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档案之碟仙-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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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怀疑我?你们觉得我现在精神已经不正常了?”我有些激动的看着他们两个问道。
严峻立即答道:“怎么会,你想多了,程昱的意思是觉得这件事听起来太难以置信了。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你的母亲,那么她在你死了以后去了哪里,现在还活着吗?还有就是你看的那个村子。又会是什么地方呢?”
“可钦,事情不是你想那个样子。首先你要知道这件事是你一个人说出来的,而且这件事本身就是一场主观意念看到听到的事物,你必须要有一定的理由和证据让我们去相信。这样我们两个才能根据你所提供的证据去帮你查明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任何事情都是口说无凭的,你要知道……”程昱随即也解释道。
“证据……证据……证据……”我轻声重复着程昱的话,但是我那里会有证据啊。这件事本身就是我一个人的所见所闻,当时因为身体处于无力状态所以我又没有拿手机拍下来那些情节和画面。
大家一起沉默了很久,直到Jason的乐队表演完完毕,他再次跑到桌边来找我。
“都说完了吗?是怎么一回事?你现在很危险吗?要不要我帮你?”Jason就像放鞭炮一样的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出来。
我倒是没像平常那样急着回答他的问题,我仔细地看着Jason的这张脸,心里在想到底为什么会在第一次见到他的就开始想那个妈妈。
“你怎么了?怎么看着我发呆不说话啊?”Jason拿手在我的面前晃了晃说道。
我晃过神来笑了笑说:“好久没见你。仔细看看,看……看你有没有长皱纹,天天熬夜,作息无规律。”
“什么?”Jason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我。
“逗你玩的,我刚才在想事情。嗯,没什么大事了,你不用担心我。”我笑着说道。
Jason点了点头也没有在继续问什么,这就是他和叶梓敏的不同了。虽然他们两个人是同龄人。但是两人给我的感觉确实完全不同的。Jason是那种在路上偶到我会高兴的蹦蹦跳跳的,而叶梓敏是那种遇到我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掩藏在心中的。
他们一个是初春清晨的露珠,一个是深秋旁晚的树林。
“时间也不早了,我门今天就说道这里吧。至于之前我们说的那些事,大家都回去想想是怎么一回事吧。”我拉着Jason回到桌边。
“那我送你回去吧。”程昱站起身来说道。
我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和Jason一起回去就好。”
“嗯,我就住在她隔壁。保证护送可亲进家门为止,两位警官就不用担心了。”Jason突然很爷们的说道。
“这样也好。那行……我们两个就先走了。嗯,可亲,晚上说的三件事我回去会好好想的,至于其中你说的那两件我也会仔细思考,你也要一样。”严峻站起身来说道。
我点了点头,和严峻眼神交汇的那一霎那我似乎看到严峻其实还是想再说些什么的。据我估计,应该是关于之前我偷听到苏锐和苏大爷偷偷说的那些话的。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严峻和程昱离去的身影,Jason疑惑的看着我说:“怎么了?”
“嗯?”
“喂!陈可亲!”Jason大声在我的耳边大声的吼道。
“干嘛?你想要吓死我啊。”我拍了拍胸口说道。
“你最近怎么老是发呆啊?”Jason皱着眉头看着我。
“没事,你下班了没?我们可以回去了吗?我有些累了,我想回去。”我乱七八糟的说道,好像严峻和程昱这么一走我们几个就不会再见了似的。
回到家里,爸爸和妈妈正在客厅里逗阿花。
“回来啦,怎么这么晚?”父亲问道。
他们两人一边逗阿花,一边大声的笑,好像我都变得不重要了。我进门换鞋,放包进去,然后蹲在他们两个人身边。原来他们两个人正给阿花洗澡梳毛,两个人笑得脸都红了。
“这里!这里!这里没洗干净!”母亲指着一阿花的一只脚说道。
“哎呦,我知道的,你不要急嘛。”父亲笑着答道。
母亲笑得更加厉害了,她索性从沙发上蹲了下来和父亲一起蹲了下来,“可亲笑得时候我回娘家一趟,接过回来可亲和你两个人身上都臭烘烘的,可钦的耳朵背后全是黑的,你还说你会洗澡。”
“至少我们父女两乍一眼演起来还是很干净的,只是有些小地方没洗干净罢了。”父亲洋洋得意的说道。
“你就知道唬唬人!”母亲不屑的说道。
“哼……”
父亲和母亲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着,就像年轻的小夫妻那样。我看着母亲,想起了晚上在厕所看到的那一幕。
“妈妈……”我轻声念道。
“嗯,怎么了?”母亲头也不抬的看着我说道。
其实我并不是在叫她,而是在叫那个男尸的母亲。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会在想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喊一声妈妈出来了……
“妈妈,我小时候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啊?”我佯装无事的问道。
“嗯,你小时候又乖又可爱,有趣的事情多着呢。你这么突然一问,我就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哎呀,你拉住它呀,它身上的肥皂泡还没冲干净呢!
母亲还没把话说完就继续把注意力转向父亲,因为刚才在和我说话的远古,就把手松了一些,阿花差点就从那个大盆里跑出来。
“阿花……”
“你们看,照片的左下角下着拍摄时间是在1997年6月25日,任佳玉今年四十八岁……”
“也就是说,这张照片是在她三十四岁的时候拍的!”。
“是啊。你们再仔细看,她的手是拉着旁边的这个男人,或者说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哦?您怎么断定她拉着的这个男人是个十几岁小男孩?”
“还真的是个小男孩。你看,他的右手拉着任佳玉,而左手拿着一个书包。他身上的衣服好像是我们市那个学校的校服!九几年的时候,我好像见人穿过。”
我愣住了。
“嗯!你说的很对。他穿的是N市一中的高中校服。我的侄子也是九七年的时候上的N市一中,他经常穿这件衣服上学,我记得很清楚!”
“余世伟当时说的话很正确,根据调查,照片中那个穿着唐装的男人不是别人就是你住的南山公寓的一栋看楼大爷,楼管苏大爷。”
想到这里,我突然心生一计,就等着明天天亮以后实施。晚上洗了一个澡,舒舒服服的抱着阿花在卧室落地窗前的藤椅上床上看书。因为最近发生这么多奇怪的事情,我已近乎有很久没有翻过这本书了。
虽然都说读书是一种好习惯,但是我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心情看书,现在我的心全在明天的戏上了,而这出戏的注脚就是阿花!合上书,我躺倒床上,慢慢的等待黎明的到来。这是关于严峻和程昱所说的的事情的检验,而且很有效。
不知道我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以后,最终我还是顺利的进入了梦乡。在临睡前,我特意调了一个闹钟,而这是为第二天一早准备的。
第一百一十五节斗智斗勇
2011年9月21,星期三,农历八月二十四的清晨五点二十九分,我在手机闹钟响的前一分钟醒来。这样惊醒是有原因的,因为从今天开始我将要开始要像一个侦探那样去查找所有与我身世之谜还有灵异与凶杀事件的真相了。
闹钟定在五点半的原因是因为母亲和父亲在每天早上的六点钟前都会出门晨跑,即使到了我这里也是一样。所以我决定今天枣红色那个跟着他们一起出去,当然我起来不是为了陪他们跑步或者说锻炼身体。
今天早上的跑步,实质上是我的调查行动的开始。
“你怎么起这么早?我看错时间了吗?”母亲起床后看到正在卫生间刷牙的我,惊讶的说道。
因为嘴巴里满是牙膏,刷牙我只是冲她傻傻的一笑就没有说什么了,而且事实上我也不想告诉她我今天的额计划。母亲一直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如果我将见天早上跑步的计划告诉她了的话,那这次的行动就很难成功了。
先斩后奏是我唯一的出路,所以我刷完牙后,我笑着冲母亲说道:“其实我也一直在跑步哦,自从上班后就开始长胖哎……”
“瞎说,你那里胖啊!瘦得跟猴子似的了,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这孩子有什么毛病呢。或者,别人以为我们家的伙食不养人……”母亲一边洗脸一边回答道。
“哈哈……上班之后真的一直有长胖的啦,你看看我肚子上都有游泳圈了呢!”拉起衣服,故意鼓起肚皮给她看。
母亲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回房间换了一身买回来就没怎么穿过的一套运动服和球鞋,走出来在父母面前转了转。他们似乎就真的相信了我也一直在跑步。装备这么齐全,当然有说服力了。
“你能坚持跑步,我和你妈妈很开心啊。你笑得时候是死活都不肯和我们两个人出去跑步,只知道谁懒觉。你看吧,现在长大了,懂事了,知道晨跑有益于身体健康了。”父亲笑眯眯的说道。
“似的,小的一定会谨记父亲大人话。坚持每天早晨起来晨跑,锻炼身体!”我像小太监那样拱手说道。
父亲和母亲被我逗的哈哈大笑,就在我们三个准备出门的时候,阿花突然叫了一声。它这猛的一叫让我心头一惊,差点就忘了正事了。我一个箭步跑进卧室抱出阿花,母亲和父亲似乎有些不解。
“我们去跑步带着它不方便吧,又不是狗可以跟着我们三个人跑的。难道你要一直抱着它跑吗?母亲似乎是在劝我不要带阿花一起出去跑步。
“就剩它一个人在家。多孤独啊!没事的啦,我抱着它一起出去转转嘛,反正我只能跑一点点路就会开始散步,以快走代替跑步。抱着它的话,刚好还可以锻炼臂力呢。”我拼命的找借口。
如果不能带阿花一起出去的话,那我今早的计划就泡汤了。所以我是不可能被父母劝动的。即使他们两个人将会用任何理由反驳我。不过事情要比自己预期想的美好和顺利,听我这么二姨说,他们两个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站在电梯里,我心想:幸亏自己足智多谋,不然我的苦心就会功亏一篑啊……
“叮……”电梯开了。
“妈妈,你帮我抱一下阿花,我系鞋带。”我们三个刚从电梯里出来,我就编了这么一个借口。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阿花被别人抱着,好减少别人的怀疑。
“哦,来……哎,乖,这猫真可爱。”母亲从我手中接过阿花。笑眯眯的夸赞道。为了使出计谋,我似乎已经疯了。
“哎呀。我好想忘记带手表了,爸妈。你们抱着阿花在楼管大爷那里坐一会儿等我一下哈,我拿了手表马上就下来。”我指着楼管前台的椅子说道。
母亲扫了一眼前台,此时苏大爷,他刚好开始上班了。一切都在计划中的那样,一切都要按照计划中那样进行下去。
“那好吧,我们在那等你。你快点儿下来。”父亲答道。
“诶!好的。“父亲这么一说,我连忙转身进电梯假装上楼。
电梯还没完全合上前,我就看到爸妈抱着阿花慢慢的向楼管大爷的方向走去。于是我赶紧按了个二楼,而不是回到五楼。到了二楼之后,我连忙从电梯里出来,然后从楼梯道跑下来。
“哎,我们在这坐一下,小孩又上去拿东西了。”母亲笑着冲苏大爷说道。
“你们这么早就起来了啊;是准备去跑步吧?”苏大爷扫了一眼都穿着运动服的父母说道。
“喵……喵……喵……”
苏大爷的话音刚落,阿花就挣脱开母亲的怀抱,一边叫一边向苏大爷跑去。这时我躲在一楼拐角处的柱子后面偷偷的观察着阿花的一举一动。
“呃,这个……”苏大爷对阿花的热情显得有些紧张,他很自然的伸出手来抱住阿花但是又满脸不自然的表情。
“哎呀,不好意啊,我们家阿花就是这样,对谁都这么热情。没吓到您吧,对不起了。”母亲一边道歉一边伸手准备把阿花抱回来,但是阿花却不肯让母亲抱。
苏大爷的表情变得更加的尴尬,他看着阿花,眼里闪过一丝的悲伤的表情但是又马上转成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来,你的猫,抱好。”苏大爷主动将阿花递给母亲,这时阿花才乖乖的回到母亲的怀中。
父亲则一直在一边赔笑,似乎是在对阿花刚才无礼的行为举动道歉。从小到大,父亲一直给别人的感觉就是老好人,但是脾气却很倔。他一旦生气或者做了某个决定,那是几百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苏大爷,早上好啊。”这时我假装从电梯里下来,还若无其事的笑着冲他打招呼。
“啊?嗯,早。”苏大爷看到我就跟见了鬼似的,他断断续续答道。她说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桌台上的日历的,他似乎是在逃避我的眼神。
有一句话叫做贼心虚,放在这里刚好合适。按照严峻和成语的说法,如果说任佳玉真的就是苏大爷的妻子,那么阿花一定见过苏大爷。而且因为猫是一种很粘人的动物,所以我相信苏大爷肯定和阿花也有过接触。
我之前也问过苏锐,问他为什么会这么年纪轻轻的甘心于在山南公寓当一个保安。当时苏锐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他似乎没有什么好的理由或者借口编造了。
虽然阿花很容易接触,但是也不至于建东陌生人就会投怀送报的。我之前也带它出来过三两次,从没有发上过刚才那样的情况。所以刚才的那一幕足以证明阿花和苏大爷是早就认识的。
这么说来,任佳玉不管是否就是苏锐的母亲,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苏大爷和任佳玉之前肯定是存在着某种关系的。
“你那个手表挺快的嘛,我板凳还没捂热你就下来了。哎,还是年轻人体力好,上楼不费劲儿。”母亲笑着说道。
我们一家三口微笑着告别楼管然后再小花园里跑步。虽然小花园很小,但是从山南公寓到学校中新建的名气和口碑不错,所以大家都很乐意住在这里。
早晨六点钟,楼下的小花园里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哈可以稀稀疏疏散的看到人影。早晨锻炼的气氛很好,但是我一定啊点也不敢兴趣。
“阿花给你,一会在这个长椅边等你,OK?”母亲佯装正紧的吩咐道。
我点了点头就开始散步,实际上只组个样子。等父母亲一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