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御侠-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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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琦行从小识文断字,有儒生气,虽然骨傲,可从不得罪人,因此见老道对他说话,忙一欠身,抱拳拱手道:“二位前辈,在下并不认识二位,我只是在寻人。”
老道听言,将腿往登上一踩,一拍腿道:“你找人就对了,我们就是来等人找的。”,他说着那和尚也不客气,乐呵呵来到白琦行对面就一屁股坐了下来,那老道也一屁股坐了下来,腿还翘在凳上。
白琦行一愣,心里老大不痛快,暗道:真不识相,不认识还坐我这儿。可他心里这样想,没表露出来,他冲二人点头一笑,这时伙计过来,也是一阵纳闷,问道:“你们认识?!”
老道:“哎呀,本来不认识,现在认识了,他是我俩的小兄弟。”他一瞅白琦行点的几道菜,乐道:“小兄弟,你就吃这么寒酸,既然我们相识一场,我们就请你吃顿吧。”说着他又对伙计道:“小二,把这几道寒酸菜撤了,上十八道好菜,十八坛好酒,都要上好的,不是好酒好菜我老道不给钱。”
伙计心里乐道要这么多你们能吃的了吗,可又一想他愿糟践,我管那干嘛,开店还怕人花钱不成,于是伙计乐呵呵道:“好嘞,这就给您备去。”,说着就把白琦行点的菜全撤了。
白琦行一瞧本想制止,可一想这二位都这么说了,自己再阻止岂不是驳人面子,于是也没吱声。
不多时伙计将酒菜上得,白琦行道了声请,还没等他动筷一僧一道便动起了手,他们也不用筷,伸手抓啥是啥,抓了后便一股脑往嘴里塞,也不嫌烫也不嫌难看,白琦行见了直皱眉,也没了胃口,于是放下了碗筷。
这二人一阵虎吃海喝,仿佛饿鬼相仿,片刻间吃的杯盘狼藉,他们吃饱后拍了拍肚子,打了几声响嗝,老道道:“和尚,还有这么些都没吃了咋办?!”
白琦行一瞧可不是吗,他们吃的凶,可点的菜多,虽然都被吃过,可剩下的还有大半,和尚一乐,将布袋拎到桌边,伸手抓过碗碟就一股脑倒入了袋中,而后喊道:“再来一盆饭,要大盆的。”
伙计见了也不好乐,心说你们吃着还带着,真是没见过世面,可人家有钱,他也不好说什么,立刻下了楼,端了一大盆饭上来,和尚也不含糊,又一股脑将大盆饭倒入了袋中。
一切做得,和尚将口袋一收,站起身背起就走,老道也一下站起冲着白琦行道了句:“小伙子后会有期。”
本来还乐呵呵的伙计一瞧,不对啊,忽然他恍过神来,一步冲上前去,来到楼梯口,拦住了老道与和尚就道:“二位账还未结啦?!”
老道与和尚一愣神,诧异道:“账?!啥账,我们哪儿欠你账了?!”
伙计一听顿时火起,捋胳臂就喝起道:“好呀,原来你们是来吃白食得,今儿你们别想走!!!”
第一百九十五回 挺身助人遭偷钱
伙计将老道与和尚拦住,不让其走,大和尚依旧乐呵呵背着大口袋,老道也嬉笑着凑到伙计跟前,说道:“呵呵,小二,你何必这么小气,不就是吃了你一顿饭吗,动这么大火干嘛,你就当与人行善,施舍我俩好了,到时我们给你多念经,让菩萨保佑您早蹬极乐。”
伙计火往上撞,说道:“你是咒我早死是吗,你个臭道士,跑来白吃还骂人,看我不打烂你的牙,说着就要举拳。
他们这一闹可惊动了酒楼里所有的人,楼上楼下都挤了来,想瞧个热闹,掌柜的也冲了上来,身后并跟着几名伙计,掌柜的一来就瞧见这位伙计要动手,忙喊道:“哎、哎,住手,这是干嘛。”
还没等这位伙计开口,老道就一步来到掌柜面前,对他龇牙一乐:“哈哈,我说这位就是掌柜吧,我和这大和尚是化缘来的,吃了你们几个菜,你家伙计就不干了,您做生意求财,与人方便,就几个菜算得了什么。”
掌柜的一瞧有位脏老道凑了过来,惊了大跳,赶忙侧躲开身,憎恶地望着他,问伙计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要饭的?!”
伙计赶忙把经过一说,掌柜的听言一皱眉,上下打量了这老道和和尚,说道:“没想到你们还真会装啊,身上有钱还来吃白食,要照你这样,每个人拿着钱来白吃,我们还做不做生意了。”他一伸手道:“快把账钱结了。”
“好好好。”老道道:“给你,给你,吃点饭还要钱,你就拿去买棺材吧。”他边掏银子嘴里还边嘀咕,掌柜的听的老大不痛快,可毕竟人家在掏钱,也不好多说什么,等罢片刻,就见老道掏出了块银锭往掌柜面前一塞,道:“啦,给你。”
掌柜的接过银锭掂了掂,心是一愣:哎,怎么不对?!这比其他银锭轻的不是一星半点。他眉头一皱,拿手一掰,“哗”地下银锭竟碎满一地,原来是块干馒头做的,外面涂的银色,他顿时火冒三丈,指其骂道:“好你个搓鸟,竟敢蒙我,伙计们给我打断他们的狗腿。”
伙计们在旁看了也气愤不过,心说竟敢如此捉弄人,于是喝喊起道:“兄弟们,上,打死他。”,说着一个伙计上前一拳就打向了老道,眼看着拳头就要到其面门,只听老道“哎呀”一声痛叫,便“咕咚”翻倒在地,捂着脸满地打起滚来叫道:“哎呀,打死老道了,打死老道了。”,他在那叫嚷,那伙计也是一愣,瞅了瞅自己的拳心道:奇怪,我没打中他他怎就倒地了,难道我拳头太重,轻轻碰一下就把他打倒了?!我真是太厉害了。
他在这美着,可一旁的白琦行却坐不住了,他本不想插手此事,看着这一僧一道在这白吃白喝,还拿假银锭蒙人,心中就厌恶,可一瞧伙计动手打了人,另外几名就要上前踢踩老道,他顿时不悦,“啪”地声拍案而起喝道:“住手。”
他这一喝伙计们可是一惊,都罢住了手,与掌柜的转头望来,只见白琦行离桌大步来到老道身旁,俯身将老道扶起,掌柜的打量了他番,说道:“小兄弟,这里可没你啥事。”
白琦行扶起老道道:“他们吃了你的,你问他要钱,是与我无关,可你们动手打人我就要管。”
掌柜的听罢乐起道:“吆呵,这世上还真有喜欢拔横的,小兄弟,告诉你,在这世上没有白吃不给钱的道理,他不给钱打他是天经地义,难道他俩是你爹,你要替他们还账啊。”
这时那伙计跑上前来说道:“掌柜的,这小子和他们是一起的。”
而与此同时那老道也一拍脑袋道:“哎呀,我想起来了,刚才我们吃的那顿饭是这位小兄弟请的。”他说着一指白琦行道:“掌柜你要要店饭钱冲他要,大和尚,咱走。”说着与那大和尚也不知怎的,身子一转就奔到了楼梯口,撒脚就往楼下跑。
而白琦行是一愣,忙回头去瞧那老道,可刚回头二人就已奔的无影无踪,他大惊而起,赶忙追喊道:“哎,你们别……”,他“别走”二字还没出口就被人一把拽住了衣袖,只见掌柜的冷笑了声走上前来,一伸手道:“怎么,你也想赖账不成,我看你不像是蒙骗吃喝之人。”
白琦行脸气的通红,沉吟了声,咬牙心说算了,既然他们逃了再跟这掌柜的纠缠也没意义,自己认栽了,谁让自己要管这档闲事啦,于是说道:“好,他们既然与我同桌吃饭,饭钱就算在我的头上,他们吃了多少钱的饭?!”说着就要往怀里探银子。
那伙计笑起道:“哈哈,不多,他们点了十八样菜,十八壶酒,一共是十五两银。”
白琦行听闻心道十五两不算多,可他的手刚伸入怀中脑袋就“嗡”地炸起,整个人都僵住了,背后不由得渗出汗来,自己的钱袋居然不见了踪迹,他赶忙使劲再往里掏,摸来找去,什么都没找到,他当即傻了眼,叫起道:“我的钱上哪去了?!”
掌柜的听言眉头一皱,冷声道:“公子,你不会也想白吃白喝吧。”,旁边的伙计们双眼都露出了凶光,白琦行鼻洼鬓角流出了汗来,忙道:“不、不、不,我身上还带了银票,你等等。”,说着赶忙拿出包袱翻找银票,可这一翻他更傻了眼,盖飞霞与娘给的银票也不翼而飞,他大惊失色,脸色变的煞白,张口结舌道:“我……我,我的银票啦,我的银票怎么也不在了?!”他赶忙放下包裹拼了命的翻找。
伙计们一瞧他身上没钱,立刻捋拳绾袖,恶瞪着白琦行道:“你不给钱想找死啊。”,而掌柜的一瞧他那着急似火的样不像假的,一伸手拦住了众伙计,冷哼了声道:“哼,年轻人,你还是毛嫩啊,被人家骗了还不知道,那两人就是专门坑吃骗喝的无赖,你还帮他们出头,我看你刚才扶老道的时候那老道就趁机偷了你的钱,现在好了吧,钱都没了,我看你拿什么赔我的店饭账。”说着他得意地环抱起双臂,斜瞅着白琦行。
“这、这……”白琦行急的心如火燎,不知如何是好,整个脸都憋的通红,忽然他眼神一亮,对掌柜说道:“掌柜的,钱我一定给你,这样。”他一把解下腰间的玉坠,递给了掌柜的,说道:“掌柜的,您看这个值多少银,可以赔你的店饭账了吧。”说着就把玉坠塞在掌柜手记,赶忙收拾起包袱,要去追那一僧一道。
掌柜的没想到他会来这手,接过玉坠一瞧,这可不是普通的玉坠,起码得值千八百两银子,他想赶紧揣起,可一瞧周围围观的人,起码有二三十位,如果自己拿了这玉坠定会被人指戳脊梁,于是笑起道:“哈哈,这玉坠太贵重了,这样,你先把这个寄存在我这,你啥时候把你丢的钱追回了再来还账,到时玉坠完璧归赵,就当押在我这了。”
白琦行哪有心思理会,收拾好包袱,背起就往楼下奔去,誓要捉住偷钱的贼道与贼僧。
第一百九十六回 白琦行入室救妇
白琦行追出酒楼,忙往街两头望去,他一眼就瞧见左边不远处有一僧一道,正一摇一晃往前走,那僧人还背着个大口袋,这不正是那破老道和大肚和尚吗,白琦行忙喊嚷道:“喂,前面的和尚老道,你们给我站住。”,说罢他迈步就追。
那老道和和尚一听身后有人喊自己,便回头望来,见白琦行已然追来,老道乐道:“哈哈,大和尚,讨债的追来了。”
大和尚笑道:“呵呵,那咱们就跑呗。”
“好啊。”说着二人乐呵呵迈步就跑,白琦行见他俩要逃,赶忙脚下一使力,施展起路地飞腾法,恨不得一步就赶到二人头前,将其拦住。
他一口气蹿出数百步,可再瞧那二僧道竟依然离他十来丈之远,他心是一愣,暗道:怎么回事,他们怎如此之快。想罢他咬牙再一较丹田混元气,加快了脚程,好似离弦之箭,犹如追风疾电,一口气又追出了三四里去,可再瞧那一僧一道,还在十丈之外,他们跑着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说道:“后面那谁咋跟狗皮膏药似的,老黏着咱。”
“哈哈,跟着就跟着呗,就当遛狗玩呗。”,白琦行听言差点没气炸了心肺,只见僧道二人在前急跑,白琦行在后狂追,好似虎扑腾鹿,鹰追脱兔,三人你追我赶,前逃后扑,绕着镇店又追了大半个时辰,可白琦行始终都没追上这一僧一道,他忽然转念一想:不对,我受徐良所传,轻功不弱,怎现在就追不上这二僧道,难道他们是在故意戏弄我。
他正想着,忽见僧道二人身影往路两旁一闪,“嗖”地下,如鬼魅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大惊,赶紧紧追两步,可再去找已然不见了他们的踪迹,而此刻再瞧四周,早出离了镇店,身在一处慌山小路上,他不由得心中后怕,心想万一这对僧道在此设下埋伏,自己岂不是要身陷险境,他暗恨自己大了意。
不过他怕是怕,可骨子留的白家血,白家自白玉堂起就十分自傲,不服他人,他这时傲气涌来,见被这二人戏耍,心中十分不服,誓要找到这二僧道,与其一较高下,因此他提起十二倍的小心往林中走去,可走没多远就发现前面有间孤零零小院立在这荒林之中,显得十分扎眼,他心里琢磨,那二僧道莫不会就藏在于此吧,不然怎能一转眼就不见了踪迹。
他想着便抽出凤翅雁翎刀,而后蹑足潜行往小院靠去,这小院外是堵矮墙,白琦行垫脚就能瞧见院内的情景,这院中有正偏两间房,门窗均都紧闭,他轻手轻脚绕到院后,而后垫步拧腰,纵身一跃便跳进了院来,进了院他猫腰一蹿便到了正房屋后,他蹲身躲在窗下施展起鸡思晨,犬守夜的功夫,竖耳聆听屋中动静,可却什么也没听见,他一皱眉,心说难道这一僧一道不在屋中?!
他探起头,点破窗绫纸往里观瞧,屋中桌椅板凳都整齐摆放着,一个人影也没有,于是他蹑足又来到卧房后,点破窗绫纸往里瞧,依旧没人,他又闪身来到墙边,探头往院中望,见院中也没人,他又一闪身来到偏房,摸到后窗下,点破窗翎纸再往里瞧,还是没人,他又绕到卧房,点破了窗翎纸往里窥望,只见这屋中有桌椅,左面有张床,床帐拉起,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可他一想现在天还未黑,怎会有人睡觉,于是转身往院墙走,他边走心中边纳闷,这一僧一道不在这院能躲哪去,若这不是他们藏身之处,那还有谁会住在这僻林之中,他正想着忽听“嗯”地声,一丝轻吟从偏房卧室中传出,这声音小之又小,若是旁人绝听不到,可白琦行却听的真真切切,他心是一愣,忙罢住了脚,心道这不是女人的声音吗?!
可他又一想万一这家是猎户或樵夫,有个女人也再正常不过,而且那床帐拉着,说不定有病重的女眷,还是不要贸然打扰的好,想着他又继续轻步往院墙走,可刚走没两步又“嗯”地声低吟传来,他又是一愣,突然心道不对,如果真是有病重的女眷,哼吟声不至于这么小,而且这声音好似闷哼声,难道有女人被困在此?!
他心是一提,忙调转回头,心说:不管是被困的还是重病的,我得去瞧个究竟,万一真有人要救怎办。想到这儿他垫步一跃,蹿到偏房前,见其房门被锁,他更是怀疑,若是家里有人怎会将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