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紫玫(月冷寒玫)-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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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伤着胎气,鞭打只在粉背。从后看来,紫玫娇美的身形彷佛一条水淋淋的美人鱼,在空中轻晃。
长鞭一闪而过,一道鲜红的鞭痕彷佛从水底浮出一般,带着湿湿的痕迹,印在晶莹的肌肤上。
赤裸的女体触电般痉挛起来。筋腱本就纤细,药物泡制之后更是柔韧异常,紫玫只觉身子像被利刃切开一般,从右肩到左臀留下一条笔直的火线。她两手交叉握紧,光溜溜的玉腿拧在一起,拚命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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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人古训,女子贞节第一。被人看到不该看的部位就应该一死殉节。你竟然赤身裸体让人玩得又脏又臭!”
慕容龙暴喝道:“无耻的淫妇!我慕容氏怎么会有你这样下贱的女人!”
他一字字咬牙说着,每说一字都带着一声鞭响,不多时紫玫粉背已是鞭痕累累。
鞭子落下虽然没有皮开肉绽,但每一击都痛彻心肺。紫玫脚尖绷紧又无力地松开。悬在空中的身体根本无从躲避,她甚至不知道下一鞭会打在哪里。开始她还勉力支撑,十几鞭之后,少女终于忍不住痛叫失声。
长鞭荡成一片雪白的影子,一鞭一鞭毫不停顿地打在细嫩的肌肤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哎呀……啊……哎哟……”
紫玫娇躯摇晃着,圆滚滚的小腹像被示众一般突兀。背上的鞭痕渐渐连成一体,变成一片刺目的殷红。
看着自己的筋腱重重打在女儿身上,对萧佛奴而言,不啻于是自己亲手鞭打女儿。她合上美目,心脏随着女儿的痛叫阵阵抽疼。
“别打了……”
萧佛奴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她畏缩了一下,立即又鼓动起勇气,“娘替她好吗?”
“娘!”
紫玫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慕容龙冷冷看着母女俩,“放心,你也有份儿呢。”
空中纵横的鞭影消散之后,吊在空中的紫玫已经奄奄一息。从柔肩到腰臀,香雪般的肌肤又红又肿,面目全非,重重叠叠的鞭痕交织在一起,像被鲜血染过般鲜红。
“不要脸的贱人!好生想想,怎么遵守妇道,伺候丈夫,生儿育女!”
慕容龙厉喝道。
紫玫叫得嗓子都哑了,冷汗在脚下汇成一片。背上的皮肤像被整个揭去,又用盐水洗过一样霍霍剧痛。相比之下,赤身悬在空中任人鞭笞的羞耻被痛楚所掩盖,渐渐麻木。而更深的痛苦,则是满怀的希望都化为泡影。失去的不仅仅是宝藏的线索,还有逃生的希望和女人的贞洁……
“还有你。”
慕容龙扭过脸。
美妇娇躯立刻颤抖起来。
“只会生不会教——养出这么个下贱的女儿,你这当娘的是怎么教的!”
萧佛奴哭道:“龙哥哥,妾身知错了……”
“住口!”
慕容龙双目一寒,“龙—哥—哥—我是你儿子哎。有你这样当娘的吗?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萧佛奴顿时面红过耳,儿子这样刺骨的奚落使美妇耻辱万分,玉脸时红时白,作声不得。
“娘年纪大了,儿子就不把你吊起来。”
慕容龙顿了顿,“把她的东西推过来。”
白氏姐妹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推进来个奇怪的物体。
这物体像一张倒扣的板凳,尺寸却大了许多。四条倒立的银柱高与腰齐,柱顶各有一个翻转的瓦状凹槽,里面衬着柔软的丝棉。
白氏姐妹恭恭敬敬地架起萧佛奴,将她放在架上。这木架是为萧佛奴量身定做的,专为换尿布而用。此时美妇被放在上面,四只凹槽立时严丝合缝地扣住她的四肢。将凹槽拧好固定住,萧佛奴便被摆成低头挺臀的屈辱姿势,两腿更是平平分开,阴户和菊肛都被扯到最大的宽度。
“有你这样淫贱的娘亲,才会生下来这么淫贱的女儿!我今天要为慕容家惩罚你们对不要脸的贱货!”
荡星鞭对着美妇的肥臀重重抽下。
若论娇贵,从未习过武的萧佛奴比紫玫更甚。第一鞭下去,她便“哇”的一声哭叫起来。
堪堪打了三鞭,萧佛奴的意志便被剧痛击溃。紧绷的身体一松,低垂的肥乳像是被戳破的皮囊,洁白的乳汁滴滴答答掉在地上。刚打过十鞭,美妇便昏死过去,不仅乳汁四贱,下体更是黄白交加,屎尿齐流。
看着菊肛收缩着吐出污物的艳态,慕容龙性欲大发,不管三七十一,朝娘亲肥白的雪臀上一通狠揍,然后鞭子一竖,笔直打在臀缝内。
昏迷的美妇一声悲鸣,雪臀哆嗦着夹紧。
慕容龙挥手扔掉荡星鞭,解开衣物,准备狠狠操她一番出出火气。
就在此时,萧佛奴下体艳红的花瓣突然一阵翻卷,接着猛然吐出一股汹涌的温热液体。液体顺着光洁的阴阜一路流到乳间,最后从她低垂的下颌和乳尖分别落在地上。
慕容龙心下一惊,连忙蹲身翻开母亲的眼皮。
萧佛奴双目无神,胸前的乳汁还在不住滴落,与此同时,白腻的腹球开始有规律的收缩起来。
母女连心,半昏半醒的紫玫突然睁开眼睛,嘶声叫道:“娘!你醒醒啊!你怎么了?”
白氏姐妹心里打鼓,不知道是不是中午把她的尿道塞得太久,弄出事来。
慕容龙知道是羊水破了,现在离正常分娩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能是刚才下手太重,导致母亲早产。此事极为危险,一不小心就是一尸两命的结局。他运功护住母亲的心脉,厉声道:“快请叶护法!”
叶行南迟迟未至,萧佛奴的情形却愈发危急。羊水已然流尽,翕张的肉穴露出血红的入口,甚至能看到里面一团隐约的黑色毛发。
慕容龙静下心来,母亲已经生育过两胎,这一胎又是顺产,不至于有生命危险。百忙中,他回过头望向紫玫,眼中满是焦虑。慕容龙心里暗暗后悔。母亲和妹妹都是怀孕待产,万一出了什么事,自己就抱憾终身了。
“娘怎么了?”
“要生孩子了。”
慕容龙吩咐白玉鹂也去寻找叶行南,自己托着母亲的小腹缓缓上推。
宫缩越来越急,宫颈也完全展开。沾着屎尿、羊水的玉股白嫩光润,宛如粉堆雪砌。就在这片雪白正中,娇美的花瓣像一个撕裂的巨大伤口,向外鼓胀着,张开一个拳头大小的鲜红穴口。
慕容龙吸了口气,又看了紫玫一眼,妹妹还悬在空中,腹球似乎也有些下坠……
紫玫急切挣扎着,“你看我干什么!小心娘!”
“我放你下来。”
“别管我!娘都流血了……”
少女哭道。
慕容龙扭过头,屏息凝神,两指探入肉穴,轻柔地捏住胎儿的头颅,缓缓用力外拔。
肉穴展开到不可思议的宽度,周围一圈红红的嫩肉被撑得又细又薄,几乎能看到胎儿在里面的动作。萧佛奴此时已然痛醒,分娩的痛楚使她一迭声地叫着:“龙哥哥、龙哥……人家好疼啊……龙哥哥……”
对她来说,这世间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这个不住羞辱她的亲生儿子了。
“别怕别怕,哥哥在这里……”
慕容龙柔声安慰道,他抓住机会,轻轻一提,撑至极限的穴肉乍吞乍吐,胎儿的头颅顺利地滑出腔体,带出一股红黄色的液体。
“呀!”
萧佛奴一声尖叫,肉穴的收缩愈发剧烈,拚命收紧,又拚命张开,像一张哭泣的嘴巴,一截一截吐出胎儿的肩头、手臂、腰臀。
虽然见过师父的分娩,但那次产下的只是一个怪胎。紫玫瞪大俏目,眼看着一个母亲是如何痛苦万状地产下一个活生生的婴儿。
十六年前,自己也是从那里来到这个世界……
慕容龙使出压箱底的功夫,十指柔若无骨地握住胎儿,就是握一块豆腐也没有他这般小心。
萧佛奴身下浓白的乳汁、浑浊的羊水、淡黄的尿液、黄色的粪便还有殷红的血迹,形形色色流成一片。她直着喉咙,拚命吐气,颤抖的红唇苍白得如同死人。
慕容龙轻轻一提,“噗律”一声,一个光溜溜的胎儿,带着黏乎乎的体液落在掌中。
“啊呀……龙哥哥龙哥哥……”
萧佛奴失神地尖叫着,鼓胀的小腹奇迹般平复下来,松弛的肉穴中,牵出一根血淋淋的脐带。
“好了好了……娘,我们的孩子已经生下来了……”
抱着自己与母亲的骨血,慕容龙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萧佛奴略微清醒了一些,第一句先问道:“男孩还是女孩?”
慕容龙看了一眼,“男的。”
此时的萧佛奴极端敏感,她听出儿子声音里隐约的失望,不由眼圈一红,抽泣道:“对不起……”
对别人而言,都是要男孩传宗接代,而龙哥哥却不需要她的男婴,玫儿怀的才是他的继承人。
“对不起……”
萧佛奴满怀内疚地小声说着,我应该给龙哥哥生下个女儿,像玫儿那样漂亮的女儿,让龙哥哥开心……
“傻瓜,这是哥哥的第一个孩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别哭了……笑一笑,哥哥最喜欢你笑了……”
美妇感动地望着情郎,嘴角抽动着露出一个凄艳的笑容。只要哥哥高兴,再多的疼痛也是值得的。
“龙哥哥,娘下次给你生个女儿好不好……”
“好啊……但再没有人会像我娘这么漂亮,这么迷人了……”
慕容龙柔声道。
叶行南与沐声传正在湖上泛舟,听说宫中惊变,连蓑衣也来不及去掉便直奔圣宫。
他沉着脸,一手切住萧佛奴的脉门,一手拍向浑身血迹的胎儿。不多时胎儿手脚一动,小嘴吐出一股羊水,接着发出响亮的哭声。
紫玫只看了婴儿一眼,便始终紧张地盯着母亲。
叶行南剪断脐带,命白氏姐妹打来温泉,给婴儿洗浴。自己则从萧佛奴子宫内拖出胎盘,清理干净,这才松开眉头,缓声道:“恭喜宫主,母子平安。”
紫玫一口气终于透了出来,她柔颈一侧,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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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长野狂笑着拧住她的乳房,“不要脸的女人!长这么大一对奶子,真不要脸……”
师父在泥坑里挣扎着,她凝视着自己,“玫儿,你千万不能死。要救我们出去……”……又滑又软……那是风师姐的舌头……
展扬哥哥断掉的手臂……疼吗……
胜哥哥白森森的骨骸……嫂嫂光秃秃的下体。
“飘梅峰弟子,慕容胜的老婆,让大爷们操死为止……”
娘亲痛苦地表情。两腿间,胎儿正挣扎着脱离母体。露出脸了……
是我……那个胎儿是我慕容紫玫……
忽然一只肮脏的大手伸来,一把拽出血淋淋的胎儿,“老子最烦大肚婆娘!”
自己又小又脆弱,只能惊恐地看着他掏出满是肉粒、倒刺的阳具,朝还是婴儿的自己伸来。
“操死你这个臭婊子,就有宝藏了……”
一个人影突然飞出,一刀斩断那根狰狞的阳具。鲜血飞溅中,慕容龙的面容渐渐清晰。
“不要脸的贱货!”
倒在地上怪物扭动着,突然把没有手指的断掌印到自己胸口……
紫玫猛然惊醒过来,身子不住战栗。她往旁边轻轻一摸,想找到那具温暖的身体。然而身边却空荡荡的,无依无靠。
娘刚刚生下孩子,他在陪娘……
背上的鞭伤阵阵刺痛,少女只能搂着肚子,侧躺在榻上,茫然睁着眼睛。
她隐约有种感觉。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正在她不知不觉中发生了。
※※※“很痛,起不来。”
三次赶走白玉莺之后,慕容龙亲自来找紫玫时,她这样说。
可能是初为人父,慕容龙并没有生气,“娘好些了,这会儿正在喂奶,我扶你去看看……”
紫玫默默坐起来,突然问道:“他算什么?”
“庶子。没有继承权。也不能姓慕容。”
慕容龙毫不迟疑地答道:紫玫点点头,“如果是女儿呢?”
“慕容氏所有男人的玩物。”
“我的女儿也一样吗?”
“一样。不过她们有生育的权力。”
紫玫笑了一下,“慕容龙,我很佩服你。”
慕容龙淡淡道:“不必客气。”
紫玫颤抖起来,嘶声道:“都说我不要脸,你才真不要脸!你是疯子!”
“你错了。我是王者,有权力制订规则。”
※※※婴儿裹得只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小脸,此时正躺在母亲身侧,贪婪地吸吮着乳汁。
萧佛奴脸色苍白,意外的早产使她十分虚弱,但眼中洋溢的母爱却浓得化不开。
“小宝宝,快些长大,好为你爹爹效力……”
她呢哝着,用温柔的眼光抚摸着婴儿。她多想亲手摸一摸自己和龙哥哥的第一个孩子,把他抱在怀里喂他吃奶……
“娘。”
“玫……姐姐……”
看到旁边的慕容龙,萧佛奴连忙改口。
紫玫只当没有听到,迳直走到榻侧,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婴儿的面孔,笑道:“跟娘好像……”
慕容龙笑道:“我看像我,娘,你说呢?”
萧佛奴轻声道:“龙哥哥的儿子,当然是像龙哥哥了……”
婴儿吐出乳头,张开小嘴打了个小小的呵欠。萧佛奴情不自禁身子一动,想把孩子抱在怀里疼爱。
紫玫看出母亲的渴望,两手小心地托起婴儿。甫一入手她便惊叫起来,“这么软?”
“你小时候也一样呢……”
萧佛奴柔柔一笑。
紫玫小心翼翼地把小肉团放到母亲怀里,然后拉起她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婴儿。
摸了两下,萧佛奴眼中突然涌出两行热泪。
紫玫也鼻中发酸,连忙抱下婴儿,帮母亲盖好被褥,强笑道:“娘,你睡一会儿吧。”
慕容龙没有起身,他没有理会那个男婴,只挑弄着萧佛奴的乳头,将芳香的乳汁沾在指间。
紫玫再不愿多留一刻,匆匆离开。
母亲娇媚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龙哥哥,娘一定给你生个女儿……”
“好啊,给我生对双胞胎吧……”
“娘还没生过双胞胎呢……龙哥哥想要,娘就给哥哥生一对双胞胎……龙哥哥会不会嫌娘的肚子太大……”
“不会,娘大着肚子也很美啊。”
“……龙哥哥会喜欢她们吗?”
慕容龙一声低笑,“早些替我生,等娘五十大寿的时候,儿子给她们开苞……”
紫玫靠在甬道上,背后传来石壁森冷的寒意。无论如何,她都不会鄙视母亲。母亲虽然柔弱,但始终在尽可能地关心她、帮助她。
就像师父,无论师父变成什么样子,她的尊敬都不会消淡。
※※※紫玫关上玉门,又插上门闩。朝四下看了看,然后一提真气。
拖着臃肿的身体,少女还轻得像一片树叶,无声无息地落在榻上。
她呆呆扶着小腹,回忆起昨日的种种情形。
阴长野那一掌力道十足,可狂涌的真气非但没有震碎她的心脉,反而尽数蓄在膻中穴内。
从鞭打那一刻开始,紫玫便觉出异常。那团真气彷佛是重楼气锁的克星,从膻中穴开始,缓慢却毫不停顿地一关一关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