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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AV女优传奇-第39部分

小说: AV女优传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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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叫‘上海在性交中尖叫’,造成全国的反响啊,为我们上海人争了光,增了气,好文啊”。
莎比看到钱盛肿那种得意忘形的样子,估计是钱主任又拿荤话开玩笑了,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没有搭理钱盛肿。她在心里想,一天到晚想着性交的,应该也就是像钱主任这样的A片投资商吧,哪里有大学教授还好意思整天把“性交”挂在嘴上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把大学教授请过来,担任A片的艺术顾问呢。
那边朱大可教授也搭了腔,“钱主任说的幽默,只不过,我要更正一下,我的那篇轰动全国的文章叫,‘上海:情欲的尖叫’,不过,钱主任刚才说的‘上海的性交’,倒完全可以列入我的写作计划了,只是最近忙于论战,还没有正式成文,但很佩服钱主任能有先见之明啊。”
莎比看着朱教授大言不惭地说着“性交”与“情欲”,一点没有脸红的意思,心里真是暗暗地叹服,想到:大学教授可能都与医生一样,看到男女生殖器官,只会想到它们的物理的结构,不会把它看成是人类的一种特别的器官,这种心定自然凉的境界,确实是教授风范啊。
钱盛肿受到朱教授的赞扬,颇有一些洋洋自得,“朱教授有很多妙喻啊,上海在朱教授的眼睛里,就是一个男女的生殖器官,今天第一节课,我们就准备请朱教授讲讲这一方面的学问,小全,你也进去听一听,听朱教授一席谈,胜读十年书啊。”
莎比听了,心里又暗暗地寻思,“莫非这朱教授也是A片看多了,致使老眼昏花,把世界上的什么东西都看成男女生殖器官了?”
朱大可教授秉承了中国文化的优良传统,听到别人的赞扬,自然要出来谦虚一番:“钱主任溢美了,小弟胡言乱语,哪里称得上学问啊。不过,若论我提出最轰动的观点,还要数鲁迅研究了。”
赵土根刚才一直没有吱声,其实他的脑子里全在盘算着颜馨婷丰满亭匀的身体,心里想,好久没有一种心动的感觉,今天这个小女孩倒像拨动了自己的哪一根弦啊,所以,他一直在边上默默地琢磨着自己的心思,也没有听朱大可与莎比他们的谈话。现在听到朱大可提到“鲁迅”,便触起了另一番心肠,插嘴说道:“最近鲁迅研究又开始热起来了,上影厂又准备开拍‘鲁迅’了。”
朱大可正准备发表关于鲁迅先生的高见,被赵导演一岔,便暂时停止了自己的思路,“赵导,你说的是不是丁荫楠导演的那个电影?”
“是丁荫楠那部。”赵导演应道。
“老赵,你说这样的电影拍出来有谁看呢?我觉得中国现在这个时候还不是拍鲁迅的时候。”朱大可说道。
“现在这帮人,有得拍就行了,抓住一部是一部吧,就是这种心态,丁荫楠拍过〈周恩来〉、〈邓小平〉,其实这样的电影太匆促,只能说是急就章了。”赵导说道。
“《周恩来》我看过,整个一个纪录片,这样的电影,几乎没有人物刻划,我怀疑在‘鲁迅’的拍摄中,能有什么深刻的人物刻划。”朱大可说道。
“丁荫楠上次到上海来的时候,也与我谈过,他知道周恩来的很多事情,就是不能拍,他只能拍成这样。想说一点什么,又遮掩一点什么,中国电影现在都是这样。所以,论诚实的程度,不如我们老钱拍的一些片子啊。”赵土根说道。
“钱主任拍的有什么经典片子?”朱大可一直听说老钱在拍片,但始终没有看到他的片子,所以这时忍不住问了一下。
钱盛肿心里暗暗地骂赵导演是小赤佬,嘴上却不能直接地说出来,于是,咧着嘴,尴尬地说道:“老赵,我拍的片子不就是你拍的片子么?你自我介绍得了。”
朱大可当年曾经参加过赵导拍摄的越剧电视剧《杜十娘》的作品研讨会,此时,便适当地恭维了一下,“噢,是《杜十娘》吧,赵导的成名作啊。”
“哪里,哪里,说起来丢人现眼啊。”赵导提及往事,除了觉得这个电视剧为他的换妻奠定了基础外,其它也没有什么价值,便觉得自己成绩平平,顿时很有一点阳痿状态。
这边莎比听他们三个男人谈的热闹,特别是看着赵导演既想夸耀A片,又遮遮掩掩地不敢明白地出来,这典型地属于“做婊子还要立牌坊”这一种类型,没想到,现在文化人看多了,发现他们并不见得比AV女优高雅纯洁得许多,不由嘴角边浮现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钱盛肿看出莎比独自微笑,便说道:“你们看看,我们的小全都觉得几位大师谦虚来谦虚去很搞笑呢。”
刚才莞尔而笑的莎比索兴笑出声来,说道:“听赵导与朱教授讲话,就是增长学问啊,只是,刚才朱教授讲的关于鲁迅研究的事情,小女子还是想请朱教授指教一二。”话一出口,莎比就觉得满嘴发酸,与这帮酸文人呆了不到半小时,没想到自己说话都能把自己的牙酸掉半边,再这样下去,自己还是穿着古装戏服,甩着长袖,与教授对话吧。
朱大可听到这位美女姐姐还记得刚才自己信口标榜说的话,顿时兴致浓郁起来,“全老师的好学精神令人敬佩有回。我先你一个问题,你知道鲁迅先生最爱的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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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朱大可不耻下问,丢下尊架,和风细雨地咨询着问莎比知道不知道谁是鲁迅的真心爱人,倒一时半会把莎比给问倒了。
一般情况下,名人都喜欢拿着高高在上的架子,不愿亲民的,但漂亮女孩往往是打破名人架子的利器,这么一个很有学术性的问题,朱教授不一定感兴趣去问钱盛肿、去问赵土根,因为这些臭男人,即使在他们面前显摆自己的学术,也不会在他们的眼睛里回馈崇拜的亮晶晶,而在女孩面前一展示学富五斗的才华,那女孩的满脸稚气未脱的奉若神仙的表情,那简直要比冰镇汽水还沁人心脾的。所以,朱教授在讲课的时候,一看到讲台下面的亮晶晶的女孩的眼睛,便觉得是在群星灿烂的银河系里跳华尔兹,顿时有一种自己是银河系核心的得高望重之感。在讲台上,朱大可教授总是想起作为他主要攻击目标的鲁迅写的小说《高老夫子》中的那种感觉。高老夫子登上讲台,顿时就融入到那亮晶晶的如汪洋一般的眼波的蜃气中,那种眼光很让老夫子空虚、失落。大凡在中国攻击鲁迅最为得力的,往往是那些研究鲁迅最为深刻的人。把鲁迅研究到最后,他发觉再为鲁迅唱赞歌是无力显示出自己的独立的话语质量,便索兴背信弃义,摇身一变,从歌颂鲁迅的歌德派,变成泼污水的毒咒派。朱大可教授就是这样的一种典型,因为对鲁迅的熟,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实现在这两个极地之间的转变。鲁迅曾经说过,是凡转变没有规律,变化无常的,一律称之为流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朱教授回味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十分佩服多少年前鲁迅先生所作的精辟的关于的流氓的定义,他很高兴自己能十分吻合鲁迅先生的流氓的定义。大概在心底里已经失去流氓一词的基本判断力,朱大可教授在学术界便大踏步地按照这样的风格不断努力,倒真的荣获一个“流氓教授”的美誉。
莎比看到朱大可教授循循善诱地启发她关于鲁迅的私生活问题,自然目瞪口呆,无法回答。莎比如果略知一点作家的私生活的话,她最多晓得一点张爱玲。所以,莎比抱歉而又谦恭地摇了摇头,她的这种状态很优雅,倒一点不让人觉得她的不学无术,给人的感觉,倒是一种对对方发言的鼓励。毕竟莎比过去有一点表演经验,在商场里曾经参加过业余集团培训的,在装腔作势上还是很有一套讨人喜欢的地方,特别是在教授这股拿腔作调面前,她的这种态度很恰如其分,这无疑给予了朱教授继续发言下去的动力。
朱教授打开了话匣子,“知道刘*和*珍吗?《纪念刘*和*珍君》这篇文章总记得吧?”
“我晓得,在中学课本里学过的。”莎比赶快应道,她觉得如果再不表示对朱教授的一点回应的话,那么,朱教授可能会觉得不值得继续开讲的。其实莎比不知道,教授的讲课的热情倒与对方的接受能力没有关系,完全取决于学员的靓丽的程度。
“这篇文章不是说得非常明白吗?鲁迅嘛……爱的就是刘*和*珍君嘛。”朱大可因为激动起来,说话有些结巴,苍白而肥胖的手,作出一种强调的摇摆的姿势。
莎比听了有一点摸不着头脑,在她的印象中,这篇文章仅仅记述了牺牲的刘*和*珍的几个小片段,好像是老师对学生的回忆,怎么也读不到关于爱情的潜台词啊。于是莎比小心翼翼地问道:“不会吧,文章里看不出这种意思啊。”
“这是非常明显的,”朱大可的发言变得流畅起来,他像朗读台词一样,结巴的毛病因而得到有效遮蔽,“鲁迅最珍爱的女人,是他在北京师范大学兼职时的左翼学生刘*和*珍,她的被杀令鲁迅心如刀割。他的一篇《纪念刘*和*珍君》,写得悲痛欲绝,犹如寒夜里的一声凄厉的狂哭。作为刘的同学,许广平扮演了一个刘的代用品的脚色,她在鲁迅最伤痛的时刻出现,竭尽劝慰之能事,这多少补偿了鲁迅对于旧爱的无限迷恋,而刘则因此获得了一个恋父情结式的升华。”
钱盛肿看到朱教授对着莎比使劲,觉得教授真会不遗余力地抓紧时间卖弄他的那么一点半通不通的学问啊,便笑着打岔道:“小全啊,朱教授的肚里货多呢,你以后要学,慢慢地学吧。”
“哪里,哪里,只当是交流,”朱教授也意识到刚才那副表情太忧国忧民了,会把面前这个小女子吓坏的,便调整了姿态,拿着一副平易近人的表情出来继续哄骗对面坐着的女青年,按照他的那种样子,他已经近似地把莎比看成是他可以信手拈来的文学女青年了。
莎比只觉得似懂非懂的词汇往脑子里灌,多少她还有一点接受能力,虽然没有完全明白朱教授讲的是什么,但心里已经略知一二,于是便接口道:“朱教授什么时候把肚子里的货真的传授一点给我呢,我也受益无穷啊。”
“那还不容易,”钱盛肿道,“小全,把你的肚皮贴到朱教授的肚皮上,朱教授的满腹才华都过让给你了。”
“你要死了,”莎比听了钱盛肿的胡言乱语,满脸痛红,站了起来,“钱主任没大没小的,朱教授马上生起气来,不给你讲学。”
一时间,几个男人都哈哈大笑,让一个女孩怒气冲天,是男人们讲荤话的主要目的。此目的达到,男人就像看A片一样兴趣盎然。
钱主任笑够了,便对莎比说道:“小全,谈正经事吧,刚才那个叫颜馨婷的学员,赵导演看上了,准备录用,你把她的五百元退给她。”
这就是全莎比回到教室里找颜馨婷的原因。


115
莎比在到教室的路上,拿着的是一份小兔今天早上代收费时登陆的名单,望着今天又增添了一长串陌生的男男女女的名字,莎比的心情复杂。虽然演艺培训班还没有亮出AV演员培训的招牌,但是,她很难想像这样的培训班将走到哪里。她知道,在钱盛肿的调教下,把一群青年男女调制成专事AV事业的男优女优并不是一件复杂的事,她知道钱盛肿那一套独特的从攻心开始的教学手段,任何人都是无力阻挡对AV事业的投降与依靠。从自己的切身之痛,她为那些男孩女孩惋惜,但是,这个行业的巨额的辉煌引诱,又使得萌生出来的一丝怜悯显得毫无意义。这个世界上,已经不是嘲笑尊严的时代了,贫富决定着人的潇洒与地位。“笑贫不笑娼”这样的话,已经老调得难以弹出新意了,但是,在本质上,仍是这样的规律,在决定着城市的时尚的价值观。
她随便地翻了一下新报名的名单,并逐一数了一下,她要把这些新增加的人数与小兔交到她手里的款项吻合起来。突然,她的眼睛停止在一个名字上,在一堆陌生的字眼里,出现这一个姓名,就像星空中的一个流星一样,触目地照亮她的漠然的眼睛。
“柳丝丝——”
莎比吟念着这个名字,这是她娘娘家的表妹,难道她也来报名了?
看到柳丝丝这个名字,她心里更多地涌上了一丝畏惧,因为这个小丫头一直对她有着强烈的成见,而莎比又与柳丝丝一家,有着那令人无法回首的隐痛,正是发生在柳丝丝家的那场风波,影响了莎比日后的生活。与柳丝丝一家的矛盾与纠葛,彻底改变了莎比的人生。也是从那时候起,她逐渐远离了真实的生活,离开了她的亲人生活的空间,而卷入一个新的生存天地。她从没有想过去重新回到现实的生活中来,她知道她的亲人,就生活在这同一城市的空间里,但她不想把已经迈出去的脚步重新收回,再次回到那一个真实的世界里。因为那份亲情涌动的空间,只会给她更多的灵魂的刺痛,她需要的是一个没有亲情干扰的环境,继续她努力麻木着自己的没有未来的人生。
有时候,她尝试过对自己的过去的寻访,上次,她与小穆专门来到黄河路上的老宅旧址上寻找童年的痕迹,就是她隐隐地产生了一种回首温情的渴望,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与小穆之间产生的那么一点情愫,使她的心理发生了改变,从而对昔日的温暖的旧梦有了重新回访的兴趣。有时候,人是被一种下意识支配着去选择的。莎比很难说得清楚自己的行为中,究竟潜藏着什么样的动机。其实,她后来明白,她为什么敢于来到儿时的旧胡同与老宅的遗迹,是因为她知道这里已经不会有她真正的亲人了,本质上,她就像叶公好龙一样,喜欢回到过去,又惧怕真的去面对旧时的梦境,过去的一切,只有作为梦境才是安全的,才能慰藉自己的干枯的灵魂。她觉得自己的心态,就像《雷雨》中的周朴园一样,把鲁侍萍的画像挂在家里,那只是为了对一个昔日的旧梦重温的需要,当真的鲁侍萍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周朴园的安全的梦境被打破了,他吓得犹如惊弓之鸟一般迫切地想把鲁侍萍甩开。
莎比心情忐忑地来到教室,从后面的教室门进去,小声地逐一询问谁是颜馨婷。
莎比把退下的款项给了颜馨婷,她留神地注视着眼前这一个小女孩,当颜馨婷知道已经被录用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多么灿烂的笑容啊,这是一个干净而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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