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紫玫(月冷寒玫)-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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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宽若手掌的素带系住纤腰。
虽然内功被制,但紫玫的脚步仍然又轻又柔。长裙委地,宛如一株娇美婀娜的玉兰冉冉行来。只有腰侧两块晶莹剔透的于阗玉佩,传来阵阵清悦的脆响。
紫玫一路走得很慢,在门外她暗暗吸了口气,才微笑着推开房门。然而她失望地发现,屋里只有师父和嫂嫂,大师姐和三师姐还没有到。
艳凤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仰起脸。
紫玫有些奇怪,朝身上一看,顿时面红过耳。她选这套宫装本是因为它款式素雅,没有华丽的装饰,却没留意这是件广襟绣衣。巨硕的双乳高高耸起,撑开襟口,肥嫩的乳球在亵衣里微微跳动,似乎要从中胀出一般,充满放荡的意味。
紫玫连忙拉紧衣襟,匆匆走到末座,借喝茶掩饰自己的慌乱和难堪。
艳凤仰脸看着藻井,目中的精光一闪即敛。她内息炽热如火,不畏严寒,仍是那幅香艳的打扮。雪乳沉甸甸又大又圆,也是难得一见的豪乳,但比起紫玫的尺寸还是稍有逊色。不过她胸部高挺,乳头硬硬翘起,像两根手指竖在圆润的乳球上,将轻薄的红纱支起两个小尖,显然连胸衣都没有穿。
旁边的林香远静悄悄睡着了。她囚居多时,身体虚弱,刚才过度的惊喜,已经耗尽了她的精力。
香茗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紫玫却顾不得细品,「大师姐和三师姐还没有来吗?」
「眉妩在陪蔡帅,少顷就到。晚华就该过来了。」
这时候师姐还在接客?紫玫心乱如麻,大师姐、三师姐、嫂嫂、女儿……一个个亲人的音容笑貌,在脑海中翻滚不休。
茶杯一动,却是艳凤亲手给徒儿添了杯茶。
紫玫连忙敛身行礼,「谢谢师父。」
「以后不要再叫我师父了。」艳凤放下暖壶,平静而又决绝地说:「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再无牵连。」
紫玫默然应允,今日一别,此生再无相见之理,师父师姐只能隐姓埋名,度此残生了,就此一刀两段未尝不可。她倒了杯茶,先长跪奉敬,然后一饮而尽。
艳凤却没有喝这杯断绝师徒之义的清茶,她握住杯口,功聚掌心。瓷杯沙土般粉碎,满满的茶水却没有流出一滴,在掌中就被她的真气蒸发殆尽。
紫玫怔怔看着艳凤将瓷粉撒在地上,心里乱纷纷理不出头绪来。艳凤若无其事地抬起一条白光光的玉腿,架在桌上,对紫玫惊愕的目光毫不理会。
一股不安从紫玫心里渐渐滋长,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却又不知道错在哪里。
「娘!」清脆的童音从走廊里传来。
紫玫浑身一震,抬腰欲起,又迟疑了一下,望着艳凤慢慢坐回椅中。「难道她想反悔,不再带女儿离开?…甚至会向她主子告密,好临走时再立一大功?」
「娘,狗狗,好大好漂亮的狗狗……娘,快来看……」晴晴的笑声越来越近,她似乎是用力拖着那条狗,说话间有些气喘。
紫玫脑中蓦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莫非是大师姐?」
刚站起身,房门就被推开。门框里显出一个小小的背影。晴晴两手握着一根拉得笔直的缰绳,倒退着要将「狗狗」拖进屋里。她回头兴奋地说:「娘,你看这条狗狗,好奇怪哦。」小脸红扑扑的,热出了一头大汗。
紫玫芳心揪紧,顾不上答话。
门口影子一阵晃动,伸进来一个庞大的头颅。果然是条狗。但紫玫刚松了口气,旋即又担心起女儿。这条狗狗果然很大,可未免有些太大了……
那是一条猎犬,黑亮的皮毛油光水滑,极为壮硕。它身高腿长,看起来比晴晴还要高上几分。嘴上带着一个铁笼,嘴巴在笼内不甘地张合,雪亮的牙齿一闪一闪,喷出团团白雾。狰狞的眼珠恶狠狠盯着众人,喉咙中不时还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令人心悸。
除了嘴笼,狗爪上也带着皮套,但紫玫还是放心不下,这么大的狗,万一被它扑上,女儿也会受伤的。
「晴晴,别闹了。来,娘给你擦擦脸……」话音未落,捏着丝巾的纤指就僵住了。
那头猎犬摇摇摆摆,走得很慢,身后像是还拖着什么沉重的物体。等它长大的身躯完全进入房间,紫玫终于看到了答案。
猎犬足有小牛犊大小,毛耸耸的狗尾比紫玫手臂还粗,向上卷曲扬起,与一条皮毛纯白的尾巴纠缠在一起。白色的狗尾皮毛很薄,光溜溜宛如一条玉蛇。
狗尾下赫然是一团浑圆的雪白肉体,看起来分明是一只女人的粉臀,而且是极美的圆臀。无论是形状还是肌肤的光泽、弹性,都是造物主的杰作。然而此时,这只美臀却紧紧贴在一条黑狗臀后,随着狗臀的晃动,一摇一摆朝紫玫走来。
先是雪臀,然后是纤腰、玉背、柔颈……一具完整的女体出现在众人面前。
「娘,狗狗好有趣啊,一条好黑,一条好白。黑狗狗好多毛,白狗狗没有毛……」晴晴叽叽咕咕边笑边说:「白狗狗长得跟人好像,要不是莺莺阿姨打它,它叫得跟小狗一样,晴晴还以为牠不是狗狗……娘,你看它的尾巴,好奇怪啊……」
「大师姐!」紫玫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连忙叫道。
「白狗狗」侧过脸,秀眉朱唇清丽脱俗,正是飘梅峰首徒,流霜剑风晚华。
她傻乎乎看了紫玫一会儿,忽然嫣然一笑,发出两声清亮的犬吠,那根光溜溜的尾巴还摇了几摇。
缰绳松开,黑犬立即停下脚步,臀部向后一送,重重顶在风晚华白光光的大屁股上。刚才被扯出寸许的一截肉棒噗叽一声,消失在肥嫩的臀肉中。风晚华大叫一声,使劲挺起圆臀。
雪白的女体与黝黑的猎犬臀部相接,用犬类特有的姿势热烈地交合着。鲜红的兽根紧紧卡在女子体内,以极快的频律小幅度不停抽送,进出只在寸许左右,但每次都能从肉穴内挤出大量的淫液。
夭夭的小脑袋在门外闪了闪,识趣地没有进来。
白玉莺看着紫玫的脸色,心下冷笑不已。她故意带上晴晴,当着女孩的面,牵来条猎犬与风晚华交合。然后趁兽根勃起,无法拔出时,让晴晴亲手拉着这两条狗,好让她母亲看个仔细。此时紫玫震颤的表情,让她得意万分,险些笑出声来。
紫玫目光有些呆滞地打量着大师姐。也许是长年爬行,跪伏在地上的风晚华,像坐在椅中般舒适自如,甚至还有几分娜婀生姿。低垂的双乳饱满光洁,但大小却有不同,其中一只大了一圈,质感更加松软,应该是那只被慕容开苞的乳房了。
那条奇怪的尾巴有拇指粗细,根部正接在椎骨末端,与血肉连成一体,臀上丝毫没有拼接的痕迹,仿佛天生一般。
但最令紫玫惊骇的,则是大师姐的四肢。当日风晚华因白玉莺的出卖而被擒,星月湖火堂长老霍狂焰惧她武功高强,将她使剑的右手齐肘砍断。然而此时,风晚华的双臂都被砍到肘部以上,残余的上臂不足尺许,即使伸直,乳头也碰着了地面。
这一路爬来,乳尖早已沾满灰土。而双腿同样被砍到膝盖以上,只剩两截圆润的大腿支撑。
「大师姐!」
紫玫刚一迈步,一条人影风一般从身边掠过,接着胸腹一麻,软软跌坐到椅中。
未公开版 一百五十四幕
白玉莺被艳凤的意外举动吓了一跳,她两眼骨碌碌转了一阵,最后决定静观其变。最好让这个蜘蛛精把紫玫弄死,然后主子再杀了这个蜘蛛精……
她退了一步,站在门口。万一艳凤要杀人灭口,也好早一步逃生。
艳凤托起晴晴的小脸,笑咪咪道:「白狗狗好玩吗?」
「好玩啊,它叫得比黑狗狗好听。」
「来,阿姨教你怎么玩。」艳凤拉起晴晴的小手,把那根光溜溜的尾巴放在她手中,「呶,塞到这个里面。」
「嗯……」晴晴不情愿地撅起嘴,「这是狗狗拉屎的地方,好脏……」
「可白狗狗会很高兴--你试试。」
「我不。」
艳凤脸色一板,厉声道:「拿着!」
自从搬到新家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疾言厉色,晴晴吓得小手一颤,赶紧握住尾巴。尾巴里面有一根软软的骨头,那个小洞又很松,没费多少工夫,晴晴就把那根尾巴塞到了白狗狗屁股里面。
白狗狗果然开心地叫了起来,又白又嫩的大圆屁股左摇右摆,顶着黑犬臀部用力磨擦。两个肉穴仿佛会吞咽的小嘴,将黑犬的兽根和自己的尾巴深深吞入腹内。
「你想干什么?」紫玫沉下气来。
艳凤摸着女孩的小脸笑道:「阿姨一会儿带晴晴去玩好不好?」
晴晴懵懵懂懂感觉到祖师阿姨的异样,她怯生生摇了摇头,「我不去……」
「哦?」艳凤瞟了紫玫一眼,「你娘可是求我,要照顾你一辈子呢。」
听到话中阴森的寒意,紫玫禁不住颤抖起来。艳凤使的力道并不重,倘若往日,内息略一运转即可冲开穴道,然而此时,丹田内却空荡荡没有一丝真气。
紫玫忽然体会到当日师父的心境,武功被废是习武之人最大的恐惧和悲哀,而比这更难以忍受的,则是功力还在,却无法使用,只能守着一身武功,被地狱吞噬。
人兽交欢正如火如荼,黑犬昂首支体,威风凛凛,后面的女子则俯身耸腰,竭力奉迎。兽根从犬只腿间伸出,深深插进女子肥白的臀肉中,将两具毫不相干的躯体连为一体。兽根的动作越来越剧烈,每次拔出,硕大的肉瘤滑至穴口,风晚华整个人都被扯得后退,雪臀间鼓起圆圆一团红肉,几乎要撕开肉穴。
「晴晴生得真漂亮,长大一定会是个好婊子呢。」艳凤目光闪闪地笑道:「一个五六岁的小婊子,像林婊子那样瞎了眼;像风婊子那样,胳膊儿腿都只剩下半截;再像纪婊子那样长个大烂屄……」
「不!」紫玫失声叫道,她终于认识到自己托孤的举动有多么可笑,这个女人对自己已是恨之入骨,女儿落在她手中只会受尽诸般酷刑,被折磨得肢体不全。
艳风狞笑道:「这样的小美人儿,肯定能招来客人。一出宫,我就找人插烂她的小嫩屄,让她一辈子从早到晚被肏个不停,猜猜,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晴晴被她的目光吓得向后靠去,手指从背后扯住紫玫衣衫一角,害怕地小声唤道:「娘……」
艳凤一抬手,掌心蓦地发出一股吸力,将女孩凌空抓起。紫玫悲呼一声,可惜手脚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从身边被人夺走。
晴晴惊恐地望着祖师阿姨,小脸血色全无。
艳凤狞然一笑,一手挟住晴晴,然后抬脚踩住徒儿的雪臀,一手握住兽根,往两边一分。
风晚华美目圆瞪,舌头伸直,秀美的面孔痛得扭曲起来。她所受的奸淫最为粗暴,与犬只交合中被人取乐而硬生生拔出狗阳,已不知凡几,肉穴早已松松垮垮,可以轻易塞进一个拳头。但这头猎犬的兽根实在过于庞大,充血的花瓣鼓起足有两手合抱一团,穴口的嫩肉被完全拉平,张开一个浑圆的入口。
如果说艳凤对林香远和纪眉妩这两名徒弟还有几分故人之情,她对风晚华却毫不怜惜。手上用力一扯,啵叽一声,狗阳根部硕大的突起已被生生拔出,肉穴内满积的淫水泄了满地。
风晚华浑身冷汗淋漓,两腿不停颤抖。雪白的圆臀间,那个巨大的肉洞足以让两手相握塞入,艳红的肉壁翻出寸许,花心外露,用肉眼便能看到花心的蠕动。紧接着,无力收拢的穴口鲜血涌现。
「大师姐的手脚是怎么回事?」紫玫没有哭泣,也没有徒劳地叫喊,她隐约察觉到艳凤对神智已失的大师姐下此毒手,似乎别有用意。
金环叮当作响,艳凤得意地抬起一只玉足晃了晃,「这些徒儿里面,最孝顺的就是这条母狗了。她把用不上的肘骨、膝骨都孝敬了师父。」
紫玫明白过来,当日艳凤四肢关节粉碎,还是用了大师姐的肘膝骨才得以迅速复原。
艳凤自然知道紫玫从小崇拜的就是大师姐,她像是故意要激怒紫玫一般,抬脚伸入风晚华臀间。
性器惨遭重创的风晚华仍趴在地上,因为臂短腿长,不需作势便是雪臀高挺的模样。
圆润的臀丘被远远挤开,似乎裂成两半,中间则是一片血泊。热血浸透了花瓣,大腿内侧被染得殷红,一道道鲜血汇在腹下,顺着白嫩圆润的阴阜流到地上。弯曲的狗尾还插在肛内半尺深浅,她手脚都只剩下半截,如果没有人帮忙,根本无法拔出。
肉穴已经灌满鲜血,艳凤玉白的足尖一点,便被染得通红。她笑吟吟看着紫玫,玉足慢慢前伸。先是脚趾,然后是略宽的脚面。柔软的脚掌踩着翻卷的嫩肉,越进越深。只见鲜血不住溢出,不多时大半只纤足便钻进雪臀。
艳凤仍不满足,她绷紧足尖,不顾相依为命多年的爱徒悲鸣不已,硬把足跟也塞了进去,直到脚踝触到穴口,整只脚都没入风晚华体内,才停下来。
雪白的玉腿笔直插在臀间,脚胫被溢血的肉穴紧紧包围,凄艳无比。接着艳凤示威般的一勾脚尖,在娇嫩的肉穴拧了半圈。
风晚华下体剧痛,连内脏也似乎被那只纤美的玉足生生拧碎。接着艳凤脚一挑,将残缺的美体翻转过来。
风晚华短短的四肢在空中挥舞,哀叫连声。纵然此时,她的叫声也也只有两分像人,却有八分似犬。
四肢的伤口早已愈合,没留下任何疤痕。光洁的下腹被微微突起,几乎能看到脚尖的形状。两截大腿无法合拢,只能左右斜分,竖在娇躯下方。
此时才能看清她的双乳,左边那只乳头翻起,露出被无数人光顾过的乳洞,整只乳房因为频繁地蹂躏而大了许多,又软又松。她柔颈用力支着地面,试图翻过身子,但深入腹内的脚掌却将她牢牢踩在地上。
艳凤抖着踝上的金铃,准备凝力使个朝天蹬,将她的身体整个挑过头顶,捅穿她的子宫--在紫玫面前先把自己的首徒活活折磨至死。
白玉莺也是手段毒辣之辈,慕容龙修炼还天诀时,姐妹俩负责处置那些鼎炉,前后也虐杀过不少女子。但艳凤这样的残忍,连旁观的白玉莺也暗自心惊。
艳凤将脚掌又往里送了送,捅得风晚华惨叫连声,这才挺直玉腿,缓缓上抬。
白皙的小腹像孕妇般鼓了起来,显出脚趾的形状。风晚华残肢软垂,玉户被撑到难以置信的宽度。夭夭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