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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皇上说的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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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你与她们在蕴秀院比试各种才艺,是吗?”
    “……是的。而且臣妾无能,落败了。”再叹。皇帝老爷究竟还有什么事是不知道的呢?“幸而一旁的柳助教挺身而出,帮臣妾挽回一点脸面。”虽然紫光帝应该什么都知道了,可她还是说明了下。
    “落败了?”他修长的手指滑到她下巴,轻轻将她侧著的小脸转向他,好让他印下一个吻。
    她身子轻颤,承迎他的吻时,无法控制拥抱他渴望,于是依从心中渴求,伸出双手,紧搂住他腰,让两人的心可以贴近、更贴近,没有任何空隙。
    “我的明夏宫如此万能,怎么会落败?你是故意的吧?”他也搂紧她。
    “没有的事,皇上。臣妾才艺确实远不能及……”两人抱得太紧,所以她开口说话时,两片樱唇不断在他唇上贴拂著,像是一种亲密的调情勾诱……
    “你啊……”紫光帝的欲意轻易被撩起,再度压下她,惩罚似的以唇在她脸蛋、身上狂放肆虐。
    “啊……”她惊呼。
    紫光帝突然想到她手臂上有伤,顿了一下,问:“手疼吗?”
    “不疼。已经太好了……”
    她用力勾住他颈项,迎接他的狂野。紫光帝低低一笑,再无己心惮。
    狂浪的情潮袭得明恩华娇喘连连,却没有闪躲。当她明白何谓情欲之后,也度过了青涩无措期之后,面对心爱男人的索欢,她总是全心投入,不感羞耻。
    这人,是她深爱著的男人!他的心、他的身,她全都在意,她要完全给予,彻底占有!他来到她这儿,就是她的!只属于她一人的!他索欢于她,又何尝不是她也在索欢于他?!
    就算拥有的时间短暂到一刻也好,一个时辰也好,一天也好,哪管下一刻他走后,今生就不再来。但,现在,他是她的!她的!她的热情对紫光帝而言是个惊喜,她从不以言语说出对他的爱恋倾心,但她的身体总是如此大胆迎合,让他知道自己确实也让她得到快乐。这种快乐是双方的,而不是只是男人索取、女人奉献,仿彿床笫之事就只是让男人发泄兽性,而女人就像献祭一样的只有牺牲忍耐,若是表现出一点点快乐,会被天打雷劈似的。
    女人总是认为欢爱是为了达到一个神圣的目的——生孩子,为男人传香火。所以不可以表现出对情欲渴望著迷,生怕被冠上轻浮浪荡的字眼。男人不会喜欢女人这样的,至少紫光帝不喜欢。这也是他几年来能一直公平而冷淡对待所有妻妾的原因。他觉得床事让他索然无味,跟谁欢好都一样。年少时还会因为贪图新鲜而喜新厌旧,但后来,女人是新是旧,都无甚差别了。
    当床事成为一种责任与政治需要时,当起一个清心寡欲的勤政帝王,一点也不困难。
    虽然身子再度火热交缠,但仍有一股气堵袭上紫光帝的胸口,让他心房又被揽得纷乱起来。这个女人,总是把他搅得很乱!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她对他太戒备了,总是客气、不讲真心话,也不抱怨委屈,就算是这么情动交缠的时刻,亦将心防守得滴水不漏。也许是不想为他添烦,但这又何尝不是对他的提防?她怎么可以这么开放热情,又如此保守谨慎?!
    她把他当国君谨慎著,所以不能对他完全放下戒心,即使是现在!可以隐忍、可以强硬,有手腕有能力、有胆识有冷静,但这些特色在发挥时,都不在他预期内。她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她在意的究竟是什么?连当面的为难侮辱都下放在心上,是无视还是退让?唉,他真是不懂她……
    这样的烦躁,使得他有些后悔从太庙偷跑出来。
    他承认来到明夏宫的动机算是不怀好意!!起于想看看她对于自己的君王夫婿的新婚,是怎样的表情?身为目前后宫独宠的天之骄女,他的婚事,对她的打击应是最巨大的吧?他以为她若不是表现得失魂落魄,就是表现出贤德妻子的宽容大度,但都不是。她先是惊于他的到来,后是温柔的服侍他更衣,在他抱住她时,温顺的让他为所欲为。什么也不问,全心投入与他的欢爱中,没有抱怨、没有劝诫,只让他感到她深深的依恋……
    紫光帝确定这个谜样的女于是倾心于他的。
    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她愿意让他知道!至于她不愿让他摸清的部分,他就只能陷在迷雾中,继续不分东南西北的迷路著。
    当他发现自己已经花了太多目光注视她时,一种不妙的危机感让他无数次决定尽快杜绝掉对她的关注,却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对她,他已经欲罢不能了。
    注视她的起因来自监视、控制、利用的必要,他当她是日后务必清除的政治障碍,不在于她有罪,而在于他必须完全掌权,所以明家不能再坐大,必须被打击!于是他专宠她,等她因得势而在后宫兴风作浪、为了给家族谋利而开始企图干政、让她劣迹斑斑得天下皆知后,以后好方便收拾。
    他一直在冷眼旁观明恩华所经历的每一个事件,初时以为定是一个宠妃的历程再度上演——他将她宠上天,给她作威作福的权限,看她怎么与那些妃妾斗。怎么争权,怎么压制别人,怎么被权力腐蚀,终至面目可憎,被他厌倦。
    但她不乖,不肯照著历史上已演过千百遍的剧码搬演。害他的冷眼变成冷笑,又转为猜疑,然后兴味,到如今,竟是说不出的懊恼了!他懊恼,因为她让他欣赏。不该是这样的!但却已经是这样了。
    明恩华不像明恩雅,不像明家人,不像任何一个女人。他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但她这些特色,让她成为一个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宫妃类型,独一无二的,未来也不可能会再有。
    他愿意为了她的不同、为了对她的另眼相看,而更改已经打算做的事吗?不,他不可以。
    不管她是一个多么聪慧的女子,多么喜爱著他,日后,她都一定会恨他的吧?想到这里,他用力吻咬她唇,没有放轻力道,完全不管被他吻肿的樱唇,在出席明日的婚宴时,会让她多么难做人,定会被非议得很惨吧……那些将在明日进宫为妃的女子,包括海姬公主,在进宫前都得前往蕴秀院学习一切皇家规矩,由丰秀公主、咏絮郡主教导。那时他就想著丰秀公主强邀明恩华到蕴秀院,绝不会只是教学交流那么简单,总要给明恩华一些颜色看的。
    自认为皇家第一才女、日曜皇朝最博学的女学者的丰秀公主,对于明恩华的敌意其来有自。除了他亲口赞扬明恩华的才学惹她老人家不快外,另一点来自于迁怒。
    丰秀公主十几年来一直想让自己的女儿与皇帝结亲,一生都在为了享受皇室尊荣而努力。她前面的两个女儿,都被她想尽办法嫁给了当年最有力角逐帝位的皇子为妃,不料那两名皇子如今不是死亡就是流放。不过她没死心,趁著这次紫光帝选新妃,强要将最小的女儿塞进秀女名单中,当时承办的咏春宫不敢得罪丰秀公主,只好照办。不过紫光帝从头到尾都没有勾选为个表妹,这笔帐,丰秀公主就直接算在后来接办秀女事宜的明恩华头上。
    蕴秀院一行,明恩华被那五个未来“姐妹”围堵著考较琴棋诗画,非要她大展才艺与五个人拼搏不可,这一切若是没有丰秀公主在背后撑腰,那些女人哪来的胆子与明恩华过不去?要知道,现在整个内廷几乎都在明恩华的掌控下,只差没有一顶正式的后冠来正名而已。
    要是明恩华心胸狭窄一点、目光浅短一点、睚眦必报一点,那些人甚至不必等进宫,就会被弄死了。
    可她不是这样的人,她不会这样做,她不是一般女人,她是明恩华。
    明恩华……
    “恩华……”这是她的名字。
    “……皇上?”她剧烈喘息,几乎喘不过气,努力的应著。
    “恩华……”他只是想叫她的名字。
    “皇……”她停住,不叫皇上了,再也忍不住情动,低低的,低低的,以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道:“天澈……澈……”
    她不知道他是否听到了,也许没有吧,在激情的最高处,他们意识一片抽白,谁说了什么,谁又会听到?在他低吼出声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的声音一定会被盖过,于是低叫“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恩恩惠她很平静,她很理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必然。
    她以为自己已经充分的准备好一切来面对现实,因为她没有哭、没有闹、没有找任何人麻烦。大婚的晚上,宴会结束后,她睡得很早、睡得很香,她很满意自己的表现。
    她什么都能控制如常,却控制不了自己的难过。
    她没有办法叫自己不要难过……
    皇帝大婚,罢朝三日。会这么慎重,主要是这次大婚里所迎娶的藏冬宫正妃大有来头,新上任的藏冬宫可是个堂堂公主呢,当然要特别对待,以表对海中国友谊的重视。
    那夜被他啃咬出来的红瘀,还淡淡的焰在她唇办上没有褪尽。如今那张啃咬她的嘴,此刻也许正在新人身上制造相同的烙痕吧?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轻易得到任何一个女人的心。
    哦不,也不一定需要他刻意为之,许多倾心于他的女人,在他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不也是陷入了?总之,她知道,八月八日大婚过后,世上又会多了五个爱惨了他的女人,她们会精心计画著如何抓住皇帝的心,让自己恩宠不衰。
    明恩华很难过,很惆怅。虽一时无法从这样难受的心情里挣扎出来,但她不会允许自己耽溺这种负面的情绪中太久。她不会让自己步上金秋宫的后尘,如果她像金秋宫那样轻易就能被闺怨打倒气病,那她对天澈的爱,就太脆弱了!不堪一击的爱,不是真正的爱吧?纵容自己认输很简单,因为再也无须努力了,也有很多方便的借口可以用来原谅自己。毕竟坚持本来就是条很艰辛的路,毕竟坚持不代表终会等到回馈,也许努力了一生,竭尽了心血:心爱的那个男人都不会被感动。
    拥有过太多女人爱情的他,爱情对他而言太廉价,已无法让他感动。
    所以她爱他,从不奢想他的感动。她只是在为自己的爱情付出而已,虽然爱著他是这么辛苦的一件事。
    可,他不止是她爱的男人,还是她的丈夫,是全天下唯一一个她可以爱得理直气壮的男人。所以就算辛苦,也会因为知道他属于她而感到甜蜜。
    “娘娘。”明翠走进书房,在她身边轻轻唤著。
    “嗯?什么事?”明恩华恍然回神,才知道自己又走神了,手上的书册拿了半天,也没看几页。
    “流伶求见,有事秉报,正在外头候著。”
    “那就让她进来吧。”
    “还有一事,容小婢先向娘娘报告。”明翠小声道。
    明恩华疑惑著看著明翠小心谨慎的神色。问:“怎么了?”
    “大少爷让人传话过来,说老夫人身体有恙,对娘娘极之想念。如果可能的话,希望娘娘向皇上告假,回家探亲小住几日。”
    “母亲病了?!”明恩华心一乱,连忙起身问:“很严重吗?为何要我回去小住……”突然住口,冷静下来,凝视著明翠。
    明翠静静的望著明恩华。主仆两人相处二十年,心意早已相通,许多话已无须言明。宫里耳目众多,就算再隐密的地方,都不会是说话的地方。
    明翠在一会儿的静默过后,缓缓说道:“老夫人很想念娘娘,成日念著,茶饭不思,汤药也不肯喝。大少爷对此相当忧心。”
    “我知道了。我会上表向皇上陈情,请旨出宫。”明恩华心中一片沉重。叹了口气,道:“没其它事的话,让流伶进来吧。”
    “是。”明翠退出去。
    不一会,一身中性劲装的流伶走进来,施了个简礼后,以她一贯言简意赅的说话方式报告道:“方才,柳丽池在静姝书馆以言语冲撞了藏冬宫,被藏冬宫命人掌嘴。”
    什么!明恩华站起身,一股气怒直往上冒。
    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这么快就在宫里斗上了?!
    这两人的梁子结于上回在蕴秀院的文试。被她遣回蕴秀宫继续当助教的柳丽池,因为钟情于皇上,对于海姬公主这些即将嫁与帝王的女人们,早已心存怨恨,从没给过好脸色。在文试场上,更是以诗联对句将海姬公主给打败,海姬公主一直咽不下这口气。
    那时明恩华就想,这两人日后再遇上,一定会闹出事的。为了防范这情况,她将柳丽池从蕴秀院调回来,让她掌管静姝书馆,让她们再无机会正面迎上。
    没想到该发生的事,谁也阻止不了。
    那海姬公主是个心高气傲又睚眦必报的人,眼下见自己地位崇高,又极之受宠,就迫不及待跑到静妹书馆去找柳丽池报仇……其实这算是什么仇呢?不过是一点点面子之争而已,觉得丢脸,就搞出这么大动静,也太张狂了。
    得势的人应该对那些失落的人多一点宽容的,因为你已经将所有别人求之不可得的优势都占尽了,难道还在要口舌上耀武扬威,将人踩得抬不起头才满意吗?真是个麻烦的女人。也是个笨女人!才进宫八天,整个后宫情势都还没搞清楚,就跑去树敌,不是笨蛋是什么!是,柳丽池确实只是个小小的女官,而她海姬公主是堂堂的藏冬宫正妃,对这些女官可以任意揉捏使唤,甚至是处罚。但她到底知不知道柳丽池是咏春宫的人?!而咏春宫可不是好惹的!不管咏春宫与柳丽池的感情亲不亲厚,柳丽池被打了,就等于打在咏春宫脸上,无论如何,都算是得罪咏春宫了!“柳女官现在如何了?”明恩华问。
    “她被打了二十掌,容伤唇裂齿落。”
    “太过了。”明恩华深吸口气。“送太医院了吗?”
    “已经送去了。”
    明恩华点头,定出书房,对一旁的明翠道:“回房更衣,我要去太医院。”
    流伶跟在明恩华身后。明恩华想了一下,回头看她,对她道:“流伶,给你一个任务……你去藏冬宫,保护藏冬宫的安全。”
    流伶不解她为何下这个命令,所以冷淡的脸上带著一抹疑惑。这是要她监视海姬公主吗?明恩华道:“保护好她。她是海中国的公主,不能在宫里出任何意外。”
    也许是她多虑,但多一点防范也是好的。咏春宫、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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