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档案之碟仙-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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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过《少年包青天》么?”我笑了笑道。
“什么意思?”杜宾似乎不理解我想要说什么。
“在《少年包青天》里,包拯破的第一桩案子,讲的是高丽士在庐州被杀一事。我记得在讲到高丽太子被杀的一节中曾经说到,这人的叫喊声大致类似,单凭一声,是无法判断是谁叫出来的。而我们之所以会把刚才的那声叫喊声当成是苏锐的,是因为当时石头后面的那个方向只有两个人,分别是苏锐和徐子凯。徐子凯的声音很浑厚,而苏锐就比较尖锐一些,所以我们就顺理成章的认为那叫声是苏锐而不是徐子凯。”我推测道。
杜宾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说:“有理,有理。”
“所以说,我觉得刚才的那件事也许不是怪事,是人为的。”我轻声道。
“怎么说?”杜宾不解的问道。
于是,我小声给杜宾分析道。刚才的叫声可能是徐子凯喊的,苏锐身上的纸钱也是他自己故意弄的,他们俩故意这么弄,是想吓唬大家。昨夜的事情也很有可能是他们两个人弄的,而他们这么做的原因肯定是两人正在商量什么诡计,等进了村子之后的神秘计划完成之后,他们二人就使诈对付众人,然后就逃之夭夭。
“你电视看多了吧。”杜宾听完,使劲的拍了一下我的脑袋说。
“你……”就在我望着杜宾,对他很是无奈的时候,他刚才和我在石头上坐着说的话突然在我的耳边闪过。“我爷爷说,一次貔貅和麒麟带着他们七个人去盗墓,回来之后,麒麟和貔貅就相继奇怪的死去,像是中了邪术一般,而溪月就是这个时候不见的。他们七个人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她,再后来他们七个也死的死散的散……”
“溪月是在这个时候不见的……溪月是在这个时候不见的……”我轻声嘀咕道。
“怎么了?”
“没事,我们走快点吧。”我故意笑了笑。
杜宾以为没什么,就扶着我一只胳膊继续前行,慢慢追赶到苏锐和宁彩儿的后面。虽然才五点钟,但是山上已经漆黑如夜。苏锐和常羲一前一后的打着高光手电筒,这样前行的速度就又变慢了。这样走下去,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走到那个奇怪的村子。我们走的路虽然称之为山路,但是根本就不是什么路。这荒山野岭的,显然是没有什么人来过的。
出去玩的时候,我们都会知道,但凡是人们去得多或者是去过的地方,必定会在树林里看到人造垃圾,但是这一路上除了从苏锐身上掉下来的两张纸钱,什么也没有看到。除了树叶和枯枝,地上只有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和鸟兽的便便。这么天然的地方,我还是第一次见。
刚才之所以会觉得杜宾说的话有些奇怪,是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记得韩英兰曾经去过一次阿彩家里,那次聊天刚好也谈到了溪月。按照韩英兰当时的说法,溪月后来是宁熙平的妻子,也就是宁彩儿的奶奶。可是杜宾却说溪月是在貔貅和麒麟死后不见的,难道当时宁熙平和溪月已经结婚了?这件事,只有等回到N市之后再找韩英兰问清楚,但是能不能回得去这还是一个大问题。
第一百七十一节秋千弑魂
2011年10月1日,农历九月初五,周六,秋分之后的第八天。
程昱死了,严峻和我被抓了,所有的案犯们正在押着我们两个人质前往他们的目的地。原计划失败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1988年10月11日,我由一具四五岁的男童尸体复活而来,但是却在复活之后又立刻受到了诅咒。被他们抓来之后,我的心里反而变得平静起来,距离二十三周岁还有整整十天的时间。
大概又走了一个小时之后,他们口中的荒村开始显现在我的眼前。村子坐落在三座山的峡谷地带,夜色里,只看见村口有一颗粗壮无比的大树,树枝散落到地上,而地上的那些藤蔓植物顺着树枝向上攀爬生长。淡淡的月色透过树枝,在地上留下斑驳诡异的影子。
无人的荒村静的出奇,除了我们这一行人的脚步声与呼吸声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响声。上弦月,但是夜空星光璀璨,郊外的夜色美的让人窒息。过了大树之后,便有真正意义上的路。上了十几个石板台阶之后,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子便出现在眼前。借着手电筒的亮光,我看见一些破旧的房屋交错而建,但是地上却干净的出奇,就像是有什么人刚刚打扫过一样。
“今晚我们在哪里安顿下来?”杜宾看了看四周,转身向宁彩儿问道。
宁彩儿的脸上有种按耐不住的喜悦,她眉头紧蹙,眼珠随着手电筒的光芒四处的转动着。嘴角微微发颤。良久,吐出几个字来:“就去那最大的屋里吧。”
“什么?要去那个书记的家里?”徐子凯松开严峻的手臂,大声嚷嚷道。
宁彩儿歪嘴冷冷一笑,把手电筒的光对着徐子凯面前的地面上一照。轻声道:“怎么。去年的事情你还惦记在心里?依我看来,无论我们在哪间屋子入睡都是一样的,就算是在这……”宁彩儿说道这里就用手电筒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圈,这才接着说道:“这儿……睡的话,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还是会发生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徐子凯没好气的道。
“什么意思?哼。我知道你们之中有人心存不满。但是既然从一开始你们就答应了整件事情由我负责设计。那你们就应该服从我的一切安排。不想入伙但是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的人,都已经死了,比如说方家和曾家的后人。我想……”
宁彩儿的话让我倍感震惊,之前一直认为曾子墨和方明宇是童晓伟杀害的。而且根据他们的魂魄托梦的线索来看,杀人者确确实实是童晓伟。
“停!你刚才的意思是说,去年在市郊公园发现的那两具男尸也是你杀的?”还没等我开口,严峻就已经打断宁彩儿的话。
“两具男尸?”宁彩儿有些不懂装懂的看着严峻。
不知道为了什么。知道曾子墨和方明宇是宁彩儿杀的后,我的眼泪就留了下来。我连忙转过脸去,然后轻声道:“对,曾子墨和方明宇,我想你还记得吧。”
“当然,虽然他们不是我亲手杀死的,但是这件事情怪不得别人。这是祖上遗留下来的报应,这一切都是报应!”宁彩儿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似哭非笑的说道。
童晓伟和苏锐相视一笑,但却没有说话。
“我知道杀害他们两人的凶手是谁。”我转过身,看着童晓伟,然后眼泪就从脸颊上滑落。
童晓伟似乎有些震惊,他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就像他们说的那样,你真的有超乎常人的能力?”
我浅浅一笑,看着他的眼睛,柔声道:“这些都是安晏子告诉我的,你知道么?”
“什么?我前妻!”童晓伟吓的身体顿时往后一倾,但随即又稳住,而苏锐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变化。
“够了!”宁彩儿似乎想阻止我们的谈话,她看着童晓伟,用一种极其讥讽的语气说:“你亲手杀了那么爱你的妻子,又杀了两个与你素未蒙面的少年,你还怕什么鬼么!都不要说了,今晚就在村子里住下,明天一早起来去我们应该去的地方。很快,这个牵扯到三代人的秘密就要揭开了,难道你们不开心吗?”
周凯走到宁彩儿身边,凑在她耳边轻声道:“要不我们晚上在村外扎营吧,我也觉得这个村子有些渗人。”周凯说到这里,从口袋里掏出指南针和手机,然后继续说道:“你看,手机没有信号,指南针也不动了。”
“够了!不要再说了!不愿意明早去山洞的人现在就别跟着我走!”宁彩儿手一挥,转身向一间房子跑去。
周凯立即追了上去,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也陆陆续续的跟着去了。到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今晚在书记家留宿是有目的的,而这个秘密只有宁彩儿知道。只是宁彩儿对这件事也不是完全知情的,如果她要是完全知道的话,可能我就不会活着回去了。
山谷里的夜晚是没有风的,这让原本就寂静的村子看起来就像是停止在某一瞬间。周凯和宁彩儿走在最前面,紧随他们身后的是童晓伟和苏锐,在他们中间还有严警官。手电筒的光芒渐渐将村子的样貌一点一点的在我眼前掠过,不知为何,我竟然对这里有一种熟悉感。闭上眼睛,我可以想象整个村子有人时的画面,甚至可以听见儿童在我们身边的打转嬉笑。
不一会儿,我们就进了一户人家的院子中。先是上了五个台架,紧接着我看见宁彩儿推开了院子的栅栏。院子里种了两颗高大的树,因为已经是秋天又是夜晚,已经无法从外型上判断这是什么树。最引人注目的。是右边的树的枝干上吊着一个自制的秋千。秋千是一块很厚实的木板,木板的两端糟了两个大洞,粗粗的麻绳从两个洞中穿过飘然后系到了树上。
“秋千为什么在动啊?”我听见身后常羲轻声和刘淑雯说。
“笨蛋,起风了呗。”刘淑雯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可是自从进了村子。根本就没有起过风啊。我记得去年来的时候。这个秋千也是这样,一个人前摇后摆了一夜呢。那天夜里我睡不着,半夜起来靠在门边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于是就像院子里四处看了看,没想到看到秋千它一个人在晃动呢。当时我吓傻了。徐子凯也看到了。”常羲低声道。怕是让宁彩儿听见的样子。
刘淑雯没有再说话,我和杜宾一起转过头看了看她两,又看了看树下面还有些微微晃动的秋千,心里也觉得有些奇怪。从秋千的木板和绳子的厚度来看。应该不是很容易被风吹动的,更何况自从过了村口的那株大树之后,确实已经是无风的。就算是我们的感官不是那么灵敏的话,微风也是不可能会吹动这秋千的啊。
待我和杜宾路到了这户人家的大门之后。我回头看了那秋千一眼,发现它已经停了下来。不,是我看到一个梳着两个羊角辫,上身穿着一件蓝色布衣的女子慢慢的从秋千上下来。她下来之后,还伸手拉住了绳子,让它停止了晃动。
“是谁!”我连忙喊道。
我这么一喊,吓坏了常羲和刘淑雯,她们俩急急忙忙的转过身看着那秋千。宁彩儿和周凯也跑到了门边,拿起手电筒照了照院子,但是什么人也没有看到。
“怎么了?”杜宾急忙问道。
我皱着眉头,看着树下无人的秋千,脑海里却依旧是刚才那个女人从秋千上下来的画面。
“我说陈可钦,你不要没事闹事好不好,这村子本来也没什么,就被你们这些人弄的神神鬼鬼的,这有意思吗!”周凯从宁彩儿手上夺过手电筒,转身进了屋子。
宁彩儿盯着我看了许久,然后语气平和的道:“我看她嘴唇微颤,双手的食指又在互相的搓着,应该是真吓到了。杜宾啊,快扶她进屋吧,今晚大家一起在客厅里睡,这样相互之间还有个照应什么的。”
她说完话,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又回到了屋里。常羲拉着刘淑雯的手腕,急急忙忙的进了屋子,只剩下杜宾和我在站在门口。
“走吧,这两天跑累了,你神经紧张了。晚上好好休息就好……”杜宾一边说一边拉着我往屋子里走。
“可是我刚才分明很清楚的看到一个梳着羊角辫,身穿蓝色衣服的女子从秋千上下来,可是她却突然不见了。”我小声解释道。
“哎呀,我看你是累了。”杜宾笑了笑说。
“不,这是真的,不是幻想。哦,对了,这个女子我见过,她……她……我在哪里见过,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呢。”我闭眼睛使劲的想,却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杜宾见我一副很痛苦的样子,也不再反驳我。
进了屋子,宁彩儿和周凯正在点蜡烛,这十几根蜡烛一点,整个房子就亮堂堂的了。房子很大,进门之后是厅堂,约么二、三十平米的样子,厅堂的左边有个过道,过道两边分别有一间卧室,过道的尽头处似乎有一道门。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那应该是这个房子的小门。而厅堂的右边有间大的房间,顺着房间边的过道往里面走就到了后院,后院有间厨房和柴房。后院很干净,笤帚和簸箕靠在院子的一角,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看见簸箕里面还有枯树叶。
带我参观整个房子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宁彩儿,在其他人忙着弄晚餐的时候她颇有兴致的带着我在屋子里走了一遭。当时我正坐在门槛上看着他们在院子里生火,弄锅炉煮面,宁彩儿突然从屋里出来丢了一个手电筒在我的手里,然后凑在我的耳边轻声道:“起来,我带你看一下这里。”
第一百七十二节水缸倩影
我看着怀中的手电筒,抬起头看着宁彩儿,耳边突然想起刘淑雯在后山顶上哼着的那首歌,而眼里却出现了若兰和芊芊。脑海中的地方就是眼前的院子,当时芊芊正坐在门槛上勾着鞋底,似乎是在做新鞋的样子。若兰突然进了前院,笑盈盈的站在芊芊的面前,然后丢了一粒糖果到芊芊的怀里。芊芊拿起糖果,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若兰。
画面就在这一瞬间定格,我盯着宁彩儿的眼睛出神,仿佛记忆中的一切都是透过她的眼珠所看到的。宁彩儿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她立在原地,保持着与我的对视。我回过神来,看着手里的手电筒,慢慢的站起身来。
“你是不是想起了些什么?”宁彩儿一边走一边问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她举起手电,照着客厅右边的第一间房间,淡淡的介绍说:“你看,这房间有意思吧。”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这房间除了一个三角的木柜之外,什么也没有。木柜的第三层上点着两支蜡烛,应该是他们刚才弄的。房间约么十几平米的样子,四四方方的,白墙黑地,干干净净。
见我没有说话,她又带我进了第二间房间。房子里面有一张木床,木床的四个拐角还有竖起来的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