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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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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终于忍不住,我爆了句粗口,刚才那东西我能确定并不是虚幻的,那种阴冷的气息跟在一楼看到的那个喝茶的诡异老人有很大不同。

可是竟然被跟着这么久我竟然好半天都没察觉到,这栋楼里到底是有什么东西!那个迷幻镂空究竟是什么?!

我从玄关往下倒了两节台阶,忽然觉得小腿处有些发冷。就在玄关的转角往下一阶阶梯的地方,一个小女孩背对着我坐在那里,她正在艰难的回头,我能察觉到她的脖子在一点点转动,但是却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卡在了那里。

这东西我对付不了!感受着那种越来越浓郁的阴冷气,我脖子上渗出了一些汗珠,没等她真的回头就赶紧转身又过了玄关直奔二层。

这栋二层的小楼跟一楼的摆设有很大的不同之处,虽然同样是台架,但是台架上摆放的却并不是那些刻意篡改的迷幻镂空的试验品,而是无数纸张跟书籍。

纸张上画的是一个个设计图,上面是的物件都是迷幻镂空的图样,在特定的位置标注着一些东西,但是却十分模糊,根本就没法看清楚。

我看了好几张都是如此,这投影而来的第十栋小楼对这些纸张好像并没有能力记载,或者说它是在刻意模糊着什么?

如我猜测,这是明朝遗留下来的东西!

放下了那些让我一无所获的图纸,我从下面开着的柜子中拿出了一本显得老旧的书籍,书籍封面很简单,就是一个名字:实验记录七十三回。

我试图去打开书,但是看到的内容却是一片空白。

带着些不甘心,我又翻遍了周围的基本。实验记录七十一回,实验记录八十九回,实验记录一百七十七回……

下面的那些书柜全都是这些相关的实验记录,摆放有序,是按照时间的顺序进行的。

我想了想,直接走到了最后一个书架下面的柜子前,取出了最后一本实验记录,而这个名字却跟前头的有很大的不同:实验记录九百九十九回·将成·密。

最后这本书显得崭新无比,而前面的那些则像是被人翻阅过无数次。

就到这里了吗?将书随手扔在地上,看着它诡异消失而后回归原位,我静止走向三层楼的楼梯口。

一楼玄关的那个东西没有跟上来,而那个吓着我的假脸也没有再出现,这些让我心头略安,脚下加快了速度。

东西肯定在三楼无疑了!一二楼都没有它的影子跟气息,除了在三楼之外它无处可藏。

二层到三层的楼梯很短,没有玄关,所以也没有诡异。

据说那些经常出事的楼梯都是因为那个玄关的存在,那种拐角本身就是一个很聚肮脏东西的地方,所以玄关闹鬼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在乡下有许多人家,都在自家楼梯的玄关处拱着一尊菩萨。这就是为了不让邪灵靠近作祟。反倒是现在的城市,譬如渭城这种地方,越来越多的人不在乎这个,所以出事的人越来越多。

踏上三楼,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里的摆设十分简单,简单到不管我怎么想都没想到的地步。一张大方桌,几把太师椅,就跟一个现在简单的会议室造型一样,是专门议事的地方。

大方桌的正中央摆着的一尊物件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一个瓷器雕琢出来的东西,在手电筒黄色的光满之下没有泛出任何光晕,反而像是能吞掉所有外来的光泽。

物件的底座大约有三十公分的长度,在底座上是几个姿态各异的人。有男有女,但是这些男女却是清一色的脸部带着一种跟鬼面具一样的东西。

我看着觉得有些熟悉,随后猛然想到,这不就是在楼梯上忽然出现在我旁边的那张脸?想到这里,我心头泛起了一些忌惮。

这尊物件上可慢了迷幻镂空那种特有的花纹,但是每一处的衔接给我的感觉跟真正的迷幻镂空又有些不尽相同之处。好像是每个衔接的点都被做了轻微的改变,但是仔细看去却又察觉不到任何被改变的地方。

而且重要的是,这个迷幻镂空的花纹并没有给我一种仿佛要把我吸引进去的感觉,它没有独属于迷幻镂空那种特有的能给人如同幻梦感觉的东西。

“难道也是没有完成的东西?可是不应该啊!”

我自言自语,将手伸向这件东西想要探个究竟。

“咦!什么东西!”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因为手电筒无意间照到了旁边椅子上,一方被黄铜镇尺压着的书信纸张。上面的字迹很潦草,显然是写在十分急迫的时候!

把黄铜镇尺拿开,纸张入手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竟然是个真实的东西,并非是虚幻的投影!为了确认,我甚至还故意把这张纸丢在地上,它并没有跟之前那些东西一样直接回到原有的位置,而是就那么静静躺在木质的地板上无声无息。

“奇哉怪也!”这倒是惹起了我的兴趣。拿起纸张仔细看去,上书三个字,事有变。‘变’字的最后一捺并没有勾到尾端,而是如同被人砍了一刀似的戛然而止在交叉的地方。

事有变?这是什么意思!我看着这张纸片觉得莫名其妙,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当时在三层楼里的人写下来想要让人传出去,但是还没写完就出了什么别的事情打断了他。

而且黄铜镇尺镇纸张,这是为了不让什么牛鬼蛇神动这个东西吗?难道出的事情跟鬼怪之事有关?

我心中不断猜测,脑子中忽然浮现出刚才出现在楼梯口的那个小女孩的模样。

那种恐怖的气息让我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我甚至还在考虑如果自己出去的话,是不是得跳窗出去。

抬眼,再次盯到了静静拜访在桌子上的成品迷幻镂空。我能确定就是这个东西,那种冥冥中仿佛是有什么怨念牵引的感觉不会错。

虽然我也不清楚这个迷幻镂空的成品为什么没有古老相传中,那种对于目光神奇的虚幻引力。但是我要找的就是这个东西肯定没错。

“总算是给找到你了!”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我舔了舔嘴唇,这次可真的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经过了很多要命的东西,才最终找到了这个让我发现之后便朝思暮想的玩意。

哪怕是我常年修一口静气,到了此时此刻心情也不免一阵激荡。

有了这个东西,我的很多构想就能实现了。郑氏这个沉寂了太久的名号,也该在万众瞩目中重新出现在这华夏的泱泱大地之上。

虽然我也清楚,光凭着一件迷幻镂空就让郑氏重续辉煌根本就是做梦,要知道郑氏在最辉煌的时候,据说只有世人想不到的物件,没有郑氏找不到的东西。

但是我却十分相信,迷幻镂空的横空出世一定能给郑氏聚来不少关注的目光。无论如何,这第一炮一定要打得响亮,打得让大多数人都对郑氏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样就算我不去描述郑氏的底蕴跟过去的辉煌,也会被很多有心人通过蛛丝马迹找到当年那个在华夏大地上‘横行霸道’的名号。虽然在郑氏倾塌之后,似乎所有人都在竭尽全力去抹除它的影响力,但只要它一点重新燃起火苗,就一定能点燃一场熊熊的火焰。

摸向那一件迷幻镂空的时间,我脑子里千回百转过了无数个念头。在本来就已经沸腾血液的刺激下思维就不受控制的更加活跃。

谁都有梦,更何况我这个执念于梦,誓要把自己的执念化作真实,要当自己世界里主宰的人?

一路行来,我不求其它,但求一句问心无愧。不给自己留下什么遗憾,梦于此便追于此,不畏惧,不舍弃。

“不对!大意了!”心中激荡的情绪还没有平复下来,警钟便在心中不断地敲响。如洪吕大钟,把我的心脏震得一阵颤抖。

我的手已经搭在了这件迷幻镂空上面,隐约间我又看到了那张变得狰狞的鬼脸,紧跟着整个意识就陷入了无边血色之中。

这是个红如血海的物件!

第七十章 血海无边,回头是岸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仿若置身血海的红色,除了红色还是红色,我的视线中再没了别的颜色存在。

大脑中越来越强烈的眩晕感让我无力去想别的事情,好像是快要溺死在深水中的人,却连一根救命的稻草都无法抓到。

强烈的窒息感,那种被人掐住脖子还死死捂住了嘴跟鼻子还有耳朵的难受让我觉得自己的心脏可能在下一刻就会忽然爆炸,在自己的身体中炸成跟面前这血色同样的东西,然后融进去变成着血海的一部分。

第一次面对这种凶猛的东西,我根本无力招架,甚至连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之前光是听说过有些粘红的物件十分要命,但是那也仅仅只是限于听说的层次,根本就没有切身体会过。

也许店里地下室,那些当年遗留下来的东西中也有这种能要命的物件,但是那些东西毕竟被做过特殊的处理,而且还经过了这么多年时间的消磨,都已经变得快要慢慢淡去。

我虽然常常置身于其中,虽然那里面也会给人一种阴寒仿佛要冻结自身血液的感觉。但是却从来都没让我能觉得它们能够掌控住我的性命。

而此刻,我的死活真的已经不在自己掌握之中了,好像完全要取决于置身的这片血海,只要它立刻退去,我就还能有一线生机。

没撑到这栋投影的小楼消失,却先要被自己最拿手的东西夺走性命吗?这可真是讽刺!

血海不但没退,反而红得越发深刻。我不禁想到也不清楚当年爷爷,太爷,以及祖上的那些前辈究竟是怎么过来的,而郑氏这一脉,又有多少人把自己的性命葬送在了自己无法驾驭的东西上?

都说郑氏这一脉人丁从来就不兴旺,以前时候我还不明白为什么,而在这一刻,我全都想通了。不是人丁不旺,而是那些先辈们都把自己的性命贡献给给了郑氏的飞黄腾达。

过去的辉煌,可真的是用人命一点点累积起来的。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并非只是战场上的写照,对我们这行,对与此有关的所有行当都大抵相同。人命充满了变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去了。

死亡的到来虽然不会提前通知,但是如果自己去仔细感知判定,也一定能寻到一些与死亡有关的蛛丝马迹,只要我们躲避过这些,让那张死亡的网始终无法缠住我们,那可能会实现一种另类意义上的长生。

想着以前跟人闲聊之后自己随心说出的话,我忽然寻到了之前的一些蛛丝马迹,难道那个就是我死亡的预兆?

前些天赵七九一直都在提醒我,他说担心我的运气会在提升到一个顶点之后忽然衰落,甚至为了这个跟我专门去了青松观向观里的老人问道。当时我还不觉得有什么,想着就算否极泰来最多也不过是运气衰落罢了,却是真的没想到这运气的忽然转变竟然能要了人的性命。

“魂淡!”我心中怒骂,不甘地想要超脱出这片汪洋血海,却越陷愈深,只剩下一点点就要完全沉溺下去窒息而死。

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恶劣的情况总是在同一时间一起到达,这种怪异的现象几千年来没人能够解释,只是有人勉强提出了一种什么冥冥中运气的牵引学说,还存在很大漏洞,最后在一片质疑声中销声匿迹。

一个大浪忽然涌起扑在了我的头顶,把我从血海的表面打沉了下去,于是在不断的挣扎中,我的感知慢慢麻痹,慢慢失去了知觉跟意识。

“可真是要命!”熟悉的声音在我心头想起,但是我却根本就没办法去回应这个时而醒来时而沉睡的老师。

他明白我此时处境的危险,语速很快的说道:“快点上去!记住,血海无边,回头是岸!”

听到这话我苦笑,这让我怎么上去?这血海犹如弱水,只要物体进来,除了下沉就没有别的命运。就算是羽毛在这弱水中都无法漂浮吧。

而心思流转间,我的脚下忽然传上来一阵大力。我能感觉到自己开始快速上浮,下面就像是有人在推着我往上漂。

不用多想,这肯定是老师在发力帮我。我立刻开始手脚并用的往上扑腾,不过三五下就把头重新钻出了水面。

血海无边,回头是岸!在泼水而出的一瞬间,拼尽全力我回了头,果然发现就在紧贴着身后的地方,便是一个沙滩一样的海岸。

一些都仿佛是真的存在,此刻我也已经分不清楚究竟什么是虚幻什么是真实了。我只知道自己应该先上去,无论如何都得先上去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王道!人活着什么都可能有,而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噗通!手脚并用的趴在了岸上,我看着头顶的一片迷蒙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上来要比我想象中的容易了很多倍,原本我还以为又会遇到别的重重阻碍。

“血海无边,回头是岸。”我自言自语的念叨了两句,然后再心中开始喊老师。只是如我猜测,他没有应声,应该是又一次沉睡了过去。

只是我该怎么出去?我看着迷蒙的天空想着这个问题,然后转眼看了看几乎就在身旁的血海,那强烈的眩晕感跟一种冥冥中的拉扯险些又让我给跳了进去。

心存一份忌惮,我在地上打了两个滚,让自己离那个血海远远的。那种好不容易消失的窒息感给我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相比来说,我宁愿选择一些干脆的死法,而不想在这种痛苦跟窝囊中死去。

只是窒息感虽然消失了,我也没有了那种好像马上就要死去的感觉,但是接下来呢?我该怎么办?现在就仿佛是置身在一个幻境之中无法超脱出去,而这个幻境竟然如此真实,我不管怎么掐自己怎么捏自己都毫无所觉,更别说借着疼痛将自己从这种深刻额催眠中唤醒。

我想也许此刻我的身体并没有跟着我的灵魂一切去做掐大腿这个动作?换个说法,可能是我的灵魂正在慢慢脱壳而出,已经丧失了对一部分身体的控制权。而另一半的灵魂应该还躺在真实的躯体中慢慢被抽离。

“老师,别睡了,赶紧告诉我该怎么出去!”我在心底不停的喊老师,可是他根本就没了任何的答应,这不用问,是已经陷入了最深层次的睡眠中,藉此来补充自己消耗的一些能量。

“血海无边,回头是岸……血海无边,回头是岸……”我嘴里不断的念叨着这两句,心头户忽然闪过了一丝极其明亮的光芒。因为在我想吸烟的时候,手里竟然夹着一支,我甚至都不清楚这个东西究竟是怎么出现的。

难道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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