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大明门之锦衣三少 >

第159部分

大明门之锦衣三少-第159部分

小说: 大明门之锦衣三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耗子点头:“知了猴让你快拿主意,他怕……”

真是摁下葫芦起来瓢,蓝熙书真有点焦头烂额,房子别说有个想不开就是离开自己一天一夜都不行,如果不在明天天黑之前找到她,醉八仙发作房子就难说了,还有蓝熙书不能说出口的就是万一房子醉八仙发作神志不清情难自制的时候被人借机欺辱……

蓝熙书的脑袋瞬间大了,头上蹭蹭的冷汗,心里头蹭蹭的火苗子,一时间里外加急失了主意不知先顾那头好,蓝熙书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廊下兜兜转转。

耗子并不知道房子失踪的事,跟葛大卫五儿送鬼哭狼嚎的丫无双回宫路上,被跟闫七的知了猴急吼吼的拉住,一听说闫七被猫二套了去,耗子独自回来向蓝熙书汇报,看见廊下翘首企盼的蓝熙书这么焦躁,耗子还以为是为丫无双呢!

“三少!”耗子见惯了蓝熙书百计不穷应对自如的样子,这样优柔寡断的神情耗子忍不住急了:“三少!时间不等人,晚了闫七要被黑了!要不我带人去!”

耗子沉不住气,抹着汗就要转身,闫七是他最看重的手下,他格外着急。

情况不明,一个处理不当,那就麻烦了,白话文就在眼皮底下,谁去处理这件事蓝熙书也不放心。

权衡再三,蓝熙书叫住耗子,他要亲自出马,耗子等的就是蓝熙书这句话,这件事的深浅他懂得。

“耗子!房子可能知道丫无双吵闹的事了,她不见了,你马上找几个知己的人悄悄的找,务必在天亮之前找到,想想她能去的地方,记住,不要声张,特别是你家里,姑姑在哪儿,惊动了她老人家可麻烦了。”蓝熙书拍拍耗子的肩膀。

“什么?”耗子当时就急了:“这黑灯瞎火的四少不见了……”

蓝熙书垂头,心里一阵一阵的揪的疼。

“四少不会想不开吧!”耗子的汗刷下来了。

本来蓝熙书不敢往这方面想,耗子一说,蓝熙书立马挖心掏肺一样,但他硬不承认有这种可能:“房子哪有这么想不开,她又不是一般娇娇弱弱的女孩子。”

一听蓝熙书话里硬邦邦的,就知道戳了他的肺管子,耗子赶紧说:“不是那意思,四少也许心里堵的慌出去走走。”

这句蓝熙书爱听,但是蓝熙书也不自欺欺人:“实在找不着,你到秦淮河附近转转。”

说完这句话蓝熙书心酸莫名,也不再多说,拔腿就走。

耗子揪着自己的头发也跟火上房往外走。

切且不说耗子这头,蓝熙书带着知了猴直奔平安巷口的土地祠,知了猴盯人探消息有一套,打打杀杀就完了,那比耗子还精华浓缩的小身板跟钻地鼠一样灵活,有蓝熙书在后,胆色大了不少,不一刻穿过两条街到达土地祠的后面。

什么大神什么身家待遇,你看那些个娘娘庙,观音庙,这个宝刹那个寺院无不建筑恢宏大气,里面的主神也都是善男信女信奉追随者蜂拥,再看这土地祠神小庙小,除了几盏气死风灯惨淡淡的,守香火的老头也不知哪儿去了。

现在白话文在南京锦衣卫衙门里也不敢设私刑,井运水不日就要接手,虽然白话文属锦衣卫北京正经八百的高层,但是人是现实的,县官不如现管,到那里都不乏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对付自己人,白话文的人也只有跟老实巴交的土地爷借个地儿了。

蓝熙书让知了猴在外面侯着,一个是知了猴的身手他不了解,别到时候坏菜,再就是,蓝熙书并不想底下人知道内幕过多,尽管这些人都是耗子亲自筛选绝对可靠的,蓝熙书虽然痛恨白话文,很不得吃其肉喝其血,但是,这种窝里斗蓝熙书尽量控制在小范围内知情,毕竟,蓝熙书自己也鄙夷这种摆不上台面的做法。

有两个吃货在土地祠院西的井台上一人一壶酒手里逮着什么正大啃特啃,那侧影跟鬼影戏一样夸张,土地祠里有人说话,蓝熙书顺房檐向东挪,看见土地祠窄小的门洞里也站着两人,只看见晃动的背影往井台那边瞅,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面貌。

观察一会儿外面确定就这四个人,里面估计也多不了,因为土地祠丁门小户的里面除了土地爷像,贡案等外很难容纳多少人。

蓝熙书初步估算在十来人以下,这个估算蓝熙书觉得即使出现什么状况自己也能应对。

蓝熙书观察仔细片刻,蒙好了面巾顺东墙下来,还好这边的气死风灯坏了,西头的正被柱子挡住,暗影交错极易藏身。

两个闪挪,蓝熙书接近了门口,有一尺多的距离有光亮投射,蓝熙书想了想还是没有贸然靠近,虽然觉得外面包括井台上的都是废物点心一碟菜,但是万一有个眼刁的,自己动作再快也难免不被发觉。

井台上大吃二喝的两个吃货忽然骂骂咧咧起来,门口的小卒子哼哈着拉门到外面警戒。

真是天助神助土地爷助,蓝熙书闪电过了亮带隐身在门口右侧挂着的蓑衣后面。

“嘴硬是吧!闫七!别看不在衙门里,爷爷有的是让你舒服的法子!”猫二在阴阳怪气的说话:“你别给也东扯葫芦西扯瓢,那个蓝三派你去春风里别以为我不知道,瘸子阿旺哪儿去了?”

蓝熙书知道事情坏在哪儿,一定是做了瘸子阿旺之后闫七不放心回去查看被猫二盯上的。

“闫七!你不说,今天可就交代在这儿了,背靠大树好乘凉,放着白大人这棵大树你不靠,居然跟着那个死耗子,你知不知道我们毛大人很不爽啊!”一个陌生的粗嗓门说完,忽然来了一记阴的,闫七低低的啊了一声。

“胡三!别用这小手段,闫七在咱锦衣卫什么阵势没见识过,这种过家家的免了。”猫二屁股折磨椅子的声音,吱嘎吱嘎响了半天,闫七接二连三的低低惨叫。

蓝熙书的寒毛刷的都竖起来了,里面也就三个人的动静,蓝熙书怒火蹭一下烧着了,他没想到猫二居然敢动闫七。

“我说了,因为皇太孙遇刺的事,三少下了死命令全城搜索那个女刺客的消息,我是到春风里跟旺财买消息的,谁知道那旺财早成了东厂的线报,消息不肯给咱锦衣卫,说咱打发的那几个永乐通宝都不够到河楼逍遥的。”闫七在大喘气,忍痛不堪的样子:“毛大人!你这是唱得哪出啊!三少奉太子密诏南京密查女刺客的事,白大人一直扈从皇上左右,这这……闫七也是奉命,哪有什么投机取巧之心。”

“你小子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猫二不耐烦了,一拍案子,椅子吱吱嘎嘎又响个不停:“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你小子当爷是吃素的!胡三!整!”

“二爷!是不是先给白大人通个气!”

“屁!现在我说了算,一个小小的闫七还用得着劳动白大人 ?”

“但是,毛大人!小的觉得还是请示白大人比较好,万一……”

第三百三十三章 另辟蹊径

蓝熙书明白了,诱抓闫七是猫二擅自做主,又是个求功心切的半吊子货,想从闫七这儿突破,那么也就是说,白话文虽有授意,但是闫七被抓却还不知。

这就好办了,但是在只救闫七还是顺手黑了猫二上蓝熙书掂量了一下,这个猫二很可恶,他手底下的线报很多,虽然这人草包一个,但是却很能给人添堵,也是白话文门下重要走狗,除了这个人,底下的兄弟们会拍手称快,但是白话文的注意力还会在自己身上加重。

他妹的,就让这货再祸害几天,等白话文北上再说。

蓝熙书想着,井台上喝酒的两货其中一个光膀子的起身到墙角旮旯撒尿,另一个拎了酒壶跟光膀子的打了声招呼就往门外走,看来是把剩酒剩菜给门外的送去。

好机会!

蓝熙书身子一晃从蓑衣后面出来,顺手从墙钩上抄了蓑衣斗笠,三步并做两步就到了门口,门左边的门轴坏了,半开着,蓝熙书没动门就闪了进去。

进门上首乌漆麻黑的土地爷头上搭了一件绿袍子,笨重的榆木案桌上歪屁股坐着猫二,闫七歪倒在案桌腿旁,正被两个同样光膀子的大汉折腾,蓝熙书闪身进去的第一眼就看见猫二坐案桌上嘴里啃着什么,满嘴流油,第二眼看见熏香明灭在闫七身上。

冷不防听见动静,猫二还没反应过来,蓝熙书手里的蓑衣就脱手了,骇然躲闪的猫二猫叫一声跟土地爷躲到一块去了,破斗笠风轮急转,刚直身的一个撅屁股大汉回了一半的脸被斗笠的边沿竹篾子给来了个满脸烟花,猫二在案桌后面稀里哗啦的大喊大叫,这边大汉捂着脸被蓝熙书一脚踹翻,短匕勾手,闫七借势起身挣脱了蓝熙书短匕割断的绳索,等猫二只哇乱叫从后面爬出来,伙同那个云山雾罩不知所谓的手下喊着追到门口,撒尿的门外的都紧奔过来的时候,蓝熙书已携带者闫七撩房越脊高里去了,只给了一个模糊的背影,闫七腿脚不利索勾掉的檐瓦噼里啪啦砸的猫二跳脚乱窜,猫二嘴里气急败坏的喊追,但是没高来高去的本事,那几个也白搭,等绕出土地祠,夜色撩人,哪里有任何踪迹。

从蓝熙书出手到撒丫子走人,总共几个眨眼的功夫,别说样貌就是高矮胖瘦猫二都没瞅着。

“毛大人!……”撒尿的这位还在拎着裤子呢!自我感觉跟做梦一样。

“你他娘的都干什么吃的!我操你姥姥的!”猫二一肚子火没出撒,这位一张嘴就招来猫二的一顿二踢脚。

“小的要不赶紧报告白大人 ?”旁边的一个给出主意,猫二摸了下额头被瓦片划破的口子,一手粘糊糊的血,踹了一顿撒尿的,火气下去他倒冷静了:“汇报个屁,一群饭桶在白大人那儿怎么说,先眯着,看情况说,闫七这小子敢怎么着!蓝三敢把我怎么着!都他娘的看啥!都给我盯死了丁香玉!”

蓝熙书并没回丁香玉,知了猴把蓝熙书和闫七引到一个小院里,一个白白胖胖的女人进门就被知了猴给撵出去了。

知了猴里外忙活,闫七脸上有伤,胸口多处烫伤,好在没伤到筋骨,蓝熙书给他处理伤口,对于任何伤口蓝熙书都不外行,在龙门所野外生活惯了的,闫七一声没吭,他没想到蓝熙书亲自出马救他,刚才的一幕让他见识了蓝熙书的本事,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成了耗子哥几个马首是瞻的老大,闫七一直以为蓝熙书只是心智国人意气过人呢!

“不用忍着,疼就哎呦几声。”蓝熙书给闫七披上袍子,知了猴打扫干净。

“那多不爷们儿啊!”闫七说着还是在抻胳膊的时候呲牙咧嘴:“我操他祖宗的猫二!”

“猫二不会善罢甘休的,这鸟人看谁不顺眼,谁别想在锦衣卫混的舒坦。”知了猴不无担心,给闫七递了碗水。

蓝熙书拿鼻子哼了声:“就他?”

闫七拿眼横了知了猴一眼,知了猴马上改口:“三少!那鸟人也就是欺负我们,您他不敢!”

蓝熙书呵了声一拍知了猴的小身板:“这孙子欺负谁也不行,闫七!你和知了猴明天出城,找个稳妥的地方清闲几天。”

闫七听蓝熙书这么一说瞪着眼睛从床上撂下一只脚却被蓝熙书摁住了,蓝熙书知道他误会了:“知道你是条汉子!记住!忍让不是畏惧,猫二先养两天,我会给你机会亲手修理他!”

闫七重重点头,他相信蓝熙书不是随口安慰他,他从蓝熙书幽深沉沉的眼睛里看到他骨子里的硬气。

蓝熙书简单交代几句,他心里惦记着房子,不知道耗子有没有消息,刚要走的时候闫七忽然拉住蓝熙书的胳膊,吞吞吐吐的眼神一触及蓝熙书的眼睛,马上下定了决心似得对知了猴一使眼色,知了猴出去把风了。

蓝熙书没说话坐回椅子上。

“别担心!白话文并不知道瘸子阿旺的死!要不然,猫二不会跟你费口舌,猫二诈你呢!”蓝熙书以为闫七是要解释这件事。

“三少!不是这件事!”闫七脸色凝重的捂着胸前的伤口:“我只想跟你说说白话文,我父亲生前曾跟他共事多年,那时白话文和我爹都是锦衣卫百户。”

哦!

蓝熙书感兴趣,眼睛一下子圆了。

“当年白话文是因为密查宝泉局宝源局贪墨舞弊案而深受皇上赏识而一步高升的。”

蓝熙书点头,在这个他知道,他很有耐心,他知道闫七不会是闲来无事跟他讲白话文的发迹史的。

“但是,那是白话文设计的一桩冤案,数百人受到株连被皇上处死,很多知情者都被白话文给黑了,我父亲当时赴江浙密查大内玉器流失案而不在京里,整件事我父亲并不知情,只因他的故交好友牵连进去被白话文寻个由头惨死在锦衣大狱,他的一个老奴逃出来将一封密信交给我父亲,细述白话文假供栽赃构陷宝泉局掌印吴大胡子的始末细节,这封信交到父亲手里的时候,白话文已经在锦衣卫炙手可热,父亲为避凶险称病告老还乡。”

闫七语速沉稳尽量简明扼要,一口气说完:“后来白话文也多有疑心,派人监视老父,后来终究不见异常,也就不了了之,数年前我老父心怀愧疚郁郁于世,前不久感觉时日无多才说出此事要我处处小心白话文……”

蓝熙书斜着眼睛看着锈迹斑斑的铜烛台出神,闫七的话他好像置若罔闻又好像心神物游天外。

闫七忽然住口,他以为这件事会引起蓝熙书的震惊或者让其义愤填膺。

但是蓝熙书的脸上没出现他预期的表情,这让闫七拿不定主意是不是有必要接着说下去。

“三少!”闫七不知所以然的叫了一声。

蓝熙书缓慢的转过脸,定定的看着微微茫然的闫七,眼底渐渐升腾的杀气让闫七一凛,这是一双能杀人的眼睛,这双眼睛正虚眯着锻造锋芒。

闫七觉得自己找对人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

“天助我也!”蓝熙书就说了这么一句话,闫七悬空的心一下子落实了。

“三少!”闫七激动的起身,蓝熙书沉稳的摁住闫七的肩膀:“这件事除了我不要第二个人知道!”

这个闫七懂,闫七点头,心头的热浪翻涌,他觉得能和白话文叫板的人就在眼前,他要替父亲了却一桩心愿,父亲因为这件事而郁郁而终,他不能再昧着良心苟活于世,父亲让他等,终于,他等到了横空出世的锦衣卫黑马蓝熙书。

“你!马上回老家,将这封密信找到,再有,你给我查一下白话文有一房苗家女子妾室,听说为他生有一女现在母女都不知所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