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紫玫(月冷寒玫)-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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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的受伤和蔡云峰的死,倒是出乎艳凤的意料,更没想到的,则是主子会砍断她的四肢。这样的结局,着实令艳凤喜出望外。
「是不是想主子的大肉棒,急得哭了呢?」艳凤手伸到腹下,隔着红纱揉搓着秘处的嫩肉,淫态十足地腻声道:「主子天天跟我恩爱,顾不上理你呢。」
艳凤抬起一条白生生的大腿,踩在榻上,掀开红纱,把肥嘟嘟的性器放在紫玫眼前,恬不知耻地掰开充血的花瓣,勾着穴口一边掏摸,一边浪声道:「主子的大肉棒又粗又长,一下就把奴家的屄撑满了--肏得我好爽,」
边缘发黑的花瓣在艳凤指下滑来滑去,不多时便淫汁四溢。
「……花心都被主子的肉棒捣碎了……主子肏得我两腿发软,爬都爬不起来。」
艳凤绘声绘色地述说两人交合的细节,说到兴高采烈的时候,忽然一伸手,将沾满黏液的手指塞到紫玫嘴中。
紫玫一下愣住了,没等她有所动作,艳凤已经飞快地收回手指,意犹未尽地将淫液弹到那张姣丽的玉脸上。
淫液抹在唇瓣上,闪着亮晶晶的水光。紫玫不敢合嘴,也无法擦拭。她这时才开始体会到没有手脚将遇到的戏弄,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骂啊?怎么不骂呢?你现在除了嘴巴,还有什么能动的?凤凰宝典第九层,比我还厉害,真了不起呢……可又有什么用?谁都可以往你脸上撒尿呢!大奶贱货!」艳凤一把掀开锦被,暴露出残缺的躯体。
柔美无瑕的手臂消失了,肩头像从未生过手臂一样,只有一层白皙的皮肤。下肢被两团浑圆的肉丘所代替,三角形的小腹光滑如镜,原来位于身体最隐秘部位的秘处,却成为身体的底缘,在玉体末端吐露芬芳。
整具娇躯像一个玲珑有致的花瓶,横陈榻上。纤腰圆臀依然是曲线动人。失去了手臂的衬托,肥嫩的圆乳愈发巨硕,颤微微挺在躯干中央,摇摇欲堕。
艳凤一阵光火,抓住紫玫的乳球把她提了起来。她还是第一次接触紫玫的身体,那两只乳球不仅肥白滑腻,而且比她想像的更富弹性。毕竟紫玫只有二十一岁,正是鲜花怒放的年龄。
紫玫羞愤交加,但她唯一能做到的,只是拚命扭动腰肢。
「你的凤凰宝典呢?怎么不使出来啊?」艳凤嘲弄着把紫玫举到平行的高度,抖着乳球说道:「你大师姐还会撅着屁股让人肏,你呢?连翻身都不能,长这么大的奶子有什么用?」
「放开!放开我!」紫玫尖叫道。
「好足的中气--想把皇上喊来吗?往后你就乖乖给主子舔屁股,什么时候舔得主子高兴了,说不定会给你找个奶妈,不让猫啊狗啊的欺负你。」艳凤把紫玫重重一丢,冷笑着去了。
紫玫呆呆趴在榻上。自己就像被剥掉外壳的河蚌,只剩下软弱的肉体。难道只有依附于慕容龙,才能生存吗?
想到自己要用这样的身体去讨他的欢心,紫玫就觉得恶心。如果这样才屈服,以往的抗争就变成了笑话。所有的不屈只剩下一种意味:贱。
「娘娘万福金安。」两个一模一样的声音同时说道。
殿内水气缭绕,如烟的轻纱吸满了水分,仿佛被露水打湿的蝉翼,沉甸甸垂了下来。大殿正中,是一个长十丈,宽八丈的清池。青石池岸雕满莲花、鱼虾、游龙图案,中间甚至还建了一座小亭。如此庞大的室内浴池,只有周国的财力才能办到。
慕容龙坐在池角,面容冷峻。他的伤势比紫玫更重,表面虽已愈合,但受伤的经脉想治愈却非易事。上次幸亏有夺胎花相济,才得以险死还生。这次就没有那样的好运道了。
他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修习还天诀。他用两年时间近乎疯狂地夺取了千余名处子的元红,但当时隐身大漠,始终没有开始第三层的修炼。如今他完全有能力征集万名处子,可不得不考虑这样做的后果。
麾下大将连连折损,燕军的扩张已经锋芒不再。秦、宋、郑、夏在旁眈眈虎视,幸而金开甲攻占潼关,击败了野心最盛的秦军,才使初生的燕国不至于胎死腹中。
大局稳定之后,就该正式登基了。
这是慕容龙多年的梦想,然而此时他却没有一点喜悦。母仪天下的皇后,却没有手,也没有脚……
慕容龙捞起毛巾盖在脸上,深深吸了口气。
「叮啷叮啷」,金属相击的轻响渐渐移近。水气中一条白皙的身影渐渐清晰,齐腰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玉体上,纤手如玉,素足如霜,胸前摇晃的玉乳圆润肥硕,宛然就是娇俏的紫玫。
「皇上……」带着金镯的玉足踏入清池,却是艳凤。
慕容龙躺在池中,双臂搭在青石上,冷冷看着她。艳凤媚笑着捧起圆乳,殷勤地给主子擦洗身体。
事情发生得太快,慕容龙隐隐觉察到其中有所蹊跷,但大错已经铸成,后悔无用。况且:这是他与紫玫之间的私事。
艳凤揉搓一阵,又潜到池下去舔弄那根爱物。她的内功果然不同凡响,足足舔弄了一顿饭工夫,才抬头换气。
「奴婢伺候皇上的龙根……」艳凤腻声说着,摇臀晃乳地朝慕容龙怀中坐去。
「猪狗都捅过的贱洞,主子没兴趣。」慕容龙冷冷推开艳凤,出了清池。
艳凤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这些天慕容龙多次找她伺候,她还以为主子又恋上了她的身子,没想到只是把她当成疗伤的器具。这会儿竟然又嫌她脏……
含光殿亮着灯火,多半是白氏姐妹来整理过。
慕容龙不以为意地推门而入,甩掉外袍。想想,宫里也该再添些的奴婢,这样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走到案前,慕容龙不由神情一动,「谁?」
案边露出一个小脑袋,「爹爹。」
虽然有了夭夭,但慕容龙从未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因此还不习惯父亲的身份,很少与晴晴亲近。
他试着把晴晴抱到膝上,「有什么事?」
女孩身子紧绷绷的,似乎有些紧张。
慕容龙笑了笑,柔声道:「有什么事吗?」
晴晴规规矩矩坐在父亲腿上,不敢乱动。
「害怕吗?不用怕,我是你爹爹啊。」
晴晴鼓足勇气说道:「爹爹,你为什么要把娘的手脚都拿走?」
「……爹爹不想让你娘离开。」
「娘为什么要走?」
慕容龙为难地笑了笑。
「是不是因为娘是贱货?」晴晴嘴巴扁了起来,「可娘一点都不高兴,娘很疼……总是哭……」
女孩抓住慕容龙的衣袖,央求道:「爹爹,把娘的手脚还给娘,好吗?」
慕容龙脸色阴沉起来,「你娘就是贱货。不这样,她就不会乖乖听话。」
晴晴失望地松开小手,鼻子一抽一抽小声哭着。
小小的身子又轻又软,还带着一股奶香。随着女孩的哭泣,圆圆的小屁股在腿上一动一动,滑嫩无比。
慕容龙不由自主地举起烛台,打量自己的女儿。他没有亲眼看到婴儿时的晴晴,突然间就多了一个五岁的女孩冲他叫爹爹,也少了几分抚养的亲情。
烛光下,洁白的面孔像一粒小小的珍珠,散发光芒。精致的五官继承了萧佛奴和紫玫的美貌,又带着纯纯的稚气,更显得玉雪可爱。
「爹爹,娘为什么不乖乖听话?」
「你娘不想给你生弟弟。」慕容龙淡淡说完,把晴晴轻轻放在地上,「回去吧。」
看着女儿一边走,一边抹泪,慕容龙心里一软,「知道路吗?要不要爹爹送你回去?」
「夭夭在外面。她知道路。」晴晴说着,努力抬起腿,跨过高大的门槛。
这倒是,夭夭一无所长,但任何道路只要走一遍就能记住。皇宫四周岗哨密布,更不怕有什么危险。
慕容龙坐了片刻,长长出了口气,开始翻阅案上的文卷。
目光一闪,他看到一件不同寻常的物体。
未公开版 一百五十九幕
案旁的矮几上放着一只藤筐,上面盖着红绸。慕容龙掀开红绸,眼前顿时一亮。
粗糙的藤筐内,放着一段白玉般的肉体。两条鲜红的丝带从肩头绕过,缠在腹下。翘起的乳头挺在丝带中段,将丝带绷得笔直。身体底部被丝带交错遮掩,不见肌肤,但从表面湿淋淋的水痕,猜得出下面的花瓣会比丝带颜色更加鲜艳。
红绸在小腹上方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玲珑有致的玉体就仿佛一件精美的礼物,被供奉在慕容龙面前。
慕容龙捏住丝带的活结轻轻一拉。乳球一跳,弹开丝带,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紫玫秀目紧闭,抿紧红唇。晴晴跟白氏姐妹来的时候,并不知道她被放在筐内。刚才的一席话紫玫听得清清楚楚--原来自己在他眼里,只是个不知好歹的贱货!她暗暗发誓,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也绝不屈服。
慕容龙的心神已完全被面前的肉体所占据,他像拿起一件精美绝伦的珍品瓷器一般,轻轻托起紫玫,横抱臂间,慢慢转动着观察她的每一寸肌肤。
玉人通体光滑,令人爱不释手。唯有下体一点艳红微微翕张,像一朵绽放的鲜花,红嫩动人。白氏姐妹将她打扮一番,弄得漂漂亮亮送到皇上御座之前,自然不会忘了给她涂抹催情药物。
「还装什么烈女呢?贱货。」慕容龙淡淡道。紫玫冷淡的表情又一次刺伤了他的骄傲,就像一个生气的孩子那样,慕容龙用讥诮去刺伤对方。
慕容龙不再说话,迳直把肉段底部的裂缝对准龟头,用力一按,没有任何前戏便进入紫玫体内。秘处虽然已经湿润,但这样粗暴的插入仍然痛楚难当。紫玫眉头猛然拧紧,神情凄婉。
慕容龙扶着她的腰肢,就像抱着一只花瓶,在胯间飞快地套弄。紫玫红唇微颤,肉穴痛得不时抽搐,却始终没有如慕容龙所愿发出痛叫。
啵的一声,慕容龙将娇美的肉段拔离下腹,然后把玉人下体微微前提,龟头挤入臀缝,顶在后庭上。他以前怕紫玫吃痛,很少使用她的菊肛。但此时,他就想看到紫玫痛楚的表情。
慕容龙慢慢使力,两眼凝视着紫玫。
龟头抵在一个柔软的小孔上,慕容龙先略微顶了几下,感受肛肉的弹性和柔滑,然后向下用力。紫玫弯眉紧紧拧成一团,香肌绷紧,既倔强又脆弱。
面对自己根本无法容纳的巨物,狭窄的肉穴却无从逃避,肛肉被迫张开,拉平,接着传来撕裂的痛楚。
玉体猛然一沉,紫玫柔颈扬起,唇上咬出几粒血珠。柔嫩的肛肉略一抗拒,便被巨阳撕碎,绽裂出道道伤口。鲜血飞溅中,雪白的肉段缓缓下降,滑腻的臀肉吞没了那根粗硬的肉棒。
肉棒在肠道中不紧不慢地抽送,对横溢的鲜血毫不理会。失去双腿的躯干光秃秃无遮无拦,慕容龙坐在椅中,把紫玫斜放在腿上。被肉棒扩开的蜜穴仍然没有合拢,连红润的入口都看得清清楚楚。
「还不服气吗?」慕容龙狠狠一挺,寒声道:「我给过你机会。既然不愿做我的妻子,就当个淫器好了。」
「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是,只算一段肉!一段能肏的肉!」
在慕容龙粗暴的双手下,雪白的躯干仿佛没有骨头的肉团,被揉捏得不住变形。紫玫就像没有尊严,甚至没有生命的玩物,被他彻底蹂躏。
「叭」,奄奄一息的紫玫被随手扔进藤筐。躯干下部血肉模糊,被摧残得不成样子。
慕容龙举起沾满鲜血的双手,突然放声大笑。
叶行南手一个劲儿发颤。这样的伤势他从未治过,因为摧残到这种程度已经不是淫玩,甚至不是惩罚,而是处决不需要的性奴才会如此凶狠。如果那种情形,也就不需要再治疗了。
「伯伯,玫儿是不是要死了?」紫玫气若游丝地说。
「不会死,伯伯一定能把你治好。」
「……还是死了的好。」
「不要这样想。」
「我知道。他不让我死,我想死也死不了。」
「等你生下这个孩子,他就会回心转意了。」叶行南安慰道。
「我怀孕了?」紫玫垂下眼帘,半晌轻轻一笑,「这样子还能怀孕。女人真是贱货呢。」
叶行南刚走,艳凤和白氏姐妹便溜了进来。
「听说皇上把你的屄肏烂了,我来看看。」艳凤把刚刚包扎好的绷带胡乱解开,笑道:「我还没见过肏烂的屄是什么样呢?」
「奴婢也没见过呢。哎呀,怎么烂成这个样子了?」
「好可怜啊,像被主子踩过呢。」
紫玫像展览一样,把自己秘处凄惨的伤口展示在众人面前,任人观赏取乐。三个女人围着她的下体指指点点:「肿得好厉害。一、二、三、四……裂了四道口子呢。」
「五道,这里还有一处呢。」
「你瞧,屄都翻过来了,真好看。」
「嘻嘻,屁眼儿也烂了。皇上再用力一点,屁股就裂成两半了。」
「艳大姐,你上次说淳于婊子是怎么死的?」
「就是撅着屁股跪好,抠着屁眼儿一掰,掰桃一样掰成两半儿。那贱婊子十天没吃没喝,肠子里都是精液,捋出来小半桶呢。」
「再有这种事,艳大姐千万带我们姐妹去开开眼。」
「好说。其实淳于婊子比娘娘可差远了,哪儿有娘娘的屄烂得好看呢。」
种种恶毒的嘲弄灌入耳内,令人羞愤欲死。紫玫躲不开也逃不过,她不哭不骂,只当自己死了,任三女百般奚落挖苦。好在三女还忌惮慕容龙对她的宠爱,说了一会儿也就散了。
纪眉妩身份更为低贱,拦不住也不敢管。只能等三人离开,把紫玫伤口重新包好,抱着她低声抚慰。
晴晴只知道爹爹不想让娘走,所以把娘的手和腿都拿走了。每次看到娘变成短短一截,她都很难过。
夭夭见她闷闷不乐,试探着问道:「又想你娘了?」
「娘躺在床上不能动,不能出来玩,好难受啊。」
「我娘也一样啊。」
「太后手脚好好的,为什么也不能动?」
「她惹陛下不高兴,陛下把她的筋抽了。」
晴晴沮丧地说:「太后还很好看啊。我娘手脚都被陛下拿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还给娘……」
夭夭坐在栏杆上,把玩着小辫子,脸上似笑非笑,像极了画中的豪门千金。
「夭夭,你有办法吗?」
「有啊。」
「告诉我,快点告诉我!」
「你先亲亲我。」
晴晴趴到夭夭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不是亲脸啦,是这里。」
看到夭夭掏出的东西,晴晴小鼻子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