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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金陵十二钗之李纨三难贾宝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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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官且看,如今世风日下,商家只管缺斤少两,顾客只管还价打折,哪及当年香菱待客纯厚、宝玉应酬有礼,一叹。
香菱搂定情哥哥,才缓过劲来,嘴中嘘嘘答道:“我的好兄弟,弄得我快活死了!奴家尚且放心二爷不下,何况大奶奶撂荒了这些年,能怪不得她恼么?
她虽说不出口,我猜大约你若知趣些,她也未必硬的下心肠。你就不肯来问候一下?我听她的口声,心里虽说有些恨你,实在有几分恋你。“宝玉方才恍然大悟,匆匆草草收拾。拐过几个弯,跨了几道槛,随香菱进了里面香闺。但见烛灯半明半灭的,影影绰绰,那李纨淡素妆饰,只着一身白色素裙,钗歪鬓松,掩着怀,手中控着一条白绫汗巾,玉容寂寞带闲愁,慵懒地斜倾卧榻,露出白玉似的一截藕臂,丰韵嫣然,好一幅仕女卧榻图。
原来这些天,李纨既喜宝玉体贴殷勤,所托之事多已办妥,又恼他有些呆气,不细察自己一片心思,许久不来看视;想存守贞之志,又觉的是“糟鼻子不吃酒,空担了虚名”两下踌躇,日间惟有长吁短叹,夜间则槌床捣枕,便觉身体发重,头昏心慌,四肢火热,只在房中将养。
俗语说:“女要俏,三分孝。”
想不到李纨一袭犒素胜似雪,别有一番风韵,就似羊脂白玉做成的玉人儿。宝玉见了,魂魄被勾去大半,老着脸上前忙作了揖,问道:“嫂子身上可好些?”
忙陪笑脸,搭讪道:这几日园子里摆酒唱戏,头一折演的好《白蛇传》嫂子可有心肠一起去看。”
李纨乍见宝玉,病倒好了七八分,却又心中羞恼,只满脸娇嗔,正眼也不看宝玉,半日方说了一个“好”字,便道:“我没这么大福气禁受!我只当宝二爷再不上我的门了,谁知道这会子又来了。”
宝玉见李纨不欲理他,待要虚心下气哄她,又见香菱在侧,不好下气的。因而便寻方法先支她出去,然后又陪笑问长问短,温存道:“嫂子害的甚么病?气息奄奄的,叫弟弟好不惦记心疼哩。”
李纨懒懒的,应道:“不过吃两剂煎药,疏散些风寒罢了。”
宝玉心有所动,便笑嘻嘻挨近前来,悄悄地说道:“我可猜着了,想是嫂子有了房中的事情,月事不畅,要调理的药,可是不是?我这倒有一个私方子,立竿见影的灵验!”
话犹未完,李纨先喝道:“这妇道人家的事情,是你小孩子家该多嘴的么?真是该死——”
刚说到“该死”二字,又把口掩住,两眼就红了一圈。
宝玉犹自不死心,强嘴道:“嫂子怎知我还是个孩子,你试过了么?”
上来抱住李纨,就要吮唇呷舌。李纨将手一挡,心突突地乱跳,脸似晕醉一般红,啐道:“打嘴儿!你个小猴儿,满嘴喷咀,还不是嘴强人不强?”
宝玉不服,手拍拍下体,道:“我这里是货真价实,可要比嘴强多了!”
李纨听了这呆爷戏语,脸上讪讪的,双目恍惚失神,好似参禅的一般,低着头细嚼这句话的滋味儿,半晌也不肯言语。
宝玉见这般景象,着了急,慌道:“嫂子,我又把你惹恼了么?”
果是“心有灵犀,情意相通。”
李纨方回过神来,娇躯微微一颤,心似乎在隐隐作痛,低声道:“你明知我会恼,还来拿我煞性子!”
竟有些哽咽起来,叹息一声,喃喃道:“瞧你这话里头,也有些热乎劲,这次不与你计较。”
宝玉听了,悬着的心方沉下来。
且说李纨见宝玉一些性气也没有,凭她怎么冷淡呵斥,还是温存和气,自己倒不好意思的了,脸上方有几分喜色,便说:“你不用和我调嘴戏舌的了,来此有何事体?”
宝玉见了这段娇羞,魂都没了,早不胜其情。一句话提醒了梦中人,便掏出李纨所嘱物事——贾政老爷亲笔所立的文书,低声哑气地说:“嫂子所托之事,均已办妥!”
李纨见了,忙起身,大惊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二爷还当了真,敢是有驱神召将的符术?”
原来,李纨所嘱宝玉三事,别有深意。对妙玉,那是假宝玉坏她名节,以泄相轻之恨;对赵姨娘,那是借宝玉以笼骄蛮之心;对王夫人,则是托宝玉以解后顾之忧。事若成,渔利之计可售。事若不成,宝玉也须回转覆命,再徐图之。稻香老农此计,本想收一石多鸟之效,不料却遇到个呆鸟。这宝玉是实心实意之人,哪知恩嫂有这般九曲回肠子,这些天竟是一去无音信。鱼儿不咬钩,可不愁煞了渔翁?
宝玉见问,因笑道:“若非天作之合,人力岂能为之?这倒不是道家法术,我行的却是用兵最精的所谓‘守如处女,出如脱兔’、‘偷香窃玉,出其不备’之妙法。”
又笑央道:“天机不可泄漏,嫂子欲知端祥,可取酒与我吃。”
李纨便唤香菱准备酒食。须臾,安排果酒上来。李纨暖酒相与合座,桌上别无他肴,不过清洁果品。二人对酌,香菱边上侍立,扯定宝玉衣袂,斜睨秋波,暗递眼色。
李纨斟了一杯酒,手拿着敬了他半钟,剩了半杯自己吃了。宝玉回敬,让李纨先吃了半杯,自己吃了半杯。李纨酒量本浅,吃得一杯,两颊晕红,愈加标致。
所谓:“灯下看美人,越看越风韵。”
宝玉见李纨微有醉意,千般娇羞,恨不得一口吞进肚内。自觉酒沉了,心里突突的往上撞,便按捺不住,上前一把搂住道:“亲亲,这几个月来,我的魂灵儿随你去了,眠思梦想,废寝忘餐,今日才得机会。”
亲了一口佳人香腮,闻之令人醉魂酥骨。
李纨佯推佯让,啐道:“你读圣贤经书,怎不知‘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宝玉笑道:“‘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也不是圣贤所言么?读圣贤书,也要得懂一点人情才是。”
那只手悄然从李纨衣襟下伸进去了。
香菱见他二人谈兴入港,便躲到屋外去了。李纨深以香菱知趣,哪知香菱也为着自己的心上人。
且说李纨借着酒意,虽假微拒之态,也似醉如痴,花心无主,任凭宝玉摩其双乳,佯推阻道:“小贼囚!有这样厚脸皮没廉耻的!连个礼数也不知道。你今番可是盗嫂了,我若叫将起来……”
刚说到这里,却把个脸飞红了。
宝玉见她几次三番心贞性烈,及听到此语,已明知她心回意转,喜不自胜。
便拽她坐在膝上相搂,劝酒摸捏,抱着亲嘴,会意地嘻笑道:“恐怕今日非叔叔盗贤嫂,却是贤嫂来盗叔叔了。捉奸见双,但叫无妨。”
李纨听得浑身火热,连笑带骂道:“玷辱家门的孽障!家丑岂能外扬,要做持刀动杖的强盗,还装腔编派人家?”
宝玉因戏道:“孔子曰,偷书不叫偷,叫窃,读书人的事么;盗嫂不叫盗,叫淫,自家人的事么。何况你淫我淫,两相情愿的事么,岂通算私通,只能算得沟通。”
掀起她的夹裤,伸手入裤中去摸牝户。
李纨面上作烧,啐道:“按二爷意思,天下强奸之案竟都是无罪的了。”
却欠起屁股来,让他来摸。
宝玉笑道:“今日奸情是有,但却是和奸,而非强奸。你我本是一对。”
李纨把葱指在他脸上一戳,道:“这般涎皮赖脸的,谁会和你配对!”
宝玉笑道:“如今,我们是‘黄鹰抓住鹞子的脚’——两个人都扣了环了,怎么不是一对?”
李纨讶道:“这些日子,为何我怎么只闻楼梯响,不见人下来?”
宝玉探手入怀,扪着胸乳,陪笑道:“我若有福消受嫂子,情愿就这么一辈子守着过日子。”
两个说风话耍子,你戏我,我挑你,愈加亲热,一递一口儿饮酒咂舌。宝玉伸手摸捏一遍她身上香馥馥的酥胸,又游到她小肚脐下,只觉细松毛下牝肉已湿乎乎,启开莲瓣,微捻其蕊。
李纨此时被宝玉春心撩动,蛮腰款摆,揣着羞脸,脸颊升起醉人的酡红,娇声道:“你好下流!一天大似一天,偏有这些胡枝扯叶的。”
宝玉见了,心摇目荡,不能定止,口中不说,心中暗道:“我若下流,才不管不顾呢,哪会挨到今日。”
还未开言,又听李纨笑道:“滑嘴的淫贼,我可不这里闲着和你犯牙儿哩。也罢,既要成全你,须索把话挑明。”
那俏脸酡红,顿?了顿,细声道:“二爷,还有一事得相烦则个。”
宝玉听了此言,如坠泥潭,暗暗地叫苦。本以为咸鱼翻身——好事来了,不想却是“唐僧取经,八十一难还欠一难”只得收了燥气妄念,虚声下气道:“但凭嫂子差使!”
那李纨扭怩作态,羞讪满面,杏眼含泪,低声道:“你珠大爷过世后,未亡人蓬门久闭,花径未扫,诚恐云雨难禁,狂将不堪,乞二叔护持。”
真个是:“万般愁情无计除,低眉拨弄白袖巾。梨花带雨更堪怜,直叫公子心欲狂。”
那宝玉得了这几句话,没想到佳人出这难题,却是“卖肉的切豆腐─—不在话下”乐的两脚打跌,可不是喜从天降?原来,这呆爷因见这珠大嫂子平日闺禁最严,裙下密壶滋味,怕是“鹌鹑要吃树上果——想吃够不着”哪知李纨这座冰山,几次三番早被自己春水暗暗消融,竟是:“世上无难事,也无须登攀。天上落馅饼,只待有心人。”
这时节,这呆爷一点灵犀灌顶,却诌一个谎,笑道:“嫂子勿忧,这房事不适之症,不难治的。我这里却向妙玉禅师讨的一副丹药方:温情脉脉二钱,甜言蜜语五钱,两情相悦十钱,相思泪两行,爱心丹一个,沧海之水一瓢,巫山之云一片,佐以羞羞答答几许,以山盟海誓为罐盛之,以阴阳相济之文火慢慢煎熬,置于香闺锦衾之上,待罐中旷男怨女之气蒸发,以琼浆玉露煽之,以花前月下为炭,只须春宵一夜,将火势加旺,药剂可成。
每日一剂,其味殊异,温凉兼用,宾客得宜。内则解欲化念,通经理气,宁神安志,开胃养颜。外则和血脉,舒筋脉,去风散毒。
睡前吞服,病重者可早晚两剂,或酌情加减药量,则云愁雨恨自解。惟其味甘中带苦、酸甜兼容,依弟愚见,须你我男女共服为宜。
其效如神,用过便知。其中细理,一言难尽。且待我与嫂子两而合一,性与命和,身心交媾,二气相济,牝穴得阴阳之精,才能神归气复,返本还源,自然见玄关一窍……”
话未说完,那满腔春意融心,逗得李纨酥麻了半个身子,就扶着宝玉肩臂,笑道:“好个歹舌头!说得人哭不得,笑不得!”
那宝玉因见,不觉神魂摇荡,手舞足蹈起来,扶起胯下那悄然而立的硬物,嘻嘻笑道:“那药方子缺了一样,还得这劳什子作个药引。”
李纨纤手捻了捻那话儿,啐道:“怕是这淘气的坏东西,被那骚尼姑吃了头道哩!”
言毕两人逐入闺房,笑解罗带拥入香帏。
烛光照着李纨胴体丰腴瓷白,嫩乳尖突;腹下耻处,稀松松毛丛掩映着嫣红穴孔,肉唇儿如受惊小鹿张缩不已;花房里的花蕊探头探脑,娇娇怯怯,如未出阁小姑娘。
宝玉分开妇人玉腿,伸出手指轻拨两片秘唇,羞处流出的淫液,沿着牝沟阴壑津津潜流。埋头嗅了嗅,腻香熏鼻,把嘴对准阴门一阵乱舔,舌头伸入牝中舔刮。
“不……不要,好痒痒哩……”
李纨丰满的娇躯立时一阵颤栗难奈,双眸朦胧迷离似笼水雾,雪白的肌肤仿佛要滴出水,潮红如晕,声音若带哭腔。玉人声如黄莺啁啾、娇娇怯怯的样子,越发令宝玉怜爱不已,屏住气,细端那阴门真个生得净白,牝丘几根稀疏细毛,淫水微濡,恰似含露桃花摇曳,好不可爱,唇肉上方还藏粒黑痣。
大观园最为隐私之秘,就如此暴露无遗,宝玉心头又悲又喜又叹,五脏六肺都似被汤水烫过,一阵酥麻。原来,那李纨姿色在红楼十二金钗中算不得绝色无双,偏让这呆爷牵肠挂肚,可不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么?
因笑道:“恭喜,嫂子真是有福之人,兰哥儿将来必定金榜高中,大嫂子还要带凤冠、穿霞帔呢。”
李纨奇道:“好个不害羞的涎脸,混说甚么痴话?”
宝玉道:“我常听见相面的说,屄里养颗痣,养儿成大志。”
李纨听了半信半疑,喜道:“但愿应了二叔的话,也不枉——”
说到这里,宝玉褪下亵裤,胯下甚长大那累垂伟长的肉具,颤巍巍,露棱暴筋,红润润的一个尖头,比寻常分外粗大。妇人灯下看见,唬了一跳,用纤手扪弄,沉甸甸,亮光光,心中爱煞,却佯惊道:“嗳哟!这硬东西是甚么药引子?”
宝玉笑道:“我的大奶奶,吃了酒,也拿我来打趣着取笑儿了。这乃是小爷身上的造化之物。”
李纨不觉嫣然一笑,戏道:“有甚么要紧的东西要带在身上,不怕人偷了去?”
宝玉笑道:“嫂子若是喜爱,尽管拿去品尝便是。”
手把住那累累坠坠的孽根,递到妇人唇边。
见此久违好物,一时间李纨心头扑扑的乱跳,桃颊泛潮,情动难忍,乜斜了双眼,心中叹了几回:“真是冤孽,这童子鸡的味儿,真个早忘了。”
双手执定宝玉那嫩屌儿,果然是英雄年少,就有驰枪跃马之势,把个久旷妇人瞧得眼热,低垂螓首,香津频咽,啐道:“好个祸害妇女的班头、滥采花心的强盗,却叫人爱不的、恨不的!”
说毕忍不住,竟款启猩唇,香舌沿着玉颈缓慢游移,时而舌尖舐其马眼,往来品咂;时而拨刮龟棱,粉脸挨擦,百般爱抚;时而挑弄两颗春丸,含在口里,吞入裹出。让宝玉惊诧莫明!
原来,李纨与妙玉虽同属闷骚型女人,却平素关系不洽,老死不相往来,也算美女间彼此相轻。两人又都有相同的闺房绝活──品得一口好箫。不同之处,她们二人与宝玉承欢相戏时,那李纨主动些,初次交媾,就一展媚力,算是老马识途、重操旧业,到底是老成持重。那妙玉被动些,还是宝玉这师傅领进门,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算是后生可畏。相比之下,妙玉虽是后起之秀,毕竟姜是老的辣,李纨略占上风。
不过,若单评技艺而言,那妙玉品箫是含根浅尝,细品人生。那李纨品箫是品咂玉茎,如吞人参。两人滋味虽有不同,只是技法有别,箫功却同属一流。想来能上《红梦》十二金钗正榜的绝世佳人,都是脂粉堆的英雄。看官不可不仔细。
且说不消半柱香,宝玉那英挺之物没棱露脑地摇撼,越发撅硬起来,豪气迎人,竟不知个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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