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拍档之幽冥途-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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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高把我放下来,后面垫了我们背着蛇皮袋,我头上的豆大的冷汗一个劲儿的往下砸,有点儿分不清是疼还是慌,刘天云上来用手在我背心摸了摸,我缩了缩,一抬头正瞧见戚少麒从那边渡过来。
这小子是直挺挺抓着绳子攀过来的,根本没用腿,过来的时候相当淡定的跳下来,单手揉了揉肩膀,甩甩胳膊走过来,问我怎么样。
我看着他这么牛逼,轻轻松松过来,吃惊的长个嘴巴,刘天云拍了我脸一把,说道:“骨骼清奇啊,断是没断,自己悠着点儿吧,下次猛点儿,我打赌铁定断个干脆。”
一听没断,加上后面一固定,我舒了口气,对刘天云恶毒的诅咒就一阵反感,心想老子偏不断,气死你!
第109章 椁室
老高为给我缓口气,点了根烟给我,我吸了几口,终于恢复了点儿精力,慢慢坐起来,摆弄着手电打量这个地方。
一路断断续续的过来,还一直没来得及看看我们拼死拼活找过来的这兰殭王的椁室是什么样的,现在正经注意起来,我们五个全都一愣。
只见四面全都是巨大的石门,一扇挨着一扇,有八道左右,每一扇门的两侧都跪着一个头盘母蛊,双手托着青铜灯柱的灯奴,全都闭着眼睛立在门侧,脸面上的表情被灯柱遮住,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棺床,棺床上放着的却不是棺椁,而是一个巨大的老树根,上面根枝盘桓,让我想起了在墓道里看到的尸蕨老根。
秃子也注意到了这东西,吧砸着嘴疑惑道:“渍,难道这尸蕨也分公母,母的在外面,公的供在这里面?”
那老根看起来应该是死了,上面的藤蔓全都成了青黑色,我用手电照了照说道:“就算是公的也死透了,我怎么看着像是从尸蕨上砍下来的一块?”
这椁室里不放棺椁,放这么玩意儿干什么?我心道难不成这兰殭王是树妖姥姥,死了棺材也放不下,直接把自己的真身老根放在棺床上表示表示?
秃子看到这好奇的憋不住,迈开大步就朝棺床走过去,我看到他一动静,就心叫不妙,这死秃子,别的本事没有,闯祸的能耐倒是谁也及不上,要是没人看着,立马能把这地方给掀个底儿朝天!
我正要提醒戚少麒赶紧上去看着,刘天云已经快步追了上去,估计是被这死秃子害惨了好几次,吃一堑长一智,吓怕了,刘天云两步追过去,就问:“这么急干什么去?赶着投胎啊!”
秃子骂了他一句,道:“老子过去看看,能把你看死了!”俩人应和着一人一句骂了过去。
戚少麒跟老高拉起我来也跟了上去,走近了看,那老根有点儿天然的艺术感,就像尊根雕,有个特殊形态,像是一张奇丑奇老的怪脸,又像是什么野兽,你看它就能想象出好多种的东西,给人有种上下难安的心情。
老高就说:“长得还真他娘的有艺术感!”
我跟着点头,说道看什么像什么,还真奇了。
我们走过去,刘天云跟秃子已经围着棺床转了一圈,秃子奇道:“这不是老粽子的椁室吗,那棺椁能藏在什么地方去呢?”
我看着棺床上的树根,再一次肯定没有棺椁。椁室的里面很简单,简单到一眼就能看出里面所有的情况,能看到的地方确定是没有棺椁。
刘天云摊手说道:“什么都没有,你们总不能把这死树根搬回去,现在怎么办?”
戚少麒抿嘴不说话,我心里转了个念头,问道:“怎么能肯定这就是兰僵王的椁室?”
“你不信我?”刘天云听我这么问,垮着脸,很不痛快的哼了一句。我一手扶着老高,说道:“靠,老大,想就你一个人说了算,你也得给个像样点儿的借口,我可是拖着半条命过来的,你就当是可怜我,也找个正当合适的话,把我这颗支离破碎的心给安抚住。”
刘天云听的不耐烦,皱眉就说:“就你他娘的废话多。”
我本着不受委屈的原则,朝着他翻了个大白眼,说:“没有一句废话,到底怎么肯定,是不是你故意带错路,玩儿我们呢?”
这话叫戚少麒跟老高、秃子的脸又是一黑,死死的盯着刘天云,刘天云又气又无奈的重重吸了口气,骂骂咧咧道:“老子服了,你小子好样的!”他说完从身上的贴着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不大的布包来,慢慢展开了。
我们全都好奇的厉害,凑上前去看,只见这老狐狸的手里的展开手里白色的布包,里面又露出来一个灰色的手帕。
难道是他从蒙古边境的古墓得来的那****帛?我转了个念头,见他把手里的手帕给平铺在棺床上,终于展开里面包着的东西,的确是一张金丝锦帛。
而且不是一般的帛书,用的也不是普通的织锦,我对古代的布匹、丝锦知道的不是很多,只是一般的锦帛经年长久必然会变的易破、易碎,可这****帛实在特殊,金丝金线,布理间的纹络清楚,虽然全都是金线织锦,但是锦帛上底面跟上面细纹字色泽清晰可辨。
老高看了一眼,怔愣道:“金丝蚕锦?!”
“算你识货,我还以为全都是瞎子呢!”刘天云哼唧了一句,秃子立马打压道:“管他什么蚕,,什么锦,老子只关心上面写了点儿什么鸟?”
“上面写了点儿什么?”我问。
“不知道!”
我说我想弄死你,秃子眨眼道:“我不知道,我知道谁知道就行了!”他说完冲着戚少麒点头,戚少麒已经上前去研究锦帛上的内容。
我后背发疼,也管不了那么许多,就在棺床的边沿坐下来,一手托着老高,点根烟,等着戚少麒看出什么来,说给我们听。
秃子见我这么随便就坐下来,又开始编排我,说道:“白少,你这什么地方也能坐的安稳?这是棺床,不是你家的大炕!”
我真想上去踹他一脚,只是力气不够浪费,他见我不跟他抬杠,大概是闲的发疯了,又开始没完没了的逼叨叨,说你不也是摸金校尉吗,跟是戚少一个档次的,怎么人家发丘天官懂得,你这摸金校尉就不懂了……
我被他气的咬牙切齿,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火道:“你他娘的再哔哔,信不信老子把你踢出去?”
秃子横了我一眼,相当不屑的嗤笑了一声,说:“你是伤员,不跟你计较。”
我真被他激起了火,撑着老高站起来,瞪了他一眼说:“死秃子,你等着!”
锦帛上的内容,我刚才也扫过一眼,上面的古文字我瞅着应该是认识,只不过有戚少麒,就把宝压在了他身上,被秃子一激,我真的动了火,也凑过去看锦帛上到底记了点儿什么。
靠近一看,我心底一喜,老天真给面子,还真认识。
第110章 树椁
上面的文字看懂了之后,我愣了好长时间,铭文是基本能够看懂的,只是似乎有点儿文不对题,总归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文字的部分,对我跟戚少麒来说,不难,我俩相互看了一眼,脸色多多少少都带了迷茫。
老高见了我俩这样子,问怎么了,我看了戚少麒一眼,他只是摇头。
上面铭文的意思很浅薄,只是讲了超级扯淡的神话故事,说神话感觉都有些高估了,更像是一个童话故事,讲得是一个名叫霍天的人,死之后得到了一株起死回生的草,用灵魂豢养,得以重生。
重生之后,霍天为了表达他对着株起死回生的草的感激,就挖出了这株草,把他养在院子里,有一天晚上,睡梦里,他梦到这株草就将枯死了,然后有个人穿绿衣服的人告诉他,在这株草枯死之后,就是他的死期到了,要是不想这草死,就把他带到一个叫做棥的地方,养在那里。
霍天第二天梦醒,就去看那株草,发现那株草叶子枯黄,果真有枯死的迹象,自己心里一急,感觉胸闷异常,断定是神仙托梦,当即挖出草,日夜兼程的赶到了那个名叫棥的地方,将那株草种在里面,用祭神大典的来拜祭这株草。
这草换了地方,生长迅速,霍天也感觉身体强健,心中更是肯定自己跟这株草两身一命,便开始全力照看这株草。
铭文并没有记下这草是什么样的,不过猜着可能就是我们现在见到的尸蕨。
可惜霍天的安稳日子没过多久,隔了一段日子,又梦到那个绿衣人出来告诉他,他给那株草选择的地方并不合适,下面有脉金矿,内生金矿影响其生长,霍天梦里惊醒之后,就明天开始挖掘,将那株草埋根处的泥全都挖出来,换装了新土。
之后,草长之势犹快,霍天年岁日长,到了终老,仍旧感激这株起死回生的草,便告知后人,在他身死之后,也要依照他生前的祭祀大典来豢养这株起死回生的草。
锦帛上基本内容就是这么一个不着调的故事,我心想刘天云该不会又是在耍我们吧,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刘天云告诉过我在这墓里有座金山,我一怔,马上就想难道他就是靠这个来到这儿寻宝的?
我刚要开口问他证实一下我这个想法,刘天云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瞪了我跟戚少麒一眼,就说:“看出什么来了?光看上面的字了?操,就知道你们什么都做不成,还装个鸟蛋,上面的字就是幌子,说了是地图,看图啊!”
刘天云的一句话才算是点醒了我跟戚少麒,我拍了自己的脑袋,心里直骂娘,竟然把这么重要的话给忘了,可是说这是地图,我看了一阵还是看不出来。
戚少麒拿起来,换了个角度摆了一下,说你从这边看,说着一指上面,上面的字排列下来,呈一个平面的图展开,每一个位置竟然还留有标注,铭文没变,只是方向改了一下,我看的一个劲儿的吸气。
刘天云指着地图偏中心的位置,“这儿,看出来吗,现在呆着的位置,上面的字能认识吗?”
我跟戚少麒在他指着的地方一看,图上的路线是我们这一路走过来的,只要能看出是平面地图,很容易就能肯定我们呆着的位置,是刘天云指给我们的,上面显著标明的字是“主椁”。
老高等我说完这俩字,立马就说:“说不定是姓主的椁室呢?”
我心想秃子这么插科打诨我还能忍,什么时候在正经的关头上老高也开始起哄了,看了他一眼,这家伙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真了,弄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一下。
刘天云也被问的火了,一把收起来摊在棺床上的锦帛揣在身上,冷声说道:“行了,爱信不信,你们继续找,老子不奉陪了!”说完真的一甩手就要走。
这他娘的都什么跟什么啊,我给秃子使了个眼色,叫他拉住刘天云,说道:“行了,来都来了,还差这一点儿时候,只要是兰殭王那老粽子的椁室,棺床就摆在这儿还愁挖不出他的棺材?!都是自己人不信自己人,闹得乱哄哄,有什么好处?”
现在还不能断定刘天云还想在这王陵里找什么,但我有种强烈的预感,一定不能把他放跑了,否则一定会有什么糟糕的事被搞出来,我们还是要尽快确定这里面究竟有没有麒麟圩,一旦确定了,再棘手的事,都好办!
在心里打定这个念头,我把心思就动在了这棺床上,围着转了一圈,思来想去这古怪还是在大根上,心念一动,伸手拔了秃子背着的撬棍,大着胆子敲了敲那一大墩树桩,传来的回声是“笃笃”的空响。
戚少麒自言自语似的轻声道:“难道这本身就是一层棺椁?!”
秃子拍手说:“这个最有可能,咱们先想办法把这树桩开了!”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放屁”,开始琢磨怎么把这根须、枝蔓盘桓的老根搞开,刘天云突然跳上棺床,拿了镐钎沿着盘在根外沿的敲了进去,跳下棺床,单手拉镐钎外的这一节,用力往下一扳。
“咔嚓”一声,那树根应声断开一块,刘天云又用力往下敲了一节,秃子跟老高上去帮忙,几次下来,终于肯定这树桩里面是空心的,只是打开的缺口不大,把手电筒塞进去还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老高朝着树桩点了点头,让秃子再来一次,镐钎就又往深敲了几寸,他们三个开始动手往下倒拉镐钎,我跟戚少麒靠后几步看着,镐钎往下一坠,树桩里忽然传出“噗”的一声,像是皮球泄了气,抬头一看,只见那枯干刚被秃子他们弄裂了的地方遍布上了裂痕,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我大叫一声“小心”,戚少麒扑过去一把将老高按倒,我奋力跃过去,把秃子拽到一边,刘天云一侧身让开来,就在这一刻,裂缝里传出“噗”的几声,喷出好几股冒白烟的黑水来。
第111章 坐化干尸
秃子站在一旁被那黑水射出来溅了几滴在身上,“嗷”的一声惨叫,从我身边弹开,震的我后背一疼,一个趔趄险些摔在地上,不由恼道:“你他娘的有病?!”
秃子晃着自己的胳膊大叫:“操,这,这水烫死了……”
烫的?!
我们全都一愣,刘天云从地上弹起来,吼道:“烫个鸟,有毒的!”
秃子一把扯下自己的袖子,我们一看,上面斑斑点点出现几个红色的疹子,秃子抽气道:“真******疼,什么鬼?”
刘天云拔刀就道:“剐下来!”秃子一听他要动刀子活剐,眼睛瞪的老大,戚少麒已经抢在他开口之前冲上去按住他的手臂,沉声道:“别动!”老高接了刀子,几个起落就跟挑刺一样,把他手臂上不多的几个红疹给挑了出来。
树桩里的黑水像是射干净了,我们消停这一会儿的功夫不见那黑水再冒出来,我撑住地直着腰蹲在地上,用刀尖挑了一点儿黑水闻了闻,一股浓烈的酸味,是一种强酸,难怪秃子刚才被射中会有那样的反应。
幸好刚才没有被射中,从刚才黑水射出来的情况来看,我们刚才冒冒失失的那样强制弄破树根很有可能是破坏了里面的机关,导致了黑水射出,而且从射程跟范围来看,我们这一次的破坏效果还是比较好的。
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我在心底庆幸了一句,站起来把这些情况跟他们说了。
刘天云看了眼棺床上的树根,低声说了句:“妈的,还真在这里面!”
确定了树根算是一层外椁,而且这外椁还外设了机关,这一次再动手,我们可不敢再像刚才那样直接暴力上手,几个人远远的围着棺床转了几圈,秃子问想出什么好办法没,我看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