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拍档之幽冥途-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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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孙子典型的奸商讨命鬼,我摆摆手,道:“少扯淡,你要跟我要好处费,我救了戚少麒一命,你救了我一命,合情合理,你完了找他要去。”
“狗屁,你跟戚少麒这小子的命都是老子救的,你还学会抢功劳了是不是?”
我感觉这孙子有种无可救药的感觉,摇头无奈道:“有没有命出的去都是问题,你就不能有点长进,出去以后再说这些吗?”
刘三坐起来朝旁边看了一眼,说道:“没事,咱们死在这儿,要是有阴间冥府,到哪儿也还得说清楚。”
要不是我脚上的伤太惨,我真忍不住上去踹死他,要是跟他这样说下去,我非得给这孙子气死了,我转移了话题,说道:“他怎么样了?”
刘三招手让我过去,我也不敢用脚蹬地,挪着屁股蹭过去,黑雾的缠绕下,我看到戚少麒人形的大概轮廓,伸手摸到他的脸,戚少麒的脸出奇的冰冷,要不是我摸到他还在的鼻息,真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我不放心又用手摸索到他的胳膊,探了探他脉搏,并不强烈,甚至可以说有些微弱,的确伤的不轻,这地方这么诡异,黑雾底下长得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我想想看着这缭绕的黑气,心里到底没什么想法,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想看看戚少麒被扯破皮的地方究竟怎么样了,可这里面又太暗,没手电照亮,什么都只能看个轮廓大概,也不知道刘三怎么处理的我们两个的伤口,心说这孙子该不会什么都没做吧?
刘三推了我一把,说你看着我干嘛,该怎么着出声啊,难不成你醒过来还想叫我伺候你?
我问他有没有给戚少麒和我处理伤口,我问完就感觉到他冲我翻白眼的怂样了,就说你也别朝着我翻白眼了,翻我也看不见,就直接告诉我什么情况吧。
从他口中得知,我跟戚少麒的伤口只是经由他摸索着相当简单的包扎过,做了止血的措施,管不管用,他不知道,戚少麒现在可能还有点儿昏沉,他给我最好的建议就是先把戚少麒带出去安顿下来,确保能活命再说其他的。
我心里还在犹豫,一旦出去安顿了戚少麒,老黎他们……
刘三知道我在想什么,说要不然你带他出去,我在这儿看看能不能找到老板他们,这做法绝对不可行,我直接回绝,这里面的情况绝不是他一个人能应付得来的,留他一个人,老黎找不到,他还能不能站着出去都不一定。
也不知道老黎他们现在到底怎么个情况,我心里犯愁,脚上疼得厉害,也不知道在这底下呆了多长时间,黑暗里最是没有时间概念,这地方绝对不能多呆,一定要想办法先离开这儿再说。
我把手上的发丘印带回戚少麒的脖子上,这小子真不给力,竟然敢随随便便就把这东西给摘了,我埋怨了一句,扶起戚少麒,说:“咱们先想办法离开这儿。”
刘三背起戚少麒,我拄着折叠铲跟在他的后面,我走起来吃力万分,心里仍旧忌惮缠上戚少麒的那种东西,提醒刘三小心些,他也心有余悸,走的十分缓慢,我不敢跟他相差太远,因为一旦隐入这黑雾里,人更是不容易看清。
在这黑暗里穿行了大约快有多半个小时,起码我的时间观念上是这样的,我脚疼带的浑身冒虚汗,这样走下去有残废的可能性,我喊停,下意识的朝四周去看,一股脑的黑沉,恐怕在这里面兜了一百来个圈子也不知道。
该怎么走才能脱离这个地方,我心急如焚,刘三突然跟我说话,“白敬天,我好像听到流水的声音,还有女人的笑声了!”
流水声和女人的笑声?!我第一反应就是我们在开始听到的鬼笑声,心猛地一抽,刘三没听到我的反应,又叫了声:“白敬天?!”
我竖着耳朵听了一下,好像听到这下面有孱孱的流水声,似乎还离我们不远,有水声,那就证明我们可以从这儿出去了,我大喜,忙道:“我也听到了,是有流水声!”
第266章 祭墙
这水声不大,起先听起来还不明显,到后来我跟刘三都能听出来了,感觉上这水流离我们越发的近了。
黑暗里感觉刘三似乎对我指了个方向,说:“这边走!”我按着他说话的声音跟过去,刘三没走两步,猛地停住了脚,我以为遇上了什么状况,心急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他嘀咕道:“我怎么听到戚少麒跟我说话了?!”
我心想戚少麒不是一直昏迷着吗,难道这时候醒来了,忙凑近前去,挨过去就听他不停的低声反复道:“别听,不能听……假的……假的……”
“别听什么,什么是假的?”听清他说的话,我急忙在他耳边问道,可戚少麒还是一直在重复那三句话,不管问什么都是那几句话,刘三问我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该跟他怎么说,只好原原本本的实话告诉他戚少麒说的那几句。
刘三一听,想了会儿,拿反问的语气问我:“你说会不会是发烧烧糊涂了,说胡话呢?要不咱不听他的接着走吧?!”
我摸了一下戚少麒的额头,倒真是在发烧,说胡话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我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安心,说胡话也赶得忒巧了点儿,偏偏赶在我们听见流水声的时候?!我不敢让刘三贸然往前,只说让他等等,容我再想一下。
刘三不停的抱怨,“靠,敢情你背后没背着个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停在这鬼地方连口气也喘不上……”
我被他聒噪的心烦,喝道:“闭嘴!”我呵斥完他之后,两人全都安静下来,只听戚少麒断断续续的说道:“是假的……”
“什么是假的?!”我跟刘三听他还在说,着急追问,戚少麒断断续续的回答:“声音,声音……是假的,不要信……撤……别停,停在这儿……”
我拉起刘三的胳膊,说道:“听他的,我们走!”刘三在后面跟上我,问我现在该往什么地方走,黑不隆冬的一片,我也没什么头绪,只好问戚少麒,他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话,搞得我甚至有点儿怀疑刚才是不是跟我们说的。
看来还是得靠自己,我们进来是因为这墙有问题被吸进来的,想出去还是要找到这墙的问题,我也不用折叠铲当拐杖了,拿它左右乱戳,想找到那面有特殊力量的墙,这里面的空间绝对有限,但首先得确保我们不在这里面兜圈子。
我在心里想着怎么做就能防止我跟刘三在黑雾里迷失方向,想了半天,办法没有,却被“铛”的一声响给惊了一下,我手里折叠铲好像是碰到了什么,刘三叫道:“找到了!”
忘了在这里面根本看不见,我点头回应他,把折叠铲夹在腋下,伸手摸到一面冷冽如冰的石壁上,跟我刚开始穿墙而过的那面墙壁一模一样,只是这墙壁坚硬如铁,挨上又是刺骨一样的寒,从这儿穿过去撞不破脑袋不是铁头功就是活见鬼!
刘三也察觉出来这墙没有我们碰上的时候那么神奇,摸着墙面说道:“为什么穿过来之后会变硬呢?”
我也不明就里,只好摇头应答,刘三也没看见我摇头,一直不见我出声,说道:“你倒是放个屁啊,这半天也没个响儿!”
这墙面坑坑洼洼,周围的黑雾也不跟中间一样浓密,我掏出短刃在上面割了一刀,刀子切上去跟一般石头无异,我有点儿束手无策,对刘三道:“来,让爷瞧瞧你的手段,上去把这墙给破开了,从今以后,你是爷,老子给你当孙子……”
“都tm差辈儿了,凯爷真的是放纵你小子了……”
我听他在这时候提老白,立马打住了,说道:“你tm说话不跑题是不是能死?!”
有时候,我真有点儿佩服我跟刘三这种性子,不管在什么情况什么环境下,都能为点儿屁大的事儿争执上几句。
这一次刘三先打住,说道:“行,行,我不跟你计较,你有种就想办法把咱仨都弄出去,没本事就在这儿跟我吓哔哔,看谁耗得过谁!”
他说完就真没再出声,我也不是真想吵,只是想不出办法来,心里着急,就想说些什么来泄火,两人不出声,我用手使劲儿的掐捏两边鼓胀的太阳穴,想让脑子灵活点儿。
刘三没什么招,跟我又没话,就开始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昏迷的戚少麒叨叨:“戚爷,您要是真灵了,就先给咱们指条明路,等咱出去了,绝对当牛做马伺候好您了……”
我不住的朝刘三的方向翻白眼,在心里鄙视这家伙墙头草的孙子样儿,我故意冷哼了一声,猛然听到我的冷哼声带着戚少麒闷哼,心说难道醒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听戚少麒用微弱的声音吐出两个字来:“祭墙!”
他说完这两个字,刘三没理解了,着忙急问:“什么玩意,机枪能打穿,我们没带啊……”
靠,这孙子脑袋被屎糊了,我不计前嫌的大度解释给他道:“那叫祭墙,说的简单点儿就是用刺激性的东西来激活这堵墙的机能!”
“刺激?踹两脚能行吗?”
我吐槽他说:“大象不一定!就你,踹两脚还不如上了它这刺激来的大!”刘三哼的一声说:“我上还不如你上,你长得比我好看,这种事,就得交给你们小白脸,像爷这有刚性的男人,是用来给女人勾引……哎,啊……”
“你这么有刚性,就放点儿血来激活它一下吧!”
我趁着他巴巴地说个没完,一把抓住他的手,在上面拉了一道长口子,按在墙上,古代对祭祀有至高无上的崇敬,而祭祀中血祭为最高级别的一种,戚少麒让我祭墙,用血应该会有用。
他跟我现在都负了伤,这任务就只能牺牲刘三这孙子了,刘三挣扎了一下,我刚想问他什么情况,忽然之间,面前一股炽烈的力量从墙内迸发,我几乎双脚离地,听到刘三“啊”的怪叫,人就被猛地拽进了墙里面,他进去之后,我紧随在后面也跟着被吸进了墙内。
第267章 玄宫
破墙穿出,人就像是在后背被猛推了一把,我没站稳一直往前踉跄了好几步,脚下绊到一个柔软的东西,才勉强站住脚,一停下就听到了刘三吱吱哇哇的哀嚎声,他就是我脚下这团软肉,我抬脚踢了踢他,说道:“行了,别装了,赶紧起来!”
从那边过来,虽然眼前还是一片漆黑,却是不相同的一种黑,起码眼前没有了那种黑丝气雾,我稍稍松口气,却也不敢大意,忙将手电打开,只见我们身处一个巨大的玄宫之中,四面摆着四只大肚子的异兽,长髯劲虬,面目凶悍,四只健硕,前脚离地跃起,后脚做了个半跃的姿态,整个兽身呈半扑半腾的古怪姿势。
更奇怪的四只异兽相貌奇特,比四不像还要奇怪几分,大肚子的蟾身,鲶鱼头一样扁平的脑袋,刚才看到的髯须像是鱼的长须,而且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怪物都像是面对着你,也不知道是什么角度的问题,还是这鱼头的问题。
这四兽的中央有一个玄关碑刻,应该有八座石碑,一样三米高左右,以内八卦的位置排列摆放,看样子中间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被围着,堵在里面看不清。
石碑下面是一个八角台面撑着,台面四周镂刻九天玄女的壁画,没有上色,全凭镂刻中空之后的凹凸感凸显人物表情和衣着,虽然离得远,但面部表情无一相同,镂刻的手法细腻,做工精细,远看都能看到那些女人的脸面。
这九天玄女的壁画所有的人物竟然全都不以常态出现,三目,四手、蛇身……奇特怪异。
我又随便扫了眼这里面其他地方的情形,目前还不觉有什么危险,看来我们能在这儿好好歇一下,顺便处理一下戚少麒的伤,再决定后面的路怎么走。
刘三扶起戚少麒来,说死说活要远离这堵墙,我也觉得这墙诡异的很,就听他的架起戚少麒把他扶到一只凶兽的脚下,让他靠在凶兽的一只脚掌上。
我把手电交给刘三端着,开始检查戚少麒的身体,他小腿到膝盖的地方血水把裤子给染了个透,衣服被撕成条状,能看到里面扯掉皮的血肉,我看的后脊直冒冷汗,问刘三道:“你***不是说你包扎过了吗,这就是你包的?!”
刘三指了指戚少麒的脚,又指了指我的脚,说道:“我老早就说过,乌漆嘛黑什么也看不见,处理是处理了,管不管用,不保证!”
我低头看了眼,我跟戚少麒的脚确实都包扎过了,尤其戚少麒的,脚腕上都用了绷带,当时那情形,也的确不能怪他,就点头道:“算你识相,没骗人!”
刘三踢了我一下,蹲在我旁边,咬牙切齿的说道:“要不是看在这小子的面上,我真想把你丫给剁了!”
我知道他恼我刚才吼他,也知道平常我俩平常虽然吵个不停,但这孙子从来不会跟我动真格的,笑了笑,说道:“就你那点儿破本事,再练个十来年再说吧,先帮我把这小子搞定了再说。”
“这一趟回去,我非得把老板棺材铺的继承权拿到手,不然这一趟太tm赔了!”
他嘴里骂着,手上却不停,从包里找出我们带着的云南白药,撤了一条用过的绷带扔给我,在我开口提问之前说道:“绷带一路大伤小伤早用完了,有这就不错了,你要敢挑三拣四的,老子就给它一把火烧了!”
我摇头配合他道:“不敢,不敢,三爷做事细致,无人能敌,我哪敢多句屁话!”先前理亏,加上刚才还绊了几句嘴,再吵这孙子可能真会把我给剁了,起码这时候我腿脚不灵便,是个下手的好机会,我心想有必要提防着,免得招来无妄之灾!
听我说话顺耳,这孙子的嘴都咧到了后脑勺了,我一边把云南白药给戚少麒血淋淋的两条腿上倒满涂匀,一边看着他那张脸,在心里咒骂道:“笑吧,笑吧,尽情的笑吧,待会儿累死你个猪头。”
要不是因为背着戚少麒这种体力活得他来干,我怎么可能给这孙子拍马屁,我在心里盘算着,戚少麒的腿伤太狰狞,小腿的肌肉都有撕裂的症状,我真担心会扯伤筋骨,虽然我费了两瓶的云南白药,可血还在往外渗,三个人带着的药全都用在了他身上,我已经没什么办法了,只能祈祷老天看在我们命不长的份上,再留他点时日。
虽然这想法太过残酷,可我觉得,如果真有老天爷这个神,这估计是最好的说服他不拿戚少麒这条命的一个理由。
给他包扎完,我已经筋疲力尽了,戚少麒还在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