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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朱颜血紫玫(月冷寒玫)-第59部分

小说: 朱颜血紫玫(月冷寒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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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台阶旁的树杈上用树皮搭了个只容一人蜷卧的窝棚,勉强可以遮风避雨。

深夜,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後,她便摸索着钻到里面,等待黎明的到来。

她不知道自己活着除了被人奸淫玩弄以外,还有什麽意义,但她仍然在无尽的凌辱中挣扎着生存下来。

或者是因为飘梅峰从来都不轻言放弃,或者是因为心底那一点点渺茫的希望。

「光啷」一声,一名帮众把铁皮桶扔在阶上。

正在林香远体内挺弄的汉子立刻加快速度。

等他射完精,林香远一手捂着下腹,一手摸索着够到铁桶,然後分腿坐在桶上,用手指将光溜溜的ròu洞撑开。

满溢的浓精从红嫩的ròu洞滚落,顺着手指滴滴答答掉在桶底,白色的jīng液直流出半碗份量,才渐渐停止。

林香远仍跨在桶上,等jīng液流得差不多了,便弓腰举起雪臀。

那名帮众从桶边拿起一枝鸡蛋粗细的漏勺,朝林香远下体一捅。

铜制的圆勺立时没入光秃秃的股间,在两腿交合处的光滑三角形上留下一个浑圆的入口。

漏勺上下前後一阵乱搅,将肉穴内的残精刮得一滴不剩,然後又插进後庭如法炮制。

刮完之後,那帮众举起漏勺在桶沿磕了磕,沥尽残精,提着铁桶扬长而去。

听到敲击声,林香远便俯身跪在地上,两手抱着圆臀,等待下一根ròu棒的进入。

那帮众绕过神殿,曲曲折折走了半晌,来到怀月峰下的一个山洞前。

寸草不生的山峰怪石嶙峋,笔直伸向天空。

下方的洞口天然生成桃叶形状,色呈褚红。

这便是圣宫的亲字甬道,也是这座庞大宫殿的两个出口之一。

「老陈,今儿该你的班哪。」

门口有人招呼道。

「哎。」

那人答应一声,问道:「上午多不多?」

「嘿嘿,清江会的吴婊子来了,一上午接了三十来个,够你盛两碗。」

老陈探头看了看,「咦?今儿风婊子没客?」

那人领他入内,说道:「风婊子癸水来了,大伙嫌恶心,没人操她。

不过她也没闲着……」说着推开石门。

入目是一条草黄色的土狗,皮毛斑驳,沾满泥土。

两条又瘦又长的腿爪撑在地上,弓着腰身不住挺动。

它身下是一只白亮亮的肥臀,细紧的兽根在肉穴里不住进出。

经血聚在高耸的阴阜上,顺着乌亮的阴毛血线般垂在地上。

「从哪儿找来这麽条狗?」

老陈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道宫主怎麽弄的,硬把流霜剑脑子给毁了。

只会傻叫,不会说话,连吃东西都不知道用手,天天摇着屁股让人操,整个成了条母狗。

这不,兄弟们趁这机会从外面找了条野狗给她配对。」

「我说呢,人都操不过来,还让狗弄。」

老陈放下铁桶,拿漏勺在风晚华身上刮了刮,「今儿倒乾净。

以前nǎi子里都能挤出半碗。」

那人只是领他看看新鲜,见状不由问道:「狗的也能用?」

「管它呢。

驴的马的都一样使。」

「还带着血呢。」

陈术嘿嘿一笑,「正好,多一味儿,免得那骚尼姑总吃一样,吃腻了。」

说话间风晚华咦咦呀呀叫了起来,不时还夹着两声清脆的犬吠。

土狗趴在她背上两腿一个劲哆嗦,接着一股白色的狗精混在鲜血中淌了出来。

老陈把桶踢到风晚华腿间,等了半天,见那狗还插在肉穴里不舍得拔出来,於是不耐烦地抓住狗鞭一拽。

花瓣应手翕张,肉穴鼓起圆圆一团,却没能拔出来。

再一使力,风晚华呀地叫了起来,屁股急往後退。

老陈一脚踩住她的雪臀,用力一扯,肉穴像炸开般一下翻开,掉出一个拳头大的肉瘤。

狗精哗的一声流到桶内。

老陈提桶离开,风晚华四肢痛苦地蜷缩着倒在地上,紧并的腿根处,花瓣缓缓合拢,隐隐露出溢血的肉穴。

离神殿不远的武凤别院本是四镇神将在星月湖的行舍,如今已空置多年。

此时院侧耳室幽暗的角落里,却静悄悄躺着一具惨白的女体。

雪峰神尼双腿弯曲,脚踝被粗重铁环锁在臀後,挑露在外的脚筋已经发黄。

双臂绞在背後,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

整个人像就一只仰面朝天的青蛙,躺在一条细窄的钢板上。

斜置的钢板只有半尺宽,长度仅到尾骨,厚度却有一手宽。

一条厚厚的黑色廉幕挨着钢板尽头垂下,将身体隔成两个极不均匀的部分。

露在廉外的部分只有肥白的圆臀,此时凌空翘起,好像一个单独的性器,孤零零飘浮在空中。

高耸的阴阜成为全身的顶点,中间鼓胀的肉花依然肥嫩柔美,但廉後雪白的小腹却赫然鼓成一个圆滚滚的球体,从大小来看,

最少也有了六个月的身孕。

老陈拎着从各处搜集来的半桶jīng液,轻轻敲了敲门,毕恭毕敬地说道:「启禀护法,花食带到。」

正在切脉的叶行南神色不动,淡淡「嗯」了一声。

老陈推门而入,先拿起一个弹簧模样未合口的钢环,卷书般拧紧,然後送到神尼肉穴内。

松开手,钢环立刻弹起,撑开手腕粗细一个笔直的ròu洞,连肉穴最深处的花心也清晰可辨。

立在神尼腹前,可以清楚地看到肉壁上挂着的黏稠阳精,一缕缕掉在宫颈上。

子宫口微微蠕动,犹如一张贪婪地小嘴,将jīng液吸得一滴不剩。

老陈拣起漏斗,将细长的斗嘴浅浅插进花心,然後垂手等候护法的吩咐。

叶行南手指慢慢缩回衣袖,叹息道:「师太功力之强,实是我叶行南生平仅见,在下佩服得紧。」

「即使穿骨挑筋,肘膝尽碎,师太还能将真气三度聚入丹田……如此神功,叶某闻所未闻。」

叶行南一连串问道:「师太真气既不入十二经络,又不依奇经八脉,究竟如何运转?真气散开之後,丹田所余不过十之一二,

其余究竟藏在何处?师太内息炽热如火,聚拢时升腾翻动,其状甚异,这究竟是不是凤凰宝典?」

雪峰神尼恍若未闻,玉容无波。

叶行南掀开布廉,朝神尼下体瞥了一眼,淡淡道:「以後置入时再浅半分,千万不可破膜。」

老陈连忙躬身答应,把漏斗朝外拔了少许。

叶行南不再开口,摆了摆手放下布廉。

老陈举起铁桶,将混着血丝的浊精徐徐倒进漏斗。

雪峰神尼红唇一紧,死死咬住牙关。

鼓胀的小腹猛然一震,深藏其中的物体像是在大口大口地吞噬一般,剧烈地翻滚起来。

不多时,狗精和数百名大汉的jīng液以及经血的混合物已尽数流入神尼腹中。

老陈拿起漏斗,晃动着缓缓拔出。

斗嘴离开後,一缕阳精从来不及合拢的花心涌出,旋即又被吸入。

取出钢环,神尼下体的肉花渐渐恢复原状,但鼓胀的小腹却震动得愈发猛烈。

吸饱了jīng液的夺胎花不安份地一起一伏,像是要撑破肚皮跳出来似的。

胀起时小腹白腻的皮肤被撑得又细又薄,几乎能看到底下流动的血液。

雪峰神尼满脸是汗,苦苦忍耐那种胀裂般的剧痛。

与此同时,软软歪在胸前的肥乳渐渐变得坚硬。

「休息一刻钟,再行接客。」

叶行南说完,转身离开。

正文 九十六幕

初升的阳光彷佛一池透明的水晶,沿着手指和耳朵的轮廓细细流淌。

慕容龙和慕容紫玫并骑而行,两个细长的影子晃动着靠近,又晃动着分开,永远也无法汇合。

紫玫瞧了瞧慕容龙那张没有表情的冷脸,心里嘀嘀咕咕:还说不在乎宝藏,大清早板着那张臭脸给谁看呢。

「那里有只兔子呢,好可爱……」紫玫试图使气氛融洽一些,指着远处的草丛说道。

慕容龙瞥了一眼,屈指一弹。

那只兔子仰身摔倒,两眼间露出一个小小的血洞。

紫玫倒抽口凉气,挤出一丝笑容,勉强赞道:「哥哥,你的功夫真好,连只兔子……打得真准!」

见慕容龙对自己的马屁毫不理睬,紫玫眼珠一转,又说道:「那只雁飞得好高哦,真漂亮……」心道,有本事你把它也打下来

让我看看。

慕容龙手一扬,一个用来装饰马鞍的银片贴着地面疾射而出,将远处嬉戏的几只小雁齐颈斩断。

紫玫愣了一下,伏在鞍上剧烈的呕吐起来,心里蹦蹦跳跳全是可怖又恶心的一幕。

草海中露出一片瓦砾。

曾经金璧辉煌的陵墓早已被人夷为平地,广达数里的陵园内到处是形形色色的琉璃碎片和残缺的石兽,连周围的树木也尽被烧

毁,只剩下焦黑的树干。

突然间慕容龙心头一阵茫然,难道这就是曾经四度称帝的慕容氏祖陵?难道那些勇武飞扬的祖先横空出世,带着滚滚铁骑天神

般踏破天下,然後就风一般的消失了吗?紫玫也大感意外,她小心翼翼地策马避开遍布的洞穴,四下张望着问道:「怎麽到处都是

土坑啊?」

「都被姚兴掘过了。」

慕容龙平静下来,淡淡道。

紫玫跳下马,从长草里拣起一块七彩琉璃放在断裂的石碑上,跪下喃喃道:「列位祖宗,紫玫来看你们来了。

紫玫………没有带祭品,还请祖宗们原谅。」

中间几句话含含糊糊,声音压得极低,说的是:「紫玫被一个也姓慕容的混蛋害得好苦。

祖宗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不要保佑慕容龙那个混蛋。

这次没有带祭品……」慕容龙笔直立在紫玫身边,连腰都没有弯,只冷冷道:「列祖列宗在上,我慕容龙立志复兴燕国,重振

慕容氏威名,即以此血为祭。」

说着拔出片玉握在手中一抽,然後慢慢举起滴血的手掌。

别人祭祀用的是酒,他用的却是慕容氏的鲜血。

紫玫被他疯狂的目光吓得一颤,抱着肩头以命令的口气说道:「不许你拿刀往我身上割!」

殷红的鲜血一滴滴沾在荒草上,像一串跳动的火种。

「脱。」

紫玫吸了口气,「你把刀收起来。」

「叮」,利刃贴着脸颊刺入残碑,直没至柄。

「……这是祖宗的陵寝……」紫玫小声哀求道,「回去我再用心伺候哥哥好吗?」

慕容龙没有作声。

「祖宗都葬在这里……我们……哥,求你了……」仙子般的少女软语相求,任是石人也会心动。

但慕容龙只是冷冰冰看着她,冷冰冰重复了那个字:「脱。」

紫玫并不是个很固执的女孩,她会撒谎、会挑衅,也会在适当的时候做出让步来避免冲突。

她不胜委屈地垂下头,一面解衣,一面四下张望,「不知道这个混帐要怎麽弄。

到处都是碎石瓦片,怎麽躺啊……不如拿他当垫子……」眼角一个白生生的物体一闪而过,紫玫不经意抬目看去,俏脸猛然涨

得通红,接着又变得毫无血色。

坑底半掩着一个灰白的骷髅,黑洞洞的眼眶似乎正注视着眼前的少女。

紫玫原本并不很看重自己的姓氏,也不十分在意祖先,因此才会玩一些小小的花招。

但此刻骷髅空洞的眼眶却给少女带来无比的震撼。

它似乎正冷漠地看着自己,看穿了自己的心事。

面对塚中枯骨,紫玫不禁为自己刚才不知的羞耻的淫猥念头而羞愧,旋即心头又升起一股莫明的感觉,有些亲切,又有些羞耻

,更多的则是敬畏。

慕容紫玫,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是在逝去的祖先面前兄妹乱伦啊……紫玫俏脸时红时白,玉指僵在腰间,再无法解开罗带。

衣领「哧」的分开,绯衣裂成两片掉在腰间,露出一段雪玉般的肉体。

那是慕容龙对她的沉默不耐烦起来。

紫玫双手颤抖着掩住酥乳,低声道:「慕容龙。

你还是人不是?」

「我知道你恨我。」

慕容龙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但我不在乎。

只要你给我生孩子,你把我当什麽都可以。」

紫玫风一般转身,清亮的美目中饱含泪水,颤声道:「慕容龙,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当着祖宗的面做这种无耻下流的禽兽勾当,你就不怕亵渎了祖宗在天之灵!」

「亵渎?」

慕容龙一哂,他扬手指着骷髅不屑地说:「他们任由那些贱民来玷污我慕容氏的血统,以至四亡大燕,如今墓坟都被人掘了,

连朽骨被扒出来示众,还谈亵渎?」

马车声从後传来,慕容龙淡淡然道:「莫说你是我妹妹,我今日还要当着祖宗的面,正式纳娘亲为妾!」

紫玫望着他身後,入目的艳光使她不由退了一步。

一个雪肤花貌的盛装美妇,由两名少女搀扶着下了车,花枝般俏生生立在杂草丛生的瓦砾间。

萧佛奴云髻高盘,素手红裳,一身华贵的新娘打扮。

一枝碧簪斜斜挑在髻上,乌亮的鬓角梳理得纹丝不乱。

水红色的嫁衣纤农合度,带着鲜明的塞外风韵。

衣襟的边缘滚了一道细细的雪白绒毛,金红交错的圆领向上竖起,拥着细白的柔颈,衣袖按鲜卑风俗带着束腕,更显得十指纤

美如玉。

飘逸的裙摆下是一双精致的小皮靴,轻盈盈踏在枯草上,片尘不染。

嫁衣掩映下,萧佛奴玉颊带着几分娇羞的红晕,美艳绝伦。

她怯生生看了儿女一眼,羞赧地转过脸。

紫玫扭头看了看乾枯的骷髅,又看了看艳光四射的母亲,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慕容氏列祖列宗!不肖子孙慕容龙,今日娶妹为妻、纳母为妾,请列祖列宗为证!」

慕容龙回过头。

寒声道:「妹妹是正室,你是妾侍。

娘,你给大妇行礼吧。」

白氏姐妹舖开一条洁白的毛毯,然後将萧佛奴扶到毯上。

萧佛奴跪在女儿面前磕了三个头,然後慢慢扬起臻首,黑白分明的美目中泪水直转。

片刻後红唇微颤地轻轻叫了声:「姐姐……」这声「姐姐」叫得慕容紫玫周身发冷,她哆嗦着拚命摇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萧佛奴羞惭得无地自容,在「姐姐」惊恐的目光中垂下柔颈,心里不期然想到「龙哥哥」有力的手臂——只有躲在那里,才能

逃避一切……白氏姐妹将萧佛奴香躯放在毯上,一件件除去那些华丽的服饰,微笑道:「恭喜如夫人,宫主开恩收了您,这下有了

名份。

今後如夫人和少夫人共事一夫,阖家尽欢,可圆满得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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