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雇佣兵-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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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分钟后,我们陆续过河,检查过后,队友们各自检查着自己射击过的目标,又一一在对方脑袋上补枪。挨个的检查尸体样貌的时候,我们又发现了照片上的3个头目也同时被击毙,带来的10张照片只剩下3个核心人物和另外3个头目未被击毙。除了负责警戒的10几个队友外,我们剩下的人开始打扫战场,我在打开那堆啤酒桶后,从里面发现了里面装满了白色的粉末,“大熊”凑过来仔细闻了闻,又放在手心搓了搓后说,“是海洛因,高纯度,这些东西如果都卖掉可以换10辆法拉利。”
听到发现价值数百万美金的毒品后,一堆人凑过来看热闹,“我们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就地分了还是丢掉?”琼斯问,“大熊”看了一眼他后说,“你要是有能耐就全背着,我可不想碰这玩意,报告该国军方毒品的坐标,让他们有时间自己来收拾,有想要的就自己装一些,拿的太多的话。我们谁也回不去。”听到他的这番话,有几个人凑过来往自己的口袋里装了一些,又把啤酒桶重新堆了起来,扔掉尸体和他们的枪械后,我们又钻进了丛林继续前进。
解决掉这伙敌人后,我们已经在丛林里待了10天,如果雇佣方提供的情报准确,我们还将面对一个不少于30个人的小队,“大熊”叫上我们队伍里几个有威信的人开了个会,琼斯也被一起叫去,商量下一步的行动。他们的回忆结束后,琼斯对我说,“我们的队伍被分成了5个小队,我负责第3小队,队里有你和汤米,另外几个人我分别去通知,队长刚才说我们前两次战斗太顺利了,他怀疑贩毒集团里有战斗力的人应该都跟着他们的核心人物,我想我们真的要付出一些人的生命才能顺利回家。”
我说,“你的意说,我们会遇到大的伤亡?”琼斯点点头没作声。我默默的检查自己的HK416,脑子里却满是琼斯的话。也许是50人的队伍在热带雨林也显得目标太大,就在琼斯跟我说话后不到10分钟后,两颗前方突然丢来的手雷就掀翻了2个队员,密集的枪声紧接着响起,又有七八名队员被当场击倒,两场小规模战斗后还毫发无伤的队伍被瞬间打散,每个人也尽量依靠着身边灌木的掩护胡乱开着枪,“各小队长组织防御并建立防线,看看有多少人伤亡!”“大熊”叫嚷后,我们的队伍才算有了稍清醒的意识,纷纷寻找目标还击,“刚才被打倒的伙计们都被击中要害!”两个队员同时喊道。
我卧倒在一片矮小灌木朝前方盲目的射击,神经也越来越紧张,耳边除了枪声就是手榴弹的爆炸声,看到我紧张的样子,琼斯在一旁喊着,“宋,你冷静点,别浪费子弹!”我屏住呼吸认真查看着前方,就在我瞄准一个目标准备开枪的时候,一串子弹从我头顶飞过,我的身上随即出了身冷汗,继续端枪还击。“咚”“咚”的几声手榴弹想过后,对面突然变得安静,寂静的让我害怕。
见对方没了什么动静,队员们也陆续停止了射击。“狙击手侦查,各小队准备撤离这个区域”,“大熊”喊道。一名狙击手听后就近爬上一棵树打开了瞄准镜,一分钟后回答,“未发现活动目标,前方10点方向约50米处发现5具尸体。”“机枪手和狙击手掩护,各小队队长处理队友尸体,各队员检查是否有其他伤亡,我们1分钟后撤离。”“大熊”说道。我看了看被打死的队友们:基本上都是同一时间通过的考核,不熟悉的那两个是比我们来训练营要早两年的“老兵”。
没有鸣枪告别,没有国旗附身,甚至没有简短的悼语,我们就丢下10具队友的遗体有些“狼狈”的撤离,有些队员留恋地回头望了望,眼镜里除了惋惜,更多的是麻木,我看着他们的眼镜心里想着,“这些人也许见过太多的死亡,这些人也许是好搭档,却很难会成为朋友。”我们大约后撤了一公里后才停下休息,瘫在地上后,我问琼斯,“你经历这样的死亡吗?”他摇头说,“当他们走进训练营后,他们就作好了随时为别人和钱去死的准备,我们都一样。”
我从地上坐起掏出水壶往嘴巴里灌,一口水还没下喉咙,远处“嘭”一声枪响后,我的左肩膀接着一阵巨痛,我被打中了!“他们来了!”我喊着,忍着疼痛端起了枪。
第1卷第9节在丛林遭遇屠杀
对那些需要战争的人来说,战争是正义的;对那些失去一切希望的人来说,战争是合理的——李维
远处的枪声越来近,我顾不得包扎就像队友一样钻进灌木丛,在我回头看的一瞬间:5名负责警戒的队员同时被无声放倒,还有3名队员还没来得及过来就被放倒。
5个小队长紧张地组织着防御,“大熊”也命令着狙击手侦查地方火力,并高喊着“各小队长组织反攻!”我们刚才休息的地方有些空旷,很好地给对方当了靶子。“3点钟方向有机枪手”、“12点方向疑似有狙击手”、“1点方向有机枪手”……狙击手报告了情况后,一句“6点钟方向有RPG!”刚说完,一枚火箭弹就落在了我们身后,“我们被包围了!”
“突”“突”“突”的沉闷声响传来后,有队员骂道,“他们还有。50机枪!”这个声音刚结束,我身边就有两个人被打倒,胸前出现了几个冒着血的大洞。我们被围死了,多挺轻机枪和重武器打得抬不起头来,像我这样的菜鸟们只能盲目的还击着。看到我这样慌张的人多了,“大熊”骂道,“尔妈的冷静些!”也许是这个家伙在阿富汗的确积累不少了实战经验,他冷静地吩咐着狙击手找位置打掉机枪手和RPG,又吩咐各小队长如何组织反攻,还眼皮都不眨地躲闪着从身边飞过的子弹。
我也开始努力保持冷静观望着四周射来的子弹,拿出身上的绷带给自己临时包扎,还没打好节,对面闪过一片火光,几枚RPG朝我们的方向窜来,又是一阵爆炸声在身边响起,对面的机枪又开始对我们扫射,爆炸的烟雾还没完全散去,凌乱的SVD枪声也响起,我就发现身边又多了几具尸体,不是被RPG炸死就是在胸口开了一串洞。也许是我们盲目的回击并没有给对方造成伤亡,他们的枪声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有火力不断增强的样子。
像是屠杀一样,不断增加的伤亡让我对死亡的恐惧感越来越强烈,虽然身边的大多数队员们不像我这样害怕,他们还是脸上麻木的几乎没有什么表情。“绝大多数的雇佣兵是冷血狠毒的,你这样的人其实不太适合干这个职业”,琼斯在跳伞前曾这样对我说,我现在才开始有些理解这话,从身边队员被强火力压制也没表情的样子看到。
被压制了半个小时后,对方突然沉默了片刻,就在我准备抬头查看的时候,10来枚迫击炮炮弹又落在了我们队伍中间,几声惨叫后,我们又多了5具不能动弹的尸体。就算是对方停火离开,我们的伤亡也达到了半数,如果再来上一分钟的迫击炮齐射,那我们基本上都得死在这片雨林。“狙击手,解决我们6点方向的RPG和12点方向的。50机枪手!”,“大熊”的喊叫只换回来一句“需要时间寻找目标!”“哒哒哒”“突突突”对面的轻重机枪又开火了,几秒的齐射声后,。50机枪沉闷的枪身已经突然哑火了。
我回头一看,狙击手李普手中M40的枪膛已经退出了两枚弹壳,他小心捡起后放在自己口袋里,面无表情地说,“12点方向两名50机枪手解决,正在寻找其他机枪手。”话说完过后不过3秒钟,手中的枪又响了两声,面无表情地又说,“击毙RPG、机枪手各一名。”
也许是4发子弹击毙4个人的原因,对方开始了新的沉默,不再有子弹射向我们,“发现敌人有撤退意图,是否组织进攻?”李普打出了第5发子弹后说,“击毙狙击手一名。”“机枪手、狙击手掩护,成进攻战术队形反击”,“大熊”乐呵呵地喊,“检查弹药、伤亡,注意掩护。”我们剩下的人开始起身慢慢向前推进,扫射着意欲逃跑的敌人,身后的机枪手也开始打连射,李普和另外3名狙击手也陆续开枪,我的HK416也打倒了3个,“6点钟方向的RPG两名被击毙”,对方的机枪声也陆续变成了哑巴,我们在前进不再遭遇密集的火力,几乎没有伤亡,我们在前进的同时,李普带着其他狙击手和机枪手也互相作着掩护陆续跟进,“前面发现尸体,大家注意”,我们推进了300余米后发现了几挺丢在地上机枪和RPG,一堆尸体横七竖八地歪躺在几处灌木丛后。
“注意警戒,狙击手上树侦查是否还有敌人存在”,见到满地的弹壳和尸体,“大熊”轻松地说。李普和另外一名狙击手上树后不到半分钟又开了枪,“3点方向击毙敌人4名”、“2点钟方向击毙敌人2名”、“12方向击毙1人”、“12点方向击毙3人”“未发现其他活动目标”……10多声枪响后,两个人的汇报让我们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轻松的表情。“各小队队长通缉自己和对方的伤亡”,“大熊”笑着说,我打量了地面:大约30人左右、散落一地的轻重武器、简单的行军包、啤酒桶……“队长,我们打死了28个,如果算上狙击手在树上打死的10个,一共是38个”,琼斯走到“大熊”面前说,“我们伤亡过半,不过我们也许能准备回家了”。
看到回去的时间临近,我也掏出照片挨个对照被打死和半死的敌人,“除了前3号核心人物外,其他头目均被击毙”,我转身对“大熊”说道,“也许我们真的该捡些战利品回去了。”战斗结束了,我的心情也出奇的平静,掏出手枪在两个已重伤敌人的身上补了几枪,开始挨个搜身,寻找是否有值钱的物品。
见我已经开始动作,身边的队友也开始挨个尸体翻找,我也许比他们要幸运:从一个小头目身上搜出了一把银色以色列制。50口径沙漠之鹰手枪,还有两块金表,几个见我收获不少也露出了羡慕之色。不好意思去抢别人的战利品,我蹲坐在地上看着他们忙碌清场。看着这支只剩下不到一半的小队,我开始重新包扎左肩的伤口,才感觉被子弹击中后钻心一般的巨痛,胳膊一酸,整个人就歪在了地上。我艰难地抓住身后的灌木起身摸到了一只绿色长包,我拉出了打开就笑了:里面装着的竟是一把M82A1和SVD,虽然没有弹药,但也算是一笔“小财”,兴奋地把背上的行军包丢在一边,我把装着两只狙击枪的包系在身上,这趟真的没有白来,我是赚了。
那堆啤酒桶里还是装满了海洛因,一堆家伙又凑了上去,几乎把身上所有的口袋都装满了那白色粉末。汤米凑过来说,“宋,你对那个没兴趣……你的运气不错,能捡到。50,呵呵。”我笑着答道,“运气还不错,嘿,等我回去后还想和李普好好聊聊。”清扫完战场,我们又奔向了被李普在树上打死的那些人的位置进行核对,确定了3个核心人物被击毙,向雇佣方说了可以结束任务并请求接送的要求,对方很快回复了要求,我们也开始在等待的时间里整理队友的尸体。
我们效仿美军阵亡士兵的“追悼会”,鸣枪告别了那些一起跳伞却不能回去的人,就地埋葬了他们。在雇佣方提供的直升机降落前,李普望着那些简单的坟墓说,“有的人过来就再也不会离开,愿万能的主保佑这些脆弱的灵魂安息”,我静静地躺在地上,心情再次陷入安静。3个小时后,两架直升机在丛林的一片空旷地降落,我们也陆续登机,飞机起飞后我呆呆地望着这片雨林,靠着琼斯的背昏昏睡下……
第1卷第10节我是天杀的炮灰
战争在你愿意时开始,却在并不你乐时结束——马基雅弗利
平安回到美国的每个人都拿到了一万多美元的现金,我有些兴奋地回到宿舍打开电脑,给王大炮发了邮件回复我已活着回来的消息。漫不经心地在训练营里溜达散心,遇见了刚从小酒馆痛饮一番的琼斯和汤米,就想向他们打听关于李普的消息,琼斯给我指了他的房间后说,“我劝你别去找他,那个家伙谁都懒得搭理”。
“为什么这么说?他在这里没有朋友吗?”我有些好奇的问。“朋友在这里是属于稀有动物,不过你可以试试和他去交朋友”,琼斯一脸苦笑的说。俩人转身离开,我却是一头雾水,对李普有了更多的兴趣。回到房间后我拿出在战斗结束后捡来的包,反复思量后拿出了那支没有子弹的SVD出了门,直接去了李普的房间。
分到钱后,李普房间的舍友都溜出去寻欢作乐,只有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抽烟,我走过去开玩笑说,“你在战斗的时候犯了烟瘾怎么办?”李普瞥了我一眼没作声,吃了根钉子后,我又说,“送给你”,说罢就丢给了他那把SVD,他没客气地接过枪冷漠地说,“谢了,我们好像不熟悉”,见他开了口后我找了张床坐下躺下说,“你杀过多少人?”“在海豹服役的时候杀过13个”,他的声音还是冷冷的回答。“离开海豹到现在呢?”“39”,他平静地回答,没有一丁点的得意。
“怎么不出去走走……”,还没等我的话结束,他突然起身问,“你是中国人?”我点头。他说,“找打仗的中国人不好找,出去聊聊吧”,把送给他的SVD随手丢在床上后,我们一起走出了房间。“你在这里有朋友吗?”我问道,“琼斯在我来之前说这里的朋友不好交到。”
“对,这里的人都是好搭档,可不一定能和他们交上朋友”,李普用怪怪的眼神打量了我一下后说,“你有朋友吗?”我有些奇怪,问,“为什么这么问,我有很多朋友,当然是来到这里之前。”“我去过一次中国的北京,一直都很怀念北京鸭子的味道”,聊了不少后,李普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我有过一个华裔的副射手搭档,我是在他阵亡后去的北京,在他阵亡后我也选择了退役,他是我最后一个好朋友。”我掏出兜里的烟递给他一支说,“我是中国人,可我一直都没去过北京,我不喜欢那个地方。”他问,“为什么?北京不是你们国家的首都吗?”我用力吸了一口烟后简单说起了自己的恋情,“我和北京的一个女孩相爱过2年多,她答应大学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