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梦-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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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吧。」
我没有告诉他,我还不知道我这准夫人叫什么名字!拜堂时,我居然觉得自己一辈子就毁在她的手里了。拜过高堂,那女人用胳膊撞了我一下,低声道:「这两个高堂怎么样,十两银子雇来的!」
总算闹完了,该入洞房了!这该怎么办呢?在下守身如玉了这么多年,难道就毁在这个采花贼手里,说什么都不行!那一夜我睡在马厩了,那女人倒也没有为难我?似乎她只要嫁给我就达到目的了!第二天,店小二发现了我,我说本大侠正在练一门绝世武功!女人「咯咯」笑着走来,手里摇着一把扇子,道:「哟,相公怎么就睡在这儿,今晚来我房间,让奴家好好服侍您!」
「免了,消受不起!」
我瞪了她一眼,「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找我做老公呢?」
「因为,你猜呀!」
说着转身走了!凭着我在江湖上的名声,很快我就从丐帮那里知道这个女人的底细。女人叫柳燕,「中原第一剑」柳腾空的小女儿。当我揭穿女人的底细,女人并没有惊讶。她说道:「不错,我是叫柳燕。明天,你跟我回家就知道了。」
她把我带到一所宅子前,说道:「这就是我家了,相公我有一事相求,希望你答应我!」
说着就要一拜。这是我见到她以后最正经的一次,她眼中居然有泪花!我实在糊涂了,看她这副样子,心也软了,就答应了她。宅子里传来了刀剑砍杀声,女人来着我就跑进去。来到大厅,一群人正围着一个老头。老头全身是血,正气凛然道:「金竟,有种咱们伸伸手,以多胜少算什么英雄!」
「好啊,柳老头,也让你死得痛快。」
两人斗在一起,老头一把剑上下翻飞,每一招都凌厉无比,不愧使剑高手。可那个叫金竟的也是一个好手,一把刀在手护住全身,不留一点破绽。一看这情形,老头必输无疑。果然,两百回合,金竟一刀砍在老头肩上!女人早就留意着战局,一看这样,赶紧一拉我的袖子,低声道:「相公,求你!」
我哪有不明白,赶紧在这时候现身,拔剑刺向金竟的手腕,逼着他变招。一时间两人全愣了,都看着我,一个是感激,一个是愤怒。「你是何人,这里没有阁下的事,请回吧?」
金竟道。「错错错,我先回答你,我就是剑侠!这个名头是不是有点臭屁,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厉害。」
每次说到我的名号,我都忍不住得意。「还有,你现在要砍的这个人,是我那个那个岳父,你就等于我半个爹,我怎么可以不理?」
说着我向女人吐了一下舌头!金竟气坏了,老脸铁青。「好好,找死。」
抡刀便砍。我刚才的态度,一般是真,一般是假,是为了让他动怒,我才有机可趁!果然老头一发火就跳了上来,我顺手一挡,他一招「开天辟地」,我回了一招「仙鹤晾翅」。一刀一剑相碰,我立刻知道他有多少的功力,不低。大概有我十四岁时候的水平吧!老头一味的砍,我一味的挡,偶尔还两招。那情形就想刚刚一样,就是金竟换了个各。女人看出其中的奥秘,扶起他的父亲在一旁笑!金竟也看出自己不妙,可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怪圈,想停停不了!他的一帮手下以为他占了上风,在旁不停呐喊。他有苦说不出。游戏玩够了,我一剑抵在他胸口。女人来劲了,笑眯眯道:「你服不服?」
「服了,我服了!」
「那好,以后再也不要来闹事了,发个毒誓!」
等他发完,带着他的手下,灰溜溜地走了。「燕儿,这是怎么回事?」
老头忍不住问。「爸,你先进去,我待会儿告诉你!我和他有话说。」
说着拉着我来到一个花园。「谢谢你救了我爸,你是不是有事要问我,问吧?」
女人温柔的说。「大概情况,我都知道了。嫁给我只是为了让我做这件事,是吗?」
我问。「是的,我爸和金竟有仇,金竟说会来报仇的,我知道我爸爸不是他对手,所以我想代父出战!」
「这个跟倒采花有什么关系呢?」
一想起那天的情形,我们都笑了!「我得到一本书,说有种武功很厉害,但要采阳补阴才可以练成,所以有了那件事。为了爸爸,我可以牺牲自己的,那天是我第一次作案,哪知道遇到你这冤家?和你过了几招,我就知道我就算练成神功,也不是你的对手。」
「于是你想办法下了一个圈套让我往里钻?假手于我,为你做事?是吗?」
「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要杀要剐随你。」
女人一副可怜的样子。我怎么下的了手,女人可能摸透我的脾气。哎,难道我这样被她玩于股掌?我作势要拔剑,女人叹了口气,说道:「你就不想知道那天晚上我用迷香把你迷晕,然后带回客栈后的事情吗?」
我的剑「当」的一声掉在地上,她吃定我了!
【完】
挂牌
青青走到爱爱面前。「妈妈。」
她面色苍白目光坚定。「今夜,请为我挂牌。」
爱爱心跳得厉害,她感到额头有针在刺。镇定!要镇定!这丫头疯了?「今夜?今夜可是大年三十。」
青青脸上泛一道红晕:「当日三年之约,今夜践诺。」
爱爱起身,她声音发抖:「传我的话:凤凰楼上下张灯结彩,今夜--」她看向青青,深吸一口气:「今夜青青姑娘挂牌。」
青青挂牌!青青姑娘要挂牌!凤凰楼青青姑娘挂牌!凤凰楼第一美人才女青青姑娘要挂牌!当朝神武将军得报,大喜而咳:「来人!送黄金万两去凤凰楼。备水,我要沐浴熏香!」
左丞相正在午睡,闻讯踢被下榻,赤脚踏雪,仰天狂呼:「老天开眼!老天开眼!」
急命送拜贴一书,家传翡翠马一对,务必得见。大都首富德可乐与棋圣对奕,三局而不胜,得信拂棋而起,告罪上马,速令急购一流珍珠千颗化粉入百年女儿红,另携焦尾琴一把,日落前送到青青姑娘手中,不得有误。大都,九城十二楼,烟花玉柳处,顷刻炸了锅。爱爱心慌得很。她喘气她吸气。心慌心慌慌。没错。今日整整三年。三年前她来,天寒地冻雪飘飘,她也是这样说:「妈妈,让我留下。」
她漂亮她美丽她比我当年还美丽她骚媚入骨。好,留下就留下。我说我这里卖肉卖笑卖身子你一副良家相你能干?她说:「我不卖身,我只卖艺。」
她能唱曲儿能奏琴能画画儿能写诗她能我不能。好,卖艺就卖艺。三年来凤凰楼名噪京师这军功章我一半她也有一半,多少公子哥儿围着她傻子一样转一掷千金神魂颠倒,千匹红绡万两金,就为她婉转歌喉轻舒玉指,就为她一幅写意半阕词。我倒舍不得她挂牌卖身了,她说:「妈妈,我只在这里卖艺三年。」
三年不见,我心死了就挂牌。「她倔她性子就是烈。好,三年就三年。」
现今整三年,我不让她卖她倒非要卖了,妈拉把子她倒自己要卖了!爱爱心慌慌!爱爱眼角儿跳!爱爱心慌象猫儿抓!青青很平静,她气定神闲,心如止水如止水。我以为找不到了;本以为真的找不到了;谁知道他真的出现了。他跟神武将军一起来的,就十天前的晚上,神武将军不神武象个病秧子,他倒象神武将军,他还是那样高大英俊,更加的意气风发。当然了,他现在是大元的平将军了,神武将军说的,他们一起出生入死浴血奋战,沙场举刀枪,马踏横尸任我豪。真是豪情万丈,他得意的样子还跟以前一样,左边的嘴角慢慢就翘出了一个若隐若现的酒窝,但他应该是我们宋朝的军人,他是小岳将军贴身侍卫。嘿,他竟然成了元朝的平将军。青青倒茶。茶水一滴也不洒。他刚进门的时候我就呆了,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但的确是他,他右边的眉角有颗泪一样的痔,我们成婚的那个晚上,我摸着那颗痔问他怎么长这里了?他说那是专情的痔,是代表他一生只对一个女人的好。可他没有对我专情,神武将军说他娶了定将军的女儿,一个漂亮的草原妹子。因为他砍了小岳将军的头送给了定将军,让将军立了大功。我心里在滴滴答答流血但是我笑得比蜜还要甜我举杯说祝平将军跟夫人白头到老。他喝了酒对我说你好象我以前的一个熟人很熟的人。嘿,他还记得我的影子倒也不枉了我五年的千里寻夫。我给他们弹琴,我给他们唱歌。我弹的是《凤求凰》我故意跟从前一样弹错了两个音但是他没有听出来。我知道他忘记了,我唱的是《行香子七夕》那是李清照的词。我唱:「星桥鹊架,经年才见,想离情,别恨难穷。牵牛织女,莫是离中。」
他抚掌叫好称赞我情真意浓声声啼血。他倒也知道声声啼血却不知道我已经血流成河,但我知道他已经忘记了,因为他就象称赞一个普通的娼妓一样在称赞我。后来神武将军醉了人事不省,他央我写幅字给他。好的,写就写吧。我给他写了幅岳飞将军的《满江红》他说好好,好字,好词,只是不该写这个要杀头的。他倒真的怜香惜玉,我撕了说重写吧,我给他写了幅《凤凰台上忆吹箫》「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慵自梳头。」
这是当年他好喜欢的词句,他沉默半天说:「真象。」
我笑得娇媚,不是真象,是真的就是,可惜!青青倒酒。酒一滴也不洒。青青很平静,心如止水如止水。平将军抽剑。剑身很直,很薄,一泓秋水,他舞了个剑花儿,手感很好。以前他用刀,现在他用剑,剑比刀好,高雅、高贵、高尚、用剑的才是尊贵的人,用刀的都是草莽,他恨恨的想,我就是要用剑。他想起三个月前的晚上。那个使刀的刺客。他的刀法真好真快。差一点他就得了手。但是我人多。我是平将军。以前我侍卫别人现在别人侍卫我。二十把刀和剑跟他一把刀拼,倒让他杀了五个。哼,幸好他跑得快否则一定会将他乱刃分尸。他突然想起砍小岳将军脑袋的时候,那一刀也真快,一刀下去,人头落地。就是那一刀把他跟过去彻底断了线。他包起了小岳将军的头一路砍杀到了元营,刀已经卷了刃。他记不清楚杀了多少人反正满身满脸都是血,爱拼才会赢,不拼不杀我使得了剑幺?他恨恨的想着,恨恨的舞剑。献了头,封了偏将,跟了神武将军灭宋。灭灭灭,从了大元就灭宋。叛就叛了,叛了才得志。我是叛徒我怕谁?杀杀杀,越杀越痛快,越杀越过瘾,杀人放火挣军功,封了平将军,娶了定将军的女儿。这女人真风骚。塞外的女人都这样一点不扭捏,叫得呼天喊地真他XX的兴奋。南朝女人那这样放纵?含蓄内敛得很,就象,就象……妈的象谁呢?这剑真好。他想。他越使越顺手。大翻身,三抄水,反手撩,凤凰展翅……凤凰楼!凤凰楼的青青姑娘!对,就是她!她怎幺那幺熟悉?那天进门我就有点发愣。那脸蛋儿那身材,弹琴唱歌都似曾相识,最后她送我的字也是。她怎么知道我喜欢那一句「被翻红浪」?是谁呢是谁呢是谁呢?妈的怎么记不起来?他越使越快越使越快。好剑!「报--」侍卫送上一张大红请柬。很红。红光满面喜气洋洋。「大人,凤凰楼青青姑娘的帖子。」
他拆开,却是素笺血字:「凤凰楼上凤凰巢,凤凰为君夜吹箫。」
他哈哈大笑,乐不可支。婊子就是婊子。他想,再出名再清高的婊子还是婊子。去,一定去。大都第一才妓青青的邀请,怎幺不去?「为君夜吹箫,」
嘿!他兴奋的挽了个剑花儿。青青推开秦先生的门。秦先生是楼里的郎中。楼里的郎中管治病,治风流病;楼里的郎中管配药,配春药。「青青姑娘有什幺事?」
青青定了神:「请先生配药。」
她沉住了气:「毒药。」
秦先生只问:「有多毒。」
「撑得住听一曲《凤求凰》」
青青想流泪。秦先生看着她,点点头:「好的。」
他转过身去,突然说:「小心些。」
青青楞了楞。秦先生自顾自地说:「我刺杀过他,不容易,也许你这样倒好些。」
他悉悉索索的配着药,「他和神武将军去你那里的时候我都看见了。」
青青楞着:「你看见了?」
秦先生转过身来:「我看见了,也看懂了。」
他把包药的纸包放在她手里,满眼是敬重和哀愁:「你是勇者。」
青青突然泪流满面。她接过纸包向房间走去,听见秦先生低声在唱:「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五)平将军今天很得意。实在是得意。名动京师的青青姑娘三年来第一次挂牌卖身,竟然是他占了这花魁。没想到没想到。他真舒服真舒服。他走向楼梯的时候感到很多目光向他射过来,嫉妒、艳羡、钦佩、嘲笑、听见那些声音渐渐沉静时,他已经站在青青姑娘的门前。门开了。他眼前一团火。青青一身红装,粉面含春,除了一幅红的盖头,她比新娘更娇艳。他有点发晕,那红色里有什幺东西使他迷茫;那红色让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对红烛,烛光幽幽,红缦软榻,一个红色的女人,压在他身下。红衣女人,嫣然一笑,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裳,高耸的乳峰,黑色的阴毛……红衣女人又蹲下身来,替他脱光全身衣服……看起来,她是真的要求他性交了。于是,红衣女人的手开始活动起来……一上一下,握着、套动着……十指纤纤,上下按摩着……他的金怆还是软软的……红衣女人嫣然一笑,十指加快了摩擦速度……金枪传来了一阵酥麻的感觉……金怆慢幔挺直了……他额上冷汗渗出……金枪彷佛不受控制,挺直了,发硬了……突然,他觉得金枪顶尖一阵冰凉!睁眼一看,原来红衣女人腑下身子,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金枪头……他看着红衣女人,红衣女人正摇着胸前两颗硕大的木瓜,引诱着他。红唇甜蜜地亲吻着……舌头甜蜜地舔着……金枪在颤抖,在膨胀……他被含得快哭出来,金枪传过来的畅快,令人几乎要销魂……体内,一股热流在积聚,翻滚……接着,红衣女人站了起来,跨在他身上,扶起金枪,封准自己的洞口……一阵充实,饱满的包裹,使得金枪产生了极大的刺激……红衣女人扭着腰,一上一下地套动着……金枪在肉洞中一进一出……他一边享受着无边艳福,一边魂飞魄散……金枪在洞口抽动,带来了全身的酥嘛……身体内热浪一阵又一阵冲击着,已经到了边沿……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