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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部分

落网鲜妻-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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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已经醒了,而既然醒了,就走吧!”看她那一脸呆蠢的模样,徐兆烈嫌恶的又将手上的棉被丢回她身上去。
真不晓得徐兆焰看上她哪一点!既没姿色又没身材的,要不是还有点利用的价值,否则这种女人免费送给他,他都还不屑要。
走?去哪?左媛元困惑,一时倒忘记他想要做什么。
见她身体明显的僵了下,他唇角扬起一抹诡谲的笑容来。“我要去找郭兴南的情妇,你去不去?”
她想起来了,就是这件事情!倏地,她睁开眼坐起身来。“你休想弄脏他的身体!”
现在是几点了?,她怎么昏睡那么久?望了眼窗外不知何时降临的黑夜,只庆幸他还没出门,否则她一定会懊恼自己为何那么贪睡,再狠狠的痛骂自己一番。
“你显然忘了,现在拥有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我——徐兆烈!”换言之,他想做什么,谁也管束、阻止不了他。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偷窃霸占人家的身体,竟敢还如此大言不惭,你不会觉得羞愧吗?”不耻徐兆烈的行为,她被气愤冲昏理智,一改平日柔弱乖巧的模样,破口就大骂他这个没有半点礼义廉耻的人。
“随你怎么骂,反正这已定案的事实,我不想浪费口水与你争辩。”敢侮辱他!没关系,等会儿他就让她后悔莫及。
“你……”他态度强硬,摆明了不归还,一时之间,她倒拿他也莫可奈何。
“不想自取其辱,我可以准许你继续侍在这睡你的觉。若你还想破坏我的好事,那么可别怪我没警告你,万一那女孩就是我所要寻找的女孩,你就失去价值了!如此一来,你就自求多福。惹火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甚至还会要了你的命!”徐兆烈采用激将法、但激得有技巧,让她误以为他在威胁她。“奉劝你,别冲动的就贸然行事,考虑清楚后,再作决定也不迟!”
“你……喂!别走!”见他转身走出房间,左媛元立刻跳下床,拎着鞋子马上跟了出去。
“既然你执意要跟来,那就最好有心理准备。”他没有回头,听见她边咒骂边跳着走路穿鞋,像是什么诡计得逞似的,他嘴角微扬的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来。
时序人秋,天气该是凉爽的,然而今年的秋天天气多变化,时而清凉,时而寒冷,反倒有点像初冬来临的感觉,但又怪异的在这不是雨季的时节*,连下了好几天的大雨。如此刻,停了几小时的绵绵细雨,又开始不间断的寂落下来。
“少爷。”程岗撑着雨伞,护送他走往哑伯停候在前庭等待良久的轿车。
雨势不是很大,下的是那种细如发丝的小雨,但却足以教左媛元气得跳脚。
纵使这种绵绵小雨根本不能算是一场小雨,可站在屋檐下的她与停在前庭的车子,是有一段堪称得远的距离,即使冒雨淋过去,不至于成为落汤鸡,但她的衣服极有可能会湿掉三分之一。
她的身体原本就虚弱,是那种得了风寒就会严重,生场大病的人。而这个程岗,明知已在下雨,居然不帮她准备雨伞,害得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进雨中,坐进车内去。
进退两难的她,不知该进屋去找雨伞,还是直接奔过去,不过她若进屋去找雨伞,恐怕不让她跟的徐兆烈,会不等她的就命令哑伯将车子开走,而若她淋雨奔过去,她又怕会感冒。唉!这实在难以抉择。
见程岗摇下车窗歉然的示意她快上车,顿时她明白了,原来不是他不帮她准备雨伞,而是这该死的徐兆烈下令不准拿雨伞给她,故意要让她淋雨,只怪她刚才口不择言的谩骂他一番,所以他报复的藉机要她难堪。
哼!她才不会着了他的道,气冲冲的就转身回屋内去,相反的,这更加让她下定欲破坏他好事的决心!
深吸了口气,左媛元将双手覆盖在头顶上方遮雨,轻咬着嘴唇,一鼓作气就往一辆在雨中仍黑得发亮的轿车冲去。
“呼……”喘着气窜进后车座,如她所预料,衣服虽没全湿透,但却为她带来一阵凉意。“你还不只是个卑鄙的小人,还是个可恶欠扁的人!真怀疑你的心是不是黑的,心肠居然那么坏!不给我雨伞,竟要我淋……”
“不想让我将你丢下车去,就给我闭嘴!”徐兆烈声音冰冷的打断她的话,无法再容忍她的不尊敬。
“我如果感冒了,你要负全责。”闭嘴前,左媛元仍不甘心的喃哺嘀咕了声,才接过程岗好心递给她的面纸,擦拭着脸上及身上的雨水。
“行!我会尽量让你死得别太痛苦。”他阴森森的冷笑着,考虑是否现在就将令人厌烦的她丢下车去。
听得出他话中威胁的可能性超过九成,左媛元不敢再放肆的乖乖闭上嘴。
三十分钟后,车子抵达东区一处高级住宅社区,最后停驶在一楝二十五层楼高的公寓大厦前。
“少爷,姚雪菁的住处到了。令晚郭兴南在家中为元配庆生,不可能会前来。”打开后车座车门,程岗尽职的报告所调查到的消息。
“几楼?”下车走往公寓大厦,他没有停止下来,只微侧首询问走至身旁的程岗。
“三褛。”一个颔首,程岗几个大步领先少爷,取出一张辨示卡刷开大门后,就在欲等走路慢吞吞的左媛元进来时,徐兆烈却突然将大门推上关住,“少爷!”
不仅程岗当场怔住不解,就连走至大门前的左媛元,也对他这怪异的举动感到困惑的愣在那直瞪着他。
他又想做什么了?先是不给她雨伞,害得她淋湿一身衣服,现在又将大门关上,不让她进去,难不成他想叫她用撞的走进去吗?
可恶!她又不是隐形人,可轻松的来去自由。他究竟有何企图?故意这么做的用意又是什么呢?
“这一道门只是个小障碍,困不住你的。想走进来,就施展出你的真本事,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力!”隔着透明玻璃门与她对望,徐兆烈眼神依旧阴骛森冷,但却又多了道怪异的光芒,来自于对她的……期侍?
呵!何时他有七情六欲了?他不是个冷血绝情的人吗?怎会期望她就是那个女孩呢?
“少爷……”事情出乎意料之外,程岗微愕。看来今晚的计画实行不了,得延迟再重长计议,唉!白白的错过这次大好时机,可惜!
“走。”声音冰冷的下达完命令,他愤怒的转身就走。
一向最擅于控制自己情绪的他,不知为何,今晚他失控了,眼神竟泄漏出他内心最底层的感觉来!
庆幸左媛元的观察力不敏锐,注意力方才就被转移,才没被她发现到他的异样。
可恶又可恨的家伙!他居然真把她关在外面吹冷风,不让她进大厦去?有没有搞错阿!
眼睁睁的看着他向警卫伯伯交待几句话后,便与程岗走进电梯中,而她,却只能露出无辜的眼神向警卫伯伯求助,只可惜那卑鄙小人不知向警卫伯伯交代了什么,致使警卫伯伯非但不打开门让她进去避寒躲雨,还一脸气愤得怒目相向。
这下可好了!被关在外面吹冷风,她衣衫单薄又微湿的根本受不住阵阵寒意的侵袭,冷得直打哆嗉不打紧,才转过身,她愕然发现哑伯已不知何时将车子开走了,且停歇一阵子的毛毛雨,又开始稀疏的自天空飘落下来。
像是天要亡她般,左媛元才踏出遮雨地方,走下台阶欲冲到马路旁招辆计程车时,雨势突然变大起来,由细如牛毛的丝雨,转变成打在身上会痛的斗大雨珠。
反应几乎是立即的,她转身又冲回原来的地方——大厦门前那一小片只能躲雨,却不能避寒的屋檐下,然她的速度虽够快,仍快不过雨水的攻击,衣服不可避免的几乎全被淋湿。
“哦!”不会吧!低头看着被打湿的衣服,左媛元懊恼得蹙着眉头了声,不敢相信她的运气会这么背!
这下她非感冒不可了!而这都得怪那该死的徐兆烈,不知吃错什么药,竟将她丢在这?!
就算他想报复、折磨她,也不能用这种方式!他明知她身子弱,哪禁得起这样的折腾?只怕没丢掉半条命,就得阿弥陀佛感谢神明的保佑。
“啊——哈啾——”完了!打喷嚏就是欲感冒的前兆,看来一场大病为期不远了。
好冷!无孔不人的寒意一直往温热的体内钻,也不过几分钟,左媛元的体温已迅速的往下降,手脚开始由冷变冰。
夜晚气温本来就低,再加上寒流来袭又碰着下雨,致使气温更是为低。
而受不了这冷冽刺骨的低气温,她退到受风面最小的角落蹲下来,双手环胸,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 ** **
“徐少爷,天气冷,你不回床上来吗?”满足的嘤咛了声,姚雪菁裹着被单,姿态慵懒妩媚的斜趴在床上,挑逗的以眼神诱惑他。
只可惜,在发现她并非就是他所要寻找的那奇异女子,徐兆烈的兴致早已全失。
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很少有男人面对这样性感的尤物,还会把持得住理性。以往的他,就算知道她并非是那奇特女子,也会与她风流一个晚上,但为何至今他几乎快成为柳下惠,对于投怀送抱,甚至可以无动于衷到提不起任何兴趣来的程度?
难道是因美艳的她、丰腴的魔鬼身材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还是他的灵魂早就被楼下的左媛元勾引走,现在站在三楼的他,只不过是具无知觉的躯壳?
该死!一个完全没有姿色,身材又像根竹竿的左媛元,怎可能有办法扰乱他的思绪?而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湖,竟也因她这块石块,不间断的泛起绮丽的涟漪。
她到底有何魅力吸引他?也不过是个又笨又呆的丑女罢了!
徐兆烈想将她的情影赶出脑海,然她楚楚可怜、委屈无助的表情,就是有办法如烙印般的盘踞在他心中,赶也赶不走,挥也挥不去!
“可恶!”烦躁的吼了声,他一拳往窗户旁的墙壁击去。
正酝酿着情调,欲施展出浑身解数诱惑他的姚雪菁,猝不及防的,被他这极具暴力倾向的攻击着实吓了一大跳,当场目瞪口呆的怔住了。
一个小时已经过去,却不见那想破坏他好事的该死女人冲进来,这意味着什么?她只是个普通的人,没有拥有什么特殊的力量,所以她没有办法发出能力打开那一道门走进来?
也罢!反正他早已预料她不可能有超能力,更遑论还期望她身上有月型记号。但早已预料到的事,为何他会感到……失望?
呵!他真是愈来愈不正常了,真怀疑他到底还是不是以往耶阴很无情的徐兆烈,怎会受到影响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前一刻,他还当她是徐兆焰的人,藉由测试她的理由,故意将她关在外头受寒风的侵袭,以报复徐兆焰当年的见死不救!而这一刻,他那一颗凶狠毒狠的心,竟起了化学变化,慢慢的有了知觉和感受,不再冰冷毫无感觉。
“赫!”短时间内承受不住这么多惊吓,姚雪菁一见他脸色横怒阴沉的转过来时,误以为他要对她不利,下意识的往后退缩而去。
一一将敞开的衬衫钮扣扣好,他面无表情的走至床尾,朝她丢了一张数目一百万的支票,人就有如鬼魅般的消失在她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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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自小就知道左媛元身体不好,程岗难抑担忧的情绪,不再遏抑的任由泄漏出来,尤其当看见徐兆烈的身影,更是心急如焚的走向他,欲说服他放过左媛元不要如此的折磨她,谁知,徐兆烈竟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走进电梯去。
“徐少爷,要回去了吗?请慢走!”脸上挂着一贯的职业笑容,大厦警卫一看到他,立刻站起身恭送他。
“人呢?”原以为她既进不来,会傻傻的待在外面等他,但自四大扇透明玻璃门望出去,根本不见她娇小瘦弱的人影。
“左小姐仍在外……咦?人怎么不见了?”眨了下讶异的双眼,上了年纪的警卫困惑的搔着后脑勾,“大概外头风雨太大,天气又如此的冷冽,所以……可能刚才冒雨拦计程车回去了。”
看不到左媛元的人,徐兆烈根本没时间听警卫在嘀咕什么,冷着一张脸大步越过他,欲回去找她算帐!
没有主子的命令,她竟敢擅自作主的离去?而且在这天昏地暗的黑夜里,一个单身女孩搭乘计程车经过偏僻荒凉的山区,可想而知会有多么的危险!
她就祈祷她平安无事的回到山庄,否则他一定要掐死她这个没脑子的笨女人!
“啪!”中间两道玻璃大门开启,他神情忿骛的有如地狱来的鬼魅,欲直奔回山庄索取她的小命。
烈少爷的表情很复杂,混合著愤怒和忧虑,跟随在他身后的程岗,有点微愕、纳闷,这是他头一次见到烈少爷将情绪表露出来,说实在的,他有点被吓到。但虽不晓得烈少爷在气愤、着急什么,他还是拿出大哥大通知在附近等候的哑伯,开车过来接他们。
“砰!”的一声响起,纵使在这滂沱的大雨中,那一记棒击声是显得那么清晰。
事情就发生在令人措手不及的一瞬间,程岗只呆愕一下子,随即本能的反应是保护徐兆烈,攻坚偷袭者,但就在他欲行动时,一看见突然现身在明亮地方的突袭者容貌时,他怔住了。
是全身冷得直颤抖的左媛元!她动也不动的高举着木棍,瞠目的看着僵住尚未倒地的徐兆烈,由她惨白惊恐的表情看来,显然她被自己的举动吓呆了。
她很冷,冷得浑身直发抖没错,但她还有丝力气,而且那一棒,她确定自己的力道下得很猛,绝对足够击昏他。但,他为何没昏倒?
就像是画面突然被人定格般,时间忽然静止不动了,他们三个人眼眨也不眨,身体动也不动的站立成不规则三角形,而以她的视线最佳,她看得见程岗怔仲的表情,也看得见徐兆烈愤怒至极的侧脸。
三个人宛若三尊雕像,立在大厦门前任由冷飕飕的风吹,谁也不敢出声打破这欲逼人窒息的气氛,直至脸色阴森得想杀人的徐兆烈先动了动,另两人才由错愕、惊讶中回过神来。
他从来不会愤怒到想杀人的地步,而这一刻,他真的想杀了她!
恐怖!浑身散发冷冽寒气的地狱阎王,只怕也不过如此,如惊弓之鸟的她,一见他转过身来,凌厉的眼睁迸射出凶狠怒芒,她吓得差点没脚软瘫倒在地。
犹如一头受到攻击负伤的肉食猛兽,徐兆烈没有怒吼咆哮,沉默冷静得令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尤其是他那平静的表情,她知道是危险来临前的前兆。
再也招架不住他释放出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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