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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走进阳光岁月-第6部分

小说: 走进阳光岁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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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好得很。”陶红说着上前打开电视,然后又回坐到沙发上。
    遥控器在陶红手中一阵掀动后,银幕上出现了电影频道正在播放的“大红灯茏高高挂”。 
    赵悦无心地看着电视,但很快她便被电视里那些压抑人心的情节弄烦了,于是便就着遥控器随手关了电视机。
陶红先看了看关上的电视,然后又看着赵悦,愣道:“你咋啦?”
赵悦随口道:“看着那些画面我就有痛有恨,你以前没让那些人奸够?想回味呀?”
    陶红笑着说:“好好好,不看不看都不看。你也太敏感了‘黑玫瑰’小姐,电影而已,莫非看看也不行?至于嘛你。”
    赵悦转移话题说:“我没想你居然还会开车。”
陶红不以为然道:“勾个老外公,弄辆小破车,跟别人相比我算啥呀。”
赵悦估计陶红说的“老外公”可能就是机场出现过那两个老男人中的一个,赵悦相信,如果自己没猜错,面对自己的不停提问,本就头脑单纯的陶红一定会着套。
    看着很有几分沮丧的陶红,赵悦装乖弄傻陶红道:“你说的‘老外公’是啥意思?我咋越听越糊涂啊!”
陶红玩世不恭地“呵呵”一笑,“你真是的,连新名词儿都不懂,看来真得学着点儿了。跟你说赵悦,时代不同了,新鲜叫法可多啦,过去对野公野婆的叫法现在都变成‘外公’、‘外婆’了,真是丰富多采。新潮男女称‘月光女神’、‘月光大侠’……”
“啥叫‘月光女神’?”赵悦真不懂了,“啥又叫‘月光大侠’?”
    陶红解释道:“吃光用光心中不慌。富家子弟原本叫‘阳光大侠’,但只要他们被‘月光女神’缠上后,‘阳光大侠’就变‘月光大侠’了。”
    原来是这么“月光”法,赵悦笑了。
(015)心想之事全来到
看着赵悦的傻样,陶红笑了笑继续道:“还有哩,以前管卖淫嫖娼叫妓女、嫖客,现在管妓女叫‘枕头’,嫖客叫‘花爷’,洋妞儿叫……”
“好啦陶红,”赵悦抢过话道:“还说你自己吧。你真准备就这样对付下去啦?你还没领教够那些‘老牛粪’?他们有的是法子收拾你,长此下去你吃得消?”
“吃不消也得吃,我拿青春当本钱呗。”陶红忽然恨声道:“老外公是个真正的老混蛋!”
赵悦不解道:“包你还叫‘老混蛋’?”
陶红不解气道:“咋不是老混蛋,他贪过不少哩,手里有大钱还把钱看得特紧,凭啥就该他阳光灿烂我乌云一片。”
“凭你陶红还怕套不出他的钱来?”
“鬼知道。”
赵悦别有用心道:“敢让我见见吗?”
“有啥不敢的,”陶红说着推了赵悦一下,“干脆把他发给你,让你消受得啦。”
赵悦打了陶红一下道:“去你的!我不稀罕‘老牛粪’,我要自己做主。”
“你还跟以前、听我说赵悦,事业上女强人可敬,家庭中强女人可怕,女人以阴柔为美,阳刚美是男人的专利,女人再强总不能从裤裆里掏出条虫来。”
赵悦头一扬道:“为啥不能,我就能。”
陶红又推了赵悦一下,“我的天,你连这话也敢说?”
“我有啥不敢的,因为我是赵悦呀,我敢说别人不敢说的话,我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儿,不信你等着瞧。”
陶红像忽然不认识赵悦似的,把赵悦好一阵打量后,“嘻嘻”的笑着说:“你行呀‘黑玫瑰’,我就知道你不一般,想必傍上更大的了吧,给我发一个得啦,我也好改换改换门庭。”
赵悦转移话题道:“你莫不是跟酒楼老板也对路吧。”
“挺能猜的嘛。”
“瞒得过我吗,笑话。”
“魏老板姓是老外公的侄子。”
“‘老牛粪’是啥职务?”
“商业局长。”
“哦,奸商头儿,他叫啥?”
“白彦良。”
    虽说赵悦没能听见陶红说出自己最想听的人,然而,也就这个白彦良,她竟然很容易就把此人与《人生》一文中的“白眼狼”联系在了一起。
    赵悦再问陶红道:“你还认识跟‘老牛粪’有联系的人吗?”
“倒是常听他提起一个人,叫贾义仁是财政局长,但他们并无过多交往。听说贾局长和他的秘书还有驾驶员以前到过我们小楼,我没接待过,没印象。但昨天晚上不知为啥他们却在一起吃饭,我刚才就是跟老外公去机场送贾局长到昆明出差的。”
赵悦终因陶红的话证实了自己在机场对某一人物的认定。
赵悦:“他包你好长时间?”
陶红:“两年,预付了我50%的包金。”
“多少?”
“两万。另外每月管我一千块生活。”
“他有妻儿吗?几时来你这里一次?今天会来吗?”
“隔三差五总来我这儿,今天不会。有个独儿子,听说前不久犯事儿了,可能要判无期。”
赵悦一愣,“是吗,为啥事儿要判他无期?那够惨的。”
陶红沉默了会儿道:“我听魏老板说那报应儿作贱小姐,用鸡蛋壳套在生殖器上抵进了人家阴道,造成人家终身、啧啧啧,太可怕啦!真怕有天也落到我头上来。”
赵悦听得浑身发麻,恨恨道:“无期轻了,该杀千刀!”
“听魏老板说贾局长儿子也不咋的。”
赵悦下意识道:“啥叫‘不咋的’?”
“贾局长儿子叫霍健,听说是干刑警队长的,据魏老板说霍健指不定比老外公报应儿还坏。”
赵悦恨恨道:“干脆叫他‘贱货’!那他咋不姓贾?”
“人家随母姓。”
这时的赵悦根本不可能将霍健与早先的麻达明联系在一起,更没想到后来还与其有过一番搏命之斗。
赵悦:“你跟老板也混在一起,人家可是两叔侄哦。”
陶红不以然道:“是他缠上我的,就算****也是他们的事情。”
赵悦口随道:“老板以前是干啥的?是哪里人?”
陶红抚了抚头发道:“蜀都人。听他自己说干得可杂了。早先当过兵,后来在滨海电视台干过啥长,再然后就回来承包了这家酒楼,也是个捞偏门的家伙。”
    陶红的话使赵悦猛然想起莫伟在《人生》一文中提及过的那个也是蜀都人,也曾当过兵,也曾在滨海电视台干过“啥长”的魏子均,那这个老板是叫卫生间的“卫”还是魏延的“魏”呢?想到这里,赵悦又一次下意识道:“老板是叫卫生间的‘卫’还是、名字又叫啥?”
陶红:“委鬼魏,名子均,儿子的子,平均的均,魏子均。”
绝了!真是那个“伪君子”,“踩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赵悦高兴得差点儿没跳起来。
    这一天,赵悦在陶红处听陶红讲些自己并不爱听的事,直到下午快五点才告别。
陶红站起身拉住赵悦的手道:“我的手机号和房间电话都给你了,把你的也给我。”
    “好哇,你拨123转456再转789就是了。”赵悦说着收住调侃认真道:“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我从不用手机,电话号码暂不给你,我会跟你联系的。”
告别陶红后,赵悦乘公交车来到才别又回的美邻居客栈。
(016)不做穷妻做富鸡
    此时服务台只有王大山一人在守着。
王大山看着走进客栈的赵悦,憨憨道:“赵姑娘又回来啦,没走成?”
赵悦随口道:“想走哩,没想又有事情来了。”
“还住602?”
“是啊。”
这天夜里,赵悦很有些激动,久久难以入眠,原以为难得到的东西想不到就这样不费劲的撞上了,但愿陶红是个突破口,但愿还能从她口里得到更多东西。
第三天下午,赵悦又来到陶红住处。
陶红高兴道:“是不是给我带好消息来了?”
赵悦望着坐下便躺下的陶红,“就你这样懒懒散散躲在房间里,真要来好事儿也会变成坏事儿。”
    陶红一听赶紧翻身起来,搬着赵悦肩膀,“真有好事儿来啦?看来煮熟的鸭子又要飞啰,行!反正我在谁的锅里都能熟。”
    赵悦还未及回话,陶红说了声“我先上趟卫生间”便起身离去……
赵悦看着回来的陶红道:“你刚才说啥?‘谁的锅里都能熟’?你还当演电视剧呀,今嫁张三明嫁王五的。”
说不清陶红是打趣还是调侃,“我属更多的臭男人,我的任务就是下张家床上李家炕,永远乐此不疲。我是羔羊,等的就是狼。”
赵悦没吱声,故意卖着关子不说话。
陶红摇着赵悦,“你惩罚我呀!好好好,晚餐我做东,请你到‘凤来鱼庄’吃鱼。”
    赵悦戳了戳陶红的额头,“吃吃吃,就知道吃。跟我说句实话,你把‘老牛粪’伺候得咋样啊?”
    陶红回来后,接着赵悦刚才的问话道:“老外公可厉害了,说他闵跟传说中的乾隆爷一样落地生精。不过说实话赵悦,长此下去我还真有点儿赚小钱赔大命的感觉,但又不能就着高坡下低坎儿吧,除非有更好的选择,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钱嘛。”
赵悦笑着说:“倒也是的,钱是大众父母嘛。”
“也是大众情人。唉,我也没弄懂这些年到底是钱害了我还是我害了钱,反正不见钱,到底是人跟钱过不去还是钱跟人过不去。”
赵悦吃着橘子道:“是你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陶红抛着手中的橘皮说:“人想钱总不该有错吧,‘韩信用兵,多多益善’,脑子好用做脑子的事儿,身子好用做身子的事儿,我认命了。老外公目前还算有点儿含金量,再臭再烂也会有掏金女上门的。这一世太累了,下一世变猪,躺吃躺喝躺拉撒,快活一年就上架,那才真痛快。”
“万事不由人想的。”
    “前世不曾修,今世做丫头,但愿来世别变烂木头。”陶红喝了口饮料后又道:“都怪自己命不好;早知如此我就去修块砌长城的石头,放放心心立他几千年不变色。”
    陶红一连串的奇谈怪论把赵悦听乐了,她伸手在陶红额前摸了摸道:“你没生病吧,喝饮料也能醉?!”
“你那位刘春大姐不是还说人倒霉盐罐罐长虫的话嘛,有啥好笑的。”陶红说完又起身去了卫生间……
赵悦看着重回坐下来的陶红道:“你还记得当初李红对田洋说过那些话吗?”
陶红:“咋不记得,‘宁为富人鸡,不做穷鬼妻,说强迫也强迫了,不干也干了,细想来,就算漂亮女人也只有靠裤裆挣点儿面子钱,用身子总比用脑子强,有了票子面子里子全保’。咋啦,不对吗?我看没啥不对的,在男权社会中,女人犯贱老天都不怪,再说啥我也叫做情人,凡干这行的女人谁都心花为钱开。”
    赵悦“哼”着鼻子道:“开开开,小心开花结毒果。”
    “谁叫女人太弱了嘛,男人又是主动型的,就算女人自我保护意识再强,总还是会在被动中受侵犯。结果成了男人全都一味只蛮干,唉,人世间快要找不到美满夫妻了。”陶红叹着气道:“唉,女人真难做啊,动不动就受指责,遭诽议。在男权社会女人永远是附属品,女人为创造付出了全部,而男人却得到了创造出来的全部;女人最终是悲哀,男人最终是辉煌;男人太强大,女人太弱小,真是不公平。”
“我不这样看,所谓强大也不是不能摧毁,这年月,谁有法谁就能强大,谁有法谁就是胜利者。”
“谈何容易。”
    “天下没有人不敢做的事,只有不敢做事的人。不信咱们走着瞧,我就要让曾经认识和不认识的人另眼相看。”
    陶红回来坐下后,赵悦关心道:“你有尿频症啊,我看你不停上……”
    “啥尿频啊,”陶红愁着一张脸道:“还不是那事儿做多了呗,反正都烂身子了,先把钱弄到手了再其他的说吧。”
  赵悦转移话题道:“陶红,你害怕过吗?”
    “咋不怕,”陶红咧了咧嘴,“我怕老外公总吃骚药把仕路途癫没了,真那样我就没地方挣钱了;更怕又怀孕,你不知道赵悦,有一次老外公戴着套子都让我怀上了。
    “这种怪物那你还跟他干啥呀。”
    “说实话赵悦,我真怕总不服老的老外公,就这样了他还服性药,干一次那事儿时间胜年青人几倍。”陶红说完再次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陶红刚才的话说得赵悦浑身一阵阵发紧。
    要说赵悦早在滨海小楼时就遭遇过陶红说的了,以至于她每每想起那些比虎狠比狼毒的魔鬼就胆战心惊余悸难消,从而又使得仇心更重,恨心更绝。
(017)赵悦坦言性与情
    回身坐下的陶红,忽然来情绪似的又说起了白彦良,“要说老外公都五十大几的人了,除了身材矮团脸相丑,三角眼睛粗眉毛以外,那一身皮肤可真是又白又嫩,细得绸缎一样光滑,比我都好,真不像个老男人。”
赵悦想象不出陶红说的白彦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直到后来白彦良自揭谜底赵悦才明白原来白彦良居然是这么个丑八怪。
赵悦不屑道:“再白嫩有啥用,心是黑的。”
“开始我也奇怪,后来才知道,老外公常年用的护肤品比我还高级,全是高档的外国货,就连他自己都调侃说皮肤细嫩平滑像钞票。有时我在想,要是我真能一辈子守着这么张平滑的大钞票该多好啊!”
    赵悦依旧不屑道:“要是我,我就是偷情也不过你这种日子。”
“你只强调了情感的一面,”陶红吃了口苹果道:“生存受到威胁时看你还谈啥情。”
“人是有廉耻心的,要是仅为生存不顾廉耻那就乱道天地了。就算偷情那也是因爱产生出来的行为,跟肉体买卖不同的。”
“你咋看待男女之间的性?”
“总得有相互吸引的激情吧,要是施性双方连心态都是扭曲的咋说得上共悦呢?那跟过去还有啥区别?!人是不能跟一年一度交配的低级动物比的。”
“你说错了,生理强并不代表心理强。只有相爱才能相亲,就算以后我不跟谁做美满夫妻但我也一定要有美满情缘,当我找到感情归宿的时候就是我找到生命归宿的时候。”
陶红叹着气道:“唉,说实话,我没你说那种所谓的归宿感,如果非说归宿的话,死亡才是真正的归宿,正所谓从来处来回来处去。”
“长期下去,”赵悦拍了拍陶红的手道:“只怕到时里外都难保。”
   陶红感慨道:“我也是正常人,我也懂得男女爱恋三阶段:心动始,情动续,性动终,无情之性叫淫,有情之性叫爱,做爱旨在‘做’字,在‘做’中感受爱的滋味;恋爱旨在‘恋’字,在‘恋’中寻找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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