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雨残菊-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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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钧:“没那么容易让你死掉。”
又有随从扔给恶犬一大块牛肉,立刻被吃了个风卷残云。
囚犯们看得莫名其妙。赵钧笑道:“那块牛肉上,另外抹了些
春药。很快就会发作。”
将军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王十五身边一矮小的囚犯。
那个囚犯立刻被取下脚镣,按倒在地上,两腿扯开,扯到不能
再扯的地步。上去两名随从各拿长钉铁锤,钉入地上人左右两
根胫骨中。
震耳欲聋的惨叫中,亲随们手脚麻利,把对方的裤子扯了个粉
碎。任由那人两腿大打开,下体裸露着。而那只刚刚吃下春药
的恶犬也几乎要发狂。
赵钧面无表情来一句:“放狗!”
牵狗的人一松手,恶犬就向地上的人扑去,扑在了那人身上…
…
狗爪按在了人肩上,把人的肩膀都抓得血肉模糊,抓出了白森
森的骨头……
被狗按在身下发泄的那人从惨叫变做了号哭,发出不似人的声
音,破口大骂着:“姓赵的,你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早被伶俐的随从一铁锤砸碎了满口牙。
满口碎牙吞肚,只能呜呜作声。
那边几个囚犯只看着肝胆欲裂,支持不住全倒在了地上。
赵钧斜眼看着身形最为壮健的王十五,冷冷来一句:“只一个
人怕是不够我府上的狗享用,下一个看来得换成是你。”
王十五全身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钧一打手势:“拖过去!”
上来两个亲随就要过来拖人。王十五拼命挣扎,口中呜呜作响
,终于说出了:“我……我……我说,我全说!”
赵钧打个手势。立刻有人把仍在发泄的大狗拉开。被钉在地上
的人,眼神焕散,嘻嘻傻笑,已然疯了。
剩下的人虽然没疯,可也几乎被吓疯。
笼中仍有两条恶犬在不住地绕走。
王十五倒在地上,身子仍然在发抖,说话语无伦次。
世上原本很难有什么酷刑能让这个硬汉开口出卖兄弟们。然而
,亲眼目睹同伴被狗□的惨状却可以彻底摧毁这个汉子原本钢
铁一般的意志。
也许他能忍受千刀万剐的皮肉之痛,但他却不能想象自己被一
条狗……
赵钧这个法子实在是够损、够毒、够绝。
事实上,这么绝的毒辣法子不得万不得已,赵钧不会拿出来对
付人。
用别的法子也能撬得开对方的口,但那需要时间。
赵钧没有时间去耐心等待。
那伙人不知是什么来头,苏宇被他们掳去,只怕凶多吉少。
赵钧有生以来几乎从未怕过什么,但他现在,内心深处真的有
些害怕了。
他怕苏宇落那帮人手上被折腾,折腾出个三长两短来。
他必须不择手段,在最短的时间里从那些人口中问出消息。
果然,从赵钧入大狱,半个时辰内就问出了想知道的一切。
赵钧长身而起,下令:“立刻调集五千人,前往草乌山。围剿
山中草寇!
正文 第二十四章非人的折磨
更新时间:2009…12…3 21:47:36 本章字数:4861
近正午时分,石牢门打开,几个喽罗抬了一大桶热水进来。又
有人上前,把一宿未眠眼窝深陷的苏宇从草堆上架起。
苏宇脸色微微一变:“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个喽罗笑道:“把你洗干净了去见人。”
苏宇不由得惊恐:“你们放开我,我不要洗……”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身上沾了血污的衣衫早被两个人三下五
除二,扒了个精光。
几个喽罗不由得都看呆了。呆了有一会儿才开口道:“好标致
的皮肉,比娘们儿都白嫩,怪不得能讨那个姓赵的欢心。”
苏宇根本挣扎不得,被那些人强拖着,拖到了热水桶中。
又是洗干净了再去见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苏宇闭上眼睛,任由那些人在自己身上粗暴地搓洗着。
他现在是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只有等见到来人之后,再见机
行事。
天晓得又是什么样的人!
洗干净的苏宇被披上了一件蓝色布袍,比不得那些上等的绸缎
,倒也洁净。然后双手双脚捆结实了,眼睛上罩了一块黑布。
然后被架上了一抬竹轿,四个小喽罗抬着,健步如飞,在山寨
中绕了几个圈,来到一隐秘洞穴外。
洞穴外早有劲装大汉等候。两大汉上前,抬起竹轿,小心入洞
穴。
苏宇目不视物,但分明听到有水滴缓流之声。又走了半盏茶的
功夫,竹轿终于轻轻放在了地上。
然后就有人禀道:“将军府上的苏宇带到。”
一个圆润浑厚的声音嗯了一声。
脚步声响,厚厚的鞋底轻踩在潮湿的地面上,一步步走来。
近在咫尺了。苏宇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衣衫拂过了自己的脸颊
。
那人伸出手,挑起苏宇的下巴,啧啧赞叹:“好一张标致的面
孔,虽然看不到眼睛,已经能看出是一等一的绝色美人了。怪
不得赵钧对你如此宠爱。”
苏宇不作声。
那人不由得笑道:“原来还是个冷美人,不爱搭理人呢。”
身边侍从们忍不住道:“王……公子理他做甚,这种身份的人
,小心脏了公子的手。”
那人却摇头笑道:“你们太不懂怜香惜玉了。这般绝色的美人
,当真世间罕见,连我看了都心动。更不用说那个赵钧了。”
“华老头早就说了,你夜夜在赵钧身上留下抓痕,都是要命的
慢性毒。怎么在关键时刻,非要喂给他解药呢?”
“这真是让人想着来气。你说,你是不是该受点……粗暴的对
待呢?”
一面说,一面摩挲着那张绝色的脸,靠近了。
苏宇分明能感受到他那温热的鼻息。
神秘人嘴唇几乎凑到了苏宇的脸上:“你长得这么美,让人几
乎都把持不住了。”
神秘人一把把苏宇拎起,贴上身来,让对方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变化。
苏宇张口就向对方唾去,却被对方一偏头,躲开了。
众侍从纷纷怒喝:
“放肆!”
“活得不耐烦了!”
……
神秘人却轻轻笑一声,一挥手,立刻有人弯腰捧过一匣子,然
后就和其余随从一道疾速退下。
神秘人从怀中抽出一块汗巾子,把苏宇的嘴捂了个严严实实。
然后用力一推,把人重重推倒在地。伸手撕扯下了苏宇身上唯
一的袍子。
苏宇手脚上的绑绳仍在,动弹不得。只觉得对方冰冷的大手在
自己身上游移着,啧啧赞叹着。
神秘人喘息着:“这么美的身体……”
伸手滑至对方腹部,再往下……
神秘人的声音:“你被赵钧玩了这么久,这里面的颜色都这么
……这么粉红漂亮。小苏宇,你可真是天生的尤物。”
苏宇几欲呕吐,挣扎着,拼命闪躲着。
神秘人轻笑着:“你可真迷人,你这一动把人的火都勾起来了
。不过本……本人最爱干净,永远不会尝被别人吃剩下的……
”
匣子开启的声音。神秘人笑道:“赵钧那样的身子……你一定
喜欢大家伙吧。本……本人这次专门为你带来,让你见识一下
比赵钧的还要庞大的……”
苏宇张大口,痛喊声在汗巾子下变得模糊不清。
一个硕大无比的木制物件毫不留情地硬挤进了苏宇的身后。
鲜血很快渗出,染红了地面。
苏宇在地上挣扎着,听得对方的声音:“东西还没动呢,你又
何必如此急切?”
说着,按动机关的声音。木制的硕大**开始转动,而且越转
越快,越转越快……
大量鲜血迅速从体内渗出在地上流淌……苏宇拼命地扭动身体
,在捂严的嘴巴不住地发出惨叫。
神秘人放声大笑。
五千人马把个小小的草乌山包围得跟铁桶似的。
赵钧纵马率先入内。身后一队精兵默不作声跟随。
刹那间无数面军旗飞扬起来,五千军士齐声大吼,当真是震得
地动山摇。
草蔻们大惊,奔走相告。立刻有成群的人跑去报告寨首:“赵
钧率着一支军队包围了我们的草乌山。”
寨首不禁也是一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男宠,那个赵钧犯得
上这么大动干戈吗?”
寨中上上下下,包括老弱病残在内,也不过几百人。外面吼声
震天,都不知来了几千还是几万人。小小的草乌山,哪里是人
家的对手?
当初劫持苏宇不过是想以后要胁赵钧,不想才一日就引来这等
祸水!
寨首不禁脸色发白,赶紧令人:“速去禀告贵人,只说有大军
在山外包围。”
那人急忙答是,急急向后山奔去。
不想奔至秘洞前,却被洞外贵人侍从拦截。结结巴巴把围剿草
乌山之事说了,那些侍从们只有为难,解释说“这个时候要是
有人胆敢进去打扰了主人,那绝对是死罪。”
洞内隐隐传来模糊不清的喊叫声。
不用看也能猜得到,里面究竟在发生什么。
小喽罗急得跳脚,那些侍c。手机看小说访问wap.1бk.cn从却根本没有入内禀报的意思。喽罗
在洞外来回走着,急成热锅上的蚂蚁。又等了有一盏茶的功夫
,看里面还是没有停歇的意思。喽罗一跺脚,转身奔回了寨中
。
喽罗一奔回寨中,那里已是遍插军旗。寨子中上上下下所有人
,全被五花大绑捆绑着,跪在了地上。
每一间屋子都被军士翻了个底朝天,却根本找不到人。
不断地有人来禀报,赵钧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一声喝令,把个
已经上了年纪的寨首吊起,抽出大刀逼问究竟把人藏在了哪里
?寨首闭上眼睛不言语。赵钧眼中现出一丝杀气,一挥刀,竟
是把寨首的一只脚生生地砍下。
登时血流如注,寨首痛得歇斯底里的惨叫。
赵钧眼睛已经有些发红,狞笑着对全场人说:“你们再这么死
撑着不说话,我就把你们的首领,由下及上,一刀刀的剁下,
剁成十七八块!”
没人出声,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这个一身战袍怒气冲天的大
将军,所有人惊得面无人色,一时间,竟是集体默然。
赵钧冷笑道:“看来你们是真的想看一个活人被剁成十七八块
的奇景。”
挥起大刀,眼看就要砍向寨首的另一只脚。
“住手!苏宇在后山……”
赵钧回头,飞身向前,一把抓住那个开口的喽罗,几个纵跃,
飞身向后山奔去。
军士们回过神来,纷纷向后山追去。
残肢大量往外涌血的寨首也被及时解下,扔给他自己的手下照
料。
秘洞内,木制道具的机括终于停止转动,苏宇身子下,大片的
鲜血染红了地面。看着对方痛得发白的脸,神秘人蹲下,按动
道具上一个小小的机关。于是插在对方体内的硕大道具,登时
扩张开来,成一把锐利的剪刀……
苏宇歇斯底里的惨叫,严严实实的汗巾子也没能捂住这等非人
的惨叫声。
赵钧拎着喽罗,远远地听到那模糊不清的惨叫声,惊得脸色都
有些发白,稍稍呆了一下,又往前急赶。
赵钧枣红的战袍在林间分外抢眼。守在秘洞个的侍从们一眼发
现,再也顾不得禁令,转身奔入洞穴中。
神秘人站起,饶有兴趣的看着那插入体内的扩张开来的道具,
因非人的疼痛而扭曲痉挛的身体,以及雪白躯体下流淌着的大
片血红……
神秘人微微地笑着:“美人儿,你现在像蛇一般的扭曲着身子
,真的是风骚极了……”
侍从们竞相奔入。神秘人脸色一变,还没喝斥,就听得手下人
气喘吁吁地报告……
知晓了赵钧马上赶到,神秘人看一眼地上生不如死的苏宇,诡
异地笑着:“等他来了,亲眼看看自己小宝贝的惨状,一定有
趣至极。”
说着,在众侍从的护卫下,钻入洞穴一侧通往山外的秘道,转
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赵钧赶到,看到的仍然是躺在血泊中痛苦痉挛着的雪白身体
。
赵钧弯下腰试着要把他抱起,手一触到雪白的皮肤,对方就是
模糊不清的喊叫声。
赵钧轻轻地扯去他嘴上的汗巾子以及眼睛上的黑布,哽咽着:
“小宇,是我!”
苏宇瞪着他,却像是在瞪一个陌生人。身子还在痉挛着痉挛着
……
赵钧脱下战袍罩在他身上,一把把他抱起,不顾对方歇斯底里
的喊叫,尽可能地不去触碰那骇人的伤口。抱着苏宇,施展开
轻功,一言不发奔出了洞穴,奔出了草乌山。没有骑颠簸的马
匹,尽可能平稳地、抱着怀中的人,奔出了近二十里路,奔回
了将军府。
请来太医查看伤势。给仍然惊恐的苏宇服下麻沸散,太医小心
翼翼,颇费了一番周折,小心取出了其体内的形状体积皆是极
为骇人的道具。看着他身后的惨状,连连摇头,又仔仔细细清
理过了,上好了药,包扎妥当。
赵钧第一次低声下气地问着:“这伤口,养一段日子就能好吧
。”
太医叹口气:“至少有一个多月都下不了床了。而且,这一个
多月,苏公子可就要多受折磨了。”
赵钧:“我天天只喂他细粥参汤,不出恭还不行吗?”
太医抬头看着他,又是长叹一声,低下头不再言语了。
苏宇发起了高烧,昏迷了三天。
第三天,他终于醒来,躺在赵钧怀里。赵钧亲自把着一碗参汤
,小心翼翼地喂给他。
苏宇胡子拉渣,形容枯槁:“怎么我居然没死吗?”
赵钧手中的银匙停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