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王-第5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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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之余;手下也是不客气;一只手从衣领之上直接探了进去;径直掀开了内里的小衣;将那柔软握在手中;两根手指轻轻地捻着已经饱满的凸起;只捻动得两下;怀里的玉人已是呻吟了一声;刚刚还僵硬的身体陡地便软了下来;如同一瘫烂泥一般向下坠去。
探出手来;搂着宁馨的小蛮腰;向后退了几步;仰身便向宽大的床铺倒了下去;两腿缠住宁馨;双手探进领口;也不耐得去解衣衫了;有力的双手只是轻轻一分;哧拉一声;上好的衣衫已是中分为二;一双**已是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宁馨轻叫了一声;双手想要捂住胸前;手刚刚动;整个人却是如同婴儿一般被高远转了一个面过来;却是与高远面对面了。星眸半睁半闭之间;整个人便被放了下来;丰满的胸部正好压在高远的脸上;只感到高远张开大嘴一下子叼住了那极为敏感的所在;宁馨哪里还有半分气力。
屋外;北风呼啸着吹过;雪花一片片的飘将下来;本来守候在屋门前的瑶儿与琴儿;被屋内的动静燥得身子发热;两郏绯红;此时早已退得远远的了;虽然穿得厚实;此时却也难耐严寒;两人不停地搓手跺脚。
“姑爷这么威猛;咱们小姐娇滴滴的;也不知经不经受得住?”瑶儿低声道。
“瞧你说的;好像你知道什么似的!”琴儿伸出手指去刮瑶儿的脸;两人轻声笑闹着。
“哎;说起来;小姐能有今日的归宿;也算是极好的了!”瑶儿收起笑容;”今日我可听到外头的军将都在说都督代燕自立的事情;要是都督当了王;小姐就是王妃了。”
“你可别瞎说;这些事情;小姐可不许我们掺合的;我们什么也不懂。”
“咳;你也太小心了;我看那些军将根本就不在乎别人听到;都说得那么大声儿!”瑶儿满不在乎地道:”琴儿;你也不看看如今都督的威势;谁能挡得住!”
“那倒是;说真的;我有些想蓟城了。”
“谁能不想呢!咱们可是在哪里出生;哪里长大的。”
“要是都督真当了王;咱们就可以回去了。”
两个小丫头开始讨论回去之后的事情;倒是渐渐地忘了寒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屋内终于渐渐地安静下来;一番翻去倒海;巫山**之后;高远与宁馨都是精疲力竭;宁馨更是瘫在床上;几乎动弹不得了。
将玉人拥在怀中;高远凑在她的耳边;低声道:”真是对不住;粗鲁了些;你受苦了吧?”
将头埋在高远的怀里;宁馨没有说话;却是露出贝齿;轻轻地咬了高远一下。高远嘻嘻地笑了起来;”以后便会慢慢好起来的。”
宁馨伸出手;紧紧地抱着高远。
半晌;高远突然道:”对了;有一件事情;先前我没有告诉你;怕你听了不高兴。”
“什么事?”宁馨终于抬起了头。
“今天我们大喜的日子里;其实还收到了一份特别的礼物。”高远道。”从很远的地方送过来的。”
“是谁送的;送得什么?能让你也觉得很特别?”宁馨有些奇怪。
“檀锋差人送来的;是你的那张瑶琴。”高远道。”我一直以为你的这张琴已经不在了;想不到却落在檀锋手上;战火连连;他逃亡千里;竟然还保留着这张琴;却也让人嗟叹;此人;真是不知该如何评说了。”
“我明日便去砸了这张琴。”宁馨咬牙道。
“可别!关琴何事?”高远摇头道:”你那张琴可是古物;再说了;檀锋此人;虽与我道不同不相为谋;虽然是你的杀父仇人;但其实亦不失为一条汉子。”
“高大哥;对他;你可千万不要有怜悯之意;别人不了解他;我却是知道得清清楚楚;檀锋此人;即便到了穷途末路;也不会束手就擒;而是会想法设法暴起伤人的。”
“我当然知道。”高远轻轻地笑道:”曲沃;只怕有热闹可看呢!”
第八百八十八章:煌煌汉威(13)
曲沃;孔德宅第。
孔氏在燕国亦是一方大佬;但在曲沃;却也只分得了一个小院儿;孔德只能带着十几个亲兵住在这个小院里。自从来到曲沃之后;檀锋;周玉一点一点地将他手下的兵力分散出去;要么遣散到民间转为农民;要么被打散分配到其它军队之中。孔德对此听之任之;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孔德自己也很清楚;将儿子留在天河;送到了征东军中;而自己又来到了曲沃;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遭忌的事情;不过他自认为心中坦荡荡;所做的不过是为大燕尽最后一份心报答燕朝历代对孔氏的恩情而已。
现在谁都能看出;燕国这艘本来已经千疮百孔的破船;已经快要沉下去了。
“家主;公子希望您马上离开曲沃;这里对您来说;绝不是久留之地。”受孔方指派;带着他亲兵信的一名孔氏老兵压低声音道:”公子得到消息;近期曲沃很可能有一次大规模的行动;不过具体是做什么并没有打探清楚;公子说;不管檀锋周玉想做什么。必然会对家主您不利的;公子想让您立即脱离曲沃去天河;公子亦会派人迎接您的。”
孔德笑了笑;摆摆手;”方儿在征东军中过得如何?”
“公子过得很好;现在被征东军中央集团军司令官叶真任命为麾下军长之一;不过我们孔氏五千子弟兵却被打乱编入到了各军之中;现在在公子麾下效力的不足千人。”
“这是应有之意;也是征东军消化外来投效者最常用的办法。”孔德点头表示早已了解征东军的这一政策;”他过得不错就很好了;我这里没有什么可说的;现在我就是一个闲人而已;周玉檀锋不管想做什么;总不会想要了我的命去;左右不过是混日子罢了。”
老兵坚持道:”家主;公子已经将主母及孔氏家眷尽数接去了积石城;高都督娶妻;公子受命前去道贺;顺便也将家眷都送到积石城去;听说在哪里;征东府已经为主母一行人等准备好了宅院;家主;您还是走吧。小的这一次潜入到曲沃;一路走过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你想多了;曲沃现在要是对劲儿那才怪了呢!”孔德笑着道:”你远来辛苦;就在这儿歇息两天然后就回去吧;告诉阿方;我现在一切都好;让他照顾好他母亲。”
“是;家主!”老兵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出门;一只脚刚刚跨出门外;外头却突然传来隆隆的马蹄之声;孔德眉毛微皱;抢前一步跨出门来。
轰隆一声;大门被重物撞中;两扇门板向后飞出;数匹战马从洞开的大门之中直冲了进来;在战马的身后;两队士兵鱼贯而入。
而此时;孔德的十几名亲兵也是惊起;自两边的厢房之中亦是冲了出来;站到孔德的面前;按刀而立;死死地盯着闯进来的众人。
“檀锋?”孔德眉毛一掀;看着马上的骑士;”你这是什么意思?”
檀锋高居马上;冷冷地看着孔德;”我什么意思;这要问孔将军了;敢问;你身后此人;来自何方啊?”
孔德身后的老兵身子一颤;自从进入曲沃之后;总觉得有些不得劲儿;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踏入曲沃之后;就已经被人盯上;老兵的直觉让他感到了不对;但却无法找出原因;对方一直在缀着自己;直到自己踏进了家主的房门;为了什么自然是清清楚楚。可恨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被人生生当了枪使。
孔德先是一愕;接着大笑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此人是我孔氏老兵;自天河来;为我捎来一封家书。”
“只怕不是家书;而是征东军要你作为内应的信件吧?”檀锋冷笑着。
“放屁!”孔德大怒;”我孔某人何许人也;岂会做这些蝇蝇苟苟之事;如果我孔德有异心;也不会追随大王来到曲沃了。檀大人;你可不要血口喷人;信件在此;你可要看上一看?”
“何必看?定然如此!”檀锋仰天打了个哈哈;”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会把那真正的信给我看呢?孔德;你口口声声说对大王忠心;那为何在来曲沃之时;却留下了你的儿子和五千兵马由他们投了征东军?”
孔德深吸了一口气:”我是让他们留下断后;阻截敌军;至于以后;那就不是我所知得了。”
“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不好笑的笑话。”檀锋冷哼了一声;”你当我们都是傻瓜吗?孔德;今日人赃俱获;你还有何话可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孔德怒道:”我要见大王。”
“见大王?你想跟大王说;你首鼠两端;与征东军阴谋勾结;妄图擒拿大王作为献给征东军以作晋身之阶么?孔德;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的事败了;来人;给我统统拿下。”
听到这个拿字;孔德身边的亲卫齐齐拔出刀来;怒吼着向前踏出数步。
“怎么孔德;你还想附隅顽抗吗?告诉你;你带来曲沃的将领都已经一体成擒;他们中已经有数人指证你勾结征东军图谋不轨;证据确凿无疑。”檀锋冷笑着举起手来;”如若顽抗;杀无赫!”
随着檀锋的手举起;一柄柄长弓竖了起来;锋利的羽箭对准了孔德与他的十数名亲兵。
孔德轻叹一声;越众而出;走到了檀锋的马前;”你急于要剪除我;看来这些天来曲沃所传说的事情并不是空穴来风了;你当真要投秦军?檀锋;你可要想清楚了;大王如果去了秦国;自此便会沦为阶下一囚;永远出头之日;性命能否保全还未可知?你如真正忠心大王;便绝不能做下此事。”
“一派胡言!”檀锋脸色微变。
孔德看他脸色;已经此事**成是真;不由长叹一口气:”檀锋;但愿你以后不会后悔。”
转过身来;看着麾下亲兵;”放下武器吧;没必要送死;他们只是想要我死而已;你们不必无谓陪葬。”
“家主!”那名老兵已是红了眼睛;拔刀便冲了出去;”是我害了家主;我与他们拼了。”冲到檀锋身边;一刀便向着檀锋砍下去。
檀锋冷哼一声;马鞭一卷;缠住了老兵的手腕;手一抖;便将老兵抖到在地;身后的士兵一涌而上;将老兵死死按住。
“都住手;住手!”孔德大声喝止了身边那些欲扑上去的亲兵。
“孔将军是个明白人;知道没有必要作无谓的抵抗。”檀锋呵呵笑了起来;翻身下马;走到那名被按倒在地上的老兵面前;蹲了下来;伸出马鞭抬起对方的脸庞;道:”饶你一命;回去告诉孔方;如果想让他老子活命;就反了征东军;给我拿了叶真的头颅来换他老子的命。”
站起身来;看着麾下已经将孔德及他的十几名亲兵都捆缚了起来;随即挥了挥手;道:”放了他;让他回天河去找孔方。”
老兵挣扎着站起来;看了一眼束手就缚的孔德;踉踉跄跄地冲出了院子;向着远方狂奔而去。
目视着这老兵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檀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倒也不指望孔方真能作出什么;但能让征东军内部对他猜忌也就够了;孔方在叶真麾下有五千精兵;虽然被打散分置;但在现在叶真的中央集团军编制不满的情况下;仍然是一支举足轻重的力量;只要叶真稍有疑忌之心;便不敢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轻举妄动;这样;他便有充足的时间来实行他的计划。
“将孔德下到大牢;等候大王的命令!”檀锋冷然道。
曲沃县衙大牢之内;孔德盘膝而坐;时值寒冬;大牢之内更是阴气逼人;关押孔德的牢房;除了一堆稻草之外;竟是别无他物。到得今日;孔德终于确信;檀锋周玉他们所谋算的要投秦军肯定是真实的了;不然他们不致于对自己下此死手;自己如果无恙;肯定会竭力反对他们的计划;而自己带来的军队;虽然已经被打散;但如果自己登高一呼;仍然还是有着极大的影响力的。
他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必然是瞒着姬陵的;否则姬陵再糊涂;也不至于会行此事;檀锋周玉他们都可降;但姬陵是万万降不得的。
紧闭的牢门在令人齿酸的声音之中打开;孔德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却是淳于燕。
淳于燕手中提了一个食盒;默不作声地走到孔德面前;将食盒里的菜肴一个个拿出来;摆在孔德面前;又提起酒壶;替孔德斟满。
“我敬你!”淳于燕举起了酒杯。
孔德点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看着对方;”檀锋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淳于燕的眼光却转向别处;不看孔德的双眼。
“你们投了秦人;那大王又如何?”
“路超保证大王安全无虞!”淳于燕低声道。
“安全无虞?”孔德苦笑;”或者;这于他而言;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高远已经击败了田单;并成功地使齐国陷入到了内乱;他接下来;必然会将矛头对准大王与我们;到时候;魏国迫于征东军的压力;必然会将我们交出去;我们自然不能事手就缚。”淳于燕道。
“理解。”孔德点点头:”你们什么时候杀我?”看了看面前的酒菜;孔德恍然大悟;”今日你是替我来送行的了?”
“你我相交亦是数十年了。今日略置薄酒;与你送行;明日一大早;便是你上路的时候。”淳于燕缓缓地道。
第八百八十九章:煌煌汉威(14)
自从来到曲沃之后;姬陵的脾气就一直不好;从堂堂的一国之王;沦落到现在寄人篱下;蜗居于一个小县的处境;姬陵心中自然有许多恨。恨周渊的兵败东胡;如果不是周渊将十数万大燕精锐葬送在东胡;燕国何以一蹶不振?他恨高远野心勃勃;无人臣之心;却一门心思想要取自己而代之;恨檀锋周玉等人大言炙炙;立下许多空头诺言;最终却被他们眼中不堪一击的高远打得屁滚尿流;恨齐人趁火打劫;恨燕国国民毫无忠君之思想;到曲沃这么久;从燕地传来的消息;尽是一些辱骂自己的不堪入耳的消息。
姬陵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人对得起自己。
满心怨敢的姬陵自然要拿人出气。最初的出气对象是那些护卫他逃到曲沃来的士兵;在连续鞭打了十几外士兵;连一员牙将也挨了他一顿鞭子之后;周玉不得不将这些士兵都撤走了;士气本就不稳;君上却又如此对待士卒;岂不是让人更生怨气?但君王还是要人服侍的;只能去乡野里找来一些乡民侍候左右;这些人都是乡民;平素根本就没有什么见识;又如何入得姬陵法眼;所受到的待遇自然更差;由曲沃县衙临时改建的燕王行宫里;每日里总是传来姬陵的怒吼和下人的惨叫;让四周警戒的士卒无不没拧�
檀锋;周玉;淳于燕这样的大臣;隔三岔五都会被姬陵怒骂一通;也让这三人日渐不耐;特别是檀锋;初时觉得姬陵深有明君之风;是一个可以扶持的对象;但现在看起来;姬陵平素所表现出来的;只是一种表象;一旦遇到现在的这种难局;平素里隐藏着的内心深处的弱点;便暴露了出来。
这个认识让檀锋终于下定了决心;在费尽唇舌说服了周玉与淳于燕之后;一场不动声色的政变;在曲沃开始上演。
首先曹殃的便是孔德。
下达处死孔德的命令便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