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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诡异心理研究所-第44部分

小说: 诡异心理研究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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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荟华吃吃笑了。

随后,按照吴荟华的建议,搞钓鬼游戏,几个人坐车出门。吴荟华开车,将柳林车里的假人放在副驾驶座上,而武国章则缩在后座,低着身子。武国章起先不同意这么做,说这太让人难堪了,他一个男子汉,怎么会让女人承担风险呢!可吴荟华坚持,武国章只得听从命令。柳林的车跟在后面,负责望风和随时救援。两辆车在大街上前后相离约有六七十米,慢慢行驶。可一直转到晚上,也没出现事情。

武国章给后车上的柳林打电话:“我的感觉也许是不准的。就别忙乎了,好吗?把你们累得够呛。”

柳林安慰道:“武老弟,别泄气。这种钓鬼游戏,本来就是很费时间的。没关系,咱们天天转,看会有什么结果。”

转到晚上,都饿了。吴荟华不让下车,给一家快餐店打电话,把快餐直接送到车里。在黑黑的车里吃着饭,吴荟华嘻嘻笑了:“武大哥,虽然有风险,可我觉得挺刺激,挺有意思!我愿意做具有挑战性的事情。”

武国章也笑了,称赞了吴荟华。他觉得,吴荟华确实是个有活力、有精气神的好姑娘。只是这做法太简单。如果他实施刺杀行动,在装备到位的前提下,一定会用远程自动射击系统,埋伏在招待所的入口处,那样成功的可能性最大。

可是,他不能说,不能表明他熟悉杀手的行当,只能任由吴荟华和柳林这两个外行驱使。他忽然想到个主意,何不趁此机会,再给吕湘子泼一盆脏水?

想好了,他便说:“荟华,你弄清那个贼性青年的身份了吗?”

“弄清了,他确实是小通子!”

“那咱们到瑜珈馆转转吧,我对那个吕教练,始终不放心。”

吴荟华乐了:“好哇!”

与后车的柳林通了电话,两辆车向瑜珈馆开去。

美都大厦灯火通明,一楼瑜珈馆的窗子却黑着,看不到里边的情况。两辆车相随着停在一处僻静的路边。柳林从后车过来,坐在武国章的身边。此时武国章感觉不到有人在盯视着他,胆子大了一些。

他说:“我出去转转,你们在车里盯着我,如何?”

吴荟华急叫道:“那可不行,危险啊!”

柳林也点头:“是啊!”

武国章豪迈地说:“我不能老当缩头乌龟!钓鬼游戏吗,就得把鬼钓出来。我练过功,有一套躲避对手的能力,没事儿的。再说,我也想趁机看看吕湘子。不管你们怎么看,我对他始终是怀疑的。”

吴荟华无奈地说:“那你打扮一下吧!”

武国章同意了。柳林从后车里拿出一些化妆用品,武国章打扮成一个老汉儿的样子,穿着休闲服,戴着灰帽子,慢慢地下了车。

武国章走向美都大厦。他全力感觉着周围的动静。他敢说,没有其他的盯视者。这是一种狼的能力,是他苦练多年才获得的能力。他发现,只有柳林下了车,在稍远的地方尾随着他。他冷酷地笑了笑,这虽然相当于保护他,但也不令人舒服。

武国章早就看清了,这美都大厦坐北朝南,而在东侧,与另一座大厦相接之处,是一座二层高的楼房,能有三四十米长。而吕湘子的办公室在东面,天硼处有一个小小的窗户,基本上只是供透亮、通风用的。

武国章向上抬抬手,示意柳林,他要到楼后去。他知道柳林会明白他的意思。

楼后阴暗,灯很少,没有人。武国章顺着墙上的隆起之处,很容易地就爬上二楼。他知道柳林也爬上来了。他溜到吕湘子办公室的天窗前。窗户亮着,挂着窗帘。他紧贴窗边,顺窗帘缝往里看,看见吕湘子正隔着桌子,与一男一女两个人侃侃而谈。再仔细看,那个女人,竟然是宁宝兰!

这真奇了,宁宝兰咋会跑到这里来呢?而宁宝兰身边的男人,正是胡金标。

“你的孩子早晚会回到你的身边的,这个肯定没问题。”吕湘子郑重其事地说,看来他又在算命。只不过不像自己上次找他算命时那样,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是很虔诚、很用心,满脸是笑。

宁宝兰点点头,眼里含着泪水。

“唉!”吕湘子却叹了口气,“只不过,你这婚姻哪……”

宁宝兰凄然道:“吕先生,我就不算婚姻了。我精神早已麻木,对此已经没有兴趣。”

武国章觉得,这宁宝兰还是个文雅、明礼之人。虽然遭受到这么大的折磨,但言词之间,却见不到粗俗和不敬之意。

胡金标神情很殷切地瞅着宁宝兰,说:“宝兰,你是明大事儿的人,你就让吕教练帮你说道说道吧!”

武国章忽然明白了:这胡金标,似乎对宁宝兰情有独钟。看他的眼神,满是体贴与关爱,可能是想趁虚而入吧?

吕湘子道:“不管你信不信,你的婚姻却已经悄悄地来了。我敢说,不到半年,你便有可托付终身之人。”

宁宝兰神情凄然,想晃头,可能觉得不礼貌,头只微微动了一下,便停住了。

吕湘子说:“你和你的前夫,其实婚姻早已断了。你必须从那阴影里走出来。平心而论,你是个优秀的女性。”

武国章在心里冷哼一声:“你这个三孙子!竟能用‘优秀的女性’这类优雅的词儿来忽悠人。”他回了一下头,看见柳林站在楼边,正警惕地看着周围。他相信柳林跟他一样,也具有夜间观察、听音的能力。

吕湘子道:“自古红颜多薄命啊!你现在,要守住心志,镇定情绪。你的婚姻,自己就会上门的,请相信我的话。”

宁宝兰站起来,鞠躬:“谢谢先生!”

宁宝兰与胡金标一起往外走了。吕湘子送到门口,对胡金标说:“你要好好陪陪你的同学,但愿我说话没伤到她。”

“不会的,不会的1”胡金标连连地说。

吕湘子关紧了门,坐到桌子后,脸上现出微笑,很得意,很诡诈,说不出来的自信与阴险。

九十四、偷窃闹剧

吕湘子原先一直没有看自己的手机。他给宁宝兰算命时,处于昂奋状态。他要巧言如簧,要察言观色,要随机应变,以降服眼前的女人。

宁宝兰走了之后,吕湘子十分高兴。因为他看出来,宁宝兰对他已经非常信任。不管黑二传他们怎么要求,他现在已经把这个女人控制在手里了。只要丢失的孩子找不回来,宁宝兰就会始终对吕湘子抱有幻想。

不过,吕湘子很纳闷儿,到底什么人,想控制宁宝兰呢?虽然他已经知道,那是一支势力十分强大的组织,先是控制了那奇谷,随后由于那奇谷的背叛而把矛头指向了宁宝兰。但是,这也太没必要了吧?

吕湘子觉得,还是个人恩仇的可能性更大。

市国土局发生的几件大案,吕湘子都知道。那奇谷等人的死亡疑点重重。有人猜测,案子很可能缘于原国土局局长郭北强。人们纷纷传说,是郭北强的私生子在替父报仇。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现在要把宁宝兰弄到精神病院去,也应该是那个私生子所为。那个私生子应该是组织里的人,并担任重要角色。也许,那个私生子的母亲就得过精神病,所以宁宝兰也应该遭此报应。

不过,吕湘子这都是猜测,连他自己都不敢确信。再说,他是无可奈何的,只能继续接受指令,实施他极不愿意实施的行动。

有时候,在暗夜中,想起这糟糕的一切,他又忍不住自残。他把自己打得痛苦不堪,他紧紧地咬着牙,设想自己的眼睛、鼻子等处都喷出火来。他感觉到这些火从百骸七窍里喷涌而出。当这些火渐渐地消失了,没有了,他才頺然躺倒在床上。

因此,当宁宝兰离开之处,虽然他在这种暂时的成就感中飘飘然,但他很快就又灰退了,被人控制的感觉犹如小老鼠一般地啃咬着他。他无意中拿起手机看了看。突然一阵恐怖:手机屏幕上,展现着从监控器传送来的图像:在天棚窗子后面,有一双眼睛正往屋里窥探。他几乎是一跃而起,对着窗户喝叫一声:“谁?”

那双眼睛倏地消失了。吕湘子急急忙忙地向外追去。可到了楼外,站在马路上,向黑暗的二楼张望,竟再也见不到人。

吕湘子大疑:这是什么人,敢在楼外窥探,难道是黑二传一伙的吗?“天哪,天哪!”吕湘子只能以这种无力的心底呼叫来舒缓他的恐怖了。

回屋不久,一个电话打进来,是一个声音很粗的男人,说话如喝了枪药:“听着!明天那个叫严梦诗的女人来了之后,你要尽量地耍戏她!”

“什么,什么意思?”

“我是那边的人。你如果不听话,我马上让你玩完!”

电话关闭了,吕湘子吓得手足无措。看来,这个男人就是刚才窥探他的人。他咋能下这样荒唐的指示呢?耍戏严梦诗?这简直是小孩儿的把戏!他,或者他们,要达到什么目的?

吕湘子又开始自残。可痛苦过后,他知道他别无选择。

第二天下午,严梦诗来了,吕湘子看到她就哆嗦。从国内到国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吕湘子就丧魂落魄的。美人,纯然的美人!能得到这样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次,一夜,死了也值了。

可现在,却让他耍戏这个美人!咋耍戏呀,耍戏到何种程度?那个组织的人是不是都疯了,净干这种小儿科的事情?

吕湘子知道,那个女人纯粹是来练瑜珈的。练得又非常好。她只是在利用这个场地,这个气氛。她那迷人的眼睛,婀娜的身段,成了馆里的一朵鲜花,一道风景。许多人都在关注着她,咋耍戏呀?

但糟糕的是,一个青年男子陪着她。二十七八岁的年龄,粗大的身子,有些鲁钝,却又有些气势汹汹,看人都像要杀人似的。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大门边,玩着手机,可时不时地朝大厅里看一看。当着这样的汉子,兼保镖,谁敢太岁头一动土?

吕湘子最早转着,无计可施。他到旁边的休息室,冯小民正在屋里,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玩得很入迷。吕湘子脸色阴沉下来,不过主意也出来了。

冯小民一看到吕湘子,忙停止玩手机,跳起来,笑嘻嘻地打招呼:“吕教练!”

吕湘子道:“你别一天不干正事儿!看到外面大厅里坐着的那小子了吗?去,想办法,把他赶走!”

“好喽!”冯小民收起手机,忙忙地往外走。

吕湘子一把拉住他:“知道怎么做吗?”

“嘻嘻!”冯小民做了个鬼脸,油嘴滑舌地说:“咱赶顾客走,是咱无礼。顾客扰乱训练,是顾客无礼,对吧?我知道应该怎样让顾客无礼。“

吕湘子噗的笑了,挥挥手。

吕湘子出了门,看见冯小民不见了,而那莽汉仍然坐在椅子上玩手机。吕湘子心内纳闷儿,:冯小民这小子,玩什么鬼把戏?他不是敷衍我,从尿道跑了呀?

场地上的严梦诗,还在做着瑜珈,已经到心无旁骛的地步。

忽然,冯小民从门外回来了。他站到莽汉面前,嘻皮笑脸的:“这位大哥,”他的嘴很甜,“你这把椅子不舒服吧?我给你换把大的。”

“不用!”莽汉瞥他一眼,盛气凌人。

吕湘子斜眼瞅着,认为冯小民是想趁机偷他的东西。

可是,冯小民却很规矩,也不生气,到旁边的一间屋里,拿来一把大椅子。他正想把椅子放到莽汉跟前,可不料,外面来了几个男青年,站到门口,瞧着大厅里人们的练习,嘻嘻哈哈地笑,似乎还小声说着怪话。

在外面负责接待的小姑娘香子赶了来,劝他们到接待室坐,但几个小青年不动,仍然在那里嘻嘻哈哈的。

冯小民上前,也客气邀请他们。其中一个穿黄衣服的青年似乎听信了冯小民的话,往后一退,却正好撞在莽汉身上。吕湘子看到,穿黄衣服那小子的手疾如闪电,从莽汉上衣兜里偷走一个钱包。吕湘子皱皱眉。冯小民似乎没发现那青年偷东西,到底送青年们出去了。吕湘子心里很不乐意:这冯小民,难道没有发现那几个青年是贼吗?

他觉得,自己应该出头。在瑜珈馆里丢东西,终归对瑜珈馆不利。

可他还没等过去,莽汉蓦地跳起来,直摸自己的身上。他脸上现出诧异的神情。正好冯小民从外面进来了,莽汉上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脖领子,怒喝道:“我的钱包呢?”

冯小民害怕地叫:“先生,请息怒,我不知道你的钱包啊!”

莽汉叫:“刚才,就是你在身边,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

他的喊声太大,大厅里所有的人都停止了练功。严梦诗忙起身,来到莽汉跟前,严冷地道:“不许乱嚷!”莽汉有些怕严梦诗,口气软下来,喃喃地说:“我的钱包……”

严梦诗转向冯小民,仍然十分严冷:“这位先生,你说说,怎么回事儿?”

“哎呀,哎呀!”冯小民蓝魔疼一般地哼哼着。吕湘子忙走过去。冯小民正好歪着脖子,看到了他,向他狠狠使了个眼色。吕湘子停住了脚。冯小民是啥意思?

正闹得不可开交之时,两个男子从外面进来,手里竟然拿着莽汉的钱包:

“我们是警察!”他俩说,原来两人都是便衣警察。一个男子面向莽汉:“先生,你说说,你的钱包里都有些什么?”

基汉样子有些尴尬,呐呐地道:“里边有我的工作证,还有一千二百元钱。还有……我对象的照片。”

警察把钱包还给他,对冯小民道:“以后再进来人,得注意。刚才进来的几个人,是小偷,在路上被我们发现,扔下钱包跑了。”

冯小民连声感谢。严梦诗对莽汉说:“你还不道歉?”

冯小民忙说:“不管怎样,还是咱馆的守卫不严。不用道歉,千万不要道歉。给你们添麻烦了!”深深鞠了一躬。

严梦诗阴着脸,一句话都没说,换好衣服,与莽汉走了。吕湘子代表瑜珈馆,一直送她到门外,不断地说着道歉话。而严梦诗,似乎具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连连地说:“不客气,不客气!”她上了一辆漂亮的红车,由莽汉开着,扬长而去。

吕湘子怅然若失,觉得这女人不会再来了。

吕湘子很内闷儿,这一切,冯小民是如何安排的?后来的这两个警察,是真警察吗?

冯小民凑到他跟前,满脸的得意:“咋样”

“很好!我马上奖励你五百元钱,你到二楼来取!”

冯小民脸色亮了:“谢谢!跟着吕教练,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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