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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明扬天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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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四,本官不妨告诉你,你不招也无所谓,张开方才已经招了,一但等会儿再有一个人招供,本官印证二者的供词无误之后,不管你们招不招,皆一律问斩。”

钱四听了心中咯噔一下,神色大变,方才秦牧审讯张开时,和颜悦色,根本不象是在审案,难道是张开一开始就招了,秦牧才那么善待他的?

“你招,还是不招?”秦牧冷不防大喝一声,霍然拔剑,杀气腾腾。

正在天人交战的钱四全身一哆嗦,想到后面还有那么多个人,万一还有一个招供,自己就完了。

当初秦牧就曾言明,谁若干下贪赃枉法的事,不会等到秋后,立即就让贪赃枉法者人头落地,在这特殊时期,连军饷都是秦牧发的,钱四可不敢怀疑他的话,秦牧惯于杀人立威,这一点大家都是早有耳闻的。

“大人,我招,我招。。。。。。。。。。。。。”足足过了两三分钟,望着秦牧手上那寒气森森的宝剑,在生死之间决择的钱四全身已经汗湿,最后支撑不住,终于松口了。

听到钱四要招供,秦牧眉头反而锁得更紧,他这种使诈的审案手法很平常,却一向管用,只是他没法到,真诈出了猫腻来,那也就是说吕谦并非恶意构陷了。

这下问题大了,那一千亩田地已经分给了灾民,灾民已经在翻耕抢种,这个时候再强行收回,只怕会导致民心尽失,百姓对他这个父母官所有的政策都会产生怀疑。

“快招,若再有半句虚言,本官第一个拿你问斩。”秦牧心中怒极,他当初再三警告,又多方监督,不想竟然还有人敢铤而走险,而且一下子强分了一千亩土地,在会冒来说,这无异于把天给捅破了。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这事全是计三多和什长季大光的意思,小人只是听从他们的吩咐,一百两银子计三多和什长各得了二十两,我等十人各分得六两,具体是谁向吕谦索贿小人根本不得而知,大人,小人知道的就这么多,大人饶命啊。。。。。。。。。。”

“什么时候分得银子,谁给你的,当时有谁在场,都说了些什么,赃钱现藏在何处,都给本官交待清楚,一字不许漏。”

“回大人,银子是五月二十九夜由什长拿来分给小人等的,当时大家都在,什长说有钱大家赚,但要把口风把严,谁人泄露了风声,就让谁全家不得好死。。。。。。。。。。。”

钱四被带下去后,秦牧又审了一个兵丁,得到了情况与钱四说的吻合。

这下秦牧也懒得再审余下的兵丁了,先让吴旺财到他们的住处搜出了赃银,然后让刘猛将计三多和季大光押上来。

在人证物证具在的情况下,季大光还百般抵赖,秦牧勃然大怒,大喝道:“本官警告过你们,谁敢贪赃枉法、假公济私,就让他见识什么叫人头滚滚,你当本官的话是说着玩的吗?刘猛!”

“在!”

“乱世用重典,斩。”

“锵!”的一声,刘猛大刀出鞘,寒光疾斩而下,季大光一颗人头瞬间滚出两丈多远,喷出的血液洒了计三多一头一脸,吓得这厮全身脱力,裤子也尿湿了,整个人象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的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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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快刀斩乱麻

秦牧斩什长季大光,用的是最严厉的军法,秦牧对军人的要求,是绝对服从命令,如果连这一点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你如何指望他去保家卫国?

季大光身为军人,在他一再严令之下,还敢做下这等贪赃枉法之事,秦牧绝对不会姑息,否则他就是食言而肥,今后他的命令在军中将会被当成儿戏,因此他要用军法当场斩了季大光。

这等铁血手段,让众人有种错觉,秦牧治民如治军。

这不光吓得计三多尿了裤子,就连吕谦等人,也是浑身直哆嗦。

“县尊大人,小人愿招,小人愿招,求大人饶命啊。。。。。。。。。。。”计三多声泪俱下,象条软体爬虫瘫在地上。

“还不赶紧从实招来。”秦牧沉喝一声。

“县尊大人,小人一时鬼迷心窍,和季大光一起向吕谦索要了两百两贿银,答应将一百亩无主的良田记到吕谦名下,吕谦只给了一百两,此事便施着未办,小人原想等他补足两百两再办不迟的,小人有罪,小人该死;

只是大人,这一百两银子真的跟那千亩良田没关系,事实根本不象吕谦说的那样,他在大人的七日期限内确实没能拿出地契,直到昨晚,他才拿来地契;

小人昨晚还对他说,已经逾期三日,再拿来地契也没有用,便将他逐了出去,不想他反咬小人一口,大人,小的现在明白了,这前前后后的事情,根本就是吕谦给小人设下的一个套啊。”

听了计三多这番话,秦牧疑心又起,此刻的计三多吓得全身瘫痪,不象是还敢捏造事实的样子,如果他的话属实,那么这件事只怕还另有隐情。

“苍蝇不叮没缝的蛋,不管是不是别人设下的套,你们主动向别人索取贿赂这却是不争的事实,光这一点,杀了你也不冤。”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说真招了,小人真的都招了啊。”

“先拖下去,带吕谦。”

吕谦两脚发软,已经没法走路,是被两个衙役半搀半拖过来的,两个衙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偏偏就将他扔在了季大光那狰狞的人头边,吓得吕谦惊叫一声便昏了过去。

一桶冷水泼下去,吕谦悠悠醒来,未等秦牧开问,他就连滚带爬的向秦牧脚边爬来,“县尊大人,草民冤枉啊,小人那有设套坑害他们,那千亩地契草民在五日前便给计三多看了,草民有人证在场,证明草民没有说谎;

县尊大人,是计三多他们向草民强索银钱,草民刚逃难返乡,没法满足他们的要求,他们就拒不将草民的千亩良田记入田籍,全都给分了啊,县尊大人,草民冤枉啊。”

秦牧听出来了,现在问题的关键落在了田契出现的时间上,当初秦牧贴出的布告中明确规定,凡家中有田产者,须在布告发布七日内持地契来登记造册,逾期不来登记的,将当作无主之地分给灾民。

当初把时间定得这么紧,是因为秦牧拖不起,田地必须迅速分下去,让百姓尽快翻耕抢种,多拖一天,将来就可能多饿死很多人。

现在计三多说吕谦是昨晚才拿来被分掉的一千亩地契,如果计三多说的是真的,那么这确实已经逾期,千亩良田被分掉吕谦只能自认倒霉。

而吕谦却说他是五日前就把田契拿来登记了,并有人证,是计三多为了索取更多银两,据不予登记入册,生生拖过了登记期限。

“吕谦,你说你有人证,人证何在?”秦牧冷喝一声。

吕谦连忙唤来几个人,一问之下都是他家族的成员,秦牧立即分开审讯。

第一个带上来的是吕谦的儿子吕同芳,秦牧详细地询问了他们拿田契去找计三多的过程,其间吕同芳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一句质疑的话都没有。

接下来轮到提审吕谦的弟弟吕益,秦牧一改刚才只听不问的前作风,当先沉喝道:“吕益,现在本官来问你,每句话你必须立即如实回答,记住,是立即。一但让本官发现你和你侄儿的说法有出入,必将严惩不贷。”

“是是是,草民一定如实回答,一定如实回答。”

“你们拿地契去找计三多时,是雨天还是晴天?”

“晴天。”

“进门时你先迈的是左脚还是右脚?”

“先迈的右脚。”

“谁先开口说话?”

“是草民的大哥先说话。”

“他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他说。。。。。。。。。”

“答不出来了吧,大胆刁民,竟敢当着本官的面撒谎,你侄儿明明说是计三多先说话,计三多喝问你们一次进来这么多人想干嘛,让无关人等立即退出。”

“这。。。。。。。。”吕益迟疑了一下,偷偷瞥了秦牧一眼,发现秦牧双止正冷冷地盯着他,吓得他大汗淋漓,连忙低下头去,可这一低头,刚才又对上季大光那狰狞的头颅,那种惊悸感让他全身直打颤。

“说!是不是这样?”

“啊。。。。。。。。。。。。是是是,请县尊大人恕罪,方才我一时没想起来,请县尊大人恕罪。。。。。。。”

秦牧坚信,吕益等人若是做假证,即便事前反复窜供过,也不可面面具到,必定有破绽可寻,他才问吕益几个问题,就感觉到他的回答破绽百出。

第一个问题,能确切答出来很正常,但第二个问题吕益答得太确定,这立即引起了秦牧的怀疑。

试想,几天前一群人去找计三多,正常情况下,谁能记得自己进门时先迈左脚还是右脚?

至于后来秦牧声称吕同芳说计三多先说的话,那根本就是秦牧临时捏造的,吕益被他一诈,竟然连声附和起来,这更进一步说明他们是在做假证。

接下来,秦牧继续发问,惊慌失措的吕益回答起来更是漏洞百出,前后矛盾,不到一盏茶功夫,难以自圆其说的吕益就瘫倒在了地上。

季大光的血迹未干,那狰狞的人头双目还怒睁着,这一切给吕益造成了无比沉重的心里压力。

之前谁会想到文质彬彬的秦牧查起案来,根本不按朝廷的规矩来,手段如此之狠辣,一经查实,根本不需要你画押认罪,根本不怕将来朝廷追究,大好的头颅说砍就砍了。

这那里是知县在审案啊,这分明是阎王爷在判人生死。

不光是吕益瘫了,吕谦以及一同来告状的那几多个乡绅都一齐瘫了,他们准备得不可谓不充分,人证物证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若是按以往的知县坐在衙门里审案,不知要扯皮到什么时候。

事情闹大久,拖久了,整个会昌的“土改”就难以进行下去,秦牧自己也会焦头烂额,到时再有王拱出面支持,他们可谓是有恃无恐。

然而,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他们去衙门告状的同时,驿馆里的王拱连屎尿都只能拉裤裆里了,自身尚且难保,哪里还能为他们撑腰。

而秦牧更没担心将来朝廷追究的意思,杀起人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们精心准备的那些伎俩,在这血淋淋的人头之前,一似轻冰见日消。

整个案件很快查明,计三多等人主动索贿在前,吕谦等人将计就计,故意将一千亩田契藏起来没有提交造册登记,任由计三多等人将千亩良田分给灾民,然后让人作伪证。

这真中带假,最难分辨。一般而言,计三多等人索贿的事情一经查实,被定义为“坏人”后,那他们再想否认见过千亩田契,就很难让人采信了。

只要吕谦等人再一口咬定一切都是计三多索贿不成故意作梗,胜算就多达九成。然而季大光一颗人头摆在那里,把吕益先吓瘫了,才使得此案得以迅速告破。

审清案情后,秦牧快刀斩乱麻,计三多等人强取民财,中饱私囊,杖一百,发配周田盐矿作苦工。吕谦等人栽赃嫁祸,阴谋阻挠吏治,判籍没家产,举家发配周田挖盐矿。

涉案方双都被发配到周田去了,做苦力虽然苦,但总算保住了性命,说来他们还真得感谢周田盐矿,若不是秦牧正需要人手,只怕他们的下场只会更惨。

枪打出头鸟,谁让你们冒出来找事呢?

留给秦牧的时间不多,他必须迅速分田分地,抢耕抢种,安定地方,然后才能把军队收拢起来强训,提高作战能力。

若是历史没有改变,八月张献忠就会席卷湖广,进兵江西。

张献忠的叛军是名声最为狼藉的一支叛军,他们就象漫天的蝗虫,所过之处,寸草不留,一扫而光,破坏力之强无与伦比。

留给秦牧的时间不过三个月,若不能练出一支象样的军队挡住张献忠,阻止这群蝗虫入境的话,赣州将会变成一片白地,秦牧也不用再玩了,没了崛起的基石,等着做满清奴才吧。

秦牧严厉处理此案,对其它各处的小吏和兵丁起到了极大的震慑作用。

地方上的乡绅更不用说了,吕谦一家生不如死,其他十一个乡绅也因同谋罪被罚去了九成的家产,谁还敢再去招惹秦牧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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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一个香囊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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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将白云绣在蓝天的胸襟上,天使把你的身影绣在我梦中,婉约如你,水一般的清灵,苏绣一样细密的情丝,凝眸皓腕,一针一针绣出你我的缘分。。。。。。。。。。”

秦牧难得文艺一回,手上拿着一个香囊,一边端详,一边轻诵着。

香囊上绣着一双鹊儿,站在含苞yù放的花枝上,一只正昂首啼叫,一只侧头相视,图案生动逼真,绣工细密灵秀,栩栩如生。

嗯,为什么不绣鸳鸯呢?不都时兴绣鸳鸯的吗?

好吧,喜鹊似乎也带着些爱情的意味,可我还是喜欢交颈鸳鸯,决定了,下次不绣交颈鸳鸯的话,一定拒收,哪呢,拒收是不是太伤人了?

“公子。。。。。。。。。咦,谁绣的,好漂亮哦。”巧儿那清脆的声音就在秦牧背后响起,轻咦一声之后还突然拔高,把正在意yín当中的秦牧吓了一大跳。

“岂有此理,臭丫头你竟敢偷窥。”

巧儿见他真被吓着了,香囊都掉到地上,连忙缩了缩小脑袋,再也不吱声,只有那双明亮的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少装模作样,本县还冤枉了你不成?”

点头,紧接着连忙摇头,同时迅速后退一步。

但她动作还是慢了些,秦牧一个暴粟比jīng确制导的飞毛腿还要jīng确,分毫不差地命中了她的眉心。

“臭丫头,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再敢偷窥,烤了吃。”

“我没有。”巧儿那樱桃小嘴噘得老高。

“还敢说没有,你上次偷窥我裸睡,是有前科的,我的身心因此蒙受了巨大的创伤,几乎无颜再活下去。。。。。。。。。。。你你你。。。。。。。。。。你给绳子我干嘛?你想干嘛?”

“喝药不夺瓶,上吊就给绳,这是公子说的。”神奇的巧儿,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绳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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