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天下(原名:迷醉京华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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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说什么傻话?这身体本就是她的。我不过是寄生罢了,时机一到,立即还给她。以前,我可以毫不犹豫,现在,我有了期盼,我舍不得栾沂,舍不得伯伯。叫我如何放弃?!
“如此这般,你们算是认识了。”阿玛接过白少递来的烟,径直点燃,香灰袅袅飘进空中,似诉不尽的哀愁,这一室的喧嚣,还在继续,“小暖觉得白少怎样?”
棉暖愣了一下,随即恬静笑着,用手指半掩嘴角,安然道:“大气豪放,不失为一个时代的英雄人物。”话说着,她对白少开始暗送秋波,喋喋道,“相貌很是英俊呢。”
棉暖疯了?缘何对白少大加赞赏。明知他烧了屋子,和阿玛合作也非百分百真心。这样的人品,着实恕�
白少微微别过头去,躲避棉暖的眼光。
棉暖并没气馁,娇媚道:“白少怎么了,别是被阿玛的烟呛着了?”
此言一出,满室寂静,阿玛轻斥道:“喝水小暖。”
这话是给她一个台阶下,好在她也不傻,随即端起杯子掩饰尴尬。
这棉暖今天咋了?对白少那么殷勤?因为很久未曾控制身体,今日好好招展一番,这似乎过了。再怎么说,她也是名副其实的皇家格格,自有其高不可攀的身份。
她轻呷一口,擦拭嘴角的水迹,欲说什么,却没说出,一股力量把我吸回,还没反应过来时,我又回到身体,再度控制,“白公子若没事,可否回避一下,我和阿玛许久未见,想单独说说话。”
这次换回他尴尬了,对,我要的就是这样,不会轻易对男人献殷勤。
“好。”他起身,“棉暖小姐请便。”
“白少,这是何事?”阿玛劝住白少,“早就拿你当一家人了,不必介意。”
啥?!棉暖老爹什么意思?这话说得暧昧不清,一家人?何时?
白少露出腼腆的笑意,回身坐在位上,双手环抱于胸前,玩味似看着我。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的,小暖,既然你对白少印象不错,这门亲事便结下了。”他残酷说出真相,一点不顾忌我的感受。
我欲起身争论,伯伯看出势头,快步走过来,紧压我的肩膀。
白少微笑点头,赞成阿玛的提议。
哼,伪君子,一丘之貉!
“按照以前的旧传统,今年小暖已及笄,婚事暂定为明年初春吧。”他抬眸询问,“白少意下如何?”
“在下自无异议。”他起身给阿玛作揖,“小婿先在这给岳父大人请安。”
“免礼,免礼。”阿玛红光满面。
这样就把我卖了?还没经过我同意,这两人唱双簧,丑恶嘴脸,令人作呕。
“阿玛,小暖稍有不适,先行告退。”不待他回答,我走转身离开,我听见玻璃置地的声音,訇然关上大门。
伯伯追出来,“你太不懂事了,怎么如此没有礼貌?”
我冷笑,“礼貌?哼,见鬼去吧!”挣脱他,“让开。”
“你,”伯伯迟疑,终于道,“你阿玛这件事做的的不对,但他终始是你阿玛。”
“好一个会卖女儿的阿玛,我领教了。”我心中的愤怒不可抑制得爆发,“伯伯,求你让我安静会。”
他目不转睛看着我,终道:“好吧,你回家静静。”说完把钥匙递给我,又递了几块大洋,“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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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初,夜)放纵
回去的路上,下起小雨,淅淅沥沥,浸染着我,把心完全沉在谷底,听着黄包车有节奏的响动,暗觉当下天理何在。
雨水淋得旗袍全然湿透,贴在肌肤上,玲珑曲线毕现。我尴尬抱住前胸,“师父,麻烦走快点。”
“好嘞。”
这样说着,他拉车的速度真的快起来,不一会,就到院门口了,我把钱递给他,“不用找了。”急忙跑进院里,拿出钥匙,慌忙开锁。
进了屋子,外面忽然一声雷响,平地炸开。我惊得抱住颤抖的双肩,蹲在原地瑟瑟发抖。
夏季虽热,可全身湿透却直达心底得寒冷。
旗袍里吸进的水滴,此刻因为我腿部大力的挤压,开始缓缓滴在地上,我席地而坐,冷透了心,也寒了心。
环住膝盖,低头啜泣。
“小暖?”一个询问的声音在我上方响起,熟悉,温暖。
是他?!
我陡然间抬头,真的是他!不是在做梦吧?心房大水来袭,淹没我,可我却异常开心。如鱼得水。
他拉起我,问,“没带雨伞吗?全身都湿了。”这样说,他的眸子却没有向下看,只是一味把我推进屋子,“快把湿衣服换掉。”
房门“咯吱“一声关上,心房里的洪水瞬间退却,我像一只被搁浅的鱼,溺死海滩。
缓慢把旗袍的旋扣解开,香肩半露,“这个毛巾,”话还没说完,他被过身子,喃喃道,“对不起,毛巾放在这,把湿头发揉干。”
他又走了!
我再也顾不了什么,冲出门外,抱住他的背影,轻声呢喃,“栾沂,别再离开了,再也别!”
他吃惊回身,赶忙拉我进屋子,“傻瓜,快把衣服换上。”
我倔强摇头,“除非,你帮我换。”
他的脸瞬间红起,嗫嚅不知所言,“说什么傻话,男女有别。”
箍住他的手臂,我仰头道:“栾沂,上次是我离开你,我不对,请你不要离开我。”身子的热度逐渐散去,一股股寒气逼进我的身体里,我忍不住颤抖,却攥住他,坚决不让他走。
眼见我就要生病,他终于妥协,帮我脱掉衣服。赤裸面对他时,我并不羞涩,相反,那是心的交流。
他回身拿起床上的衣服,快速穿在我身上,一气呵成。
干爽的衣服贴在身上,有温暖传来,我仍旧喊道:“栾沂,我冷。”
他张开双臂抱紧我,“这样还冷吗?”
“不冷了。”
真的不冷了
窗外又是一声雷响,夏日的雷格外响亮,让人振聋发聩。
他似乎抱累了,手臂有些松懈,我的心纠结起来,为何这么害怕,为何?!
再也受不了身体心理的折磨,我推开栾沂,“你爱我吗?”我怒吼问道。
显然,他措手不及回答,但反应过来,点头,“当然爱。”
“那就够了,”我妖媚地笑,似一只引诱人间男人的狐狸精,“我们,我们成亲吧。”
“成亲?可是现在,什么准备都没有。”
“不要,什么都不要,这里就是洞房,栾沂,我爱你,你也爱我,开始吧!”我歇斯底里怒吼。
他皱起眉头,“小暖,你?”
“怎么?你不要我?好,我马上嫁给白少!”
我转手出去,他拽住我,问道:“你把话说清楚,谁你要娶你?”
我绝望摇头,猛地嗜住他的嘴唇,用力咬下去,把一股脑的怨气全然发泄出来,双手开始扒他的衣服。
他的眼睛睁大巨大,眼睑仿佛爆出,我合上眼睛,就这样吧,让我们一起坠入地狱!
“你想清楚了?”他的眼睛血红,不由分辨问道,“没有反悔的余地!”
我决然点头,永不后悔道:“我只愿做你的女人。”
“好。这是你的选择。”他将我拦腰抱起,丢在床上,整个人伏在我身上,开始吻我的耳垂。慢慢移到嘴唇,锁骨,胸前
他有片刻的迟疑,我怒得把他按在我胸前,不让他离开。
好一会,他像一只被激怒的雄狮,吸住我的花蕾,好似要咽下去。
身体里涌现快感,唇齿间不自觉溢出呻吟。
几乎没有时间让我准备,他提起下身的坚挺,直直进入我的身体,“啊——”我痛得大叫,早知道这么疼,就不激怒他了!
无限懊恼地想。
棉暖忽然钻出身体,气愤看着我。
——“我恨你,我恨你!安暖,永生永世恨你。”
我别过头去,不敢看她。她眸子里的熊熊烈火,烧到我的眉梢,持续蔓延。
对不起,我只能把身体给栾沂,你就尽情恨我吧。
他进入我的身体后,并没有停歇,而是不断抽动,好似惩罚刚才癫狂的我。
泪腺涌出数不尽的泪水,我泪眼迷茫地看他。
他终于问:“很疼吗?”
我忙不迭点头,丝毫没有开始的英勇姿态,“那我轻点。”他在我的唇上印下一吻,大手在我身上揉捏。
他渐渐放慢速度,眼神也变得温暖,“不管对错,小暖,你都是我的女人了,”他低头吻去我眼睑边的泪水,“跟我回去吧,离开你简直让我发疯。”
大约过了十分钟,他忽然抱住我的双臂,下意识觉得身体里飞进液体。
之后,他瘫倒在我怀里
屋外雷声震响,屋内柔情似水。
他指了指床上的落红,眼神柔和,开心道:“是你的真心吗?”
“是啊,”我眼神纯净看他,舍去诸多杂质,“你也是第一次吗?”
“干嘛问得那么直,嫌我不够好吗?”他啧啧嘴唇,伸出舌尖在我脸颊上舔试,“原来我们的小暖是色女啊。”
“什么啊。”我气得瞪他一眼,背过身子佯装生气。
他的手刚抚上我的胸,敲门声“笃笃”响起,“小暖,在里面吗?”
啊,是伯伯,完了,他怎么回来了?
第一反应就是用被子蒙住栾沂,他挣扎几下,嘟囔道:“谋杀亲夫啊。”我睥他一眼,“正经点,伯伯在外面,你先躲在被子里面。”起身赶忙披上衣服,穿戴整齐一番,把栾沂的鞋子踢进床底,应道:“来了。”
“伯伯回来了?”把门打开后,我慌忙跑上床,然而下身异常疼痛,强忍着,钻进被子,把腿弓起,让被子看起来鼓鼓的。
他的眸子盯我一阵,缓慢道:“淋着雨了?你阿玛很生气,今晚我不能回来了,要在旅店陪他,你好自为之。”
“嗯。”我忙不迭点头,“明天早点回来哦。”
“心情这样好?”伯伯察觉出异样,我笑着掩饰,“哪有啊,只是相通许多。”
“好了,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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