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男乱女 (1-925章)作者:笨蛋英子-第20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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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被磕得迷迷糊糊,被庆生冷不丁的一插,立时像被打了一针,就感觉空涝涝的身子一下子被注满了,忍不住心满意足的哼了一声。两只手没着没落的四处抓挠,匆忙中竟搭在一旁还在喘息的娘身上,也不管是什么部位,手掌间裹住了一团肉,便死死的抓在了指间。”等我那股劲过了去,这才发现,一把攥住的竟是娘肥硕白嫩的屁股,想撤手,见娘似乎并没反应,便不去理会,仍是那么抓着,抬了眼去迎庆生猛烈的撞击。
“庆生每撞一下,我不由得就叫上一声儿,叫着叫着,那声儿到最后竟连成了一个音儿。”娘被我捏得越来越疼,见我们两个人做得酣畅便不忍心拂了我的手,慢慢的掉过头来看我俩翻来覆去的弄。两具光光的身子,一个在那里’呼哧呼哧‘闷头干着,一个高高地举了腿’哼哼嗯嗯‘地拱了身子迎着,一时间屋子里竟是肉欲翻腾淫声浪气。
“那情景怪怪的,却让娘刚刚静下来的心又一下一下地跳了起来,倦意初退的身子立刻又有了反应。大腿紧紧的夹着,那股热乎乎的感觉却越来越旺,烧得她不由自主地凑了上去。”凑到跟前儿,娘迟疑着有些不知所措,怕就此惊了两个正狂乱的人,又不甘心自己孤零零的就做个影儿,只好喘着粗气守在那里,两只眼睛倒像要喷出了火,死死的盯住庆生和我骨断筋连的那个地方,看着那个爱人的鸡巴在她女儿我那湿腻腻的两片肉中间钻进钻出,一时间难以自制,真想一下子扑上去替了我。
“我正被庆生干得不亦乐乎,哼哼唧唧的从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舒坦,朦胧中望见娘不知什么时候又凑了上来,心里不由得有些急慌,就怕娘又把庆生占了去,忙抓上了庆生的胳膊,身子往上又挺了挺,贴得更紧。却还是有些不放心,只好张口叫了一声:’娘看啥呢?‘”被我冷不丁的发觉,娘有些不好意思,又舍不得离开那抽插的鸡巴,脸一红撑着起了身,讪笑了一下却跪着爬到了庆生的身后,让庆生的身子遮挡住我的的目光。庆生和我啪啪的撞击声仍不绝于耳,清脆得就像撞在了她的心里。娘一时间更痒得难受,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情急之下忙用手托了自己的奶子,贴在了庆生的后背上,端了奶头在庆生的背上蹭,没成想越蹭倒越是难熬,从两粒冬枣样的奶头处似乎引进了一股火,呼呼啦啦地就燃遍了全身,烧得娘终于大叫了一声儿,一下子便抱上了那汗津津的身子,把两团鼓囊囊的肉紧紧的贴在了庆生的脊梁上,手便环着庆生的腰,摸到了下面。那地方一如既往的湿滑,凌乱的阴毛一缕一缕七扭八歪的纠结在一起,娘叉着五指,把那钻头似的东西夹在了指间,就像又给套上了一个箍,也随着那东西前仰后合的移动。
“庆生感觉到自己的家伙被我娘弄住,却觉得一阵异样的感觉从那里传来,低头去看,见一双白皙的手紧实实的捂在了那处,盖住了蓬乱的一丛毛,自己黝黑锃亮的鸡巴却从那丰腴的手指间探出来,黑白分明强烈得有些炫目,’姨,干啥呢?‘”娘紧紧地贴着庆生汗涔涔的背,张口说话的时候一团热气扑打在庆生的耳廓,声音懒洋洋的却骚味十足勾人魂魄:’你说呢,你说姨在干啥姨在帮庆生呢。‘“被我娘浪屄屄的一说,庆生差点就把持不住,硬挺着说:’帮我干啥哦?‘”’帮庆生肏屄呢,怕庆生没力气呢。‘说着说着,娘自己却越发的没了力气,哼哼着不成个调儿,’庆生也帮帮姨吧,姨也不行了。‘“庆生有心去帮我娘去去饥火,却也舍不得我紧密包裹的屄腔,只好为难的咧了嘴看着我娘。”我娘不用说也知道庆生的心思,放了庆生却爬到了前面,一蹁腿骑上了我的身子,和我脸对了脸,倒把个肥大的屁股高高地翘在庆生的面前。一条深色的股逢儿就那么闪着光亮劈在那里,股逢儿的尽头屁眼那褶褶皱皱的,一张一缩一开一合随着屁股的扭动,竟似一朵在风里摇来摇去的菊花,看得庆生目瞪口呆又有些心潮澎湃,底下插在我屄里的鸡巴陡然跳动了一下,忍不住弯下身子一张嘴湿乎乎的就盖了过去,立时嘴角便涂了一片白浆,骚糊糊得腥气。
“娘激灵一下,嗷得一声叫唤出来,就觉得浑身的骨头架子像被陈醋泡久了,酥软得没个力气,硬挺着仍把屁股努力的撅起,上半身却再也起不来,就势压在了我的身上,手抱着我的脸,努着个嘴迷迷瞪瞪的竟亲了起来。”我也被娘感染得失了方寸,下面庆生的抽插来得更加强烈,身子被娘压着也那么充实,也情不自禁的探出了舌尖,却正好迎了娘胡乱啄着的两片唇,一时间,娘俩儿个倒像一对互相哺食的鸟,两张嘴撕扯着竟黏在了一起,滋滋有声。
“庆生却有些呆了,万没想到一对母女倒像个情人般亲起了嘴儿,看着着实新鲜刺激,立刻就觉得有些不行了,耸动着就要射,却有些意犹未尽,忙深吸一口气强往下压了压,身子便停了下来。”我觉察出庆生有些走神儿,高举着的大腿环着打了个扣,往里一带,催着庆生:’咋不动了?捅啊!‘庆生被一声轻唤吆喝得回了神儿,忙不迭的又动了起来,娘这时却也回过头来,眯着一双惺忪的眼,说:’帮姨也捅捅‘见庆生不知所措,伸手抓了庆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用手啊!‘庆生忙伸了指头,探了探我娘早就一片汪洋的屄缝,一股脑的塞了进去,一进去就感到里面滑腻腻热乎乎,一环环得褶皱软软的裹住了手指,不由得用了些力气,把我娘捅得大叫不止,却欢畅的吼着:’对对,再使劲使劲‘“庆生更用了力气,却觉得我娘那水汪汪的屄腔一时间有些深不见底,把个指头伸了再长却仍在层层叠叠中鼓悠,不由得有些气馁。忽见巧姨屁眼那一蓬菊花收缩有序,不时地鼓动开合,在白嫩的肉瓣中竟有些垂涎欲滴得模样儿,一时兴起,手指沾了一些骚水颤颤巍巍的便朝着那鼓动着的花蕊捅了进去。”刚刚塞进了一个头儿,就听见我娘’啊!‘地叫了一声,没有了欢畅倒有些痛苦,吓得庆生忙缩回了指头。’死庆生捅错了!‘娘气急败坏的回过头来,一脸苦涩的嗔怪。
“庆生却嘿嘿的笑道:’觉得好玩,呵呵。‘’好玩也别捅姨的屁眼啊,疼呢。‘”我这才知道,刚才娘那一声惨叫是被庆生捅错了地界儿,忙抱紧了娘,在娘的背上轻柔的摩挲,似乎是在替自己的男人赔不是,心里却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嘴里便咯咯得笑出了声儿。娘一时间有些羞怒,轻轻的捻了我的奶头一把,’娘被捅了屁眼,你倒是挺乐呵。‘“我仍是忍不住地笑,心里却童心大盛,眼神越过娘趴伏的身子,忙不迭的给庆生使眼色。庆生心里神会,咧着嘴坏笑,却不敢再那么冒失的进入,只是沾了更多的水一圈圈的在我娘的屁眼处按揉涂抹,嘴里却说着:’庆生对不住了,帮姨揉揉。‘”’这还差不多。‘娘心满意足的软了身子,趴在我的胸脯上,伸了舌头又舔上了我鼓胀的一粒奶头,那奶头儿卜楞楞光闪闪裹在舌尖,我忍不住又一阵颤栗,身子一下子桥一样的拱起,泛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娘见我敏感的反应,触动着她自己也兴趣盎然,屁眼那里被庆生揉捏的凉飕飕一阵酥麻,那滋味竟另有一番天地,隐隐得倒盼着有个什么东西再来上那么一下,却仍是怕了那突如其来的剧痛,只好喘着央告庆生:’帮姨舔舔‘庆生抬了眼问:’舔哪儿?‘’就是那儿那儿屁眼!‘”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娘啊,不疼了?‘“娘拧了我的脸蛋儿一下说:’咋不疼,要不咋让他舔?‘又扭了扭翘着的屁股,回过头来冲庆生说:’舔舔,舔舔就不疼了。‘”庆生从我的屄里抽出鸡巴,跪伏在那里扒着我娘肥嫩的屁股蛋儿,开始一门心思的准备对付它。
“刚才庆生不过是眼见那一处密密摺摺得有些好玩,顺手就把指头捅了进去,还没什么感觉就被我娘的惊叫打断了,但就是那一瞬间,却觉得那个地儿竟也是个洞,紧紧实实得,手指进去立刻像插进了河底的淤泥,严丝合缝的包裹住,滑滑溜溜竟另有一种感觉。”庆生小心翼翼的伸了舌头,用舌尖轻轻地去触褶皱中间那紧紧闭住的一点洞眼,刚刚挨着,却觉得我娘轻轻的一颤,忙问:’咋了?‘我娘送了送屁股并不让他停下来,哆哆嗦嗦地说:’没事儿‘,让庆生接着弄。
“我赶忙抱紧了娘,怕一会儿庆生再惹得娘痛得跳起来,另只手也学着娘的样子,在娘的奶子上揉着,却发现娘的奶子比自己要松软很多,抓在手里绵软细腻像刚刚蒸得的发面包子,手里便不知不觉的用了力,越揉娘便越发的大口喘气,一会功夫儿,和庆生前后夹击着,娘竟然哆嗦成一团,哼哼着抓着我的手往外推,’不行了不行了,一块儿弄娘,娘要死了‘”听着娘畅快的呻吟,我的身子也一下子热乎乎的难受,不由得也轻哼了一声儿,抱着娘颤抖的身子,眼神儿迷离的望着庆生,腿又重新高高的扬起,露出下身湿乎乎的屄缝,’庆生,我也要再来会儿‘“庆生扶着自己的鸡巴凑到我的屄上,用紫红的头儿上下的在翻卷在缝隙外面的那两片阴唇间摩擦,一股股的水儿慢慢溢出来,沾得那鸡巴锃光瓦亮,庆生一挺腰便滑了进去,轻轻的抽动起来。”上面是娘硕大的屁股,下面一送一送地抽插,不急不火的庆生倒像个和女人弄事的老手。一时间,屋子里三个人喘息声、呻吟声、和偶尔母女俩的一两声轻叫,活脱脱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合欢图。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稀稀拉拉但绵延不绝,打在日渐凋零的香椿树上沙沙作响。静谧的虎头沟在湿润漆黑的夜色中沉沉的入睡,屋里的娘儿仨个,倒像是三只雀跃的跳蚤,越是夜深人静却越是精气十足。”
××× ××× ××ד我发现你挺有文采的呢?形容景物的词不错啊!”
小雄的手在葛丽的脸蛋上捏了一把说。
葛丽吃吃地笑着说:“我高中时的作文上过报纸的!”
她曲起一条腿,用洁白的脚丫在小雄的鸡巴上揉弄着
××× ××× ×××一夜未睡的还有大脚。庆生跑出家门时大脚却并未发觉,捆住了两只胳膊仍和富贵撕打着。羞愤和恼怒被富贵的馊主意彻底激发出来,到一时忘记了原本是有短处被富贵捏住的,那嚣张爆烈的劲头竞和往日里一样。到最后,好言央告的却仍是变成了富贵,大脚这才不依不饶的消了气,缚着个两手,呼哧呼哧的坐在炕角里喘气,两个眼睛瞪成了个牛铃,似乎仍是要喷出火来。
富贵嗫嚅着再不敢吭气,也没铺上褥子就在炕梢里蜷缩着躺下,心里却一万个不服气:咋就不是个好主意呢?反正你个骚娘儿们是要偷人的,在家里头偷咋也好过在外面丢人现眼的败兴。委委屈屈得来了睡意,正要迷迷糊糊的睡着,又被大脚一脚蹬在腰眼儿上:“你个阉货,给我解开!”
耳边富贵没心没肺地打着鼾,熟悉的呼噜声却让大脚的怒气慢慢的烟消云散了。本就是自己不好呢,哪家的老爷们能忍住媳妇儿偷人呢,这顿打挨得本就不冤。
大脚摸着被富贵打得仍隐隐作痛的地方,却又有些恨了自己:咋就那么忍不住呢?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一个稚气未脱的嫩鸡巴咋就让她迷障了?可一想起自己男人的话,却不由得又开始往上拱火:这个阉货,莫非是得了失心疯不成,咋就想出了这么个主意?那是自己个亲儿子啊,拼死累活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呢,咋就可以做那事儿?要被雷劈死的!
大脚翻了个身,长吁口气,揉搓着自己的身子,竟又想起了傍黑晌淅淅沥沥的雨中,和锁柱慌慌张张又如饥似渴的野合,不知咋了,想着想着就幻化成儿子庆生的样子,大脚努力的从脑海中驱赶,可庆生虎超超的模样竟像是生了根一样挥也挥不去。
就像大脚从不相信地里会长出金子,但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她地里也可以长出金子的时候,尽管大脚还是一百个不信,但却仍抑制不往地去想:要是真的收获到金子那该会怎样?就如现在一样,大脚几乎下意识的就把趴在她身上的人换成了庆生,于是大脚突然的心惊胆颤起来,狠狠地啐了白已一口,却仍是克制不住的去想。以致于到后来,那念头竞愈发的强烈,大脚甚至感觉到庆生那火热且粗大的鸡巴在自己身子里横冲直撞。大脚一下子像冬日里围着滚烫的火炉子,大腿间粘乎乎一片狼籍。
作孽呢,大脚恨恨地骂着不知羞耻的自己,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在秋雨连绵的夜里,那里竞微微浸出了汗珠。
大脚再也不敢闭上眼睛,索性坐起来,靠着墙呆呆的发愣。
庆生虽然比锁柱岁数要小一些,但是个子比锁柱还要高,身板儿也比他虎势一点儿。
锁柱都沾过女人了,庆生却还是个童子呢。大脚开始为儿子有些抱屈:多舒坦的事儿呢,儿子却还没沾过。想到这儿,大脚一下子便有些愤愤不平,却压根儿也没想到,庆生竟早已经对女人轻车熟路了。
大脚披上件褂子,趿拉着鞋进了堂屋。庆生那屋里黑着,大脚看着窗外滴滴答答的雨不禁有些担心。大夜里的,这孩子要跑到哪去呢?大脚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拖着疲倦的身子进了屋,有心等着庆生回来,可躺在炕上没一会儿功夫,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雨过天晴,当初升的太阳缓缓地打东边升起的时候,瓦蓝瓦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