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四小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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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请放心,孤回朝后,定将此事处理干净,绝不给陛下留后患。”太子心下了然的说道。
耶律元宜闻言轻轻点点头。
“此次前来,我国安玉公主亲自带了御寒药物及治疗冻疮之医术,以示我国修好诚意!”太子轻轻向身后的风舞点了点头,示意她上前来。
“陛下,我们又见面了。”
“太子哥哥,时候不早了,可否请陛下唤军医前来,带臣女去各营地看看伤情,再授以医治之术。也好早日免除将士们的苦处。”风舞上前对宇文陌说道。
“风舞姑娘!”耶律元宜定定的看着风舞,对她的身份更是疑惑了!
“哦,这是风舞,将军府的四小姐,也是我国圣上亲封的安玉公主,自小在雪山上长大,孤也是才接回公主的呢。”太子简单介绍了一下。
耶律元宜点点头,心下已是了然,不过是个异姓公主,与江风华当是亲兄妹!
有此认知,耶律元宜心下大悦,当即说道:“那就有劳公主了!只是军营将士粗鄙,可别冒犯了公主,还是朕亲自带公主前去吧。”
似是对着太子在说,眼睛却看着风舞,目不转睛。
太子与风华听得此言,不禁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下有些莫明。
40 许以后位
太子与风华听得此言,不禁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下有些莫明。
但既然他已开口,自是无拒绝的道理,何况有他陪着,也不担心那些军人会冒犯了风舞,便向耶律元宜点点头:“谢过耶律新皇!”
耶律元宜当即差来皇妹耶律元琴和随军的几位大将来陪太子与风华一行,他亲自带着风舞及军医去了军营。
“公主医术师承何处?”耶律元宜边走边与风舞闲聊。
“陛下叫我风舞即可,針灸之术于我东周国来说,是十分普遍的一种医治方法,并不神奇。”风舞缓缓答道。
“恩,那朕就叫你风舞了!朕听得你叫太子做太子哥哥,大公子叫做风华哥哥,你就叫朕耶律哥哥好了!”耶律元宜看似随意的说道。一边跟着的军医听罢,不禁满脸黑线,自个儿的皇上怎么这样!
“呃”风舞不禁愣住了,猛一抬头,微微的张着嘴,看向耶律元宜。
“咳咳,就这样说定了。”耶律元宜面色微赫,不自然的说道。
风舞目光流转之间,不禁低头轻笑,继续往前走去。
这一笑把耶律元宜、契丹军医和东周随行军医都看愣了,直直的定在原定动弹不得。
“还不快给跟上,给公主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再随意乱看,小心朕挖了你的眼!”耶律元宜见状,沉下脸对身边的军医低声吼道,并快速跟了上去。
“风舞,你以后别随意对别人笑,我想这世上没有几个男子能抵得住你的笑!”耶律元宜走到风舞的身边,低声叹息着说道。
风舞满脸的不自然,她自小在雪山长大,天天见着的就是师傅和雪莲,从未觉得自己长得有多美,可自下山后,耶律元宜和风华哥哥都说让她别轻易的笑。难道一个人的外表如何,真有这么大影响吗?
风舞低着头,没做声,继续随着军医往军营走去。
只走了两个军营,就再也走不下去了。
军营里的那些个大兵盯着风舞愣愣的两眼发光,直流口水的样子,风舞不禁直皱眉,想起那日在东周军营发生的事情,便不敢近身去,更别说看那些人的伤口了。
耶律元宜当下沉着脸,猛的一把拉过风舞的手,生气的说:“随我回营帐去,这里交给他们继续看。”说完扯着风舞就离开了。
“陛下,你扯痛我的手了!”风舞皱着眉的对耶律元宜说道。
耶律元宜一把把风舞扯到自己的面前,松开风舞的手,用双手按在她肩上,叹息着说道:“风舞!我舍不得放你回去,怎么办?”
“陛下。”风舞听了,微微一愣,看向耶律元宜的眼睛一派清明,毫无杂质。
“小风舞,如果你留下来,朕许你皇后之位,整个后宫独你最大,如何?”耶律元宜看着风舞,低沉的声音满是诱惑,琥珀色的睛里盛满了小心翼翼,像是生怕眼前这个女子会拒绝他。
想他耶律元宜贵为一国之君,又是将才,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时对一个女子这么小心翼翼过,现下却为了一个异国女子,无法自持,要是传出去,怕不引起契丹国乱才怪。
“陛下,我把你当做大哥哥一般,我知道你会是一个很好的大哥哥,以后风舞还会来看大哥哥的,大哥哥也可以去东周国看我,好吗?”风舞对耶律元宜的如此浓烈的情义感到诧异。
对耶律元宜的感觉不象是对太子那样自然而亲切,象认识了多年一样;也不象对江风华,不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挂念,在一起的时候有一丝丝的甜蜜,一丝丝的苦涩,一丝丝的羞涩;而对耶律元宜,感觉他就如一座山一样,狂傲的他给人一种安全、可靠的感觉,他说什么都让人相信、让人愿意去依靠;而在他傲视天下的背后,又偶尔透出一丝丝的脆弱,让人不忍拒绝不忍伤害。
风舞哪里知道,耶律元宜眼里的脆弱,从未在旁人面前显露过。而她,就如初见面一般,让他想为她抚去一身的寒冷,只想保护她,宠爱她;却又想把自己完全的交她,让她的细腻来抚平自己满心的粗糙。
“风舞,等你长到十六岁时,若还没有喜欢的人,就做耶律哥哥的皇后好不好?”耶律元宜以为风舞只是分不清哥哥和恋人的感觉,引诱着说道。
“耶律哥哥,做风舞永远的大哥哥不好吗?”风舞想起风华,心里涩涩的,这段感情却又说不出口。
“好,耶律哥哥以后去东周国看你,只要你愿意,就做你永远的大哥哥!”耶律元宜知道自己太心急了些,便随着她的话低声应诺着。
他或许从未想过,有召一日再去见她,却只能与她的国家兵戎相见。
两人并肩回到了军营,只见里面的情形非常怪异——郡主耶律元琴几乎是贴在江风华身上,一边爽朗的笑着,一边大声说着话。江风华则紧皱着眉头,把手臂放在他与公主之间,以拉开与公主之间的距离。旁边的宇文陌则兴灾乐祸的轻松的与契丹大将们闲聊着。
风舞看了,心下不禁微微一酸,却强做平静的与耶律元宜一起向里面走去。
41 月下·吻
耶律元琴见风舞与耶律元宜并肩走进来,眼睛豁一亮,忙站起身,夸张的大叫道:“哇,风舞妹妹真美呀,我都和皇帝哥哥说你是仙女下凡呢!”说着就向风舞扑了过来。
耶律元宜忙把风舞一把扯到身后护着,轻声斥道:“你这是干什么,没一点皇家郡主的稳重。”
耶律元琴听罢,稳住身子,吐了吐舌头,便乖乖的退到边上去了。这个哥哥平时话少,几乎不笑,她向来都怕他。
耶律元宜轻声对风舞说道:“这个疯丫头就是这样,你别被她吓着了。”
风舞轻轻的点了点头,便向着太子的方向走过去。
江风华看向耶律元宜的眼神满是疑问,而耶律元宜却是神情自若的看向江风华,不带任何情绪。
不一会儿,军医即把军营士兵冻伤的情况了解完毕,回到耶律元宜的营帐,向风舞做了汇报,风舞便把治疗方法和药品教给了契丹国的军医,岳中就针法又演练了两次,确认契丹军医已会使用后,便收了针。
看着风舞认真而专注的样子,耶律元宜不由得出了神,想起刚才和风舞说过话,便也没象太子提起两国联姻之事。
太子一行在耶律元宜的营帐用了晚膳,便即辞行回国。
临行前,耶律元宜硬是缠着风舞给了他一盒银针,说是自己也要学学这针灸术,实则是希望自己能拥有一件她的贴身物品,以在想念她时,让自己有个安慰。
而耶律元琴也缠着让江风华送她一件礼物,江风华却是拂袖而去,让耶律元琴甚是沮丧。风舞见此,也便不做声,只是清清冷冷的跟了出去。
风舞见状,也不做声,只是低下了眸子,清清冷冷的跟了出去。
太子一行,在辞别耶律元宜后,径直回到了东周军营。
此行如此顺利,大家都非常开心,东周众将士知道了这个信息,整个军营都沸腾了起来——东周与契丹的仗一打就是好多年,最长的都有5年没回过家了,如果两国停战,那么士兵们就可以分批回家探望家人了,这怎能不让人激动和开心呢。
而将军看着太子温润却睿智的气度,看着风华果决与沉稳,眼里满是赞许!不禁对东周的未来又充满了希望。
军营的将士们都举杯相庆,把酒言欢,有多久没有这样狂欢过了呢,不到两个时辰,除了将军的暗卫和各军营的进攻兵外,其它的都已经醉了,醉在了他们和平的喜悦中,醉在了他们回家梦里。
今夜的月亮特别的圆,像也是在也大家一起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爹爹,此次我回京都后,你就找个理由,或病也好或伤也好,慢慢的淡出皇上的视线吧,这次功劳实在太大,虽说有阿陌顶着,以皇上对将军府的猜忌,怕以后还是会有危险。”江风华、太子、将军在书房,正对接下来的事情做着安排。
“待您能够安然回京时,儿子就请旨来边关,京城也不是我想常呆的地方!”江风华的语气突然间充满了寒凉之气。
“风华,你的担心爹爹知道,爹爹会安排的。但你还正当年,应该在朝廷辅佐太子殿下,如太子殿下能早日登基,也是东周百姓之福呀!”江正放却是不愿意让儿子这么年轻就和自己当年一样,一辈子守在这荒凉的边关。
“风华,我们一起还有好长的路要走,边关一时也还用不着你,一切等回京再说,事情也未必如我们想的那么坏。恩?”宇文陌重重的拍了拍江风华的肩膀。
江风华把自己的手搭在宇文陌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上,“恩”了一声,眼里却透出隐痛和苦楚。
喧哗的军营,此刻已经安静下来,四周静谧得只听见虫叫,三人座在房中一时间都沉默不语,耳边悠悠传来缕缕清扬的笛声,那笛声飘飘忽忽,如泣如诉,正是风舞在雪山常吹奏的那首《人间》之曲。
在静谧的夜里听来,少了在雪山的那份空灵之气,却多了份淡淡的愁绪随曲调荧荧绕绕,不可断绝。不知是吹笛之人的心境变了,还是听笛之人的心境变了。
风华缓缓站起来,对太子与将军道:“爹爹,阿陌,你们先歇下吧,我出去走走。”
独立月下奏笛的风舞,在晚风中显得越发的单薄,越发的遗世独立,越发的孤寂清冷,周身的寒气仿佛是一层保护膜,把她裹得紧紧的,让人无法靠近。
风华缓缓的走过去,从风舞的身后轻轻的拥住她,脸紧紧的贴着她的脸,随风起舞的发丝缠缠绕绕,分不清是她的,或是他的。
最后一个音符在夜空中慢慢散去,风舞缓缓的放下长笛,轻轻的叹息着:“大哥,你看,这月亮多圆,这夜色多静啊,都比得上千绝山了。”
千绝山,在那里,有着两人这一生共同的、最初的、最美的记忆。
“风舞,风舞,也只有在这远离尘世的地方,我才能这样紧紧地拥着你,你可知道,我多想能这样一直拥着你,再也不放手!”江风华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声音里是满满的渴望与痛楚。
风舞把头轻轻的靠向风华的肩膀,双眸微闭,一行清泪,悄悄的滑过脸庞。
风华缓缓转过风舞的身子,用双唇小心的吻去她脸上的泪,一点一点的,最后在风舞的唇间停下,轻轻的停留在那里,只是用舌尖轻舔着她的唇瓣,一下一下的,似是感受着她的柔软,又似是要用自己的温度去温热她没有温度的冰冷。
在风华舌尖不停的拨弄中和双唇偶尔的吸吮下,风舞轻轻的抿了抿双唇,喉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声。这声音让本已压抑非常的风华不自觉的加重了双手的力度,更加用力的拥紧了她,似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双唇不再是浅尝即止的轻吮,而是在风舞的唇齿间用力的辗转、磨擦着,舌更是趁机伸进了她的嘴深处,与她的舌交缠在一起。
42 满心苦涩
月华如练,月下拥吻的两个人,已经忘了彼此的身份,忘了时间的流逝。在此刻,他们只想就这样让彼此的发丝交织在一起,让彼此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让彼此的唇舌胶着在一起,就这样拥有着对方,感受着对方。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营地的时候,将军看着即将离去的宇文陌、江风华、江风舞,苍老而刚劲的脸上,满是不舍。
而宇文陌则默默地看着风华和风舞,眼里是满满的不解和痛苦;风华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满脸的苦涩和绝望之色。风舞的双唇微肿,脸上还是淡淡的,没有表情;只是更显孤绝和清冷。
晨曦里,三骑快马在微微的亮光中绝尘而去。
宇文陌、江风华、江风舞一行回到京城后,便先去了皇宫,除了隐去风华和风舞夜探契丹军营之事外,其它的均向皇上做了详细的禀报,并呈上了契丹国的停战国书,这使得宇文化及龙颜大悦,让他们三天之内想想自己希望得到什么样的赏赐,说要重重的赏!
而二皇子宇文轩与契丹早期互通的文书,太子和风华并未在朝堂上呈交,是在宇文化及退朝时,私下交给他的,宇文化及看后,脸色阴沉,一言不发的离去了。太子和风华均猜不透宇文化及心里在想什么,当即分开,太子回了太子府,而风华则去接了风舞准备离开皇宫。
皇宫中的一干人等,在见到太子、风华、风舞后却各自有不同的心事和算计。
在朝中原本摇摆不定的臣子,现在都把方向转向了太子,在朝上把太子夸得是天花乱坠,表示对太子的敬佩之情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以后一定唯太子马首是瞻;而那些原本反对太子支持二皇子的臣子,则有的变向,有的沉默。
殊不知如此一来,皇上在殿上冷眼旁观,暗记在心,对太子的猜忌就更重了,以至后来发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