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解密的诡异档案-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谓办公室工作,它的实质是什么?
不就是为每天场里顺利开展工作而提前做好准备,下班时对场里进行检查,以防有什么漏洞没有。
当然,现在都把这种细致工作化作是对领导的服务了。
且说他已经习惯在场里兜一圈儿才走的,刚转出竹席搭建起来的办公室的墙角,就看见刘定坚气哼哼地在臭骂一个工人,那工人因为把留作土方计算用的一堆原山泥土柱上的一棵树桩挖了下来,气得刘定坚要那工人重新把树桩种回原山泥土柱顶上。
巫世奇看着刘定坚如此气势汹汹地臭骂一个工人,还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呢。
一时有些莫明其妙的感觉,心想如此态度对待手下,只怕人家不肯跟他混了,到时你刘定坚就知道什么叫做招工难!
如此莫明其妙地想了一翻,照例巡了一圈场子后,就回家去。
刚从公路上转往山间小路口,就听得后面轿车喇叭声。
而且那喇叭声还好象有些耳熟,巫世奇就不觉停下脚步,转身回望了一下,却发现刘定坚已经笑吟吟地下了车,一面向巫世奇招手,一面提着一只袋塑料袋追了上来,到了,刘定坚竟然喘起气来,一手叉腰,一手把塑料袋递给巫世奇,说:“巫主任,明天就要结算第一期工程款了,知你回家后还要煮饭,怕影响你明天上班,就索性叫工人们买盒饭时顺便多买一盒,免得你回去又要麻烦了。”
刘定坚说时,就把塑料袋递给巫世奇。
可在巫世奇伸手过来要接的一刹那,他又故意把塑料袋抖了几下,让袋子发出沉沉的响声。
巫世奇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有些醒悟……要真是盒饭,他抖抖它不是把盒饭里的菜呀、汁呀抖出来?
所以他接过手来时心就有些慌。看看这山路边确实没有人影儿,就一声不哼,扭头就走。
回到家里时已经天黑下来了。
他一进入房间,就把房门关紧,走入卧室拉着了灯,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倒在**上,十捆人民币尽显眼前!
巫世奇对着十万人民币呆呆出了一回儿神。
心想,自己这个跑腿的都得到十万,那么,做头的应该得多少呀?
而明天刘定坚要吃场里的钱要吃多深才满足呢?
真是不敢想象下去!
可巫世奇和场长估计都没有办法控制了,谁叫两人的鼻子都被人家牵住了呢?
第173章 熟视无睹
第二天刚回到场里,许大宝场长就打电话给巫世奇,说自己上午有个会议在县城里,就不回场子里了,那个刘老板核算开掘土方以及计算石墙的事,你就和刘中国一起去跟刘定坚老板核算一下得了。
也不必关照他什么的,按市场的办法公允核算就行。
接完电话,巫世奇仔细想了一下,这几天场里确实没有接到过什么会议通知啊!
作为办公室副主任,实际的办公室掌舵人,许场长肯定知道用开会是瞒不过巫世奇的,但他偏偏就用这个借口!
于是巫世奇顿时明白了许场长这是把自己推上桌面上了,去完成隐藏着风险的任务。
但是,没有办法呀,谁叫你是他的手下?
而且,当初开会的时候,已经决定把这个任务交给自己了的,现在叫自己去验收,也算合情理。
这样一想,他无心于计较谁上桌面了,而是攻心于刘中国身上。
刘定坚不可能对这个不入流的刘中国做什么工作的。
但他今天的角色显然很重要,那么,怎么办呢?
巫世奇默想了一下之后,就往场外走去,找个僻静的地方,给刘定坚打了一通电话,才回到办公室来,叫刘中国和自己一道,等会儿去进行土方验收。
刘中国当然不知就里,跟着巫世奇到得墓园,刘定坚和他的一帮手下早就等在那里了。
连平时不太到工地的公司办公室主任陈洁萍也到了。
还淡淡的化了装,显得妩媚又娇滴滴,深v衣领坦露着诱人的雪白。
巫世奇和刘中国到得墓园地,作为老板,当然得主动迎接火葬场办公室的实际主持工作者巫世奇,这是很正常的,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这样,作为正辉公司办公室主任的陈洁萍,就只好去迎接刘中国了。
她热情大方地握住刘中国的手,深深弯下腰去以示礼貌。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刘中国愣住了。
陈洁萍这一弯腰,刘中国竟然发现陈洁萍很诱人!
那雪白的肌肤,在衣服里突然往下一吊,一览无遗地尽现在刘中国的眼前。
刘中国正值血气方刚之际,这一刹那间的场景,只使他感到一股热血控制不住直奔大脑而去。
这一刻,他连气也快喘不上来了!
他感到自己的脸颊潮热得不敢让人看。
他于是偷偷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发现大家都围住巫世奇了,根本无人看这边,刘中国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陈洁萍好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也似乎有意不让他平息下来似的。
她性感地撑起一把伞,很亲热地靠近去,一只手很亲热又很自然地扣到刘中国的臂弯里,她的体香混合着香水味,让人站立不稳地直熏刘中国的鼻腔而去;她因为撑伞而把雪白嫩滑的肌肤尽展现在刘中国的眼前。
刘中国真是年轻呀,不仅感到浑身臊热难奈!
这就使刘中国一个上午不自在起来。
可陈洁萍不想放过他呢,一边说着你要关照妹妹啊,一边越发靠得刘中国更近了。
彼此连呼吸的气息都闻到了。
这一个上午刘中国真难受啊!
虽然我们的祖上有个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教诲。
但年轻人始终抵挡不住体内的荷尔蒙,竟然毫无规矩地热血沸腾,弄得刘中国为了遮羞,闪闪缩缩的,连土方计算标的物也没有靠近去过。
为了找个不近人群的借口,刘中国只得一个劲儿地说热。
他刚一开口,陈洁萍又找到借口了,说热就在树荫下站着算了,反正无非就是量量长宽高,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何必劳师动众?
说着,拿出巾纸,又贴近去,伸手替刘中国擦拭汗水呢。
而就在同一时间,巫世奇和刘定坚已经走近了计算土方留下的原来山体的柱状泥土。
那晚刘定坚骂那个挖起树桩的工人是如何蠢笨,此刻种回去的树桩被泥土人为地包裹起来,使它看起来就像原来这里都是泥土的样子。
于是以此高度一丈量,一计算,火葬场多付给刘定坚的土方开掘费,到底比应该支付的费用多出多少,谁也一时计算不出来。
但多付了很多是肯定的了。
除了这个,砌石场的地方,有一段是特别宽厚的,结果,又以此为计算石场的标准!
这天中午,巫世奇和刘中国都喝醉了。
一进入正辉公司预定的餐厅,那个豪华的装修,就预示着这是一餐丰盛的午宴。
酒是五粮液,汤是眼镜蛇煲鹰嘴龟,主菜有芝士龙虾、鲍鱼、驼峰肉、狸猫,等等。
正辉公司大小带长的头儿们全来了,围住火葬场办公室两个人巴结奉承,极尽能事。
巫世奇其实内心里有如吞咽着了苍蝇,有翻胃倒肠的感觉。
可他还不能发作!
真是拿了人家的手软,吃了人家的嘴软啊!
他内心的苦闷既要隐藏起来,又隐隐约约在里面发作,就显得特别矛盾。
于是人家敬他一杯,他回敬人家三杯。
一圈下来,他已经东倒西歪了。
刘中国今天注定要被陈洁萍缠住不放的了。
上午不知不觉间看了许多次陈洁萍的雪白肌肤,至吃饭时仍然心猿意马。
偏偏排座位时,陈洁萍仍然陪在他身边,一边劝酒的同时,彼此互留电话号码、qq帐号什么的,好象已经进入谈恋爱程序了。
而正辉公司的人好象约定俗成了,对两人的一举一动熟视无睹。
不但没有人笑话他们,眼神还好象鼓励他们的样子,弄得刘中国倒有些觉得是那么回事儿,便有顺水推舟、顺其自然的感觉,不但没有了羞怯、尴尬,还顺理成章地卿卿我我起来。
到头来,巫世奇终于抵挡不住正辉公司一伙人的轮流攻势,刚急急脚奔到卫生间,已经涌到喉咙的东西就喷涌而出;而刘中国也坚持不了多久,在陈洁萍一连声的纵容下,和正辉公司的大小头目们碰得酒杯“叮当”作响,还未出门,站起来就要人扶了。
没有办法呀,一个是心醉,一个是色醉。
第174章 神经兮兮
因为骗了火葬场里许多钱,把火葬场预收的墓穴费差不多骗光了,正辉公司就有了充裕的周转资金,因此,刘定坚后来集中力量建宿舍楼时,倒也不拖泥带水了。
几个月后,一幢六层宿舍楼就屹立在离火葬场侧面公路旁了。
年轻人高高兴兴地搬入去住了不到两个月,就出了一件让人谈虎色变的事情。
原来,火葬场焚化炉建好之后,因为业务上的发展,已经逐步走上正轨了,只得再招一批新职工进场里工作。
因为烧锅炉技术含量要求不是很高,就把学历降低到中专也可进来。
新入火葬场的职工里,有个技术专业学校毕业的男青年,名字叫做赵青川。
他本来一切都很好,父母虽然做的是小生意,但因为童叟无欺,倒也平平安安度过了好多年。
但就在赵青川读中专的时候,他父亲积聚了好多年的资金,偷偷拿去炒黄金,那时候正值黄金上升期,怎么买就怎么赚钱,居然狠赚了一小笔。
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
这话不假。
赵青川父亲手头松些了,看别人家的女人就看得眼睛生情,那样就总会有女人回应他。
久而久之,赵青川父亲就和街角对面的魏**眉来眼去了。
都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更何况这种男女苟且的事,最容易成为别人菜余饭后的谈资了。
因为平日里赵青川的母亲待人和气,也和几个年纪相仿的姐妹有些心里话,所以尽管男女出格的事往往总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唯独做夫妻的最迟知。
但好歹她还是通过姐妹们的口,知道了丈夫的丑事。
于是,找那个**去吵过,和丈夫的争吵更是三日一小吵,五日一大吵。
这时,赵青川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懂得要面子,内心正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在别人面前也显得腼腆、羞怯。
岂料家里父母竟然出此丑事,真不知叫他脸往哪阁!
回到家里,听父母不断地争吵,也不在他的面前回避。
更有甚者,还在他面前大打出手,弄得他烦躁不已。
一个正要踏入社会的青年,却碰上了如此丢人又烦心的事情,你叫他如何面对?
每次回到家里,斗败的母亲总会在他面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诉,说很多他父亲的不是。
这种时候,赵青川就无可奈何地恨不得揍父亲一顿!
当然了,这只是一种一时糊涂的想法而已。
哪个做父亲的没有过对儿女的恩情啊?
想想父亲抱着自己,舍不得吃好的穿好的,也要让儿子过得幸福快乐,谁还对自己的父亲抬得起手来?
可是,每每听到母亲那令人心碎的泣诉,赵青川的心几近破碎了。
因此,祈望父母和好如初就几乎成了他的愿望。
但实际情况并没有如他祈望的那样发展,父母的三日一小吵,五日一大吵并没有停歇。
他实在是左右为难呀!
正所谓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有好多次,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他感到安静的时候,就是远离父母的时候。
为此,他在读书的中专里申请在校居住。
其实,学校就在他所在的县城里,居住在县城里的同学就他一人回校住。
不知他家情况的别人也许觉得不可理解,但赵青川却感到学校里的清静是他最大的享受了。
及至毕业的时候,他一看到火葬场的招聘简介,连犹豫都没有,马上参加应聘。
结果也如其所愿。
他想,这种单位,谁还会来让他心烦,让他苦恼呢?
住进火葬场的新宿舍的第一晚,他就感觉到某种不易言明的不舒服。
是什么来呢?
他说不出来,但却感受得到。
可第二天看同宿舍的同事们个个精神饱满地去上班,他就不便说什么了。
第二天晚上,赵青川因为有种不妙的感觉,就提醒自己不要睡得太死。
昨晚他的那种感觉应该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宿舍楼里的。
虽然他说不出是什么东西,但感觉却没有错。
因此他在**上翻来覆去的,就是不肯合眼。
但白天上班的时候,烧了一天的锅炉,终究是会累的。
他硬是坚持不睡的大脑,反而不堪重负起来。
下半夜的时候,他的眼皮有如千筠重,慢慢合了起来。
这时,宿舍外开始有些风吹,冷冷地刮过宿舍楼时,赵青川就梦见自己的父母又开始吵架了,模模糊糊的,说了许多话,但他一句也记不清楚了。
有关他父母吵架的梦,对于赵青川来说,一点都不奇怪。
但是,奇怪的是,这种梦境竟然每天晚上都出现在他的大脑里。
有一个晚上,他又做这样的梦了。
他一做这种梦,就会觉得心很慌,这心一慌,他就容易怵然惊醒。
可醒过来之后,父母的影像不见了,但是,他们吵架的声音却仍然在。
叽叽喳喳的,同在家里的一模一样,但却不知从何处传来。
他起**着了灯,在房间里这儿听听,不对,又往别的方向听听,也不对。
但他听到乱七八糟的吵架声却是非常真实的。
第二天一早,他起**后第一时间问同宿舍的其他人,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吵架?
大家都摇摇头,表示没有听到。
赵青川就觉得很奇怪,怎么自己明明千真万确听到父母在吵架了,但同宿舍的却没有一个听到呢?
后来,他想想,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不敢声张,自己悄悄地到县医院去做了检查,结果他并没有幻听,也没有幻觉!
这就令人感到不可思议了!
既然自己一切好好的,为什么他能听到吵架声,而别人却一点也听不到呢?
为了证明自己并非杜撰出来的,他看完医生后的那天晚上,他又有意吃完晚饭就睡觉。
这样,下半夜他就醒过来了。
睁开眼睛一看,宿舍周围黑漆漆的,公路上没有过往的车辆。
整幢宿舍就显得特别静。
下半夜的天气凛冽起来,把树梢吹得“沙沙”地响。
幽幽的大山黑糊糊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