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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部分

孕鬼而嫁之鬼夫欺上身-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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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我几眼,有快速的移开,似乎有意要躲开我的目光。

那纸人侍女好像学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礼仪,十分听话的福了福身,“是,阎君大人,奴婢这就去办。”

我才没她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肠子,不管在她眼中我是易凌轩的夫人,还是一个丑陋不堪的老太婆。

只要凌轩不在乎我长什么样,何至于在乎她口没遮拦的软刀子。

“奴婢打扰了,请易夫人吃药。”那纸人侍女似是胆子极小,将托盘递来以后,便不敢再抬头。

这年头了,还奴婢奴婢的说话。

真是万恶的封建统治,阳间早就翻天覆地了,阴间却还保留了这种恶习。

随手就从托盘中拿了白色的葫芦,拉开葫芦塞,朝里头看了一眼。里面有一只黑色的游动的怪鱼,看着不像是丹药啊。

我不敢乱吃,看了凌轩一眼,“是条鱼,还是活的。”

“这是冥河里吸阴气的鱼,阴间有很多药石都是极为阴毒没有解药的。这种鱼就被专门来吸走灵体和活人体内那些吃下去的药物,以及残留在人身体的阴气。”凌轩身上逸散出来的阴气已经非常的重了,却还是扯出一丝清朗的笑意对着我。

我低声问他:“这鱼在我身体里吸走阴气的时候是活的,那……那最后它该怎么出来,还是就这样牺牲了。”

“它生命力顽强,一般不是从鼻腔里出来,就是顺着肠道出去。”凌轩身上的阴气越重,脸色便愈发的苍白。

眼底也是一片凉意,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特殊的痛楚。

本来我还有些紧张那条黑色的小鱼,会从老子的屁股眼里出来。看他这般模样,禁不住有些心疼,我蹙了眉头。

他似乎猜透了我的心意,将我搂住,小声道:“如果你是担心解药出来的方式,可以提前嗅一点檀香,它就会从鼻腔里出来。如果……你是为我而担心,那么大可不必,我并无大碍,只要卧床几日,再让你给我采阴补阳刺激,就可以慢慢恢复了。”

采……

阴补阳!

怎么又是这个。

我脸上滚烫一片,就听娇龙冰凉而又可爱的声音传入耳中,“凌轩哥哥和嫂子怎么有这么多悄悄话要说啊,都不让娇龙知道。”

“本来是看你年岁尚小,心地纯净稚嫩,不想让你听到少儿不宜的话。不过既然你好奇,让你知道也无妨,我在和她在说采阴补阳的事,大王,张嘴。”凌轩淡扫了一眼娇龙,娇龙似乎吓了一跳,连忙羞红了脸,低下头颅。

她不肯吱声,似乎对男女之事还是有些羞于启齿的。

凌轩顺势将我手中的药瓶拿去,唇对着瓶口饮了一口,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堵上了我的唇,却没有急着深入。

而是让一条冰凉的灵活的小家伙游入我的口腔中的,等那小东西顺着我的喉咙流下去,才丝毫不遗余力开始……

我顿时被吻的七零八落,无力招架。

他却托住了我绵软的脊背,冰凉的唇瓣缓缓的离开我的唇,“从现在开始,它就会在你身体里当清道夫。容颜不会立刻变回来,而是一点点的变化,所以不要太着急。”

“一点点的变化,那心跳和呼吸也是吗?”我问道。

他点了点头,起身将我打横抱起,眉眼中带着无尽的温存,“好了,不要在这里打扰娇龙了,娇龙还有很多的政务要处理。”

“好。”我应了一声,是巴不得立刻离开阴间。

这里阴森森的,还特别冷,都快要难过死了。

清朝鬼还坐在椅子上研究那个复杂的生死盘,看到凌轩已经跨出殿外了,连忙皱眉问道:“妈的,姓易的,这玩意儿你会搞吗?”

T

第175章她的魂

“允礼,你额娘没教过你,有求于人的态度是什么样的吗?”凌轩回头,似怒非怒的看着清朝鬼,不过看到清朝鬼面对复杂的好像要解开密码一样的生死盘毫无头绪。

唇边有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从身上逸散出来的阴气似乎淡了一点。

“凌轩……凌轩大人,请你帮帮忙看看中山鬼王借我的生死盘,这样你满意了吧,这东西太复杂了。就好像一堆理不清的线头一样的,本王都不知道怎么下手了,烦死了都。”清朝鬼的手指头拨弄了一下圆盘,盘上的几个刻度都被触动高速旋转起来。

在盘子的正中央,快速的如同走马灯一样的闪过无数的白色纸人。

这些纸人就是薄薄的一张纸片,几乎每一张都一样,但是每一张给人的气息和气质都是不同的。

有些要温和柔软一些,有些乖戾跋扈一些。

主要还是要看死者生前的性格,这些被收走的地魂,也会有差不多类似的脾性。

凌轩眸光落在金花那张纯洁无暇的脸孔上,眸光一定,笑若冰洁的雪花,“就问你,她醒了之后可能就没那么听话了,你真的愿意让她醒来吗?”

“当然,本王和她……和她可是有好多回忆的。”允礼根本就不假思索,似乎是真的对金花情难自禁。

三百多年了,没有一个女人能拴住他的心。

可三百年后的今天,那个看似如此普通的少女,竟是这样轻松的走进了他的心房。果然爱情这个东西,需要靠的是缘分,跟时间和年代关系并不重大。

凌轩扬了扬眉,“滴一滴她的心血在上面,她的地魂自然会浮现出来。中山兄让你来动手,就是因为你找起来比他容易,没想到你却研究了转轮半天。”

“你……你早知道方法,却不告诉我,也太坏了吧。”清朝鬼气的脸色有些发青,却是低头握住了金花的手。

在面对金花的时候,发青的脸色在他书生气的脸上变得温润来。

他笑容淡淡,仿若春花一般的素净,哄孩子一般的哄着金花:“有点疼哦。”

“允礼,你亲亲我的额头,我就不怕疼了。”金花笑得没有半分的杂质,那是我见过她最美的笑意。

曾经见过她悲伤到了极致的我,此刻心头的感觉是无比复杂的。

命运也许就是如此,山不转水转,她失去了自己的宝宝。却结下了和允礼的一桩阴缘,也不知道将来是福是祸。

清朝鬼的眼底,是一丝疼惜,唇在金花额上吻了吻。

手指尖轻轻的划破了金花的中指,中指连通着心脉,流出来自然就是心血。他抓着金花的食指,让指尖的血液,滴入了生死盘的正中央。

顷刻间整块生死盘的每一个刻度都飞速的转动起来,这些刻度从生死盘中飞出,如同无数的丝带一样围绕着清朝鬼怀中的锦画交叉转动。

就在金花的颅顶之处,多了一片金粉色的小纸人。

纸人很薄,就跟A4纸差不多薄。

在金花的颅顶不断的旋转着,她漆黑的发丝飞扬,乌眸从一开始的混沌。逐渐之下变得清晰起来,她眼底又恢复了平时那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缓缓的张开了嘴巴,上下唇触碰,蹦出了两个字,“允、礼!”

“终于记起本王了吗?”他唇边轻扬,眸光清冽流转,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

金花眼眶中的眼泪却倏地滴落下来,两只眼球也都充血了,张了张唇好像呼吸困难:“孩子……我的孩子死了……”

那种崩溃痛苦的感觉,就好像搁浅的鱼。

极力呼吸着,却回不到大海里,唇角缓缓的溢出了一丝鲜红的液体。她也许失去地魂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当她拥有地魂的那一刻,脑子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的宝宝离开了她。

“你还会有本王的孩子的,金花,本王会……会用很多很多的岁月时光来弥补陪伴你。”清朝鬼看到金花如此的痛苦,其实是有些发蒙的,他大概是没想到金花会对腹中胎儿死去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金花惨白的脸上,明显就是一愣。

她很意外,“你……你承认我们的孩子了,允礼,你知道他的存在。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他……”

“你……你一点都不记得,这段在阴间和本王相处的日子吗?”清朝鬼蹙眉,他伸手轻轻的擦去了金花眼底的眼泪。

金花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一愣,好像被清朝鬼这么一提醒才想起了某件事。本来我还很期待她回忆起自己变成小鸟依人,对清朝鬼百依百顺的记忆,到底会是怎么样一个反应。

可此刻,她脑袋一歪,晕过去了。

在她头颅之上不断旋转的纸片,也缓缓的飘落下来,允礼一伸手这只代表金花地魂的纸片就落到了他的掌心。

纸片上隐隐透着光,而且上面还有奇怪的符文。

跟随机调出来的那些普通的地魂,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清朝鬼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疼惜和落寞。

“金花!”我见金花晕死过去,也算是着急上火了一下,大声的喊了一下她的名字。

地魂……

地魂怎么没有融进金花的身体里?

凌轩的手托住我的后脑勺,似乎在安慰我,“她不过是受了点刺激,有允礼慰藉她,应该无大碍。如果你还是担心,我可以过去先帮她诊脉。”

后脑勺上的那只掌心,阴气像是控制不住那样,缓缓的逸散出来。

指尖轻轻颤抖,但是幅度很轻。

不仔细感受,是察觉不出来什么的。

“回……回去吧,金花交给允礼,我放心。”我很担心凌轩的情况,尤其是这里是酆城,阴司地府的所在。

他身体不适的事情,绝对不能让这里的任何一只邪祟发现。

凌轩将我的头颅轻轻的压在他的肩头,步子已然轻盈的迈出,“从阴间到阳间的路很多,其中酆城刚好是阴阳两界的交界处。我前进的过程中,你千万不可以睁眼,省的被周围的阴魂迷惑住了心神。”

这句话从最后半句就开始变得飘渺,好像溶于周围阴魂凄厉的喊叫声。整个人就算在他的怀中,有一种掉入了一个扭曲旋转的空间。

分不清楚哪一个方向是天,哪一个方向是地。

就连自己的身体,好像自己掉入了一架滚筒洗衣机里一样。哪怕是在凌轩的怀中,也有一种天旋地转,不知西东的错觉。

只觉得凌轩每走一步,都会有脚踩在厚厚落叶上的声音。

“我……我见过允礼撕开空间,踏入阴间的景象。很方便就通行两界了,你……难道不会吗?”我闭着眼睛,紧紧的搂着他的肩膀。

他上下唇轻轻触碰,响起了一声冰凉的声音,“会。”

既然会,他为什么不适用呢?

可凌轩没说话,反倒是附近飘飘渺渺的鬼语声不绝于耳,它们在这一片荒凉中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对于鬼物自言自语,我早就见怪不怪了,也根本不感兴趣。

这样的声音听着听着,就让人疲惫的身体更加的想睡,加上凌轩身上的气息让我如同尘埃落定一般的安心。

逐渐逐渐的,双眼就闭上,意识也都模糊了。

“那种办法过于极端,强行蒸发自己三成的实力,在阳间撕开一个通往阴间的口子。不仅会让阳间被阴气所感染,也会让阴间被阳气所污染。”凌轩冰凉圆润如玉珠般的指腹落在我的太阳穴上,让迷迷糊糊中的我一下清醒过来,“在这条路上,是不可以睡着的。”

耳边有缓缓流动的流水声,不用手触摸,光听声音就能听到水声中的一股寒意。就好像两块寒玉相击之后的声音。

我喃喃了一句,“难怪瑾瑜带我去阴间的时候,不是用的这个办法。”

“他?那个废柴哪有在阳间拆开个口子的实力,撕开空间不仅要有强大的实力,还要有强大的判断力。一个不小心,撕开的裂口到了冥泉里,我看他怎么收场。”凌轩的淡笑的说着,他身上的阴气越冒越多,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我有些担心他,却知道说出来也无用,只是紧了紧抓住他衣料的手指头,“难怪……难怪瑾瑜宁可冒险带我从河底阴司走,也不敢撕开一条裂缝走捷径。”

想来清朝鬼,应当是极为厉害的存在。

就连凌轩轻易都不撕开空间裂缝行走,瑾瑜就更加差,连这样的能力都不曾拥有。撕扯开空间,还要在既定的位置,这样的能力和蓝胖子哆啦A梦的任意门又有什么区别。

可这样的能力,大体只有在十分紧急的情况下,才能被利用。

凌轩食指侧面落到了我的下颚上,轻轻的将我的头颅抬起,“好了,过了最危险的一段路,抬头看看风景吧。省的……睡死过去了……”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一开始视线还有些模糊,逐渐的视线才慢慢的清晰。

凌轩单手搂着我的身躯,走在一条宽阔的河面上,脚下是湍急的河水。河水之上有黑色的石头垫脚,让人可以脚踩着这些黑色的石头,从湍急的水流中走到河的对岸。

视线所及,都是凌轩背后方向,也是我们一路走来的地方。

那头雾气笼罩,只能隐约看到巍峨的阴司地府的建筑,还有高耸一片的黑色城墙。刚才耳边听到的声音,应该就是这条河流中流水撞击石头的声音。

这是阴间的冥河吗?

看着如此的宁静,并不像是想象中那般的令人满骨悚然。

回头朝行进方向的河对岸看去,那一头倒是清晰的很,河对岸是一片黑色的小树林。树林的后面,是延绵不绝的黑山,山与山相连似乎没个尽头。

河边和附近的江面上,有无数只黑色的飞舞的蝴蝶。

蝴蝶周身笼罩着黑色的鬼气,飞行间身上还有粉末抖落。

落在手背上一丁点,便有一种刺痒的感觉,如果我没猜错这些黑色蝴蝶翅膀上的粉末就是尸粉。

盯着手背上发红的肌肤,我缓缓的蹙了眉头。

就见到肌肤迅速的发生可溃烂,还长出了可怕的肉芽,让人不断的想抓手背上的地方。我瞪大了眼睛,伸手摸了摸,还有些疼。

本来还想学着淑女的样子,让凌轩关心一下我的手背。

结果,就见手臂的皮肉组织下层,浮现了一道黑色的影子。影子如飞梭一般,从下头窜过去,刚好就在我长出肉芽的地方停下了。

在这个位置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就消失了。

奇怪的是肉芽上的红肿,也跟着这道飞梭的离去,一块消失了。

我松了口气,不由的自言自语起来,“没想到阎君的解药,对尸粉也管用,看来之前我算是误会她了。我还以为是她把我写在生死簿上,要弄死本大王呢,吓特娘死我了。”

被阎王爷把名字写在了生死簿上,人多少是有点惧意的。

之前的无所畏惧,也只是破罐子破摔而已,能有一线化干戈为玉帛的机会。我是巴不得和阎君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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