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乱中世纪-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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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打前锋啊?那就好。有你们这些如狼似虎的家伙冲锋,老子就抄抄边路。刘氓笑着说:“这样很好,我的人马装备太差,跟在骑士团旁边学习学习前辈在圣地久经考验的战术,实在是机会难得啊。”
装备差?看那精良的样子估计成本不比我们的大白盔甲低,只是搞不懂你要干什么罢了。赫尔曼人老成精,如何不知道刘氓的花花肠子。思忖一下,他又问:“我的陛下,我觉得你这些骑兵在装备上跟马木留克有些相似,你也准备使用那种打了就跑的战术么?”
大哥,马木留克骑骆驼好不好?那些骆驼的骚味能把你们的战马熏晕,更别说我了。我这可是中型骑兵,既能冲击又能机动,还能远距离打击。
就像德国坦克一样,单项指标都不突出,胜在均衡。再者说,打仗打的是训练和组织,你们那些骑士虽然是终身制士兵,可训练倾向于单挑,在大规模战斗中纯属扯淡。
再想想,他又觉得不妥,那是指一般骑士,这些条顿骑士团的家伙在圣地可是打过硬仗的。扭头看看骑士团附属人员携带的十字弓等装备,刘氓倒是卯定主意跟着这家伙了。
想接着套套近乎,他现赫尔曼心不在焉,注意力更多放在托马斯身上。君子成*人之美,以后自己也会遇到这种情况,刘氓干脆悄悄溜走。
才过1点,东面骚动起来,刘氓赶紧命令小弟上马列阵,自己则跳腾着张望。没一会,几个轻骑兵疾驰而来,下马冲进贵族营地。
靠,来了?头一次参加这么多人的会战,刘氓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他努力想镇定下来,却越来越心慌,脑子里甚至出现短暂空白的现象。他放下面罩,随即感到气闷,又重新打开,折腾半天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陛下,我们该怎么办?大家已经列队了。”
朗斯洛特沉稳的话语在耳边响起,刘氓扭头看看沉稳的小弟们,脑子突然清亮了。靠,该死的孩子鸟朝天,这么多人,轮也轮不到自己,不成还能跑么。
“我…,铁鹰大领亨利,命令…,立枪,翼盾遮蔽,五路纵队,密集阵型,预备状态。万岁,罗马!”
“万岁,罗马!万岁!亨利!”随着声嘶力竭的吼声,刘氓心头最后一点慌乱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纵马践踏一切的冲动。
不过他还是有些纳闷,自己的小弟喊喊也就罢了,德意志义勇兵居然也喊起来,不少波兰义勇兵也跟着凑热闹,都不知能不能听懂自己这些人喊什么。
大军不因刘氓这几个人有所改变,随着一个个传令兵疾驰而去,大地震动起来,各种嘈杂的声音起初像躁动的马群,慢慢汇集成惊涛拍岸。再后来,刘氓也不知耳边是什么声音了,只顾着带队穿插到条顿骑士团右侧,目不转睛的看着赫尔曼身旁立着的铁十字旗。
重骑兵在最后方,地势较高,等大军平静下来,刘氓才清楚的看到整个军阵。
最前方的德意志义勇兵和苏台德矿夫列成十几个方阵,整体还呈方阵状态。可是所有的小方阵都不整齐,使得整个队形只能勉强说是个方阵。至于旗帜和服装,更是惨不忍睹。德意志义勇兵好歹还有件衣服遮身,苏台德矿夫则大多是光着膀子。武器?不提也罢,如果那些算是武器。他们后方相隔几十米的波兰义勇兵也是如此。
这些人用来构筑工事应该不错吧?刘氓不知怎么就想到这个。再看看旁边的条顿骑士团,他心里算是安定点。这些骑士队形较为整齐,排列的是楔形队,到使得自己这波人在旁边显得不伦不类。背后的西里西亚骑兵则是彩旗招展衣甲缤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盛装游行。
感觉到气氛有些压抑,刘氓重新关注前方,却现不知何时天边就多了一条浓重的黑边。时间变得毫无意义,他只感觉那道黑边越来越浓,最后变成灰黑色遮蔽田野草原的毯子,慢慢的侵袭过来。只有遇到树林和村庄,毯子才激起点白色的浪花。
毯子侵袭的度越来越快,然后变成密匝匝灰黄色小点,大地微微震颤,然后隆隆的声音才传来,并且越来越大。毯子在距离前军一公里多的地方慢慢停下,与自己人一起遮蔽了绿色。
一两公里距离,饶是刘氓的眼力够好,也只能看出他们像是由四个阵列组成。第一个阵列呈长方形,前面两排是骆驼兵,后面似乎是轻骑兵,汇成土黄色和白色间杂的海洋。第一阵列后方是两个是平行排列的方阵,呈灰黑色,无法看清兵种。最后面还有一个方阵,就基本看不清了。
整个军阵变得躁动不安,刘氓觉得自己人前方的两个军阵似乎在不停的幻动,根本看不真切。下意识摸了摸正义之剑,他现铁手套包裹的双手已经濡湿,后背同样如此。靠,人家是四万骑兵,我们这满打满算五千骑兵,那步兵打起来估计比羊群还差一点,羊好歹还长着两角,这些人就一个棒子。
“陛下,没什么,他们都是轻骑兵,队列也乱糟糟的。就前面的马木留克危险一点,骆驼是战马的克星。”
恍惚间,朗斯洛特飘渺的声音传来,刘氓一激灵,神智恢复清明。马木留克啊,那就没事,前世记忆里,好像有次战役是七八百人的骑士团干掉了几万阿拉伯骑兵。对西里西亚的骑兵不放心,对条顿骑士团刘氓还是满放心的。
几个打着白旗的骑兵慢慢接近自己的军阵,不一会,传令兵又奔回刘氓后方的队列。哦,劝降?都到这份上了,谈个毛啊。果然,传令兵一路跑向前方,不停的喊着准备战斗。军阵又是一阵骚动。
对方那边也有了动静,有几个白色的身影在阵前晃悠,所过之处人喊驼鸣。等对方开始运动,刘氓又产生不安的感觉,不是因为就要战斗,而是觉得哪里不对。
第一卷一切为了公主第六十一章骑士的梦魇
更新时间:2011…8…2415:07:37本章字数:5454
骆驼骑兵也就几百人,他们排成楔形队列作为前锋,后方是密麻麻的黄白色轻骑兵。冲过五百米距离刘氓才看清楚,马木留克骑兵带着头盔,穿着铁衣,也就是厚布内缝缀铁片的铠甲,肩部和大腿上另附铁叶甲,战马或骆驼未披挂铠甲。如此一来,他们在度和机动性上远胜骑士和重骑兵,但防护上差的太远。
眨眼间冲过五百米,他们的度提到极致,但队形开始散乱,甚至生互撞落马的现象。自己这边,德意志义勇兵和苏台德矿夫还算坚强,但大多数人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有前排撑着鸢盾的几排重步兵还算像个样子。
对方冲击到二百米以内,第一队列后方的百十个十字弓手开始抛射,但这玩意显然射程不行,短短的箭矢根本无法在空中长距离保持方向。加上射手们慌乱紧张,噼里啪啦一阵,只有十几个骑兵落马,或是战马跌倒。
来不急细想,骑兵就撞入自己的队列,一时间人仰马翻队列松动,骇人的呼喊声惊天动地。前排的步兵有的往前冲,有的后退,有的干脆趴在了地上,彻底乱成一团,只能看见骑兵细小的银色光芒在人头上闪动,模糊的血雾如薄纱般笼罩在接触面上。
估计是看到了喷溅的鲜血,刘氓的骷髅骑兵有些躁动,但随着安东的几声口令,重新沉寂下来。而旁边的条顿骑士团始终稳立如山,只能听见战马不安的鼻息和倒换马蹄声。
靠,这就是大会战啊?的确是蛮壮观的,就是乱了一点。这时的刘氓有种看电影的感觉,心里反而无比的平静。看了一会,嘈杂的人群让他有些眼晕,他居然想起帕特里西亚柔腻丰满的身体,心头有点小骚动。
楔入四分之一长度,骑兵的冲击力被消耗殆尽,后方的骑兵翻卷上来,跟己方的步兵搅成一锅粥。可能是看到局面有利,一个传令兵从刘氓队伍右侧奔驰而去。过了一会,十几个原本就在在队列后方来回疾驰的骑士,声嘶力竭的呼唤步兵冲击,甚至用手中的盾牌和长矛击打士兵。
只要后方稳固,前方的士兵也不乏勇气,或者说无路可退,万人的方阵变成说不清的形状,义勇兵们推挤着拥了上去。
骑手落进人堆,即使再能打也是废柴。等一半骑兵陷进人堆,见势不妙的塞尔柱人呼喝着掉转马头就跑。也就十几分钟,战斗变成追击,不过是可笑的追击:步兵追骑兵。
随着前方骑兵溃退,塞尔柱人后方两个方阵居然也跟着掉头,这让刘氓感到不可思议。而背后的西里西亚骑兵队列也传来嗡嗡的议论声。
看了会第一方阵追击后留下的密匝匝尸体,刘氓咂咂嘴,低声问道:“朗斯洛特,你觉得怎么样?”
朗斯洛特可能没想到刘氓会问话,半天才回应道:“陛下,我不知道,但是这些骑兵绝不是我们的对手。”
是么?我怎么就觉着不对呢?那后面两个万人队似乎是弓骑兵,照这种情况他们应该堵上来掩射,怎么会后退?刘氓扭身看看后面,心想:康拉德和波列斯拉夫的部队难道没有一人存活?对敌人的战法他们应该有所了解吧?
再看看前方,义勇兵的身影已经模糊,可是明显有度放慢的迹象。隐约能听到潮水般的声响,与之相比,自己这边战马的低声嘶鸣还更真切些。
不久,第二阵列的波兰义勇军似乎看到不对,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开始跟进追击。一时间,刘氓只能看到人潮涌动。等第二阵列的前锋变得模糊,远处腾起烟雾,战场彻底看不清了。
靠,这是诱敌深入各个击破啊!搞什么?刘氓猛地回身查看西里西亚兵团的动静,只见他们也是躁动不安,前排的西里西亚亨利等人在紧张的交流着什么。
刘氓还没回过神来,旁边条顿骑士团已经忍不住了,一名估计是跟班队长的家伙纵马跑向后方。几分钟后他又跑回来,只听赫尔曼高声喊道:“基督徒在异教徒的战刀下挣扎,我们该怎么办?”
“帮助!”团员们整齐的高呼。
“基督徒在痛苦中呻吟,我们该怎么办?”
“救治!”
“教会的尊严受到挑战,我们该怎么办?”
“守卫!”
随着沉浑的问话,山岳般的回答,条顿骑士团整个队列开始缓步移动。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刘氓感到说不出的别扭:靠,你们以为自己是谁?风萧萧兮易水寒啊?不过他还是扭头问:“朗斯洛特,我们干嘛?”
亏着朗斯洛特放下了面罩,不然刘氓肯定能看到一脸的黑线。朗斯洛特也不回答,只是沉稳的说:“忠诚,信仰,荣耀,勇气。”
靠,你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上吧,不行再说。随着他唧唧歪歪的命令,以九名骑士和一个武装牧师为先导,百人队骷髅骑兵缓步启动。不过刘氓留了个心眼,虽然他们的度远胜条顿骑士团,他还是压着队伍,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百余米处。
等他们跑到先前步兵列队驻扎的地方,后面的西里西亚骑兵也启动了,这下可是山崩地裂,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条顿骑士团已经跑出度,铁蹄飞溅战马嘶鸣,像一群大型压路机一样碾压过去。跟在他们后方,刘氓只能看到地面上布满残破的兵器和衣物,偶尔能看到一些粘满灰土的肢体。不过他此时什么也来不及想,只能茫然让战马与他们保持距离,就好像在高公路上开车似的。
晕晕乎乎跑了一段,安东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身边,扯着嗓子喊道:“陛下!你没有长枪,请撤到后面去,我来指挥!情况好像不对!你要小心!”
啊?也是啊,主帅跑前面像什么话。刘氓对安东的建议深以为然,赶紧催马让到一边。可能是达成了默契,古纳尔、于尔根、埃里克、佩尔和托马斯自觉的围在他身旁。这下他们组成了奇怪的队列:最前方是以朗斯洛特为核心的四名重装骑士,中间是密集的百人方队,末尾是不规则的菱形小队。
在安东指挥下,众人跟条顿骑士团的距离越拉越远,最后隔了近二百米,在后方半公里则是乱七八糟的西里西亚重骑兵。他们分成五个旗队,一队五百多人。中间两个重骑兵旗队纵列,两旁是轻骑兵。可是重骑兵分为骑士和扈从,使得队伍凌乱不堪。
跑过一段烟熏火燎的地段,前方传来海啸般的声音,刘氓吓了一跳,不自觉的错马到一边查看,差点把埃里克挤翻。不过这一看,他自己也差点掉下马。
只见前方无数的骑兵密麻麻形成一个蹄铁状包围圈,开口处足有一公里宽。圈子内是乱糟糟挤成一团的农夫,哀嚎、挣扎、怒吼、逃窜,看起来就像一个千奇百怪的炼狱。
两旁的骑兵不时弯弓搭箭,随着有节奏的嗵…,呼…,稀里哗啦…,羽箭遮天盖地飞起,然后暴雨般覆盖中间的人群,没多久,农夫们就安静下来。侥幸冲出来的也被一一射倒。
跑了这么远,条顿骑士团的队列没生太大的变形,他们径直向马蹄铁的一条边撞过去。可是马蹄铁迅摆开,然后碰的巨响,箭雨飞起,落下,不过这次是响成一片的哐啷声,骑士团似乎不受影响,继续冲击。
靠,这样不行,刘氓大喊一声:“安东!”那小子基本上跟他心意相通,没一会,队列开始偏离骑士团的攻击方向。
条顿骑士团像尖刀切奶油似的在弓骑兵中切开一个巨大的缺口,可这也是他们灾难的开始。闪开冲击的弓骑兵娴熟的抽出嘴里叼着的羽箭,满弓平射。又是噼里啪啦一阵轰响,外围的骑士开始跌落马下,不少战马也被射倒。
落马的骑士大多伤情不重,可是他们刚爬起来就被乌压压的轻骑兵围住,等骑兵散开,他们已经倒落尘埃,不过身旁总会留下四五具敌人尸体。
“…,密集队形…,翼盾遮蔽…”听到熟悉的声音,刘氓下意识将翼盾顶在脸上。随即,叮叮当当,冰雹般的箭矢将他笼罩,让他感到喘不过气。他无法看到,撑起翼盾的密集队形就像一块整齐的铁板,抛射的羽箭并不能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
条顿骑士团尽力保持队形,想冲入敌人的阵营泄厮杀的yu望,倾述心中的憋闷。可是对方根本不给他们机会,等他们接近就拨马躲开,拉开一段距离再回身放箭。一旦有骑士落马,无数的骑手就挥舞着弯刀和长矛拥上去。
骑士团减员开始明显,战马也耗尽了冲击力。不得已,他么们打个回旋想冲出包围与西里西亚骑士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