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宝成长史-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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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答道:“没有,昨晚出去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日!这下这么办?治又不知怎么治?不治眼看着不行,这玩意会传染,万一传染给香兰救不好了。人家那么斯文的一个仙女,要是忽然忍不住大庭广众之下猛挠下边,让别人咋想。猛然一想不对啊,说不定现在已经传染上了!!
登时气的电话一摔,“我在百无镇,你们来抓啊!!”
第九十六章 老军医
去了大哥家,大哥不在大嫂在,问我有什么事,我就厚着脸皮说钱不够用,能不能借点钱。
大嫂倒是客气,拿了五百给我,关切地问是不是有女友了?如果有也别害臊,注意关系处理好,千万不能误了学习。拿了钱我就坐不住,嗯嗯哈哈的答了两句就跑了出来。
现在有了钱胆子也壮了,锤子似乎也没那么痒,就合计着去哪治病。最后还是去了中心医院,听说哪的男科比较好。
去挂号的时候郁闷了,那接待护士是我初中同学,以前我还写过情书给她,现在见了我极为热情,问我哪里不舒服?我不敢说实话,装模作样的说感觉头晕,可能是发烧。
结果在中心医院吊了两瓶水,那医生用安慰的语气对我说:“放心,吊完这两瓶水烧就退了。”
看着医生珠圆玉润的脸庞我恨不得啐他一脸,麻辣隔壁的老子是发烧了吗?看来医院就不是人来的,来了你就有病。
临出来时那女同学还拉着我不放,非要留我的传呼号,我说没有,她说等等,掏出一支笔在我胳膊上写了一窜号码,“记得靠我哦!!好久不见,好好玩玩。”
听她这话,我锤子立时巨痒无比。
从中心医院出来已经下午五点,别的医院去了人家医生也不在,就一个人在街上胡溜达。忽然瞄到电线杆上贴了一张广告,狐臭梅毒淋病湿疣一针见效。下面写的是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的退休老医师坐诊,安全可靠。
鬼差神使,我竟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顺着下面的地址去了。
这医生确实很老,但和解放军沾不上边。我见他时他正给一位姑娘打针,大手在那姑娘**上狠狠的揉捏,嘴里说道:“这药劲极大,注射完后需要按摩,否则扩散不开,影响效力。”
揉了足有二十分钟那姑娘红着脸问好了么,他才停手,对姑娘说:“一针40。按摩20,总共60,不过你是学生,收你50算了。”
姑娘付了钱道了声谢谢就急匆匆的跑了。
现在就剩我和那老医师俩个,他也直爽,头也不抬的问道:“怎么回事?阳痿还是早泄?”
我吃了一惊,暗道这医生果然经验丰富,但他也有失算的时候,就老老实实的答了句:“染病了。”
这次是他吃了一惊,忽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从桌子上摸出老花镜,严肃的说道:“先看看,看看什么程度。”
我就亮出来给他看,他还未低头看就远远叫道:“哎呀!哎呀!不得了啊,你咋能染上这种病的?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用一根筷子拨弄着我的锤子,边拨边说:“我敢保证,这绝对是别人传染给你的,对不对?”
我急忙点头,心说这老头有两下啊,看看就知道是别人传染给我的。
他继续说道:“为什么呢?因为得这病的都是老飘客,你最多不过十**,咋可能得嘛。我跟你说,你这病危险的很,学名叫尖锐湿疣,是由感染类的肉头瘤病毒引起的,简称HPV,这病对人的危害非常大,长时间不治会导致肾功能衰竭,病毒扩展至全身,造成皮肉溃烂。还好,你遇到了我。”
我被老医师的一番话已经吓的六神无主,急急问道:“那能治好吗?要怎么治?”
老医师点点头,“能治,不过很麻烦,我这里有进口美国的瑞跟制药厂生产的杀菌剂,能有效杀死感染人体的有害病毒,一针是一百二,看你的病情,估计得三个疗程,一个疗程三针。哦,今天你带了多少钱来?”
我正恍惚,被他最后一句给惊醒。你今天带了多少钱?这话是什么意思?随即不解的看着他。见我不说话,他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我这种药是成套装的,一拆就是一疗程,如果你一次不付一疗程的钱,那我是不帮你治的。”
我擦,一次就要付三百六,这也太黑了。我一时陷入两难,这医生看来不像医生,倒像强盗。
这时,门外忽然一阵吵,一个大伯拉着一个女子冲了进来,进门就是一通骂:“你麻痹的你是不是医生?草你马的你会打针吗?花60块你把我女子弄成啥了?”
我定睛一看,欧比斯拉起!那女子的**肿起好大一块,隐隐透出紫黑,难怪大伯要发狂。
在看老医师,双手成拳,向前平伸,再弯回来,放置额头。同时双膝急曲,下盘低沉,成蹲状。口里大喝一声,“切莫动手!”
大伯那里管的,女儿**上的紫黑慌的眼睛疼,早就连踢带踹大将上去。
看到这里,我轻抚宝贝,暗叹了句:好锤子!逃过一劫。
再打电话给黑皮,问他们的病是如何治的,黑皮说他们买了硫磺膏在搽,但没效果。不过谢少似乎去了医院,好像已经治好。最后黑皮给了我一个手机号,让我去找谢少。
拨通谢少手机,那小子似乎有苦难言,只说让我过去看看,就知道是怎么治的了。
在去找谢少的路上,我不禁感叹,这小子真他妈的命好,泡上一个号姑娘,手机都给他配了。
还是那间民房,谢少一脸憔悴的躺在床上,像是被人抽干了一般,软软的没一丝力气。我上去就问他是怎么治的,谢少说用激光,将那些红斑一个个全都烧掉,烧一个20块钱。我吃了一惊,“那你小子那上面少说有一百多个,那不得两千多?”
谢少将头一偏,点点红玉,“有她呢,她是大老板,再说了,包皮上那些不算钱,直接将包皮给割了。”
我再吃一惊,这小子在锤子上耍刀了。扭头看红玉,红玉嘴角一笑,“叫他狗日的以前胡成,这就是报应。”
我接开谢少的被子看看,胯间用纱布包成一坨,上面还露出一团血迹,看来谢少吃了不少苦。随后想到一个问题,割了包皮那伤口没好呢,要是谢少明早来个晨勃……要知道,我们宿舍的男生早起都是一个样,个个帐篷搭的老高。
随即问了谢少这个问题如何解决,谢少拿出一版药,“吃了这个,三天硬不起来。”
第九十七章 峰回路转
我接过谢少的药看看,一窜英文字母,心里一动,将那药外包装捏在手里,计划等下顺走。
随后又问了些详细情况,医院给出的结论和那老军医说的差不多,是扁平疣。这样用激光烧完就不会再犯,谢少一共花了一千五,现在已经不痒了……但是很疼,得定期吃止疼药。
临走,谢少背过红玉低声说道:“侃侃,好自为之,秦爷来问过你家地址,我告诉他了。”
“草!!你真够哥们义气。你说的是那个地址?”
“就是那个啊,萧张庄一组
“日你,那到时秦爷回来找你麻烦你怎么办?”
谢少一脸苦色,“我有什么办法,我现在这样,跑都跑不了,缓过今天,明天我就回老家,等病养好我就结婚。”
我叹口气,拍拍他肩膀,“好兄弟,我也要去用激光烧,或许也要在锤子上动刀,照顾不了你,保重吧。”
我家是萧庄北组22号。萧张庄一组108号是公共厕所。另外,萧张庄的人很嚣张的,估计秦爷这次凶多吉少。
别过谢少,我飞奔回家。锤子上的病不能再拖了,再传染下去恐怕是全身。父亲去下田了,母亲在家煎药,见我回来很惊奇。
“侃侃,今个不是星期六,你咋回来了。”
我一时无语,父亲在家辛辛苦苦,母亲身体又不好,我却在学校里胡来,结果还染了一身病。看到母亲关切的目光,我说不出口,就笑笑答道:“没事,回来拿几件衣服,天黑前还得赶回学校。”
母亲“哦”了一声,“那我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拌面?”
我点点头,“行,吃啥都行,只要是你做的都比外面做的好吃。”
母亲站起身去揉面,我则蹲下帮她煎药。听母亲絮絮叨叨的说,二哥快回来了,父亲现在正到处托人找关系,看能不能给找个好工作。
听到这个消息,我总算高兴一些。二哥在部队上五年了,混了个排长再混不上去,现在转正回来,看能安排个什么工作。要知道,二哥相对大哥来说更疼我些,况且他脾气较为暴躁,为人比较正义,以前在家都是一方混混首领,今后回来不难成就一番事业。同时在脑中幻想,五年不见,他成什么样了?
吃了饭胡乱带了几件衣服,再次硬着头皮去找萧文成,现在只有他有钱。
今天运气出奇的好,三条黑狗居然没咬我,而是静静的躺在一边,听黑袍讲故事。
我悄悄问文成,“你师叔在哪嘟嘟囔囔给狗说什么呢?”
文成一脸虔诚,“他在给狗念往生咒,那狗身上有怨气,而且命不长了。”
我吓了一跳,“有没有搞错?他还搞封建迷信,不怕再被关到莲花寺?”
这话文成有些不爱听了,扭头问我,“有事吗?”
我一挺脖子,“没事就不能来看你了?”
“哦,那就好,师叔说了,你没事是不会来找我的,师叔还说了,你来找我帮忙不许我帮,师叔还说了……”
“行了!!”我就纳闷了,这才几天文成就和我生疏了。“别张口闭口师叔长师叔短的,他才跟你几天?我跟你几天?十多年的感情摆着这还不相信我?……不多说了,我需要你帮忙。”
文成一脸郁闷,“什么忙?打架我不去的。”
不是打架,能…能再借我点钱吗?”尽管我和文成关系好,不过这次开口也很为难,实在说不出口。
文成用他那白多黑少的瓷眼看我,喃喃说道:“侃侃,不是我不帮你,是我没法帮你,我也没钱了。”
“啊?!你没钱了?”我犹如被二百五十V的电压抽中脑壳一般大脑停止运转。要知道,车行的张总可是花了巨资请他来辅导大强的,一月三千大洋。他不抽烟不喝酒不嫖妞几乎不花钱怎么会没钱?
或许是我说到文成的痛处,文成羞愧的低下头去,“我的钱都输光了。”
“输了~?”我脑海中出现一个衰神的形象仰天喷血不止。我居然忘了文成好赌,可文成这么多年来麻将牌九骰子无一不精怎么会输?
文成再次抬头,诚恳的说道:“是的,我输了,现在钱全在我师叔哪里。”
“哦~,我明白了。”肯定是黑袍那老狗用计骗了文成,要知道文成自七岁开始智商就一直不高,而黑袍那老东西则是老奸巨猾,文成碰上他焉能不输?想着我就捋袖子往过走,今天非要给黑袍老狗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知道本大爷的专用智能取款机不是他能动的。
刚走两步被文成一把拦住,“侃侃,那三条狗我也输给他了,现在狗听他的。”
“哦,那算了。”我灰溜溜的回来,站在原地画圈,“那怎么办?唉!锤子。”
文成一愣,小心翼翼的问道:“你锤子……?”
我哭丧着脸点头,“锤子染病了,很麻烦,很难治。”
文成听到忽然激动了,喘着粗气手往他裆下掏,“那我们现在来比比?”
“我日你,老子还以为你要掏仅存的私房钱,你来跟老子比看谁尿的高?”
在黑袍的房间里,我和文成规规矩矩的站着,三条黑狗则狗视眈眈的顶着我,那眼神仿佛是我抢了它的骨头没还。
“黑…大师,你真的能治?”我小心的问道。
“嗯,你这病很常见,但不是性病,要治也很简单。”黑袍吐了口烟淡淡说道。
一听这话我登时就想抱着黑袍的大腿喊声大爷,看在狗的面子上就没实施,只是激动的问,“那…大师能治?得准备什么,花多少钱?”
“嘿嘿。”黑袍抬头狡黠的看了我一眼,“后生,还记得那条金鳞吗?”
我点点头。
“那金鳞不是俗物,当时我在河边守了三天才守到,原本打算靠那金鳞养老,不过……”
“不过什么?”我紧张起来,这老东西不会要算老账吧?
“其实也没什么,我不是又碰到了师侄。”
“那是那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恭喜大师叔侄重逢。”
“呵呵,你不用紧张,我说金鳞的意思不是要和你算旧账,而是要告诉你,那金鳞在你手里获生,因此你会得到好处,这不,好处就来了。”
有好处?我有些懵,我锤子痒和金鳞扯得上关系吗?
第九十八章 龙鳞变
我平躺在床上,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不要怕不要怕。
黑袍得声音一直在脑海里回响:疥疮,就是疥虫,疥虫你知道吗?蛛纲动物,绝对寄生虫类。背椭肚圆,生足四对,脚带吸盘,有颚有螯,螯带双钳。常潜于人体皮肤表下,分泌毒液来分解表皮组织,然后吸食,以此为生。其毒液能引起宿主皮肤剧烈瘙痒。这种病传染性极强,一般都是群体性传染。由此看来你们平时必定不爱干净,不喜欢打扫卫生,宿舍又潮湿,因此才会患上此病。幸好,发现的早。
越是安慰,越是害怕,怎么会染上这种病?看宝贝上的一个个红斑,那一个少说也几百疥虫在里面生活,它们昼伏夜出,辛苦劳动,一点一点的啮噬我的皮肉。现在是发现的早,若是晚点,怕是整个宝贝都要被它们吃掉。一想到此,忍不住打个激灵浑身颤抖。
我一颤抖黑袍将药抹偏了,气咻咻的说道:“别乱动,这药可是我穷极一生才攒下来的,今日便宜你小子,可不能浪费。真是奇怪,叫你露出患病部位即可,谁要你把裤子整个脱了?”
我脸一红,悄悄将裤子拉上了些。
黑袍的药不知是什么药,抹在宝贝上凉丝丝,挺舒服的,霎时就感觉不到痒。
黑袍又道:“抹好了药不要乱动,静静躺一夜,明天就会好。”
我点头答应,这事可开不得玩笑。为了更好的发挥药效,我决定现在都不动了,一直到明天早上。
踏踏实实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