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已谢情难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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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上画了一个圆说:“你就先刻这个圆,”我拿着刻刀在上面刻,可就是不听使唤,李公子轻轻地握住我的手说:“来,我教你。”边教边说:“起初学时不要用力太大,刚开始只是把线条刻出来。”他与我离的是如此之近,我抬起头看他,他笑着说道:“别看我,看圆,小心把手划破了。”一会儿又问道:“有意中人了吗?”我听他问我想了一会摇头说:“没有。”他接着又笑着说:“有二十岁了吧?快要成别人家的娘子了。”时间过得真快,边聊边学很快就到下午饭了,李公子笑着说:“圆终于画完了,如果你真想学就得下功夫多练习,但你也不必学的太认真,只用来娱乐,如果想雕玉赚钱,那没有五年功夫想都不用想。再说雕玉太浪费时间,如果嫁给哪位公子,冷落了他说不定追到杭州找我算账。我也不留你在这吃饭了,不然家里母亲会担心的。”踏着轻快地步子往少军家里走,脑子里总挥不去李公子的影子,他一直嘴角带着微笑,说话轻言细语,又不乏幽默,教我雕刻时眼睛是那样的亲切,他可是杭州的大公子,而少凯只是个小镇的少爷,说话就不能学学这位大少爷吗?刚到门口,少任忙把我拉到一边把衣服递给我说:“快点换上衣服,姨娘来了,”听说夫人来了,心一下子旋起来,跟着少任在邻里借了一间小房让我换衣,把头发梳好,少任很细心,连头饰都带来了,对我又说:“你今天下午跑到哪里去了,真让人担心,怕你迷了路,刚才姨娘问我你去哪儿了,我说你陪许夫人打麻将去了,千万别说漏嘴了。”走到正房,看到夫人叫了声娘便坐下了,夫人很客气地让小红给我倒上茶微笑着说:“紫千,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吧?前些日子我去看过你娘,本想把你和少凯的事与她商量,可看到你娘身体虚弱,与她聊了几句总是担心你,我就没有与你娘说你们的事,我们都是做母亲的谁不心疼自己的儿女呢?送去了二千两银子和四盒毛尖茶叶,有一件事事先没告诉你就是前几日少凯娶了二房是我的姨侄女胡若兰,从江南来的,是胡小蝶的妹妹,我跟你娘说了的,现在我想跟你说也不是很迟,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我也不护着我的姨侄女,尽量做的公正,若你愿意回秦府,大少夫人的位置给你留着,若想离开秦府,我也不会为难你,这事由你跟你娘说比较好。其实我们做大的不必要顾忌一些男女感情之事,秦府那么大的家业有时多去店里打理又有何不可……”听完夫人说的话,我只有静静地喝着茶,回到房里泪水忍不住流下来,少凯你太过分了,怎么说我们也天天呆在一起有一个月了,他怎能这样无情,把我赶出秦府不说,还马上就重新纳了二房,我回去做什么,他现在真够幸福,又来了一个胡小蝶,我也不做什么大少夫人,让他的二房做正房好了,我不会回秦府的,若每天让我看到他们谈情说爱,不气死我才怪,牡丹花园的鬼魂又要多一个了。躺在床上静静地想,少凯我为你祝福,不生你的气,我不是正希望你能把我忘记娶个贤慧的妻子吗?这下你终于有了你期盼已久的爱人来到,不管怎么样两姐妹肯定有相同之处。我不会让你爱的人受委屈做二房,我会离开这里,和少任说的一样远远地离开这里,我们彼此不再相见,只当我们从没有遇见过,只当我们从没有在一起,那点点滴滴都是梦……
二十三、凤凰玉坠
早晨把早点吃完后就出门了,不知不觉进了紫玉轩,门前很是热闹,往旁门走到李公子房间,李公子看了我笑着说:“怎么,心事重重的,是不是昨日回家晚了被骂了?”“没有,你还去前面看他们比赛吗?”“不去了,还有我家三弟。”“我一个朋友遇到点烦心的事跟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想问问你可以吗?”“哦,那一定是很好的朋友了,说说怎么回事。”我借用朋友之名给他讲着我和少凯之间发生的事情,讲完后看他。“如果她是我小妹,我会让她继续做大少奶奶。我认为这是最明智的,要学会得与失,不要自寻烦恼,找些快乐的事充实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人生中最脆弱的就是两个人的感情,激烈的男欢女爱只是暂时的,你不要为别人而生活,这么大的产业有好多事可做。要对自家的产品清楚,还要学会算账,做到最大盈利,就拿我这几天做的玉比赛来讲,表面上我在送钱给你们这里的公子、少爷,可你看到账薄会吓一跳,盈利远远比那钱要多,旁边的很多镇有钱的富商都在和我们谈要开紫玉轩分店,这里面的学问很大,你一但精通这些,根本没有时间谈男女之事,在大户人家地位也就无人可以代替。你朋友真幸运,能有个如此明理的婆婆……”听到李公子的一番话,如果少凯是他该多好,他把那块晶莹透明的玉田石拿起,拿着刻刀在上面刻,我坐在旁边问:“你准备刻什么?”他轻声说:“你慢慢看就知道了,你的陈紫千三个字是怎么写的?”我笑着告诉他,好精致,柔软的线条,我看着纹路越来越清晰,说“凤凰,好漂亮的凤凰。”说完看着他,他抬起头看着我,我看着他深情的眼睛,连忙避开,“哇”听着他轻微地叫了声,他的左手指被划伤,血流在玉佩上,连忙把他流血的手指放进嘴里,从怀里拿出手帕为他缠上,我看着他的眼睛,他低下头,把玉佩拿起继续雕刻,我轻声问:“明天再刻行吗?”“不,今天我会刻完的,我会用全部的心刻好,明天我要走了。回杭州去了,在这里已经呆上半个月了。”听说他要走我拿起另一把刻刀在木头上乱刻,听到李公子悠悠地说:“怎么了,你看好好的一块木头被你扎得变了形,想刻什么,呆会等我把这刻完了我教你。”我静静地住在旁边,看他认真地刻着凤凰,时不时看他那张英俊的脸,带着沉思认真地刻,书童进来后默默地把饭菜放在桌边就走了,他轻声说:“你先吃吧?我快完了。”我端起饭碗吃起来,边吃着边看着李公子,他一直没有抬头看我,只是认真地刻着凤凰。然后拿起放大镜不知刻什么,过了一会,放下抬头看我笑着说:“怎么了,我刻时的样子是不是很丑。”我笑着摇头说:“不是,我觉得你刻时好用心。”吃完后书童端走。他把玉佩拿起用红绳圈好,走到我面前说:“来,紫千,我帮你戴上。”我很吃惊地说:“为我刻的,这么好的玉我没那么多钱买的。”“紫千,我会要你的钱么?一生都难求得你这样的知已,我也不是在乎钱的人,它有除中热,解烦懑,润心肺,助声喉,滋毛发,养五脏,安魂魄,疏血脉,明耳,不仅有益人体健康,还有免祸保平安的功心志有可靠之保护,必有意外之幸运。因之遂谓旧玉可以护身,我把你当自家妹妹看待,若以后有空和相公一起去杭州定会盛情款待。你身上的这块玉不管在‘紫玉轩’哪个店都可换得一万两银子。”我抚摸着胸前这块玉说:“永远也不会去换的,它胜过我的生命。你明天真的要走,就不能多呆几天吗?”“不能呆了,再呆下去就舍不得走了。”李公子拿起一块木头说:“想刻什么?要不要我教你,过了今日以后就难见到我了。”我把木头放在手里轻声说:“可不可以教我刻你。”李公子把我的手握着什么也没说刻了起来。我无心学刻,只是任由他摆弄,杭州是个怎样让人向往的地方,倘若跟他去杭州岂不更好,可以学点雕像,像他把所有的心思和精力浸注在雕刻上。轻声问道:“能带我去杭州吗?我想跟你去杭州。”我的眼泪流下来。我看着李公子把眼睛闭上轻轻地说:“不,带你去杭州做什么?做我的四夫人吗?对你不公平,我不是不想带你去,而是不想看到你不幸福。”“不是,做你的书童行吗?我不会有半点怨言,真的不会,只要跟着你,我们一起看玉,一起雕刻,我还会煮莲子汤你喝,真的,带我走好不好。”李公子的泪流在我脸上说:“不,生活不仅仅是靠感情支柱起来的,虽能给你荣华富贵,却不能给你幸福,我连做相公的最基本的都不能给你,不只是伤害你,我也会被伤害……”“可是,我现在在这里也不幸福,我不知如何是好,是去秦府还是回娘家,我不想去秦府,少凯根本就不爱我,我刚出来他就娶了二房。可我若回娘家,怕娘伤心不说,我们肯定还要去投奔到舅舅家。你说我该怎么办?”文轩轻轻给我擦着眼泪说:“紫千,这块玉会给你带来幸运的,你早晨跟我说你朋友的事时我就知道你在说你自己,听我的去秦府,对相公要宽容,没事时刻点东西,让心静下来,自己寻找快乐,你要知道你身上的玉可是我用双腿换来的。我希望你高兴,时时看着你开心,不管多么不开心的日子我都会陪着你,你会看到另一片天空。不管在何处我都会祝福你。……”当我看着木头上的人说:“这哪里是你,明明像是我。”“当然是你,要是刻我,你带回家不是给自己找些麻烦,女人最重要的是名节,如果秦府的事做不好,给我写信,我会要我的二夫人来帮你开个紫玉轩……”
二十四、逃走未成
天已有点黑了,李文轩把我送出门,我依依不舍走出了紫玉轩。回到家吃了一口饭很早就躺在床上。有人敲门,把门打开是夫人,请夫人坐下,夫人看到桌上的木头说:“这是谁刻的,把你简直刻活了。”我轻声告诉她是一位艺人。夫人轻声说:“紫千,明天跟我回去吧?在秦府不会有人欺负你的。”我低着头轻声说:“娘,我想求您答应在秦府给间房我,我那个房给少凯和他的二房都可以,我想有个房和一间书房连在一起的。”夫人看了我一眼问道:“你这是在向我提要求吗?等回府了跟少凯说,我想他会同意的。”看着夫人离去,我泪流满面,只有回秦府,我不想再过刚嫁过去的日子,冷清、凄凉,一个人每天数着时日,有心思没人说连思想想写在纸上也不行,可夫人的话让我心都冷了,我走时对少凯说了会恨他,他一定会报复我,把我活活折磨死,想起他对志杰说的话,志杰可以走,我呢,我走到哪里去?我把行李准备好,穿上男装,悄声出门。敲少任的房间,过了一会少任才把门打开,看见是我,连忙让我进房,边揉着眼睛边低声说:“你真的准备走,我只是说着好玩的。”我哭泣着说:“我不走能做什么,我不会回秦府了,不然他肯定会把我折磨死的,我走时说了恨他的。”少任望着我说:“大嫂,你别哭行不行,好,我穿上外衣带你出去,只是现在城门关着,等快天亮再走也不迟。其实大哥没你想得那么可怕,他不是那种记仇的人,最多不理你就是了,不过,你嫁给大哥也挺难为你的,规矩又多。早点离开也好,做他的夫人命都不长。”少任把外衣穿上,我们坐在书桌前喝茶,他就开始跟我讲少凯的三位夫人死时的样子,看到他绘声绘色讲的很可怕,我笑着说:“少任,你讲的怎么想把我吓死,就像你感受到了那种痛苦,还说什么死时拉着少凯的走说下辈子再做你的夫人,全是假话,以为我不知道,整天不理三位夫人,那几位夫人都没办法嫁到少凯了,谁会下辈子还找他,和木头差不多。”少任哈哈大笑说:“你怎么知道的,本来晚上没事,讲这最让人害怕,没想到你胆子真大,听得津津有味不说,还点破我,总要添点色彩,不然这漫长的夜怎么能过,其实我三位大嫂去逝时,我没去,伯伯家的人都不欢迎我,说我赢了他们的钱,大哥都被我骗了不少银子,你那边的二哥更不用说,上当都上不怕。”我想起在房间里和少凯打赌赢了的,还有五百两银票,连忙对少任说:“我走后你去我以前住的房间,进门处有一副山水画,少凯最喜欢的,后面贴了一层纸,你把这层纸揭开,里面有五百两银票。”少任说道:“哇,大嫂,你还有这招,我们如果联合在一起,真是天下无敌……。”正说着,门被猛地推开,看到叔叔带着一大群人进来,我和少任都惊恐得站起。叔叔瞪着双眼走到少任面前就是一耳光骂道:“不孝子,你给我跪下,自己在家闹得不够,还想把你的大嫂带走。”我吓得连忙跪下,少任走到我面前边拉我边说:“我是不孝又怎样,把我赶出去,你们谁没有女儿,谁家的女儿给别人家这么作贱了,被赶出来不说,还没半个月就等不及了娶二房,说是为别人家好,不写休书,这和休书又有什么两样。接回秦府做什么,等死吗?”看到夫人走过来,我的心颤抖不已,夫人望了我一眼说:“紫千,你先回房去,我答应明天带你回去给二间房,一间做睡房,一间做书房。”我除了泪流满面地跪在地上外,全身发软,小红过来把我扶起带到房间。回到房间后很为少任担心,都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肯定会被叔叔打。但不管怎么说,夫人已经同意明天给两间房给我,我会在秦府快快乐乐的,和少任一样把我房间打扮得漂漂亮亮,怎么说有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天地。少任真是和我同病相怜,在家里也是一个异类。过了一会,外面没有什么声音了,我想去看看少任,轻轻把门打开,门口站着小翠,看到我轻声说:“大少夫人,夫人为了让您好好睡觉,让我在门前守着怕有人打扰。”我只有回到房间,怎么也不想睡,拿了本书看到天亮。小红给我端来水洗脸,洗完脸后我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我走到少任房间把门推开。少任坐在床上看看是我说:“大嫂,我昨晚睡得很好,你怎么眼圈都是黑的,怎么不多睡会?”看到小红说:“小红,你是不是走路没长眼,走错房间了,去姨娘那里去,跑到我这里做什么?”小红羞红着脸说:“小少爷,是夫人让我跟着大少***。”少凯生气地说道:“你要跟着到门外面,不许进我房间,我这房间是随便能进来的吗?”说完下床把小红推出门,把门关上笑着对我说:“大嫂,早知道昨天听你的话,先出去再说,免得在房里逮个正着。”我轻声问他:“昨天他们把你怎么了,都是我连累你的,后来打没有打你。”少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