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档案之碟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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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普通的碟子,是请碟仙用的碟子。”余世伟盯着碟子上的金凤凰,然后又翻过来指着那根红色的箭头说道:“你们看,这是碟仙指字时候用的。”
“我们去客厅看吧,房间的灯比较昏暗。”淑雯说道。我们随即到了客厅,灯光照在碟子上,感觉它像一枚月亮,闪着银白色的光芒。
“凤凰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百鸟之王,为动物四灵“龙、凤、龟、麟”之一。它是人世间幸福的使者,每五百年,凤凰就要背负着积累于人世间的所有不快和仇恨恩怨,投身于熊熊烈火中**,以生命和美丽的终结换取人世的祥和和幸福。”
余世伟仔细地看着碟子上的凤凰,继续说道:“在**经受了巨大的痛苦和轮回后它们才能得重生,并获得较之以前更强大的生命力,称之为“凤凰涅磐”。如此周而复始,凤凰获得了永生。”
“可是这和碟仙又有和关系?”淑雯问道。
“‘凤凰’本身就是和谐观念的产物雄为凤、雌为凰,表示阴阳调和,此外,按阴阳五行之说,凤色赤,五行属火,是南方七宿朱鸟之象。”他继续说道。
“你的意思是,只有它可以镇得住碟仙?”我问道。
“是的,你们看,这凤凰是金色的。在阴阳五行学说中,金色是金属色的一种象征,是德高望重的神仙才可用的颜色,也是古代皇室的专用颜色。”
“天呐,你整天研究一些神神鬼鬼的,才发现你居然这么厉害。”刘雯惊讶的说道。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问道。
“我们今天暂时就到这吧,快十点钟了。淑雯,你晚上在可钦那睡吧,具体的事情我们明天再研究。”余世伟说道。
“好吧。”我和淑雯先后说道。
回到家里,我第一件事就是看我的那个碟子,果然还在盒子里。可当我转身时,发现淑雯不见了。
“淑雯!淑雯!”她人去了哪里,我满屋子里找。
在浴室门口,我听到啜泣声,我推门一看,却没有看到人。啜泣声还在,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打开浴帘,是淑雯!
“你怎么了?”我惊讶的说道。
淑雯蹲在浴帘下,蜷缩成一团,用双手抱住头,低声的啜泣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哭。
“没事了,没事了……”我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她突然抱住我,说:“可钦,我有件事没有和你们说,但是……我说了,你不要怪我。”
我可以感受到她全身冰凉,应该是我拍着她的后背,说道:“没关系,我不怪你,你说吧。”
她突然松开手,冷冷的盯着我。我看到她脸色惨白,而且不断地向我靠近,然后我就觉得眼前一黑。
“可钦!可钦!你怎么了?”
“嗯?”我睁开惺忪的眼睛,看见淑雯坐在我的身边。
“我刚感觉你在颤抖,开灯一看,你一额头的汗,所以我连忙叫醒你。做噩梦了吗?”淑雯问道。
“我……我,嗯。”我喘着气答道。
她躺了下来,侧过脸来看着我说:“梦到什么了?”
我看着淑雯的眼睛,竟然觉得害怕。结结巴巴的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就……就梦见昨天早上,一个人在山上。”
“哦,还在怕吗?不要担心,没事了,睡吧,明天还要上班,都已经半夜两点了。”淑雯说完翻了个边,就睡了。
我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那个梦,越来越害怕。听着淑雯睡觉时的呼吸声,我一点也睡不着,我是睁着眼睛过了一夜。
2011年8月24日凌晨五点半,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没有一丝睡意,我就坐在客厅,泡了一杯牛奶,拿了几块苏打饼干,拿着徐志摩的散文集,心想看一会书,吃点东西,放松一下心情。
我喝着牛奶,看着书,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淑雯是六点半起的床,我们开车去公司,在楼下的粥吧吃了早餐,然后乘电梯上楼,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白天,我们几个各自忙各自的,直到晚上下班前,余世伟发信息通知大家说,今晚再去一次刘淑雯家。他说他有一些发现要和我们商量。
晚上七点,我们几个在此聚集在刘淑雯家里。
“你们俩的碟子都拿来了吗?”余世伟看着我和叶梓敏问道。
“嗯。”我和他把碟子也放在茶几上,我们四个围着茶几,蹲了下来。
三个碟子排在一起,感觉像神坛上的摆放祭祀品的盘子。
“有什么特别的吗?三个一模一样啊……”淑雯说道。
“是啊,是不是有人恶作剧啊,没事寄包裹吓人,逗我们玩的。在心理学上啊,这样的人叫做……”
“停!”余世伟打断他的话。“你们仔细看这三只凤凰,嗯?这只的凤凰头顶但有一个小红点。”
“真的,真的有!只有这一个有。”我惊讶的说道。
淑雯和叶梓敏也都惊呆了,淑雯张大嘴巴问道:“那……这个碟子是谁的?”
“我的。”我举起左手说道。
“为什么她的碟子会不一样呢?难道这有什么特殊的寓意么?”叶梓敏说。
余世伟端详着我的碟子,说:“如果说这三个碟子都可以请到碟仙,那么可钦的这个就可以请到最厉害的碟仙。”
“到底什么是碟仙?我从来没听说过。我只玩过笔仙和塔罗牌。”我问道。
“有人说它是中国‘扶乩’的变种或简化版,有一段时间在香港、台湾有很多人玩,六十年代台湾还曾下禁令不许玩碟仙。”余世伟说道。
“被禁?是因为什么?”叶梓敏问道。
余世伟冷冷的笑了下,说道:“有人说是为了端正社会风气,也有说是因为是由于玩后发生不良事件的情况很多。”
“不良事件?你的意思是说惹鬼上身?”我问道。
“少数人玩过碟仙之后,会不自主的哭泣、忧郁、呕吐、产生幻觉、意识不清或昏迷,有时甚至会去自杀。这些后遗症有时只对个体产生影响,但是也有集体的。这是由于鬼魂附体引起的。”
“不对!我们心理学认为,它是一种由心理暗示而引发的精神疾病。在我读研究生的时候,导师曾带我们研究过一个玩血腥玛丽致死的案例。”叶梓敏说道。
“我说你能不要说你们心理学吗?那你说说你们心理学上对这三个碟子是怎么解释的?”余世伟不耐烦地说道。
“我不是说了嘛,应该是心里有问题的人开得一个玩笑。”
余世伟生气的说:“开玩笑?我看你倒是在这开玩笑!”
“好了啦!不要吵了!余世伟,你继续说。”淑雯大声说道。
余世伟瞪了叶梓敏一眼,然后继续说道:“碟仙存在一些变型的进行仪式,如果是使用笔来代替,那就称为笔仙。”
“笔仙是碟仙的转化?天呐……”我惊讶的看着他。
“那到底怎么玩,哦,不,怎么请碟仙。”淑雯问道。
“一张写满字的纸,一个碟子,一根蜡烛,最佳时间是夜里十一点钟,3到6人,最好女多男少。然后把带有箭头的碟子倒扣在纸最中间的‘臁稚希埃氐疲憷颉H缓笏械娜擞檬种盖岬阍诘颖趁嫔希渲幸桓鋈嘶郝蜕馗此担傻桑沂�***;请碟仙快快现身。’”
“然后呢?怎么样判断它来没来呢?”我紧张的问道。
“至少需要等三分钟,如果看见放在纸上的碟子轻轻开始移动走出圆圈,那就说明碟仙出来了,之后就可以开始问问题。”
余世伟说完伸出手指准备放在碟子上,突然又收回来。
“笔仙虽然是碟仙的转型,但是碟仙的灵性要远高于笔仙,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碟仙可以一个人玩。”余世伟把手插进口袋说到。
“玩笔仙、塔罗牌之后都会元气大伤,此时不要去不干净的地方或去有死人的地方,很容易被煞到,会被小鬼跟上。那么玩过碟仙的也一样吗?”我问道。
“是,他们经常会因为人们身上的灵性而跟上你们一阵好长的时间。碟仙多是未能善终的鬼魄。一般的人用普通的道具是很难请到真正的碟仙的,他们大多因为本身不通灵或者心中不够虔诚而请到小鬼。”
“小鬼?”淑雯尖叫道。
余世伟瞪了他一眼,说:“这么紧张干什么,你一个人玩过?”
淑雯立刻要了摇头。
“那怎么判断他们是仙还是鬼?”我问道。
余世伟抿嘴一笑道:“没办法,只有等送走他们后,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
“接下来的事情?”我重复道。
“当我们问他问题的时候,如果是关于过去,神仙自然知道,但是鬼不知道。不过他们可以通过‘通心法’到我们的记忆里去找到答案。”
“什么是‘通心法’?”叶梓敏说道。
“就是传说的鬼上身,他们只有附身人体,才能知道答案。不过我们自己却不能察觉到是否被附身。”
“这不等于没说。”叶梓敏说道。
“你听我说完。如果问的是将来的事,神仙知道,会告诉我们答案,但是小鬼就会犹豫不决的。最后瞎蒙一个答案,所以只有等以后才会知道。”
“那除了答案的真假,还有区别吗?”我看着余世伟说道。
“神仙一般比较好送走,但是那些孤魂野鬼则不会。他们喜欢这样的游戏,他们迷恋人身上的灵气,他们喜欢和人交流和人相处。因为他们无法生死轮回,只能四处游荡,他们希望活过来。所以他们中的一些,在有人请碟仙时出现。”
“哦!天呐!简直不敢相信……那些死了的人会想再活过来。”听了他的话,我感觉身体一阵阵的发凉。
余世伟看着已经听得目瞪口呆的我们,大笑了一声,然后又说道:“看你们三个胆小鬼!万一没送走碟仙,有一个办法可以化解。”
“快说!你快说!”淑雯叫嚷道。
“如果没有大师指点或者玩的人中间没有人可以通灵的话,没玩过的人不能冒险一试。如果进行的当时碟子脱离白纸,要马上咬破手指滴入童子血。然后念一些经文或者是咒语。最后一点,纸是谁画的谁就要亲手烧掉,否则必会招鬼附身。”
“听你说的还是挺玄乎的。都快十一点了,大家都散了,回去洗洗睡觉吧。明天我有几个已经预定好的病人过来咨询。”叶梓敏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大声说道。
“好吧,不能因为这个耽误工作,那我们就走了。”余世伟说道。
“那这三个碟子?”我指着茶几说道。
“就放这里吧,你们两昨晚没遇到什么事吧?”余世伟问道。
我连忙摇了摇头。
夜里十点五十七分,大家都从淑雯家里出来,回去了。而淑雯则暂时住在我家。
我拿钥匙开自己家门的时候,突然想到昨晚的噩梦,心里感觉怪怪的,那么真实的梦啊,真的是梦么?
第六节秘密被透
夜里,我听着淑雯有节奏的呼吸声,怎么也睡不着。我侧过身来,看着已经熟睡的淑雯。慢慢起伏的被子,黑黑的长发,淡淡的香味。
南山公寓的夜晚是安静的,小区前门外的路不是大路,开车要三分钟才会到连着N市的某区的主干道。南山公寓的后门连着南山,但又因为峭壁,把它与南山的整个大的山脉隔开。住在这里的人都说,这才是所谓的“小隐隐于市”。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思绪万千。
为什么我会梦见淑雯说,她说她有事没有跟我们说,还说让我们不要怪她。那个梦的场景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我始终不肯相信它是一场梦。
这些天在我脑海里经常出现的那个女人是谁,那四个人又在干什么?那天在医院看见被活活烧死的人也是她吗?她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自从21日搬进南山公寓,就没有发生过设么好的事情。首先是收到那个没有发件人的包裹,然后是淑雯的失踪,还有我在山上的昏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看过任何灵异事件,但这次,居然都被自己遇上了。
叶梓敏说他在山顶上发现我,我却只记得自己在半山腰,我只记得那天雾气很重,我在山上没有遇见一个人,风穿过树林发出奇怪的声响,鸟儿的叫声也边的阴森恐怖。我只是觉得害怕,后来我怎么会一个人坐在山顶上唱歌呢?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当我醒来的时候,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2011年8月24日05:30。
为什么又是这个点?到底怎么回事?已经连续三天了,昨天没睡就不算。生物钟,我只能想到是生物钟,可是我的生物钟是每天早上六点半啊。
我决定中午休息的时间去找叶梓敏。
上午上班的休息时间,刘淑雯发短信给我和余世伟,说来休闲区坐坐,说想继续说说昨晚的事情。
“有什么事快说,我不喜欢长时间待在这个地方。”余世伟啜了一口拿铁说道。
淑雯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柠檬茶说:“我只是想问你们,我今天可以回去睡了吗?我觉得一直住在淑雯家也不是事。到底我是单纯的梦游还是其它的?”
自从淑雯那晚出去梦游之后,她的气色就一直很差,虽然粉底和腮红可以掩藏她脸色苍白,但她无光的瞳孔,呆滞的眼神,仿佛还处在梦游之中。
“没事的,你就住我那好了,等你那租期满了,就把房子退了吧。”我看着她说道。
“不要!”淑雯突然大声喊道,然后开始哭泣,她边哭边说:“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怎么了?”
“我只是猜测,但还没有根据,你可能……”余世伟盯着咖啡杯,不在说话。
淑雯拿了张餐巾纸,沾了沾眼角的眼泪,一字一句的说:“没事的,你说吧,我有心理准备。”
“你……可能被鬼附身了。余世伟低着嗓子说道。
“啊?”我瞪大眼睛看着淑雯和余世伟。
但是淑雯却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仿佛她已经知道这一切了一样。她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粉扑,又掏出一块小镜子,对着镜子,把刚才哭花的地方打上粉。
“我只是初步估计。因为我还没有找到你会被鬼附身的原因。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疑点。如果说你真的被鬼附身,这两天晚上不会只是单纯的睡觉这么简单。这两天你都是和可钦睡的,但你们并没有发生什么。”余世伟说完,疑惑的看着我。
我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晚的梦。我可以回想起淑雯冰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