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又闯祸啦!-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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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会的,一定都听你的。
182 惊遇子然
是日夜,因着经研究过后发现宁心宫的地下宫殿实在过于庞大,只凭一人之力就要进行完美爆破确实有些冒险,所以最终结果,还是巫桑带着程苒儿一起下去了。
老实说,巫桑究竟是什么狠角啊,能够在短短数月时间之内,啊,居然在那心眼儿跟狐狸儿似滴精明,眼线心腹比那蜘蛛网还大大滴多的西宫太后眼皮子底下,就往她老人家的宝贝地下宫殿里有条不紊有计划有目标地捣腾了那么多那么强大的连锁炸药还真完完全全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啧啧,这真是人能干滴事?
嗯嗯嗯,太怀疑了。说一点也不奇怪,那可真够虚伪的。
可话说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毕竟是南宫辰硬塞过来说是能对她有巨大帮助的一人物不是
所以啊,尽管放了心使呗,反正出了事还有南宫辰和乙老头儿顶着。现在问题的重点根本就不在这茬上,在哪儿?嗯咳咳,她程苒儿,嗯,虽然经历过那么点大风大浪,但亲身犯险去炸大型建筑物额,这个这个,听起来是挺酷挺豪迈的,可真实打实的干起来怎么就,怎么就那么哆嗦呢囧。
这边程苒儿一手抱着大坨导索一手高高举着火把还在那抖啊抖,那边巫桑已经依着地图将两人一起带到了预计的中心点。接下呢,便是兵分两路去点火,以图能够在同一时间内引爆所有炸点,一举彻底了这座邪乎的地下宫殿。
“诶,我说你行不行啊。”巫桑一回头见程苒儿这副没出息的傻模样,不禁就笑了,伸手点点她颤悠悠的小肩头,调侃道:“就你中午那会儿大义凛然的,我还以为你多大本事呢?怎么,要实在不行你先出去得了,我来吧,省得到时候全给你的胆小弄毁了,前功尽弃。”
“谁谁胆小了!”程苒儿冷不丁的被一吓,回过神来立即一蹦三尺高,戳着巫桑的鼻子就是一顿乱叫:“死巫桑臭巫桑,你你你给老娘看好了!待会儿叫你看看什么叫做新世纪的娘子军!”
“得了吧,就你还娘子军。”巫桑莞尔,复又一把抓住程苒儿戳过来的手指头认真道:“喂,我说真的,这里阴森森的也不知埋葬冤魂多少,炸药点很多至少也要待上半晚才可能完成,你真的没问题?”
程苒儿一哆嗦,缩着脑袋左瞧瞧右瞧瞧,再回头一瞄巫桑一脸“你肯定会撤”笃定表情,不免牛脾气上来,伸手就是一个爆栗子过去:“行了!早不劝晚不劝,偏这时候装好心瞎叨叨,老娘这时候就算出去了难保不会打草惊蛇。就这样吧,别拿我当随随便便的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待见走了走了,再不行动就迟了,呐,我就闪了先哈,您老爷别磨蹭了,拜~”
“欸你切”巫桑看着程苒儿甩着手很潇洒似的大模大样离开的背影愣了愣,似想再说什么,终只是低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遂转身提起地上的另一摞导索与火种,大步朝相反方向离去。
话说,这地下宫殿的确是阴风嗖嗖的,到处无不透着股邪气与幽怨之息。因着随处都有可能是火药点,程苒儿只能一路小心翼翼地摸着黑前进,时不时依循着微弱的光查看查看标记地图,然后布上导索,再继续前行。
就这样,当程苒儿布置好最后一处导索,直起腰来一面擦汗一面露出欣慰的笑容来时,已不知折腾耗费了多大光景。
如今大功告成,就只差等着巫桑那边也搞定点火就成了。
程苒儿欣喜地想着,低头想掏出那纸标记图好依着巫桑标出的唯一一条预留的逃生路线以全身而退,不料左找右翻,竟半天摸不出一纸片来。
糟了,一定是刚才光线昏黑,掉在路上了却不自知!
程苒儿惊出一身冷汗,喘着粗气抬头望了望四周暗无天日的一切,一时有些窒息般的天旋地转。
不,要没时间了,不能在这等死!
站在原地略一沉吟,程苒儿撩眼看了看右手边一处漏着些许纤弱光线的旮旯角,咬咬牙,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墙,一边凭着感觉朝光源摸去。
没有具体地进来实地考察过,只凭脑中依稀的图纸记忆,程苒儿无法完完全全地掌握这庞大地下宫殿的确切构造。要找到出口,就只能依着光源以及一些微小生物,例如老鼠蟑螂或是其他,来勉强判定。
好在在蝶谷时南宫辰曾经针对她的眼力耳力等能力进行过开启式的修行训练,所以解决这些问题对程苒儿来说还不算太艰难,只是长时间地被黑暗封闭,并且时不时地要被一些列满骷髅骨架以及遍地零散着孩童尸首的古怪房间给吓到,程苒儿渐渐感到有些心理上的力不从心了。
终于,在程苒儿感到就快要到达极限之际,她朦朦胧胧地,看到了一大片光源的所在。依据巫桑所调查,今夜月缺,地下宫殿的一切炼制造孽行为都必须禁止,只派人在封闭的地宫各出口围圈零星地布点,进行小型祭祀。所以应该可以大致断定,眼前的光源不是地宫出口,就是与宁心宫连接的某处密道入口。
不管怎么说,这就好办多了。
程苒儿几乎要喜极而泣了,一鼓作气飞奔到漏出光线的那扇大门前,先是小心而谨慎地趴.在上头仔细地听了一阵,没发现动静后方放下心来,直起腰身后退一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地观望起了眼前这扇看起来很是厚重的烫金大门。
上有图腾,龙凤相交,很是气派。额,就手感来说,冰凉甚至有些阴寒,感觉上嗯,与上次靠近魅影冰棺时突然袭来的一股强劲冷意很是相似,啧,总之都蛮诡异的。
程苒儿收回轻压于金门上的手,突然惊讶地发现手居然也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会褪色?镀金的?假货?
程苒儿脑中疑问更大,想了想,又稍稍向前了一步,更近距离地看了看那扇门,没看出什么门道来,不禁又伸出一小指头来,轻轻地,试探性地上前触了触,立即收回,却没发现被染色。
怎么回事?
程苒儿皱了皱眉,再次上上下下看了那门一个来回,索性将两只手掌全都附上,狠狠压入。果然,那冰寒至极的金色图腾大门遇手温竟开开慢慢融化,不是冰化水的那种融化,而是仅限于门这个四方体范围内的空间扭曲分子相融,甚至好像还有一股力,似要将程苒儿整个人强行吸入一般。
“呀!”
最后,程苒儿只感眼前一黑,待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已然穿越了那扇大门,来到了一个与门后那座黑暗的地下宫殿全然相反的世界好像是一个,金碧辉煌,大而舒适的空旷房间呢。
也许是与想象中的太不相符,也也许是突然置身于这么大这么漂亮的一地儿有些不适应。毕竟,这个房间除了金光闪闪的天花板以及蜿蜒曲折的丹青水墨金线勾勒而华美至极的壁画图腾以外,几乎没有其它摆设。毫无隐藏遮身之地,这对于全然陌生的程苒儿来说的确有些赤果得彻底,万一误闯的真是西宫太后的地儿,那可真是自投罗网,躲都没处躲,真真叫一个命中注定她该死。
程苒儿四下张望着觉得很是不安,却也无奈,又不敢出声询问,只好小心翼翼地,挪步探路。
死就死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在这被西宫太后逮着了或许还能有个全尸,要再退回那扇大门后去,那可绝对会被炸个死无葬身之地的。
嗯嗯嗯,这个选择没错,没错,天啊地啊神啊,保佑我啊
没头苍蝇似的走来走去走半天依旧,没个结果,程苒儿很慌了,一直惴惴不安地埋头瞎叨着,也不抬头看路,前头不知不觉地循着墙根拐进了另一个不知名的地儿也不自知。
于是
“哟,原来是你。”
一声玩味打正前方高处响起传来,程苒儿如梦方醒,顿时待原地止了步,头也没敢抬,只出了一身冷汗。
这声音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天!她再怎么走错地儿,也不至于出了宫吧?
“呵呵,你的反应可真可爱。”
一华服男子高高坐在屋前方正中央一铺着虎皮的黑色漆金,宝座似气派雄伟的黑木椅上的男子勾着邪魅的唇角笑了笑,放下手中造型奇异的杯盏,然后转头抬手轻轻一挥,原本在左右侍奉着的四个黑衣女子立即悄无声息地全数退下。
“好了,抬起头来吧,你没走错地方,这里的确是宁心宫。”
程苒儿呼吸一滞,不可置信地猛然抬起头来,瞪大了眼死死盯着座上笑容明媚却阴鸷得可怕而陌生的男人,强抑着哽咽,一字一句,隐忍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么,在我死之前,是否有那个资格可以知晓,无所不能的玥王大人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哦?你会对本王很感兴趣?”慕容子然挑眉:“那本王倒是有必要追究追究你的来历咯?”
183 骇人听闻
“看来,今晚的你不太愿意开口说话呢”兴许是程苒儿久久隐忍的沉默激起了慕容子然更大的猎奇心理,说话间人已起身一步步迈下台阶,转瞬便来到程苒儿的面前站定,居高临下而不失玩味地近距离打量着她:“怎么,给你个机会,在本王认真起来拷问之前,乖乖把自己的老底掀了先若果真只是简单的听人命做事,那本王考虑看看,恕你无罪?”
“”程苒儿依旧不言语,只仰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此时此刻的她无法控制心中那股强大的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破壳而出的怨念,沉默是她唯一能够坚持的忍耐。
慕容子然也不跟她着急,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胸并半眯起了一对狭长而邪魅至极的凤眸,固然是瞅着程苒儿未变,眼底却像捕捉到了什么似的渐渐燃起了某种意欲戏弄味道的邪气,难以捉摸。
“敢问玥王大人,这是上演猫捉耗子一出?”
人常说,记得的人,总是痛苦的。
这样不公平的残忍对峙,程苒儿终究是无法忍受,再也不堪压力的她还是在理智崩溃的前一秒,强忍着哭腔低吼出了声:“你怎么能这般对我?!
“呵呵。”像是真的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慕容子然闻言立即就低低地笑开了,好半会儿才稍有正色,开口却是诡异骤扬的语调:“为何要用如此哀怨的眼神瞪着本王?你这么个丑妇,总不至于要告诉本王,你是本王失散多年的妻子?哦不不不,想来本王已有妻室,那难不成真是被本王始乱终弃过?”
“”
那么调侃的语气,那么不屑一顾的假设,那么全然不当真的态度
有那么一刻,程苒儿几乎以为自己忘了呼吸是怎样一种动作,再也想不起来。
如果说之前有人问程苒儿心口上被人狠狠剜一刀是怎样一种感受她不懂,那么从今往后,她都算是大彻大悟了。
被人剜一刀会痛,那么被所爱之人不经意地剜上一刀,就更是痛上加痛。倘若可以,这种滋味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偿第二次。
真的,上次被安阳蝶衣迫害得濒死都没这么难受过真真比死还难受。
不知为什么,从屈辱的泪水冲破所有脆弱的抑制终于占领程苒儿眼眶的那一刹那开始,慕容子然也未再言语,似有一种古怪的气氛开始在这一偌大的房间内开始悄悄蔓延,充斥,压抑
却待这时,就在不远外的某地,响起了某太监尖声尖气却嘹亮无比的长嚎:“太后驾到”
屋内的两人皆是一愣,倒是慕容子然最先反应了过来。
很是淡定从容地顿了顿,只见他对着程苒儿依然是邪里邪气却也绝对是最叫她失却所有抵抗力的一记轻笑,然后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右手食指意有所指地朝天花板方向一点,语调轻松而自然:“相信对你来说并不是件难事。
“”犹泪眼朦胧的程苒儿呆呆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朝上望了望,上头有图腾精美的天花板,以及将天花板似网状包裹应该是起支架作用的构造蜿蜒的房顶横梁,除此之外并无其它。
于是意会无果的程苒儿只好很无奈地收回仰得脖子发酸的小脑袋,以一种很无辜的小眼神瞅着慕容子然直瞧。
好笑于程苒儿这般少见的迟钝,慕容子然抽了抽嘴角无语了几秒,遂状似很不耐地再追加了一句:“好好藏着去,晚了,休怪本王不保你。”
“吓?!”程苒儿瞪大了眼。
这回她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却又更加疑惑了。然后眼看着西宫太后一行人已经到了房门口也由不得她讶异不讶异了,危急时刻,求生为上。因此在慕容子然全然失却耐心索性提她面见太后之前,她想也不想地纵身一跃,于横梁交错藏好了自己。
只是电光火石间,特令她错过了慕容子然嘴边那抹似曾相识的温暖弧度
也算是时间凑得刚好,几乎就在程苒儿飞身上藏的同一时间,西宫太后领着一大帮子太监宫女浩浩荡荡地踱了进来,原本空荡的房间顿时充实感十足。
“呵呵呵,老八,难为你忙,却总是能抽出时间来探望哀家,可比你大皇兄强多了。”萧太后一眼瞧见立于屋中央的慕容子然,原本肃穆的张脸立即笑颜如花了起来,如寻常人家的慈母见儿一般,急上前就要去握他的手。
慕容子然也不含糊,忙迎上前回握住了步伐不甚稳当的萧太后,边将她扶向上位坐去,边笑道:“皇兄政务繁多才老不得空闲前来与母后问安,母后可万别多心才是。”
“哼,他政务繁多?哀家可没老,孩子们心底装的什么想法,个个哀家都心知肚明着呢。”萧太后在慕容子然的搀扶下于高位坐好,便不耐地挥挥手屏退左右:“你们放些茶水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