。
黄帝决意要为炎帝守灵七日,守灵之时,他询问炎帝有何遗言,风后禀道:“君主自知病情不轻,曾多次询问国君周游天下之事,并一再叮嘱我等,待他归西后,暂由颛顼少将军替他处理诸事,并命我等竭尽全力辅佐少将军,同助国君创建华夏盛世。”
黄帝这才明白为何炎帝向他手指颛顼,原来是对颛顼有重托。
黄帝心头一阵酸楚,他想起炎君一生襟怀坦白,即便是临终前仍念念不忘天下之事。
几日无话。待七日守灵期满,黄帝率各部群臣浩浩荡荡为炎帝举行了隆重的葬礼,直至这位一世英明的圣君入土为安才算罢事。
且说,自从炎帝病逝以后,黄帝骤然显得苍老了许多,再加上各部落及天下诸事,里里外外俱都少不了他日夜操劳,他觉得身体状况大不如从前了,比以前消瘦了许多,做起事来也力不从心;
每晚迟迟不能入睡,即便是勉强睡着了,也常常被恶梦惊醒,还总在梦中见到炎帝和嫘祖皇妃在远远的地方向他招手致意。
就在这天夜里,他同往常一样刚刚躺下,心中顿感一阵阵烦闷,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不能入眠。
时至深夜,他迷迷糊糊起身下床,昏昏沉沉便走出帐来。
守门卫士问道:“敢问国君,夜已更深何不就寝?意欲何往?”
黄帝仰头望了望星空,随声说道:“今晚无意入眠,只想出去走走。”道罢,他竟独自一人向黢黑的旷野走去。
可他没走多时,见前方有一亮光,心想:发亮之处定有人家。
当他走近一看,原来此处是一个洞府,不知何人居住?
便迈步进去想看个究竟,借亮光一看,不禁大惊。
这洞府之内:烟雾缭绕,瘴气弥漫,一片狼藉;
几个面目狰狞之人只顾忙碌,他们手持竹芊正为一个人用刑,那位被行刑者手指上钉满了竹芊,他疼痛难忍“呀呀”怪叫。
再看,还有一个被行刑者,则正在被火柱烙烤,那人也是“哇哇”狂嚎,随之一股腥臭扑鼻而来。
黄帝见状,不禁大怒,厉声喝道:“住手!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此残暴他人!”
话音刚落,只见从石阶上走来一人,笑嘻嘻急忙来迎,他上前施礼道:“哈哈哈……不知国君驾到,望乞恕罪。”
“你是何人?何敢在此私设刑堂?”黄帝一指被行刑之人,怒斥道:“他们身犯何罪?因何遭此残暴?”
这人闻听笑道:“回禀国君,小神乃四殿阎罗五官是也。只因小神职责所在,正在教化罪人,请国君见谅。”
黄帝听了此言,心里不由得又是一惊,原来自己闯进阎王殿内了!
可他又一想:不对,阎罗本是我斩封的秦广,哪里来的什么五官阎罗?
阎王五官似乎已经猜到了黄帝的疑心,便对黄帝解释道:“难怪国君心生疑惑,秦广阎王确实是国君亲封不假。可此事时过不久,却被玉帝所知,秦广被召至天庭,并向玉帝禀明了详情,玉帝以为:地府乃是教化罪人之场所,应负责人世间生死和人鬼畜轮回。于是下旨封了冥界,并分封了十殿阎罗,小神五官被封为东方四殿阎罗。”
黄帝似乎是有些明白了,他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冥界有了十殿阎王。”
五官道:“俱是玉帝陛下亲封的。”
黄帝指着那些受刑者问道:“何须这般教化诸人?你们这样用刑未免太残忍了吧?”
四殿阎罗五官连忙解释道:“国君有所不知,这些受刑之人通常在世间皆有恶迹,进了地府之后,被划分为:杀、烧、奸、抢、淫、盗、骗、欺、口、舌、言、谎……等,论其恶迹大小和深浅,应当将这些罪人打入多少层地狱,应该受到何种刑法,各殿有各殿范围,不得乱了章法。再就是,各殿内皆有层数不等的大小地狱,各有分工,各行其责,不可乱来。”
黄帝又问道:“有无不受地狱刑法之人?”
“当然有”五官又解释道:“在人世间好善乐施者,救助他人者,德高望重者,他们在世间的功绩统计在功劳簿上,待他们来到冥界之后,可根据生前所做所为,或轻、或重、或免于刑法,可谓是论功行赏,那些功大于过者,亦可直接上轮回遂道,去投胎转世便可。”
黄帝心想:五官阎王说得可能俱是事实,或许是地府之规。
稍后,黄帝又问道:“何种人在地狱受刑最重?”
五官答道:“杀者、烧者、奸者、抢者四种人。”说着,他一指血池又道:“国君请看,那人生前做恶太多,烧杀抢奸无恶不做,结果受了酷刑,并且永世不得重生。”
当黄帝向血池一看,只见血池内有一个人只剩下一颗头颅了,龇牙瞪眼,不堪入目,好不吓人。
黄帝禁不住惊叫起来,地狱里居然这么残酷和恐怖,他想速速退出地狱之门,一时间却又找不到出口了,顿时心里惊慌、着急,浑身发冷,却又大汗淋淋……
当他猛然睁眼观看之时,居然又是一场恶梦。
当他心有余悸地坐起来时,守门卫士进门问道:“刚才国君呐喊,是否身体不适?”
“乃梦呓而已。”黄帝又吩咐道:“请巫彭来见。”卫士奉命而去。
第三十八回 炎黄二圣入仙班(三)
且说,不多时,巫彭被卫士请来,他一见黄帝坐于床上,便施礼问道:“国君夜深未眠,是否又被恶梦惊扰?”
黄帝微微一笑点头作答,用手示意巫彭坐在近前。
巫彭抓脉言道:“据脉象而言,与前几次大致相同,气血亏空,过度劳神,脾胃调节不济,导致神经衰弱,故而引起失眠多梦,身盗虚汗。依臣之见,国君务必多加静养,按时服药,不日即可康复。”
巫彭所言甚是。然而,只因定数所在,命该如此。
就在黄帝病情刚刚稍有好转之时,突然天降暴雨,如注而至,七天七夜未曾停歇。
黄河决口,洪水泛滥,殃及沿河百姓。
黄帝闻报岂有不急之理?于是,他便亲率大军奔赴洪区。
巫彭一见心急如焚,他竭力劝阻道:“恳请国君另择他人率众抗洪,国君切不可急躁劳神,身体要紧,万一再受潮湿恐怕会对身体更加不利,望国君三思。”
此时颛顼、风后、力牧、大鸿及众人无不相劝,可是,洪区百姓遭此大难,他怎会听得这些。
他对众人讲道:“我病情再重,尚有药调治,洪区百姓们的命岂能耽误?汝等休得再劝,火速随我御洪。”无奈,众人只好领命。
当他们急匆匆到达黄河决口处,看见堤外已经是一片汪洋,许多村庄和田地都被淹没了。
雨依然在下,水继续上涨。
他命大家一起运土堵塞决口,可是,只因决口太大,运来的土往决口处一填,便被冲得无影无踪了。
黄帝见状,不知如何是好,他望着众人俱都无计可施,心中更是焦急。
巫彭劝说无用,便告知颛顼、风后等重臣前去解劝,均未奏效。
力牧对风后道:“我等必须想出办法把这决口堵住,方能使国君心平气和,否则,百姓遭此大难,国君如何安心?”
风后道:“先生所言极是。可是,这土质松软,怎能堵住水流?又用什么东西才能填堵决口?”
颛顼想想说道:“请大家一起运石,再将石块用绳索连在一起推入决口处,这样逐步可将决口堵住。”
风后听了拍手称道:“着呀!还是少将军智高。”
于是,众人齐手搬运和捆扎石头去了。他们用绳索把石头一块块梱扎在一起,然后再把它们推入决口处,这样会加大面积和重量,石块就不会被急流一下冲走了,决口也会渐渐缩小,以至最终将决口堵住。
然而,人们想得太过简单了。那黄河自古就是悬高之堤坝,这次又是洪峰连续不断地冲击下来;水往低处流,何况几天的连阴雨,此时的堤坝怎禁得住汹涌洪流地冲刷?
众人辛辛苦苦扎好的石块,推下一串没了踪影,再推一串仍是踪影全无。
这一来,不但轩辕黄帝心急如焚,就连颛顼、风后、力牧、大鸿等众多群臣也是一筹莫展。
依然是高阳氏颛顼有出谋略,他向黄帝禀道:“孙儿有一个法子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黄帝道:“你快些讲来,让大家听听。”
“是。”颛顼道:“单用绳索捆石捆扎不了多少,也不太牢固,并且不够重量。不如我们派众人多弄些竹子过来,把它们破开成条皮,再用竹子条皮编织成一个个大网兜,用竹网装石块,既能装多,也能加重,再往决口处填筑准能阻挡洪流。”
风后闻听大赞:“着呀!还是少将军计高。”
黄帝却道:“高是高,可耽搁不少时日。”
风后道:“除此之外,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黄帝无奈,只好依此差派人手。他们用竹皮编制成网兜,再往里面装满石块,填在决口处。
正当众人忙活之时,却见决口处水流乍止,骤然平静下来。
这种现象,众人都觉得奇怪,却谁也来不及多想,趁机塞石填土,干得热火朝天。
黄帝也顾不得自己体质虚弱,同大家一起挥汗大干。
众人见了谁敢懈怠?如此大战了七天七夜,终将决口堵住了。
这时,却见水里冒出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