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恐怖事件-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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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赵继佑说的没错,这一点赵继佑都能想到,秋思水和仇睿德怎么会想不到?
唯一的解释就是……秋思水和仇睿德有意让我们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所以才会这么说。
“他们的谈话内容就只有这些?”我皱着眉问。
江冰平静的回答说:“秋思水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离开了警局,而仇睿德也没有在喊着要见秋思水,从那之后就一直表现的很安静。”
“秋思水和王钦明的道家道法深不可测,像他们这样的人应该早已脱离俗世,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这么奇怪的举动?”赵继佑显然有些不明白。
我低着头想着另一个问题。
如果仇睿德和秋思水故意要将谈话内容泄露给我们,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表面上来看,仇睿德想要从警局出去,但是始终让他不要出去的人则是秋思水。这么说来的话,这起案件还是和秋思水脱不了干系,即使她不是凶手,但是在这起案件中一样扮演着一个必不可少的人物。
“对了,刚刚你们审讯的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儿?”
江冰听到赵继佑的问话,顿时说不出来话,和梓依无奈的对视着,脸上写满了头痛。
“怎么了?那个人也和这起案件有关系么?”我疑惑的问。
江冰沉吟了一下,说:“那个人叫孙梓贵,今年十九岁。普通的就业青年,身份背景唯一值得说的就是他曾经是卧龙孤儿院的孤儿。”
“他是卧龙孤儿院的孤儿?”我微微一惊,然后道:“那他被带回来的原因是什么?”
江冰和梓依面面相觑,最后摊了摊手回答。
“不是我们带他来的,是他自己来的。”
第068章条件
“自己来的?”我和赵继佑对视着,一脸的错愕和不解。
江冰揉着额头告诉我们说:“孙梓贵今年十九岁,九岁之前一直呆在卧龙孤儿院里面。九岁后被一位小姐收养。”
“小姐?”我和赵继佑脸上浮现出怪异之色。
梓依点着头回答道:“的确是一位小姐,不过在十年前的时候那位小姐身患艾滋病,所以就退出了浮世,之后就到了孤儿院里面领养了孙梓贵,孙梓贵十四岁的时候那位小姐就去世了。孙梓贵靠着小姐留下的财产,艰难的走到了现在。”
“那他现在来警局是出于什么目的?”赵继佑脸上写着疑惑,不明不白的看着梓依。
梓依犹豫了一下看向江冰,江冰苦笑着回答道:“昨天晚上仇睿德又一次叫住了我们,他告诉我们说有人会杀人,让我们赶紧去阻止。出于先前的种种原因,我们对仇睿德的话不敢怠慢,立即去调查了这个人,只是还没有等我们调查清楚,这个人就自己出现在了警局门外,嚷嚷着要报警。”
“这个人……不会就是孙梓贵吧?”我听出了一些味道,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江冰点着头说:“就是孙梓贵。”
“之后呢?之后怎么样了?”我继续追问道。
江冰回答说:“孙梓贵报警说有人要杀他,我们问起是谁的时候他也不说,就一直告诉我们有人要杀他,要寻求警方的保护。那天晚上天色也晚了,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将孙梓贵关了起来,被关之后孙梓贵还挺满足的。”
我越听越感觉到混乱,挥手打断江冰的话,仔细的琢磨了一下,说:“仇睿德告诉我们说孙梓贵要杀人,完了孙梓贵自己跑到警局说有人要杀他,要寻求警方的保护?”
“对,就是这样。”江冰无奈的摊了摊手。
赵继佑也听明白了,愤愤不平的拍着桌子喊道:“他们将警察局当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有没有一点王法了?”
“孙梓贵是仇睿德提出来的,而且我们调查孙梓贵发现他也是卧龙孤儿院的孩子,所以就别无他法的顺着他说得来,暂时将他关押了起来。”梓依抿着嘴道。
我有些头疼的喝了口水,这案子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越来越离奇了,我们就像是掉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完全的在这起案件中找不到东南西北。
放下水杯我无力的问:“你们今天去审问孙梓贵有没有什么结果?”
“我们问他很长时间,他一直和我们玩着字面游戏,反反复复就那几句有人要杀他。”梓依颇为无奈的道,看起来她也是被孙梓贵弄得束手无策。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不管怎么样案子还是要继续调查的,既然没有突破口那就自己制造一个突破口。
孙梓贵口口声声说有人要杀他,但是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那他的目的看起来似乎很简单。
那就是呆在警局里面,他的目的就是要呆在警局里面!
想明白之后我微微一笑说:“走,去会会那个孙梓贵。”
孙梓贵的母亲是风流女子,虽说患有艾滋病不再做那一行,但她接触的人多多少少都是一些地痞小混混,孙梓贵呆在这样的一个女人身边自然是学的油嘴滑舌,他要是不想说,梓依和江冰若是不用强的话,还真难让他从嘴里吐出实话。
我们并没有着急进去,透过双面镜在外面观察了一下孙梓贵。
孙梓贵完全是一副地痞无赖样,坐在椅子上双腿搭在桌子上,手里还夹着烟。
赵继佑就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他告诉我们说:“要问你们进去问吧,我是不去。看到这样的人我就想揍他。”
“你也跟着去。”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佑子发起狠来还是挺唬人的,你走到那别说话,吓吓他就成。”
赵继佑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梓依和江冰去了隔壁监听我们的对话,我和赵继佑则是打开门走进了审讯室。
赵继佑最看不得孙梓贵这种地痞小流氓,外加上告诉他让他装的狠一点,所以赵继佑进去之后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后一把将孙梓贵嘴里的香烟拿掉,当着孙梓贵的面将香烟捏在手里。
炽热的烟头还在燃烧着,赵继佑也不嫌疼,就那么当场将烟给掐灭在手里。
我在一旁看的都心惊胆战,心想和佑子接触那么久,还真不知道他还会这手。
孙梓贵那就更不要提了,赵继佑一冲上去就被赵继佑的块头唬住了,战战兢兢的将脚从桌子上拿了下来。
“这是警局,不是你家!”赵继佑随意的将烟丢尽垃圾桶,撇了一眼孙梓贵严肃的道。
孙梓贵坐在凳子上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说吧,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进入警局?”我从容淡定的坐到孙梓贵对面,心平气和的问道。
可能是孙梓贵真的被赵继佑的模样吓到了,也或许是我开口就直接揭穿了孙梓贵阴谋的缘故,孙梓贵低着头犹犹豫豫了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赵继佑双臂环抱着,瞪着眼看着孙梓贵,厉声道:“让你回答就赶紧回答!”
我无语的看了一眼赵继佑,发现他挺爱演,还演上瘾了。
孙梓贵立即抬起头懦弱的看了我们一样,唯唯诺诺的道:“有人要杀我……”
“谁要杀你?”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孙梓贵。
孙梓贵犹豫了一下,然后摇着头道:“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谁要杀你,那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有人要杀你?”我冷笑一声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说实话的机会,如若不然的话直接滚出警局。”
“你这样虽然已经是犯罪行为,但是我不抓你。”我呵呵笑着平静的道。
孙梓贵显然慌了神,连忙摇头道:“不要……不要,我不能出去,我出去他就会杀我!”
孙梓贵的目的果然是想借助警局这个地方来自保,看他的模样我知道他不是在说谎,那也就是说的确有人想要孙梓贵的命。
“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赵继佑撇了一眼孙梓贵道:“老老实实的回答,要不然的话就滚出警局!”
赵继佑发狠也不是完全没有效果,最起码是的的确确震慑住了孙梓贵。
孙梓贵低着头,额头上布满一层汗水,他好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猛然站起身来,咬着牙抬起腿放在我们面前的桌子上。
我和赵继佑被孙梓贵的动作吓了一跳,以为他狗急跳墙想要袭警。
赵继佑已经准备好站起身来,随时给孙梓贵致命一击,但是却被我死死的拉住。
孙梓贵当着我们的面将左腿的裤腿缓缓的卷了起来,我皱着眉目不转睛的看着孙梓贵。
当孙梓贵将库卷卷到一半的时候,我和赵继佑顿时变得目瞪口呆起来。
不仅是我们,我想在隔壁看着这一切的江冰和梓依也是这个表情。
孙梓贵左腿小腿上竟然有着三个数字的纹身。
纹身是三个数字,三个很是醒目的数字。
这三个数字不知道给多少人带来了杀身之祸,我们对这行纹身已经麻木了起来,从来没有想过会在活人的身上见到三个数字的纹身。
蓝色的数字546刺痛了我和赵继佑的双目。
赵继佑皱着眉站起身来走到孙梓贵面前,孙梓贵本能的想要后退,却被赵继佑一把按住。
赵继佑仔细的辨别了一下孙梓贵身上的纹身,然后对我说:“从纹身的色泽上来,不是现纹上去的,应该属实。”
我点了点头,然后让孙梓贵坐下。
孙梓贵见我们的态度缓和,如重释放般的坐在椅子上。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你放心,警局保你安全。”我现在已经明白了孙梓贵的用意。
孙梓贵肯定是道听途说,知道了卧龙孤儿院以往有纹身的孩子都被人害死,所以才来到警局寻求警局的庇护,也只有这个理由能够说得过去。
孙梓贵看着我,深吸一口气说:“我有个要求,你要答应我,我就将所有的事情说出来。”
赵继佑想要说话,我一把抓住他对他摇头示意,然后看向孙梓贵道:“说来听听。”
“我要求你们派特警全天二十四小时的守在我身边,保护我的个人安全。”孙梓贵面色严肃的开口道。
这个要求不过分,有人要他的命,我们警局不会坐视不理,所以我很淡定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看到答应下来孙梓贵这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道:“我知道的事情很多,可能一时半会说不完。”
“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滴字不漏!”我斩钉截铁的道。
孙梓贵点了点头,面色严肃的说:“我不光知道我身上的纹身内容,我还知道其余已经死了的人身上的纹身内容!”
“那些被害人的纹身内容,你都清楚?”我震惊的看着孙梓贵。
孙梓贵越说越是平静,他点着头对我说:“不光是那些已经死的,还有一个没死的我也清楚。”
“还有一个没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指的是谁?”我皱眉问。
孙梓贵冷静的道:“仇睿德!”
第069章林林总总
“事实上仇睿德已经死了。”
孙梓贵语出惊人让我和赵继佑惊讶的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些什么。
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我让自己冷静的看着孙梓贵问:“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仇睿德到底死没死。”
“真正的仇睿德已经死了!”孙梓贵脸上浮现出一抹黯淡,紧接着他义正言辞的道:“但是假的仇睿德却是没有死!”
我突然想到了我们刚接手这起案件的时候,孔正扬告诉我们的事情。
十年前仇睿德掉入悬崖,当场死亡。死而复生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当年死的真的是仇睿德,那现在身在隔壁审讯室的就不是仇睿德本人!
“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们,滴字不要漏!”我觉得事情完全没有那么简单,坐在我们对面的孙梓贵应该是知情人,目前为止我们能够掌握的线索,仅有这一个。
孙梓贵跟我要了一杯水,我起身给他倒了杯水,孙梓贵接过水喝了一口,眼中的回忆之色愈加的浓郁。
“我是孤儿,父母是谁我不清楚。我记事的时候就身在了孤儿院中,当时孤儿院里面有很多的孩子,我们几个就是其中之一。”
孙梓贵说是他们几个,应该是和前几名受害者有什莫大的关联。
“孤儿院里面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欢声笑语。当时孤儿院里面,仅有三位老师照顾着我们几十名孩子,其中就有秋思水和王钦明,我们时常在围在孤儿院中的许愿树做游戏,可以说每天都是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孙梓贵自嘲的笑着:“那时年少,都不知道自己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也都不去想父母在哪里,快乐的过完每一天就是我们孤儿院的孩子最大的梦想。”
“但是……我没有想到我们会接受那么残酷的事情!”
孙梓贵变得有些咬牙切齿,他狠狠的道:“为什么是我们!”
“这个问题我问了许多人,也问了许多遍,根本没有人能够回答我们。孤儿院里面几十位孩子,我不清楚当年那个人为什么要将我们八个选出来!”
“你别紧张,慢慢说。”孙梓贵的情绪有些不稳定,我小声的道。
孙梓贵看着手里的水杯,一口将里面的水全部喝掉,慢慢的叹了口气道:“这有可能就是天命。”
“那件事情发生在十年前,那本来不过是我记忆中随时都可以挥去的事情,但是后面的事情却让我对这一切记得清清楚楚。”孙梓贵愤愤不平的道:“十年前我们卧龙孤儿院来了一位老人,老人见了我们院长和看门的王大爷,他们说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我清楚的是那个人在见了院长之后,院长就将孤儿院里的所有孩子召集在了一起。”
“就是那个人从几十名孩子中,将我们八个人选了出来。”孙梓贵面带怒容的道:“那个人将我们八个人选出来后,就带我们进入了一间屋子。在屋子里,那个人用针在我们八个人的左腿上纹了这一行行数字。”
说话间孙梓贵再次抬起脚,露出纹身。
我和赵继佑对视一眼,没有说话。纹身并非是领养孩子的家属纹上去的,也不是秋思水纹上去的,而是孙梓贵口中的‘那个人’。
“纹身纹在我们身上,让我们痛不欲生。我不知道为什么平时非常溺爱我们的院长会变得那么冷漠,她看到我们嚎啕大哭,却是视若无睹。那个人在我们八个人身上留下了纹身,之后他就和院长出去了,将我们八个人关在了那间屋子里面。”孙梓贵脸上浮现出一抹惧意,好似当年的景象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在那间暗无天地的屋子里面,我们八个人呆了很长一段时间,每天除了定时看到饭菜之外我们什么也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