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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部分

我的殡葬灵异生涯-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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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隔着眼皮,我隐约感觉到桌上似乎还有两盏烛火在燃烧,说明我的感觉没错,两盏烛火即是长明灯。

这时,我看到烛火后面摆放着一张黑白遗照。

我心跳加速,猛地睁开眼看去,屋里白光大亮,刚才的一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前还是破败的房屋,什么都没有。

我盯着空荡荡的圆桌,无比骇然,刚才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是一场梦?

第四百七十六章 古怪离奇 离奇古怪

自从住到这间屋子,我做了两个似真似幻的怪梦。梦极其逼真,尤其刚才的那个,我真的以为身边坐着人,桌子上摆着供品和遗照。可一睁眼,却什么都没有。

我走到桌前轻轻抚摸着桌面,落手都是灰尘,这里确实很久没被动过了,梦再逼真也不可能打破现实。

我到厨房洗了把脸,振奋一下精神,抬起头又看到挂在墙上的破镜,心中惴惴,脑海中杂念天马行空。刚才那老娘们被吓跑了,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从镜子里?

我盯着镜子看,残破的镜面里反射出我的身影。我忽然想到什么,退后几步站在那老娘们的位置,再盯着墙上的镜子看,镜子残片细狭尖利,站在这个位置很难看清残片里映出的东西。

我双眼的视力极好,如果连我都看不清晰,更别说那上了岁数的老娘们了。

她既然连镜子里的映像都看不清,还能被什么吓跑呢?

我走到镜子前,用手敲敲镜面后的木板,发出沉闷的声音。想了很多念头,都不着调,徒伤脑力。

我回到客厅,在沙发上闷坐了片刻,把塑料袋里的工具倒了一地,点上根烟叼着。戴上棉纱手套,我提着锤子、榔头和扳子来到那扇门前开始敲敲打打。

折腾好半天,终于开启一条缝隙,我用手扒了两下实在太紧,只好把扳子塞到缝隙中间,利用杠杆原理使劲撬门。

门板真特么结实,不知里面是上着锁还是直接钉在墙上,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撬动半分。

崽崽蹲在我的旁边,举着两只小爪子好奇地看着,我累的一身臭汗,还被这小动物盯着,觉得有失脸面。我把烟掐灭,正要下力气再去弄,外面忽然传来收废弃家具的喊声。

我灵机一动,何必自己卖力,上外面找个民工帮忙不就得了,他们专门干这个的,有把子力气,所谓术业有专攻嘛。

我让崽崽乖乖在这里等着,我出了家门到小区,那个收废家具的还没走,这是个壮男,蹬着三蹦子拿着电喇叭,一边骑一边喊。

我拦住他:“哥们,你除了收家具还干别的不?”

“家电我也收,”他操着一嘴地道的山东话:“电脑啊,电视啊,洗衣机啊,都行。”

我摆摆手:“不,不,力气活你能不能干,我多给你钱。”

“干啥?”他问。

“我在这里租房子,”我说:“上一个房客在厅里修了个杂货室,现在门的钥匙找不开了,你帮我撬开呗。”

“大哥,违法的事俺可不干。”他说。

“房子是我租的,又不是偷的,你怕啥。跟你没关系,撬开门我给你五十。”我说。

他犹豫,我心里来气这小子还真有点草根的狡诈,我又提了口价到八十。这里有学问,我不差那几个钱,但也不能提价提的太狠,要不然他看你是金主是冤大头好欺负你了,人都是这样。

壮男把三蹦子锁在楼底下,跟我上了楼,刚进门就看到一只黄鼠狼蹲在门口唧唧叫,他吓了一跳:“大哥,你家出大耗子。”

我没好气:“这是我的宠物,你别管了,赶紧干活。”

这人别看五大三粗还挺怕这些小动物,蹭着墙绕过崽崽进到客厅,我挥挥手示意崽崽不要捣乱,崽崽跑到客厅角落,老老实实蹲着看。

我给他看墙上的这扇门,他扒了扒门缝试试力气,把地上的工具捡起来试试重量和手感,拿着扳子开始干起来。

我在旁边点点头,行,这是个干活的人。

别说真是术业有专攻,什么人干什么活,他手头很麻利,时间不长那扇门就撬开了老大一条缝隙。他双手扒着门缝,使蛮劲往外一拉,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缝隙越开越大。

他停下手,拿起小手电,往里照了照。我心痒难耐,赶紧过去站在他的身后往里看。

门里还真有个空间,只是没有光,黑森森的。不过能感觉出这方空间并不大,大概只有几平米,最里面好像有黑糊糊的柜子,上面陈着什么东西。

壮男回头对我说:“大哥,里面装着什么,怎么这么渗人呢?”

“把门打开,我给你一百。”我说。

“得嘞,”壮男说:“老板你爽,我也不跟矫情。”

他拿着扳手塞进门缝,不停地换位置扳着,还用锤头敲敲打打。我在旁边心焦地等着,这时从门板上掉下两根黑色的长钉,我捡起来看看,全都生了厚厚铁锈。

他擦擦汗:“大哥,就是这玩意钉在门上。行了,门能开了。”

他轻轻拉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声音终于打开了,我把门拉大,捡起手电向里照。在靠着里面的墙壁放着一个一米多高的暗黄色柜子,柜子上摆着一样东西,看上去像是一张装在框子里的画。这幅画斜斜靠在墙上,表面四十五度朝上,暂时还看不清内容。

里面一方空间就这么些东西,壮男好奇心还挺强,他想细看,我把门关上,掏出一百递给他:“活干完了,走吧”

“里面啥东西啊?”他问。

“上一个房客留下的杂物,我收拾收拾还得给人送回去。”

也不管他信不信,我让他走。就这么屁大功夫,他就干挣了一百元,相当兴奋,兴匆匆走了。等他走了,我把门锁好,重新来到客厅。

我想进里细看,崽崽跑过来,顺着我的裤腿爬上来,唧唧叫个不停。

我拍拍它的小脑袋瓜,它再叫我也得进。

我进到里面,空气极其浑浊,闻着有一股很重的灰尘腐朽味道。我顾不得这些,随手把那幅画拿起来,里面实在太黑,我用手电照着,画的表面泛着光,实在是无法摄取精细的细节。我只是依稀看到,画的似乎是一幅色调极其灰暗的作品,内容是一个人死在地上,看了不舒服。

我如同掉入冷水深窟,全身泛着凉意,从里面退出来。

现在虽然是白天,客厅里却有大片大片的阴影,温度不高。我拿着画坐在沙发上,竟然瑟瑟发抖,只好裹着毛毯,把画对着窗外的光,细细来看。

这幅画一看就不是出自专业画家之手,画法技巧很拙劣,画中能看出一条街道,有点抽象主义画风,街道两旁是几栋建筑,有居民楼也有小卖铺。街道上空空荡荡,在正中间趴着一个人,应该是个年轻人,穿着白衣黑裤,身下是黑褐色的大片血迹。这些血弯弯延延,还保持着流动的状态。

我盯着这幅画,这虽然是一幅画功很拙劣的画,但却又一种与众不同的味道。

画上的用色是非现实主义的,根本不用现实状态的色彩,看上去更像是画家随心所欲,这些随意的阴暗色调搭配一起,并不觉得突兀,反而还有一种极其深邃,似乎触动人心最深处的情绪。

我甚至生出这样的判断,画上的内容不重要了,不管是画一个死人或是画猫画狗,这些内容其实都是在为画面的色彩服务。浓郁而深沉的诸多色彩调配在一起,带出很难描绘的意象。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怪梦。

我在梦中遇到了藤善,他把我领进狗场,出来一条奇幻的大狗。这条狗是狗身人头,半人半狗,狗脸上复杂的人类五官形成很奇怪的表情,还不断冲着我狂吠。

这种噩梦意象现在和我手里的画,似乎在某种程度上契合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在这些现象的背后隐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坐在沙发上,一会儿看看画,一会儿盯着前面的墙想着昨晚的梦,一会儿又漫无目的的沉思,自己都说不出想的什么,古怪离奇,离奇古怪。

天色不知什么时候暗下来,屋子里阴森森的犹如涌入了很多沉甸甸的黑色物质。

我抹了把脸,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看表,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枯坐了三个多小时。真是弹指挥间,刚才的状态确实迷离,根本没察觉时间的流逝。

我提着画站起来,走到墙边打开灯,灯泡闪了两闪才开。坐的时间太长,两条腿竟然有些麻木,我蹒跚走了两步,一时没拿稳,手里的画落在地上。

我弯下腰捡起来,画的背面朝上,这时,我看到上面用黑色的笔写了几行字。

我赶忙把它放在光下仔细去看,第一行是两个字,“命运”。

我再看第二行字,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死才能回去,我要回去了”。

第四百七十八章 死亡的方法

我拿着镜子来到客厅,用镜面四下照着,我紧紧盯着镜子里的影像。

当走到圆桌前,镜子里的影像变了,它没有映射出此时空荡荡的圆桌,里面也出现了桌子,可桌上铺着桌布,上面摆满各色供品。我心潮澎湃,稍稍调转镜子的角度,从狭窄锋锐的镜子碎片中,勉强看到了供品后面是黑白遗照的底座。

看到这里,我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摸,根本什么都摸不到,空空荡荡的。可镜子里明明照出了供品和遗照这些东西。

我放下镜子,长舒口气,回顾整个大厅,全身阴冷。

我总结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此时此刻,另一个世界也在同时进行着进程,那里的客厅和现实世界的客厅重合,而这面镜子能够即时看到那个世界的影像。

这就好解释了,为什么楼下的老娘们会吓得浑身发软,在镜子里看到陌生的人影。她看到的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而是属于那个世界的。

这个世界那个世界的陈述我自己也有点绕晕,就以现实世界和神识之境进行区别。

现实世界和神识之境有重合也有错位,我现在所在的客厅两个世界就高度重合,甚至桌子摆放的位置都一样,也有错位的地方,现实中这间房子设有玄关,而神识之境里就没有。

目前掌握的信息太多,千头万绪,我没有急着用镜子去照什么,而是来回踱步。

走着走着,来到客厅门前,忽然想到这里吊死过人,便停了下来。我盯着空荡荡的大门看,脑补王建祥自杀时上吊的样子,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回头再去看放在圆桌上的残破镜子,愈发倒吸冷气,心头隐隐浮现出阴云。

这面镜子是谁打破的?王建祥寡居,最合理的解释是他自己打破的。那么下一个问题来了,他为什么要打破镜子?

会不会就是因为这面镜子能够映射出那个世界里的影像?

我在镜子里看到了神识之境,楼下那个老娘们也看到了,说明这面镜子作为工具窥测另一个世界的影像并没有使用条件,人人都可看。既然如此,王建祥肯定也看到了。

我盯着地上那一堆烂书,滚到墙角的地球仪。心头的想法愈发明朗起来,这些书虽然五花八门,宗教科学无所不包,但总的来说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我终于明白这个方向是什么了,它所指的尽头其实就是两个世界的秘密。

王建祥通过镜子窥测到另一个世界,我揣测他的行为状态,第一次可能会非常害怕,但过了这个劲头,他又会感觉到好奇和兴奋。只要是个正常人,发现这些后,随即而来的想法就是,为什么会这样,另一个世界到底是什么,它是怎么出现的。

根据这三点疑问,他开始探索背后隐藏的秘密,他涉猎到各个领域,佛学、量子力学等等各种读物。

现在最奇怪的还不是这些,而是结果。

中间的探索过程无法得知,目前只知道王建祥最后的结局,他自杀了。

自杀前他把相关的资料封存到客厅的暗门里,他打碎了镜子,用意很明显,不想让更多的人去发现这个秘密。

可他没想到的是,镜子的能量太大,即使摔成残片,也能照出那个世界的景象。

想到这里我冒出个想法,摸了摸衣兜。我很少照镜子,心想着明天白天出去买个新镜子回来试试,看看是不是每面镜子在这里都有这般功效。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目前来看,我有两种办法可以和那个世界联系上。

一个是用镜子来窥视,第二个就是睡觉。熟睡还不行,必须是浅睡眠,若梦若醒的时候。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大概整理出零碎的思绪,来到桌前重新拿起镜子。

我用镜子不同变化角度来照,里面同时映出不同角度的供品和遗像,我凑近遗像去看,里面的儿子非常年轻,确实让人惋惜。

这时冒出想法,王建祥的自杀会不会就是因为看到神识之境里儿子的死亡,所以受了刺激?

细想想也不对,王建祥死了很长时间,这里的房子也荒废了很久,而那个世界里还在摆着供品,说明儿子的死不超过头七,也就是最近才发生的。

两下时间对不上,难道说两个世界的时间是错位的呢?

可时间怎么个错位法,我又想不出个所以然,乱糟糟的一团乱麻。

我拿着镜子在屋里走动,并不限于桌子附近,我发现镜子确实能照出神识之境的任何细节,同样是客厅,这里空空荡荡,而那个世界则放着衣柜,电视,茶几什么的。

我虽然能看到,却不能接触到这些东西。

照着照着,镜子里出现了几个人,我看到了神识之境中的老王,看到了刘大姐,还有几个老哥们,他们正凑在一起说话。王建祥自从儿子死了之后,形如枯槁,头发全白了,坐在沙发上手里拿个脏兮兮的毛巾,并没有痛哭,而是眼泪干流,流出来就擦擦,眼圈布满血丝,看上去像是得了红眼病。

我听不到声音,只能勉强看出这几个人坐在那里唠嗑。

残镜只有残片,很难像正常镜子那样清清爽爽照出全貌,我看的特别费劲。看了会儿,那些老哥们老姐们起身要走,王建祥从沙发上起来要送他们出去。

两伙人客客气气一边要送一边不让送,说着说着就来到门口。我不自觉举着镜子跟在后面,镜面映出了神识之境里的门,可现实世界里此处却是玄关。

我继续拿着镜子跟着这些人往外走,现在是黑天,外面没有灯,镜子里的影像一下暗了下来。我有点着急,拿出手电照着镜子,跟着他们出了大门。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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