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十二钗之李纨三难贾宝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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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怪!望姑娘领情。”
言语诚恳,加之态度谦和,让鸳鸯不能自己,好生心动。
鸳鸯本是“宁可玉碎,不为瓦全”吃软不吃硬的个性,见宝玉会温存,能软款,知心知意的,又兼少女含春,未免动情,反使不起性来,道:“非干二爷事,我们不过当丫头一辈子罢咧,有什么造化呢!”
便红了脸,不啧声,只叹了两口气。
宝玉见她辞厉而意不峻,央道:“你若不可怜见我,我定然要思想死了,倘蒙姑娘见爱,我不敢轻慢了你,今后倘蒙获得,姑娘如不见弃,愿纳为偏房。”
那句句话语,直让鸳鸯好生心酥,不由软了心儿。
赵姨娘见这光景,知鸳鸯心软,道:“你真同二爷相与,二爷也未必就玷辱了你,也带挈老娘叨光则个。趁这少年时,彼此恩爱,莫教挫过。你若却嫁个枯骨老人,终身便不能欢喜,可不是个愚夯之辈。”
鸳鸯性气虽刚硬些,却是有主见之人,心想:“赵姨娘为人虽粗鄙,这话却是实心话。自己跟着老太太一辈子,身子也没有着落。大太太的这样行为,我也瞧不上。老爷是不管事的人,以后便‘乱世为王’起来了,我们这些人不是要叫他们掇弄了么?谁收在屋子里,谁配小子,我是受不得这样折磨的,倒不如死了干净。好死却又不如赖活,若宝玉真的柔情蜜意待自己,好歹终生有个着落。”
便道:“我是个没造化的丫头,安敢与二爷结鸾凤侣?”
姨娘道:“捅开天窗说亮话!天无绝人之路,活人莫走那死路。二爷这样的人儿,已是遂心,况又多情,姑娘岂可当面错过?给宝二爷做个偏室便是造化。”
鸳鸯一来爱宝玉,又被姨娘撺掇几句,话得有条有理,便有些难舍的光景,心窝里乱痒,不由得脸上发起烧来,说道:“姨娘且借一步,我与二爷有话要说。”
赵姨娘笑笑,退出屋,反将房门闭上。
鸳鸯倒退几步,闪影遮身,道:“我有句心腹之言与你说,你休得推托!”
宝玉道:“蒙姑娘青眼相看,将天就地,求之不得。”
鸳鸯羞羞答答,半掩娇容,轻谓道:“我见你这样多情,若便依你怎的,不依你又怎的?”
宝玉此时,又惊又喜。喜的是心中正爱着鸳鸯,不想天机巧合,听这话便有几分了。惊的是恐她不允,一时叫喊起来,传说开去,却坏了自家名头。又想道:“此番当面挫过,以后难撞机会了。看这她年纪正在当时,情窦料也开了。我若用心缓缓撩拨热了,不怕她不上我的钩!”
便把脸凑在她脖项上,闻那香油气,不住用手摩娑,其白腻不在袭人之下,嘴中说誓道:“姐姐好生标致,我如能一近芳泽,今生虽死无悔!若负了你,天诛地灭。”
一面说着,一面扭股糖似的双手搂住鸳鸯,但觉那处女体香夹杂着脂粉之香,遍身芬馥,猴上身去,涎皮赖脸笑道:“好姐姐,把你嘴上的胭脂赏我吃了罢。”
鸳鸯本对宝玉有了情意,被那一抱,满脸红晕,全身酥麻,不由软了身儿,推道:“二爷,不要馋脸!”
宝玉见鸳鸯如此这般,不由更是大胆,手伸到她的小衣,去摸那不便处。
鸳鸯心自怦怦地乱跳,双手即来遮掩,道:“二爷,休得罗唣!羞答答的,被人撞见不好!我不做这样事!”
宝玉道:“姑娘恁样花一般的美人,便是铁石人也打熬不住,叫我如何忍耐得过!你我若不泄消息时,更有何人晓得?”
顺势一把,把姑娘身子搂在怀中,低了头,在那粉脸上亲吻起来。
鸳鸯被宝玉这呆爷引得神魂飘荡,半推半就道:“教你上炕就捞食儿吃,二爷真是恁样欺心!”
真个是,娃娃放炮仗——又惊又喜。
宝玉哪有心情回答,只诺诺答应,动手解去鸳鸯胸衣,但见玉肌丰盈饱满,香肩柔腻圆滑。尤其那白嫩的奶子,似凝雪之乳酪,让人垂涎吞水。不由一低头,把乳子含在口中细吮慢吸。
鸳鸯害羞,犹自双手紧抱胸前。
宝玉春情难耐,全身燥热难耐,将手扯开姑娘小衣,摩那酥胸玉乳,真个是含娇带怯,丰盈弹手,浮凸有致。
鸳鸯被那宝玉一吸一吮一摩,浑身上下酥酥软软,使不出劲道来,隐有呻吟之声从口中传出。宝玉手指拨动,那鸳鸯衬裤褪将下来,但见两只曼妙白嫩的两腿中间,桃源洞口约隐约现,芳草半掩,似湿似润。伸手探那处女妙户,阴唇儿一张一合,孔窍含葩,几根阴毫披露其上,惹人爱怜。
宝玉心动,分开鸳鸯双腿,忍不住把嘴凑将去,吮咂那少女耻部。咂舌之声,有如蚕食桑叶。鸳鸯顿觉胯间麻中带酥,不由玉腿乱蹬,口中如莺啼鹂啭。那阴牝竟湿答答的,流出些油津津的淫水,散发出些许腥臊味,又杂些小女儿的闺香气息,煞是好闻。宝玉暗想:“古语说:鸳鸯自是多情甚,风风雨雨一处栖。这鸳鸯妮子,果然是名副其实。”
见鸳鸯渐渐动情,宝玉便抱了裸身佳人,置于闺床之上,去了衣衫,但见胯下玉茎已挺立生威。
那鸳鸯乃是处子之身,焉见过如此雄壮玩意儿,不由唬得叫道:“二爷,使不得,真使不得……”
早羞得两颊红潮,情不自禁夹紧双腿,娇躯乱搐乱颤。
宝玉噙住鸳鸯小嘴,道:“姐姐莫担忧,我自然知道轻轻柔柔。”
说着,一面摩挲着胯下那玲珑娇嫩的阴阜,一面尘尾凑着阴门,挺了腰肢,研濡渐渍。但怎奈鸳鸯乃处子之身,下面玉穴甚是紧厄,那宝玉抽插数下,仍只是入了半截,不由心慌,一挺腰身,猛地一下入进去,好似小白鼠误闯瓷器店,但闻鸳鸯一声尖叫,想是“佳人娇声啼不住,怡红已破玉门关。”
看鸳鸯顿觉阴户内仿若撕裂,疼的贝齿紧咬朱唇,直冒冷汗。
宝玉不敢造次,退了出来,稍停片时,渐次而入。
鸳鸯浑身香汗淋漓,阴牝处又是疼痛又是舒畅,齿咬下唇强忍。宝玉龟头昂大,濡研半晌,只觉姑娘牝内湿涩有加,又耸进半寸,方才是:“丹青素笔妙,梅红衬雪莹”腥红已盈床褥。
鸳鸯复觉体内迸裂,不觉失声啼泣。
宝玉急掩其口,恐屋外人听见,退身抽出阳物。鸳鸯泣声亦寂然,心知宝玉尚未尽兴,娇喘喘道:“奴婢贱质蒲柳,原难侍奉枕席之欢,不堪二爷垂爱……”
言未尽,禁不住脸上珠泪迸涌,牝溪淫水暗流。
宝玉原是怜香惜玉之人,见鸳鸯这娇花嫩柳的媚态,恨不得三千宠爱集她一身,宽慰道:“姐姐,再忍忍就舒服了!”
搂住鸳鸯亲嘴送舌,咂吸不止。鸳鸯檀口微张,丁香半吐。当下宝玉扶住佳人玉臀,龟头点进牝心,再试销魂路,半研半擦,少顷滑落,初时涩滞,次后黏液渍润,尽自根茎陷没牝肉。
真个是,“玉茎提笔,收满瓣瓣莲香。阴毫施墨,滴尽潺潺春水。”
宝玉登觉酸痒有趣,暗呼“妙哉!”
轻抽暗送,出入有声,一连数十抽。
且说鸳鸯被宝玉猛插一下后,那私处从疼痛转酥麻,而后变舒泰,方知男女人道大乐。那玉茎在牝内一抽一顶,鸳鸯渐觉有趣,实是受用无穷,登觉香汗如雨,骚穴尽开,清爽醉人,不觉呻吟起来,叫道:“好二爷,只管入来,奴家就是替二爷去死也心甘。”
妙穴儿伸缩吞吐,阴精暗泻。
宝玉欲火更盛,捧起金莲置于肩上,抽拽簸颠,徐疾动止,着实捣了数百,点点如禽吸食,下下如蛇吐信,抽得淫水泛溢,叽叽有声。一时间,下面臀儿掀凑,上边屌儿戳捣。两人遍体趐麻,口内气喘吁吁,欢叫迭迭。
过了一柱香工夫,宝玉气力渐渐不支,龟头麻痒,暗呼“乖乖!”
抑忍不住,精关大开,万千阳精子孙儿飞流直下,和着鸳鸯的阴精儿,从那产房里渗将出来,自寻机缘去了。又好似:牝门中断春江开,淫水东流不复回。
云雨既解,鸳鸯递过拭擦下体的那方白玉鸳鸯帕巾,赠与宝玉,道:“奴婢何幸,焉得与二爷夫唱妇随。且留于二爷,作为信物。”
宝玉自是感激不尽,搂紧鸳鸯,细细品咂那檀香小嘴,但觉口舌生香,不由吟道:“爱听鸳鸯语好合,情意深时娇躯软。
痴情并蒂你我缘。牝瓣尖,一半儿微舒,一半儿敛。
良宵合衾欢情浓,蜂狂浪时玉茎硬。
相贪相爱时时就。花心俏,一半儿娇嗔,一半儿痴。”
(《一半儿》两个卿卿我我,嘴对嘴,互把舌尖吸吮;臂搂臂,更将肌肤相贴。真是个“蜂黄点绣屏,蝶粉沾罗袖,缠绵缱绻,雨意云情。”
有诗为证:世间多少河洲鸟,不是鸳鸯不并头。
若得怡红能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两人正在欢情浃洽之际,赵姨娘拍手进来:“怕是要喝姑娘的喜酒了!还不谢媒人!”
鸳鸯羞得垂首无言,只忙着扯裙穿衣。
宝玉戏道:“若得其便,也纳姨娘做个偏房。”
鸳鸯“噫”了一声,道:“哪有姨娘嫁儿子的理?”
姨娘道:“听说当今天子还收拾庶母婶嫂为妻的,况其我们做平民百姓的!”
宝玉也笑道:“上梁不正,则下梁歪。君不正,则臣子歪,有样学样罢了。”
三人说了一会,笑了一会。
姨娘又拉过宝玉,悄声道:“我们的事若瞒丫头,岂不是‘扯起眉毛哄眼睛——自欺欺人。’你明日来,把春燕、秋纹两个丫头,你也施点惠到她们,才好放心来往。”
宝玉满口笑诺诺,又道:“有句要紧话相央则个。”
低声说了李纨求办之事,姨娘自然一口就应承。
待宝玉穿衣出去,姨娘对鸳鸯道:“好姑娘,你行事稳重得体,所以我‘宁撞金钟一下,不打破鼓三千’!有一件事要托你。你不可泄漏才好。明晚我请老祖宗、太太、凤姐在这边吃酒,你看巧没人,悄悄前往去约宝玉。多话不用说,恐人听见,宝玉是明白人,自然懂局。”
鸳鸯道:“这事有甚么难,竟要姨娘挂心!”
姨娘听说,欢喜得了不得,拍着她肩背,道:“好孩子,这样中用,不枉我疼爱你一场。”
鸳鸯道:“这是奶奶的洪福!这点事若做不来,还要我们这些奴才做甚么?”
当下约会已定,鸳鸯走来回宝玉说话,两个明晚半夜都往姨娘屋里成事。
姨娘满心欢喜,自回到房中,打点来日盛宴,筹备佳期。不提。
第07章 母子之乱
且说天地间造化弄人,真正奇绝,古今阴错阳差之事也多,岂止一桩,不能尽述。
这日晚间,赵姨娘为巴结贾母、王夫人、凤姐等人,在自家院屋设锦帐围屏,摆列酒席。宝玉却在怡红院,陪薛蟠、贾琏和贾蓉等吃酒,不在其中。众姐妹围绕坐着,欢饮说笑,或弹丝或品竹,或歌或唱,好不热闹。
赵姨娘见了这个机括,心中暗喜,更加周旋,极情曲意地承顺讨好,频频向王夫人把盏敬酒。王夫人推道酒量浅,略喝了几盏。
众人心知赵姨娘有愧疚之意,都道:“太太是极贤慧的,既是姨娘客气,倒让她随意罢。”
王夫人见赵姨娘殷勤知趣,心想:“平日赵姨娘不通人事,又不招人待见。既是她有悔过之心,得饶人处且饶人。”
心头高兴,一发多喝了几杯。
说笑了一回,天色已晚,众人掌灯归房。贾母却担心王夫人多喝了几杯,酒醉路黑,怕有个闪失,便让王夫人暂且在姨娘上房留宿。赵姨娘便移到边上厢房凑合一夜。
原来赵姨娘家的房子上房一间,上房两侧各有一间耳房,厢房六间,独院独门的,面前就是大厅,厅院后侧有一个小圈门,进去又是后边独院,前后都有cangshu728假山花木。中间是回廊相连,东西尽头处都有角门,通着前院上房。出来就不走大厅,从角门直达正房,甚是方便。
安顿送走来客,急的赵姨娘团团转,就来寻鸳鸯,不想鸳鸯要相伴贾母,已自行去了。姨娘无法,只得唤那丫头秋纹,交待她往怡红院邀宝玉半夜里佳期重会,千叮呤万嘱咐。秋纹自然应承,便往怡红院里来。
不说宝玉与贾琏、贾蓉等吃酒取乐,单表捱到当晚众人席散之时,宝玉同秋纹出来,但见皓月半窗,残灯明灭,轻轻开了堂屋角门,顺着西侧回廊,走到前院上房来。
却说秋纹平素本是丢三忘四、粗枝大叶之人,加之酒又喝了半酣,竟发昏忘了赵姨娘与王夫人换卧房一事。只推了宝玉往上房来,自去将院门闩好。
宝玉到上房窗眼中往里一看,锦衾绣帐里,只见那妇人只着一件蚕丝薄被,仰睡在床榻。悄悄将房门用手一推,原来是虚掩着的。他心头顿卷起波澜,直酥到脚跟。蹑手蹑脚,走去吹灭烛火,步到床前,脱裤解衣,揭开帐幔,魂不附体地捱上床来。
悄悄掀开了下半截被儿,俯身一看。因天热,王夫人上下没一根丝,一身光滑酥软腻肉。
真是个:蔺草席上,横堆着一身雪白净肉;帏翠帐里,烛摇着一枝含露牡丹。
宝玉暗想:“姨娘真骚浪的可以!且不弄醒她,教她看我的手段!”
不由分说分开两腿,先摸了摸酥胸嫩乳,渐次摸到那肥凸的妙物,颅肉突起,紧揪揪一条细缝。借着窗外微光,但见滑滑腻腻一点花心,如鸡冠微吐,微光泛着细细的几许毳毛。
宝玉俯下身,与“赵姨娘”揾脸接唇,亲了她几个嘴。鼻中闻得脂香扑面,嘴中尝得甜唾相濡,真与往日不同。扶着玉茎,对准那风流穴浸浸一耸,但觉那阴牝内时紧时松,竟似有蛤蚌张合一般。
可怜王夫人羊脂白玉个人儿,此时正睡得迷迷糊糊,神智不清,身子已是倦烦,朦胧合眼,觉得身上有人捱上来,悉悉索索也略略知觉,却昏昏然难醒,晕乎乎以为在梦中,与贾老爷行那周公之礼。不觉出于本能,耸身而就,任他轻薄。
两人性器交接之间,骨软筋酥,十分得趣。
王夫人的牝户从未光顾过这样上佳的行货,如灵蛇入洞,塞满花心,无微不至,下下皆中骚筋。忽然乍尝鲜味,享用新乐,只奇怪贾老爷今夜雄风重振,怕是“老夫聊发少年狂,左摸乳,右擎鞭,温柔慢送,尘根渡花岗。”
只将身子乱扭乱迎,却啧不出来声,任他往来冲撞。
王夫人被弄得面红耳赤,气都接不上来,白瞪着眼,两个鼻孔一翕一合,干张着嘴,额尖冒出细汗。宝玉见身下“姨娘”性致大发,淫液津津,却不吱声,未免有些疑惑,又是狂抽滥送,低声道:“我的娘,与你弄过多次,没有今夜这般有趣,身子滑嫩了些,穴也肥紧了些,风流也添了些。小娘,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