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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部分

现代锦衣卫-第71部分

小说: 现代锦衣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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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锦衣卫百户罗大佑,是真的为国分忧呢,还是在给那些真正地汉奸们脱罪效力呢?”张知秋对这件事的兴趣开始有所提升了。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定襄县城的惨状,但是对于日后百年屈辱的记忆,已经足以使张知秋对于蛮族充满敌意了。

更何况,对于“汉奸”这种在中华史上从来都不缺乏的生物,张知秋也不介意对历史做一些小小的改变,让他们提前去面对他们的祖先。

“如果历史曾经是因为汉奸而发生过转折的话,那么就由我来做一些矫正吧。”张知秋眯着眼睛看向天高云淡地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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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实验

2012…4…523:33:44字数:3174

在张知秋关于未来的记忆中,他在大明永乐年间的所作所为对现代还是产生了一些影响的,只不过那个时代不同于这明末的崇祯年间,张知秋没有任何的动力去主动地做一些什么来影响历史的走向。

事实上,即便是在如今,张知秋也仍然还是这么地认为:如果自己真有足够能力的话,他更愿意在现代做一些事情来毫无压力地改变未来,而不是冒着未知地风险去改变历史。

当然,之所以会有这样地选择,张知秋承认自己是有私心杂念在其中起到决定性的作用的:如果历史发生改变的话,他有极大地风险会就此而失去自己的父母,但张知秋并不愿意付出这样地“牺牲”。

总的来说,这是一件令人非常纠结地事情,张知秋最终的决定是日后把这个决定权留给自己的父母:在父母的面前,自己永远都是一个孩子,那就还是做好一个孩子的本分罢了。

不过,对于目前发生在忻州城的这件事情,张知秋却是决定进行参与了:无论是关于未来的记忆、还是自己这一次的穿越,基本上一直都是在循规蹈矩的“不作为”,但对于寻找自己的父母,却是始终也没有见到有效地作用。

既然如此,张知秋决定就此改弦易辙。

当然,如果换一个角度来说,这个决定也同样还是可以视之为是张知秋在有意无意地给自己寻找一个合乎逻辑、以及合乎道德规范地去冒险地理由。

所谓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其实都是有迹可循的——如果你能准确地意识并把握住这一点,那么在与对方的竞争中,你就是已然基本立于不败之地了。

虽然已经是做出了决定,但心怀忐忑地张知秋还是决定在真正地介入到这件事情之前,先行对于历史之于未来的关系做一个小小的实验。

根据忻州城南门外的那座小山来看,现代的忻州老城还依然是坐落在这座明城如今的位置上,既没有被埋入地下,也没有搬迁到周边的其他地方。

有了这个认知,张知秋这些日子也一直在逛街的同时,将记忆中现代忻州老城的方位与这个时代的忻州城进行对比,果然还是确认了一些似曾相识的地方。

张知秋所想到的这个实验非常地简单,就是准备在这个时代掩埋一件东西,然后看在现代的忻州还能否找到,以此来判断历史与现代之间是否存在着关联与互动关系。

想到就做,张知秋起身进到张丹枫所住的主宅,准备从这里下手找件合适的器物。

如果说什么人造制品中什么东西更能够经受的住时间地考验的话,陶瓷制品无疑是会名列前茅的,张知秋心思里也是冲着这个而来的。

因为失去了从明朝和现代直接携带实物进行穿越的能力,张知秋这次无论是在现代还是明朝都有些穷困潦倒,尤其是在现代,他竟然是连瓶矿泉水都不敢买来喝的,只能是以免费地自来水果腹。

从这一点来说,现代的北京还是颇为有些优势的:遍布全市的草坪和绿化带几乎无处不在,许多地方都已经实现了自动化或半自动化灌溉,这也是张知秋最为直接地饮水来源。

不过,张知秋所不知道的是,北京用来灌溉的这些水中,有相当一部分是经过城市生活污水被净化后所制成的“中水”,根本是不能饮用的,其中位于高碑店的污水处理厂,便是北方最大的一座现代化大型污水处理机构。

好在张知秋自己也怕喝生水得病,因此也从来不敢多喝这种免费的“自来水”,倒也一直侥幸地没有中招。

张丹枫屋内非常地简洁,这却也符合他曾经地读书人的身份,不是那么地如暴发户般媚俗,但各种精美的瓷器倒也找得到几件,尤其是书桌上的那对青花瓷地花瓶,让张知秋几乎立竿见影地便流下来一滩地口水。

在现代的古玩市场,元青花的售价甚至比一些唐宋时期的瓷器还高,张丹枫书桌上的这对花瓶虽然未必就是元青花,但即便是明青花,那在现代也还是值不少钱的。

东西确定了,但张知秋随即又产生了另外地一个烦恼:怎么才能确定在现代所发掘出来的东西就是自己所埋下去的这一件呢?

要想在这瓷瓶上留下一个足以留存到现代的记号,张知秋思来想去,除了破坏性地行为之外——比如说打出一个有个性地缺口,根本没有自己可以独立操作的办法。

除此之外,埋藏物的平面坐标点虽然不会变化,但是其在土层里的三维相对位置,却是极有可能会发生变动的。

从历史上已经被发掘的一些古城遗址来看,许多时代的城池遗迹都被深深地掩埋到了地下,有些城市甚至发现了分属不同时代的上下好几个遗迹层,就像是夹心饼干一样。

当然,与之所对应的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整个城市的遗址都被完全地毁去,在后世没有留下任何地痕迹——相信这才是大多数城市所发生过的真实历史。

有鉴于此,今日张知秋哪怕只是在地上挖出一个一尺深的浅坑,但在现代就有可能是在三米的地下。

也有可能,这个时代的这层地表,被后世的某个时期整个地揭去了三米、五米——刨除地壳运动的影响之外,比如说砖场取土之类的“意外”,都是有可能会发生的。

以后世直到现代那无数地建筑所需要的土方量来说,张知秋有理由相信,这个时代的地表土层,应该是很难能够幸存到二十一世纪的了。

独自地纠结了很久之后,始终对此都是无解的张知秋,不得不悻悻然地决定暂且放弃了这对看起来似乎非常值钱地青花瓷花瓶,转而打算寻找一件不那么值钱的替代品来实现这历史性地首次穿越实验。

当自己的目标定位发生变化之后,张知秋却是非常汗颜地发现了一件自己之前所忽略了的物品,从而也推断出张丹枫昨晚极有可能是彻夜未眠,今早也走的让人满是疑窦。

那是一个放置在张丹枫卧室床下地粗瓷所制的“夜壶”,是古代专门为男人们所制作的、在晚上用来小便的器具。

张知秋先前之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个夜壶,除了现代已经几乎见不到这种东西的原因之外,屋内并没有尿液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异味也是非常重要的原因。

一般来说,尿壶这种东西白天是不会放置在卧室之中的,只有晚上睡觉前才会取回家中,早上起床之后便会连里边的尿液一起再次拿到厕所中去的。

极其纠结地思虑一番之后,张知秋最终还是捏着鼻子蹲在了尿壶前,小心地拿起这个看起来也还算精致的瓷器,里边果然如他所想,是空空如也的。

按照张知秋的推想,这个夜壶应该是昨晚张丹枫的小妾或者是丫鬟拿进来的,但如今它还在这里,说明张丹枫、甚至是他的小妾丫鬟们,都极有可能昨晚就没有回到这间卧室里来。

从张丹枫的这张大床上,张知秋并未能够看出什么端倪来,上边的被褥甚至都还整整齐齐地没有被打开。

对于这一点,张知秋倒也并不意外,张丹枫的小妾和丫鬟都有另外的卧室,理论上,如果没有丈夫的召唤与许可,身为小妾是不能够自作主张地在张丹枫的卧室里睡觉的。

这万恶的旧社会,果然才是精力过剩的男人们所梦寐以求地理想天堂……

“难道是连夜就举家出逃了吗?”张知秋颇为困惑地看着手中的夜壶:“那他又何必费那力气来给罗大佑的杀人之举做掩饰呢?”

思来想去却是总也不得要领,张知秋又极不甘心地在四下的每个屋子里都转了个遍,唯一可以得到确认的就是,在任何一间屋子里,昨晚都没有人被杀。

或者换句话说,在昨晚的这些屋子里,没有任何人是被见血后杀死的:无论在那个时代,血案现场的处理难度都是大同小异的,没有什么人能够做到掩饰的天衣无缝而不漏一丝马脚。

张知秋固然不是什么刑侦专家,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张丹枫没有任何理由在自己匆忙逃命之前,还花偌大地精力去如此精细地掩饰追杀他的人所造成的凶杀现场。

“或许,我应该和那个中年大叔好好地交心一番才是。”

张知秋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着,一边用张丹枫书桌上那柄似乎是镶着象牙的裁纸刀在那个被他选中、有幸将要进行首次穿越实验地瓷器上面奋力地划出一个大写地字母“Z”来。

不是张知秋暴殄天物,这把刀在他的眼中唯一值钱之处也就是这个象塑料片一样地象牙刀柄了,张知秋也已经决定寻机将之分而化之后据为己有了——对于这个时代的冶铁炼钢制刀技术,他还是根本就放不在眼里的。

“看起来还行。”在勉力地破坏掉眼前瓷器上的一部分釉面之后,张知秋极其欣慰地含笑看着眼前地这个颇为精致的正宗大明崇祯版……

夜壶。

PS:实话实说,这种传说中的中水俺曾经亲自喝过,当时嘴太干了,也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味,事后有没有跑肚拉稀,还真是忘了……

还有,这剧情推进真的是太慢了,汗死……

第一百一十四章郁闷

2012…4…723:25:30字数:3080

原本张知秋也是有心就此从张丹枫家里启程回到现代的,但想到自己此番在现代需要从北京赶往忻州办事的话,怎么着也不可能在一天内办妥,况且要搬离孙家的话,也还是要先与老孙头打个招呼才好。

当然,虽然记忆中从现代往返大明应该是并不限制地域的,但是张知秋却没有把握找到一个安全地、能够让自己光屁股来、光屁股去的地方。

以张知秋如今在现代地总资产而言,撑死也就能堪堪够保证往返北京与忻州之间地火车坐票,连做大巴走的钱都不够,还想要住店什么的,那是做梦去吧!

换句话说,在这次前往现代的忻州办事期间,张知秋很可能是没有机会往返大明的,最多也就是短暂地做一个异地往返地实验,长时间逗留的可能性目前来看非常的渺茫。

正所谓: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说起来,老孙头在家里还是应该有些地位的:张知秋虽然极度地被蔡二娘所厌恶甚至痛恨着,但除了非暴力不合作地的排斥之外,似乎也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来,这说明老头子的积威还在。

对于张知秋来说,蔡二娘的这点冷眼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如果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连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的话,那早晚是会死的连渣子都不剩半点儿的。

更何况,为了要给张知秋一个难堪地境遇,蔡二娘自己也是以身作则的:这十多天以来,孙家几乎天天都是粗茶淡饭,小环小丫头已经吃的脸都小了一圈下去了,张知秋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相比于现代那些三流肥皂剧里的恶毒女人,蔡二娘简直就是很善良的一个女人了,而且对于来自现代的张知秋来说,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不喜欢年龄可以做爹的被包办老公是很正常的,最起码是可以理解的。

事实上,这也是张知秋虽然感觉蔡二娘似有私德有亏之处、但却一直不愿意去认真关注的原因所在——他甚至有些“害怕”去发现真相。

对于张知秋而言,老孙头才是那个真正关心与爱护自己的人,但他对蔡二娘的处境又保持着一种“学生式”地情感与道义上的同情,在二者难以取舍之际,干脆便学鸵鸟般来个“我不看见”!

从深层的方面来考虑,张知秋决定搬离孙家也正是源于这种情感与道义上的冲突,但是却被他自己以鸵鸟的心态自我催眠了。

最起码,张知秋在此刻是真心实意地认为,自己确实是因为受到蔡二娘的冷遇而想要离开孙家的。

一个人想要欺骗他人很难,但是糊弄自己还是很容易就可以做到的。

事实上,以张知秋十多年来“差等生”身份所历练出来的这幅厚脸皮,蔡二娘的这点区区冷遇简直连让他“上心”的程度都达不到,更不要说是会因此而感到“伤心”的离去了。

由此也可以看出,张知秋其实还确实是没有摆脱那份学生的稚嫩,还不够那么地厚黑,当他在社会上厮混过那么几年之后的话,就绝对不会是如今地这个应对方式了。

在花费了偌大地力气在那个准备要来做牺牲品的夜壶上做出一个记号之后,张知秋还顺手把在张丹枫书桌上发现的三枚崇祯通宝也扔到了夜壶里,以此来增加这个夜壶的特殊与不被雷同的可能性。

这三枚铜钱是摞成一叠放置在书桌上的,张知秋也是在将它们扔进了夜壶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三枚崇祯通宝的特异之处:手感很重,远大于一般的铜钱。

这要是扔进了其他的任何容器之内的话,几乎已经快要穷疯了的张知秋绝对是会把它们倒出来一观究竟的,但眼前的这个东西却是个放尿的夜壶,心中腻烦地张知秋也只好是遗憾地咋咋舌头摇头跺足了。

不过,张知秋也是知道这个时代的铸币情况的,眼下虽然还没有到后边十多年那么地混乱,但这也很有可能是什么人铸造地私钱,不足为奇。

原本张知秋还想把这把象牙柄的裁纸刀也扔进夜壶里的,但想了想还是决定留待日后——如果这个穿越实验失败了的话,象牙在这个时代也还是值点银子的。

对于贪墨张丹枫的这把小刀,张知秋心里没有任何地负担,因为他已经想好了对张丹枫的补偿方式:那本《中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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