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鬼探之鬼符经-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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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销魂系统已经自我修复完毕,正在准备重新启动,现在开始倒计时,5……4……”
靠,为啥非要从五开始倒计时而不是从一百呢?你大爷瞎X的,这特么编程序的人,就是一个十足的混蛋。
“来不及了,快出来!”左嫽急切的叫道。
出去也躲不过鬼程序的封堵,还不如破釜沉舟,跟它丫的拼了。当下掏出石工锥往盒子里就是一阵乱搅。
“……1……启动失败……”
左嫽呼地喘了口气,凌挽歌这时好像把残余敌人清理了,跑过来问:“情况怎么样?”
“不怎么样,现在还没找到芯片!”左嫽替我回答。
我用石工锥搅了半天后发现,盒子内部还有一层坚固的保护铁板,锥刃捅不破。但这会儿盒盖基本上完全融化掉,液体流入保护层上,连带石工锥下半截也融化了。
“嘟嘟……消化系统错误已修复,正在启动……”
这次居然没了倒计时,我脑门上登时出了层冷汗。左嫽和凌挽歌叫我赶紧出来,我听而不闻,拿出燕血袋,围着金属盒四周倒了一圈,然后又拿出五神封印符,贴在金属软管上,跟着手里攥好几张符,全是高级符,一旦出现问题,就用一气连环,先挡住妖鬼,说什么我也要拔掉芯片!
“嘟嘟……销魂系统启动正常,发现系统正遭到破坏,封闭一切空间,启动摧毁程序!”
电子播报声刚落,佛像断颈处嚓地伸出一块钢板,将口子封堵了,立刻从内部喷出黑色烟雾,应该是毒烟。这倒不怕,幸亏准备了防毒面罩。但这东西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过滤毒气太多,会不会失效?
正在想着,咔咔几声响,从四壁突然伸出四块铁板拦腰挺过来,我吓得急忙趴在地上,铁板擦着后脑勺对接合在一起。这要是躲的稍慢一点,那便被分尸了!
我胸口此刻紧紧压着盒子,急忙往旁边移开,还好没碰触到正在融化的金属液体。此刻那层保护铁板已经融出一个口子,基本上看清里面是一块主板,上面插满了芯片,哪一块才是啊?
不管是哪个了,提起只剩下半截的石工锥,向主板上捣去,哪知无形中被一只冰冷的手爪握住手腕。
“嘟嘟……发现不明生物,摧毁……摧毁!”
第535章摧毁系统
我当时额头上立马冒出一层汗珠,这只手肯定是妖鬼的,它已经滋生出了肢体。现在我被卡在非常小狭小的空间内,如果使出一气连环符,搞不好会误伤了我自己。再说手腕被对方拿住,想使什么法术也做不到了。
正提起符气,用足力气往回扯挣脱手腕时,只见金属软管一阵颤动,贴在上面的五神封印符气化一样消失了。我心头一沉,妖鬼躲在缩在电子系统里,什么法器都不好用,它反而能够做出反击,将符给摧毁掉。上次画出的五神封印血符,那个时候它估计还没成形,此刻养出了肢体,看来即将要重生。
五神封印消失,金属软管嗖地像一条黑蛇般,迅速蹿过来,还没等我看明白咋回事,软管已经塞进了我的嘴巴里。我大爷瞎X的,这要跟我做胃镜还是咋地?右手被攥住不能动弹,伸左手去拉扯的时候,又被一只冰冷的手爪牢牢攥住。
我一下彻底绝望了,两只手被控制,嘴里还塞了只管子,不是喷毒液,就是吸取我阳气的。想起当时小燕燕和小妖妖那种双腿之间夹着管子,非常销魂的样子,我于是明白了,因为我是男的,所以才会把管子塞进嘴里,真特么恶心啊。
软管倒也没有深入喉咙,而是压住舌头发出一股强有力的吸力,将我体内生气迅速抽取出来。我不住苦笑,完了,待会儿身上生气被希望,哥们就变死尸了。不过人在生死关头,求生欲望是非常强烈的,心里虽然感到绝望,但压根就没放弃。我伸头往手腕上一挺,额头上因为有燕血,尽管早被汗水冲刷差不多了,但只要不擦干净,血气还在。
而围在四周的燕血,距离稍远,又被销魂系统利用电子波隔离,这简直是用高科技做出的反法术手段,让妖鬼缩在这个乌龟壳里,没任何忧虑。
但我这脑门挺过去,攥着我手腕的鬼爪立马松开,两只手得到自由,当即从燕血袋里挖了一把血水从嘴角塞进去了。其实那都是鸟粪溶出来的,这会儿为了保命,那也只能品尝一下鸟粪是啥滋味了!
软管不但吸走了生气,连刚塞进来的燕血一并吸走,这玩意比植入的病毒还厉害,顿时让金属软管一阵猛烈颤抖,跟着嘟嘟声响起来:“系统遭到猛烈攻击,关闭一号通道,关闭二号通道……”
我拔出管子摔在地上,喘着气说:“你他娘的挺过瘾吧?”
这时金属盒子都在颤抖,随即这块主板上显露出一张非常狰狞的恶鬼脸孔,青面獠牙,眼珠血红。我心头一凛,不好,终于把妖鬼逼的显出原形,势必会跟我决一死战。可是现在做一气连环符已经来不及了,这狭隘的空间又没地方躲,咋办啊?
正在傻眼时,只听电子播报声急促的叫道:“系统严重受损,不可修复,不可……”没说完就没卡壳了,随即这张恐怖的鬼脸也消失无影。我低头一看盒子,原来金属液体流到主板上,将一切芯片都给融化了。
我心下一阵兴奋,鬼程序彻底被摧毁了!
这真要感谢融金粉,在鬼程序重新启动后,会阻挡住一切外来攻击,可这种高强度的腐蚀液体,让它束手无策,最终在这上面栽了跟头。我长出一口气,翻身倒在地上,全身跟散了架似的。
在下面躺了十分钟后,左嫽和凌挽歌从上面破坏了两层铁板,将我救了出去。此刻危险完全解除,我让凌挽歌去把明奈叫回来,免得遭到残余势力的毒手。凌挽歌摇摇头跟我说,他已经走了,利用探洞准备从楼顶坠了下去。并且告诉我,其实这个鬼程序,是明奈编写的,只是没想到后来演变成被妖鬼完全控制的局面。
他这个程序是一个同行花了两千块钱收走的,不知道最终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所以开始没敢跟我们说实话。但如果不是他编写的,绝对找不到漏洞植入病毒,他不管鬼程序是否破解,没脸再见我们了,是以提前先走一步。
我笑了笑说:“他不用内疚,虽然开始助纣为虐,但后面帮我们破解了程序,也算是立了一大功。楚精良呢?”
左嫽指指倒在地上,这孙子看起来人事不知,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我皱眉问:“他身上的死鬼呢?”
“被我干掉了。”左嫽得意地笑道。
“把他弄醒,大爷我要开堂审问。”我学着小胖的口气,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
左嫽眨巴眨巴眼问:“你在跟我说话么?”
我点点头:“你以为我在跟鬼说话呢?”
“混蛋,你挥霍了我珍贵的融金粉,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有脸向我下令?记住,你从昨天就是我的佣人了,现在再加上融金粉这笔账,这辈子你休想还清债务。滚下来,你去把他弄醒,我来审!”左嫽叉腰骂道。
汗,真不给面子。我耷拉着脑袋连忙起身,把座位让给左嫽,然后灰溜溜地来到楚精良跟前,在他人中上掐了一会儿,这孙子慢慢苏醒过来。一眼就看出黑佛上的程序被破解,又见我们五个人虎视眈眈的瞧着他,知道大势已去,闭上眼睛说,要杀就杀,不必多说废话,给爷来个痛快的。
左嫽冷哼一声道:“想死你以为就能死了?再说刚才你那么对待我们,如果让你痛痛快快的死了,我们多不好意思啊。”
听了这话,我差点没笑喷,欧阳剑彬这小子忍不住了,噗地笑出声来。
楚精良睁开眼睛,一副落魄的神色说:“其实咱们还可以再谈个生意的,我拿出楚氏财产一半分给你们,怎么样?”
老驴走到凌挽歌旁边扯扯她,小声说:“这生意可以做。”
凌挽歌转头冷冷瞪他一眼,吓得这小子急忙缩缩脖子,往后退开一步。
左嫽一拍椅子扶手道:“我不缺钱,缺的是乐趣。听说这个房间下面有个储尸间,我想把你放进去,关上一个小时,如果你还不死,我再给你个痛快的死法。”
楚精良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储尸间那简直是人间地狱,死到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死尸一口一口活活咬死,那比任何死法都要令人恐怖。他嘴角一阵抽搐道:“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能放过我?”
第536章烧了什么东西
左嫽转转眼珠,然后叫凌挽歌、欧阳剑彬和老驴出去,只把我留下来。只听她问:“我想知道,你认不认识刘豪空?”
楚精良眼睛一亮说:“认识!”
我一愣问他:“怎么认识的,你不会也是鬼车传人吧?”
楚精良诧异地看着我反问:“你从哪儿听说鬼车的?”
左嫽冷哼道:“少说废话,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们三人都是鬼车传人。你就告诉我,刘豪空住在什么地方,怎么才能找到他,我放你一条狗命。”
楚精良先是吃惊,而后笑起来:“既然大家都是鬼车血脉,那就没必要相互残杀了吧?刘豪空的下落我一定会说,先把给我松绑吧。”
“松你个头!”左嫽没好气骂道,“你再不说,我就把你送到储尸间里。”
楚精良想攀鬼车血脉,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只有老老实实的说:“刘豪空就住在市北郊一个叫兴潭村的村子里,他改名叫刘大放,你们到村子里一打听就知道了。这个妖鬼其实是他收的,后来送给我大哥,就专门在十八楼建造了一座销魂室来供养。据说妖鬼复活后,再加上度亡破幽,能够让整个人间变成地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全是刘豪空说的。”
我心说刘宇魔这老爹看样子不是啥好人,找到妖鬼残魄,自知没有财力让它复活,就交给楚氏兄弟来想办法。这么看来,左嫽父母多半是他杀的。
左嫽唯恐他说的不是实话,冷言恐吓道:“在没找到刘豪空之前,我不会放你的,如果发现你说的是谎话,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楚精良不假思索地点头道:“我为什么要说谎啊?只要能放我一条生路,哪怕是我大哥,我都会出卖。”
我听这话感觉特别恶心,呸地吐了他一口骂道:“畜生,你还有点人性没有?”
楚精良满不在乎地笑道:“如今这世道,要人性有屁用?很多游人性的人,都被我害死了。要想好好的活着,又拥有金钱和权力,你就不能有人性……”
“闭嘴!”左嫽冷喝一声,跟我交流个眼色,觉得这孙子说的可能是真的,于是跟我说:“你也出去,我还有话跟他聊聊。”
我一愣:“有什么话我不能听么?”
“我让你出去就出去,为很么会有这么多废话?还钱,还东西!”左嫽一瞪眼,伸出她透明如玉的小手,做出讨债的姿势。
我砸吧砸吧嘴,算了,论嘴皮子我本来就不是她敌手,加上有这俩小辫子被揪住,我以后甭想翻身了。当下点点头,一脸无奈的走出去了。出门一刻,听到这妞儿在身后格格的笑起来,笑的十分开心。
出来后,只见凌挽歌、欧阳剑彬和老驴站在门外正焦急地等着。
“说完了?”凌挽歌问。
我嗯了一声,随即又纠正:“还没,左嫽还有最后几句话要问。”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楚精良,真的要把他放了?”凌挽歌一脸担忧的问。
我也为这事犯愁,皱眉说:“左嫽答应了,不过,一会儿我和她先走,你和老驴动手把他送到警局去。”
凌挽歌点点头:“这个祸害不除,以后我们谁都别想过安宁日子。”
可是我们在外面足足等了十几分钟,才见左嫽笑吟吟地从屋里出来,显得颇为满意。我上前问他楚精良呢?她跟我说关起来了,在没找到刘豪空之前,是不会放他的,说着往外就走。
这时老驴忽然说道:“哪里着火了吧,你们看从通风口冒出了烟气……”
我们抬头看到走廊顶通风口,有少许烟气冒出来,我心说不妙,不会是有人把整座大厦烧着了吧?
左嫽笑道:“别怕,别怕,这把火是我点的。咱们走吧。”
我好奇地问:“你烧了什么东西,不会是烧了楚精良吧?”
“废话真多,回去再讲了,大家都走,免得一会儿触动火警警报,想走也来不及了。”左嫽一挥手,头前跑了。
凌挽歌快步跟上去问:“这些被迷晕的人怎么办?”
左嫽走到楼梯口径直往楼顶走上去,边走边说:“没我的解药,他们三天之内醒不过来,就算救醒了,也会变成植物人。这些作恶多端的坏蛋,没杀他们算是便宜了。”
我听了这话暗暗吐舌头,之前我们在一块,还没怎么领教过她的毒辣手段,今天才真正看到她心思凶狠的一面。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人也该死,不知帮楚精良害死多少人了。
我们来到楼顶上,这时是凌晨三点多,距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只呼吸了下新鲜空气,没做什么停留,便沿着明奈留下的绳索,从十八楼滑下去了。我们仨都没挂安全带,老驴和欧阳剑彬饶是一人用了两条安全带,依旧吓得全身发抖,下来后腿软的不能走路了。
这登山跟攀岩是有两码事,登山相对来说没啥危险,无非山道陡立一些,不用任何工具徒手可攀登上去。而攀岩就不同了,你能想象到用岩钉和绳索,在陡立的绝壁上攀爬么?别看老驴是登山好手,从十八层这么高的地方垂直降落下来,心理那也是难以承受。
我们问欧阳剑彬,他女朋友被关在什么地方?他说告诉了楚精良计划后,已经把女朋友放回了家里,不过让人郁闷的是,他女朋友明确提出马上分手,永远不再见面。我和凌挽歌都觉得挺内疚的,因为我们让他们遭遇绑架和恐吓,最后俩人还因此分手了。
欧阳剑彬拍着胸脯子说:“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她回心转意。各位再见,我这就找她去。”说着掉头走入黑暗里,消失了形影。
我们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样,也就放心了,于是就近找到疯狗准备的车辆,没敢回家,还是回到了之前所居住的小旅馆。老驴回去复命,凌挽歌先去卫生间洗澡,我便问左嫽,放的那把火,烧了什么?
这妞儿嘻嘻一笑说:“我问他要了些酒精,并且让他打开储尸间门户,把他推下去,浇了酒精,连他带那些死尸一并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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