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又闯祸啦!-第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给你倒打一耙的机会吗?”横追直赶,有意无意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慕容子浩转身悠然地望向越过自己行步匆匆的慕容子然,微翘着嘴角笑得风轻云淡。
“”慕容子然没有说话,但还是顿下了脚步。
“一再的依赖女人为自己争取机会可不是长远之计,我亲爱的八皇弟,你好像还是没有学会长大啊。”幽蓝的眼眸中狭光闪烁,慕容子浩环胸好整以暇地继续欣赏着慕容子然钢一般挺立却不得不因风而微动的背影,十拿九稳的自信:“而且铲除异己要看准时机,在你还没有完全把握住安阳王之前就急着扳倒宇文太师,不怕一口气吃不成个大胖子反而被噎死么?”
“那么既然皇兄已笃定子然无力倒打一耙,又何来给子然机会一说呢?”回过身,慕容子然刚毅的脸上已没有一丝的犹豫与无措,有的全是满满的淡漠与从容:“况且,宇文太师是为徇一己之私截断药粮而弃三军于不顾,罪证曝光触犯了父皇的龙颜被革职入狱罪有应得,与子然何干?”
“不自量力!”慕容子浩脸色虽没有太大的变化,但那四个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的字已足够说明的他愈见明显而不加修饰的愠怒。
“哦?皇兄如此愤慨,莫不是犯此罪者另有其人,太师是被冤枉的?抑或是替人顶罪?”慕容子然挑眉直视慕容子浩愈见阴鸷的目光,唇角不着痕迹地渐渐上扬。
呼吸滞了滞,扳指瞬间被震断,慕容子浩调整了下气息,重新获得淡定的心情后慢慢踱向慕容子然,眸光尖寒语气却如兄长般温蔼:“慕容子然,你不要玩火自焚。”
神情自若也慕容子浩那前移了一步,慕容子然平静而道:“子然也不过是希望用一个宇文太师来换取我娘子的安宁而已。”
苍鹰在转尔间直冲入暗沉的暮空,发出嘶哑冷厉的鸣叫。昏暗的天际终于彻底沉沦,宇宙苍穹气息诡异散发着浓烈血腥的煞气。了然与盛怒转瞬即发,四目尖锐相对之时暗涌奔腾而冷冽。
“你娘子?”许久,慕容子浩寒森的面容兀的转为阴阴的嘲讽,越来越明显的藐视随着冷哼一笑浓墨如水般的骤然绽放:“你是指那个怀着我的孩子夜夜枕着我的胳臂睡在我身边与我同床共眠的女人么?”
“哐当!”俩人对峙的身后屋内倏然传来水盆打翻的声响,慕容子浩立即敏锐地朝那扇虚掩的木门望去,一趴门边缩头缩脑足有半人高的毛茸身影一闪即逝。
也仅是这么一瞬,便足以叫慕容子浩原本漫不经心的脸色迅速风云莫辩起来。
奢华绣金广袖下的铁拳嚯地攥紧,慕容子浩冷抿着薄唇猛地回头直勾勾地瞪向慕容子然那双同样变得深邃而冷戾异常的碧眸,气场急剧升温中。
很久很久大片的沉默,猝然收回视线的慕容子然闭了闭眸,低哑隐忍的声线如从那遥远的旷古飘渺而来:“不管她变成什么样,都改变不了她是我娘子的事实。”
“哼!”慕容子浩冷笑着一脸的不屑:“你考虑清楚了,离了安阳王,慕容子然可就什么也不是了!”
“不劳皇兄费心。”慕容子然也不含糊,直接针锋相对回以淡然。
“怎么,为了这么个肮脏的女人你要放弃自己八年前的誓言了?这可真叫人难以看得起你。”将视线重新投向那扇依然掩闭着的木门,慕容子然轻蔑地在嘴边划出一道诡秘的弧度:“既然这样,我们打个赌如何?”
“”
转头见慕容子然默然,慕容子不客气地浩扬起冷峻霸意的下颚一脸势在必得的挑衅:“我赌她宁愿留下来做我的禁脔也绝不会带着被我染指过的身子回到你的身边,不管是妃是妾,你信么?”
“”拳头已握得咯咯作响,没人看得出此时将面容隐于阴影中的慕容子然是否已达到了隐忍的极限。
然而就在两人间紧鸷稀薄的空气升温到几欲爆炸之时,那扇半掩的木门终于“吱呀”的一声完全洞开,依旧是一身皱巴巴的太监宫装,身形微粗的程苒儿披头散发却精神饱满地出现在了大门口,身侧还站着小眼眨巴神色复杂的小笨笨。
意料之中的意外,僵持中的慕容子浩与慕容子然同时转头,却皆未出声
面色惨白但仍自尊高傲地抬头挺胸如女王般淡淡地环视了一圈眼前肃杀的一切,视线最终越过面无表情的慕容子然落于脸色阴寒并充满了警告与威慑力的慕容子浩身上,程苒儿兀的凄凄然笑了开来:“太子爷,抓蛇打七寸,您可真了解我。”
慕容子浩闻言脸色微变,沉默地将眸光阴测测地胶着与站于高处身子单薄却如苍松般坚强岿立的程苒儿,薄唇紧抿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程苒儿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却承蒙两位皇子厚爱,实在是受之有愧。”迎着萧索秋风一步步缓缓地坚定地迈动步伐身姿自然摇曳着走下台阶,程苒儿目不斜视地来到慕容氏两兄弟的中间,背对子然而面朝子浩,目光澄澈看不出任何情绪地嫣然开口:“太子爷,您爱苒儿么?”
动了动唇,慕容子浩似想说什么,但僵着脸却始终憋不出一个字来,于是程苒儿又笑了,笑得如秋天的枫叶般红艳得凄凉:“不,您不爱我,您只爱您自己。我,孩子,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您占有欲与自私自利下的棋子,您想套牢的不是我,不是您的爱,是欲望。”
慕容子浩脸色一白,霎时怔愣。
“懒儿。”柔柔的声线,千回百转的温婉语调,曾经触手可及,如今却只剩奢望。
保持着那抹凄笑,程苒儿低头一吸鼻子,然后应声回转走到慕容子然的面前,眼神柔和深情难掩地伸手抚上他线条俊朗的白皙脸颊,痴痴地看着风度儒雅依旧却已然恍若隔世的他:“小木头,只有你是真的爱我,对吗?”
慕容子然反手捉住程苒儿冰凉刺骨的小手,她眼底那抹失尽色彩的光芒叫他没来由的心慌不已。
手执手继续勾画着那俊美的轮廓,性感的唇,英挺的鼻,刚毅十足的剑眉
偏头用谁也听不见的声音呢喃了句什么,程苒儿突然兀自扑哧一笑,随即仰望那双注定咫尺天涯的碧眸:“亲爱的小木头,懒儿以前很胆小,遇见爱情不懂得珍惜就只会躲,所以真的很感谢你总是不离不弃还记得成亲前我为了躲你曾经说过一句话么?”
“”慕容子然碧眸逐渐幽沉,轻轻的死死的扣住那只渐显无力的柔荑,不愿她轻易放下。
“嘻嘻,我当时说,执子之手方知子丑,泪流满面子不走我走。”
“”
“我现在才知道其实那句话应该是由你出口针对我说的,可是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你怎么还是没有发现我的丑?”
“懒儿”心脏像被人用刀生生地地划拉开了一道大大的缺口,慕容子然恍惚间大手一空,程苒儿已收回自己的柔荑小小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呐,你这般好,我却不能赖你到天荒地老,这样的人生可真悲催呢。
“懒儿!”
“嘘,听我说。”举起右手食指挡于唇间,宽大的袖口滑下露出一大片火红刺眼的艳花,然后趁慕容子然猛怔,程苒儿虚渺地弯起明亮却无神的眉眼,睫毛扇扇:“执子之手方知子美,问心有愧子留我亦不能留。”
“懒儿”慕容子然瞬间感到窒息般的疼痛,前进着伸手想挽回什么却因着她固执的后退而次次落空。
“子然,错过其实也是生命的一种颜色呢,让我们都坦然面对。”
“”
“别再执着,娶安阳郡主为妻,算我求你了。”程苒儿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含着泪花灿笑,弓身弯腰用力地无所畏惧地以手做喇叭大肆煽火:“然后等你完全强大了,世界无敌了,再为自己报仇啊!”
言毕闭眼再无泪,不愿再看慕容子然一眼,程苒儿决然地回身对着一言不发神情复杂的慕容子浩伸出右臂巧笑倩兮:“怎么样,尊贵的太子爷,如果认为程苒儿还有存在价值的话,就带我走吧。我兑现我的诺言,现在程苒儿整个人除了心以外,都属于你了。”
强烈的窒息感不仅仅是慕容子然所独有,慕容子浩何尝例外?这个女人,从来就不给自己完胜的机会。
不得不承认,是有片刻的犹豫的。怒火早已消耗殆尽,剩下的只有惊异与那近期频频出现的莫名心痛,而且愈演愈烈,直至今日,心如刀绞。可即使是这样,慕容子浩仍旧不能容许这世界上有已经到手了却始终不属于他的东西存在,不甘成全,真的不甘心就这样软下心成全。是的,虽然明知是双刃剑,却仍着了魔似的要不惜一切代价强留她在身旁。
或许一切都是借口,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爱没有沦陷的借口?
彷徨却顾不及惊惶,慕容子浩故作镇定地冷冷瞟了一眼对面明显颓然许多的慕容子然,再也提不起讽趣却也不愿轻易的放过,于是握上程苒儿伸出的手臂顺势将她带入怀中,然后搂着她足尖点地飞跃升空,接着消失,只留下强装胜者的蔑视语句在半空久久盘旋:“八皇弟抓紧时间入宴吧,我先行送我的女人回寝宫,稍后就到。”
藐空一切的狂妄,却无力再反驳。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可是懒儿,你把只承诺给了他,我徒有你的爱又能作何等待?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紧攥着尚留有她气息的龙玉,从未有过的挫败感与八年前似曾相识的那种自信把握全垮无力回天的浓郁绝望感如潮水般汹涌澎湃铺天盖地地袭来。慕容子然缓缓蹲下身双手痛苦地抱头埋膝,失尽温度的凉凉水滴一滴一滴地打湿了脚下的泥土,悲伤成河。
许久许久,直到耳畔传来熟悉的“嗷嗷”声与颈间毛茸茸舒服轻抚的触感柔柔,慕容子然方才抬起已然恢复清冷表情的脸。
怔怔地看了看眼前目露同情的笨笨,慕容子然伸出修长的食指轻拍了下它可爱的小脑门子,落寞而笑:“小家伙,没有跟着你的姐姐走么?”
“嗷嗷”肥掌伸出掌心朝上,一个用宣纸叠成的小小心型物引起了慕容子然的注意。
【“相公吖,你看哦,这是我拿红纸叠出来的一颗闪闪红心耶!漂亮吧精致吧?嘎嘎!呐,不是我得瑟,你娘子我只是女红不行而已,其它方面还是很过得去的。以后要还敢笑我心灵手不巧,看我不揍扁你,哼!”】
记忆泉涌,慕容子然恍然回神,几乎是颤抖着一把抓过笨笨手上的那颗心,灵巧地顺着折痕迅速拆解。很快,洁白的宣纸上三个歪歪扭扭行草匆匆的大字便跃然眼底我等你。
“扑哧呵呵哈哈哈”
难得没形象地长腿微曲坐在地上的慕容子然抓着笨笨的小掌子先是淡淡一笑,然后是以纸敷脸轻轻地笑,接着便忍不住似的开始大笑,直至最后抱着一脸傻样的笨笨释然狂笑,放纵的笑。
“主人!”就在慕容子然笑得天昏地暗的时候,一道黑影闪过,然后柄一锋利齿轮抵地跪于不远处:“据密报,宇文太师已如您所想,留下罪供书与名单后在牢中上绞自尽。”
又大笑三声后慕容子然蓦地敛回脸上所有的温暖,折好手中的白纸收于袖中,起身转向暗影:“那么名单到手了么?”
“是,依您的吩咐,留下罪供书拿走名单。”
“很好。告知魅影,继续潜伏东宫不用回来了。还有,即刻由你亲自出宫一趟,召回南少爷。”
“是!”没有太多的语言,暗影举臂齿轮,如忍者一般只一瞬便干净消失。
懒儿,你真傻,可是真的傻得很可爱。相信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整了整衣冠,慕容子然调整了下情绪,负手器宇轩昂地信步朝养生正殿走去。
太子宫的奴才们见慕容子浩这时候竟一脸嗜血凶光地抱着一个目光涣散衣冠不整毫无妇容可言的女人突然回宫,纷纷乱作一团,瑟缩着为是否上前伺候而踌躇。而慕容子浩也干脆,只一个“滚”字,便轻而易举地将一屋子碍眼的人遣散干净,然后带着仍旧没有一丝生气并一脸“我就是木偶君您随意”欠扁表情的程苒儿长驱直入守备理应森严的寝宫。
虽然表面上死猪不怕开水烫,但暗地里程苒儿还是有点紧张的,万一这一进去梨妞和柳暮烟还在等着接应自己,那一干子人肯定全都完蛋。她才不相信以慕容子浩的性格会顾忌什么父女情谊放过那个背叛他的人。
不过还好,总算上天眷顾,除了寝宫门外的守卫被人药倒以外,寝宫内像有人事先通风报信似的没有一丝人影。
“说!谁帮你逃出去的!”天旋地转间,程苒儿被狠狠地扔到了床上并不小心撞上了床柱。好在出于本能她及时地伸手护住了自己的肚子,所以滚了几滚仍能有惊无险。
透射骇人光芒的蓝眸很好地掩饰住了一点点的懊悔,慕容子然怒不可制地一个箭步上前出掌捏住了倔强地程苒儿的下颚,强迫一言不发的她抬头正视自己:“说话!”
老娘会说才有鬼!程苒儿翻着白眼,继续保持沉默。她程苒儿再不济,义气两个字还是知道要怎么写的,人家好心帮忙咱,咱怎么可能这么人渣地出卖她们?小看我,切!
“该死!他人刚到帝都,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背叛我!”似乎也没打算急着套出答案,慕容子浩眸光一寒竟兀自转过话题,并俯身近距离地怒瞪着程苒儿,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恐惧的软弱。
屈服我屈服我!你这个该死的胆小的女人,叫你完完全全臣服于我属于我难道真的就这么难么?!
程苒儿舔舔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