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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神探孟雨之难解的刀痕-第22部分

小说: 神探孟雨之难解的刀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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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孟雨深思不语,应少言说:“这个就你自己判断了。然后再说刘成。刘成据说是最忠心皇上的,而且对宫中一些流弊非常看不惯,也算比较清廉的。然而最近,刘成似乎有些变化。这次在西玉州,他虽然对姑父和萧大人做出清廉端正的样子,可是据说透过一些其他关系,竟然也收了不少孝敬银两。这个还是姑父帮助查出来的,说他在老家收了个侄子做干儿子,结果做生意赔得一塌糊涂,滥嫖滥赌又欠下一身债。后来有人替他把干儿子的赌债还了,姑父去查出来,替他还债的竟然是韩正杰!”

孟雨不由瞪大了眼睛:自己实在是无暇分身,所以京城的线索因自己急于去北燕而暂时没有顾上查,想不到却是父亲和表哥替自己都想到了,而自己却冲他们发火。

应少言又说:“胡尽忠已经很老了,这是个三姓家奴,全天下都知道的。当年出卖了先皇太子,才保得在宫中继续呆下去。却不知有贤德之名的皇后为何会用他。他这次一如既往地大收贿赂,毫不隐晦,在西玉州都传遍了。他在京城的作风也是一向如此,所以他见过的人最杂。甚至西玉州一些富商巨贾,也通过关系向他孝敬。至于赵玉嫦,她是去逸墨斋买了很多上好的笔墨纸砚和一些印得精美的珍本书籍。当然逸墨斋送了她一些名家字帖,她便照单全收了。而安玉蓉,她虽然在皇后身边是第一得力的人,却是很收敛本份。平时做事也不给人留把柄,这次是唯一没有出过行宫的,但据说此人心思很深,否则也不能被皇后相中。此外,那天你得到有人进了皇上行宫的线报,我去查了当值的萧大人手下的卫士,确实没有人凭腰牌进入。然而,那天皇上视察军务回来之后,他的随驾太监宫女,都是不用查验的。而事后,发现其中有个太监失踪了。”

孟雨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而这时,应少言看他把东西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吃光了,连茶里的青果也吃掉了,只留下两枚果核。便笑着说:“你要好好谢谢我。不仅是这一顿早点,还有查出的这些线索。我还给你带来了一个人。”

说罢,他又喊了一声,一个小丫环将一个人带了进来。

那人一进来就用尖细的嗓子叫道:“好香的味道!吃什么好的呢?有候爷的份儿没有?”

孟雨不由得就坐起来了:“候灵闪!你回来了?快坐下。”

第四十六章 不听话的沙不该,不听话的萧梦时

候灵闪却不坐,用鼻子东闻闻,西闻闻。

孟雨拍他一下:“找什么哪,还用鼻子找东西。”

候灵闪神气活现地说:“我是找找江姑娘的味道,你们俩进展得怎么样了?”

孟雨又想踢他,结果抻牵动了胸口痛处,哎呀一声。

候灵闪大笑:“看看逞能吧,说明没有朋友帮忙是不行地!”

孟雨嘴不饶人地说:“你该不是自己惦记江姐姐吧,她已经回江南了。倒是你,把沙不该和花儿送回去了吗?”

候灵闪望望屋顶,一边寻思一边说:“送是送到了,也看着他们回去了。但是我总觉得,我回来的一路上,好像他们还在周围。”

孟雨打了个冷战,他顾不得有伤,猛地坐起来:“猴子,你一定不是幻觉。我怎么没有想到,他们这一回去,堵上秘径的话,再出来就难了。他们的事情还没有办完,肯定不会这么就甘心回去。在你走后,他们一定会从北燕先到国朝来。但只是不知道他们要跟谁联系,看你的速度,他们现在应该还在西玉州境内。”

候灵闪问:“你认为他们会有危险吗?”

孟雨思忖一下说:“当然。不仅蒙面人在此。皇上现居西玉州,原本京城那些跟此事有关的人,必定都跟了来。”

候灵闪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孟雨想了一下:“沙不该父女这次不会是很低调地躲起来,他们一定还是要见那些中间人,以便确定将海西托付给哪一方。但是这些中间人里,一定有和蒙面人有联系的。你赶紧去找萧梦时,和他一起寻找他们父女,你们两个不要分开,这样遇上蒙面人不至于有危险。”

应少言说:“我也一起去吧,西玉州我和萧公子都很熟,查起来更方便一些,让候爷休息一下。”

孟雨摇头:“萧梦时可能会有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

孟雨说到此处,看着候灵闪:“是不是,候爷?”

候灵闪急忙说:“好了好了,反正在你眼里,我跟萧梦时是串通一气的。但我肯定不是第二个韩正杰,我候爷没有那么贪,脑袋可比钱重要多了。”

孟雨笑着说:“谢谢候爷了,回头请你喝酒。”

候灵闪道:“上次你给我的那坛酒,候爷离开西玉州的时候,给备上十坛八坛!”

孟雨眨眨眼:“这个当然没有问题,你真的认为我很抠门吗?”

候灵闪冲孟雨打了个响指:“神探豪爽!”便一拱手闪身就窜了出去。

孟雨笑道:“他不像猴谁像猴?”

应少言也笑了。

孟雨又对应少言说:“表哥,还有件事有求于你,又怕你为难。”

应少言说:“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吧。为何跟我还客气起来了?”

孟雨压低声音:“苏北郭家的双凤山庄,不停有兵器暗地运到西玉州,但我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我怀疑与萧梦时有关。以前萧梦时对韩正杰那么信任,我觉得这件事有可能韩正杰已经透露出去,将来必成萧梦时的短肋。表哥你去想办法找一找在哪里,如果一旦有事,我们也好有先手。”

应少言惊道:“萧梦时?他已经离开军中这么多年,私囤兵器做什么?”

孟雨悄声说:“前次皇上召见的时候,说在京城就久闻萧梦时大名,绝不可能是指他那风流公子的名声。萧梦时这些年在京城可没有闲着,他的生意做得很大,钱挣得也很多,但这些事情,萧大人都并不知道。他具体想干什么,我也没有更多线索。但如果他只是囤积兵器,等待两边开战时收钱的话,那倒简单了。就怕没有那么简单。”

应少言皱眉想了想:“这些年萧梦时与他旧部一直有联系。甚至萧大人的其他手下,他也是交情很多。他很豪爽,也肯花钱。以萧大人的一份官俸,他又无业,确实有异。如果他心中有其他的想法,那就太可怕了。”

孟雨黯然说:“这也是我不同意小雪嫁给他的原因。他是个有血性的人,可做小雪的丈夫就太不合适了。”

应少言点点关:“你放心,此事我会尽力去查的。”

孟雨点头:“表哥你办事,比我自己办事我都放心。我就怕你啊,抢我的饭碗。”

应少言也笑了。

萧梦时一听到沙不该父女在西玉州,也着了急。

他对候灵闪说:“他父女那种跟国朝人不一样的长相,打扮,应该会好找。我布置下去查客栈酒肆就出发,我们也沿官路往北燕走,他们走得比你慢,应该能迎到。”

萧梦时布置之后,两个人快马出了西玉州城。

而同时,应少言立马在他们身后一道斜岭之上,看着他俩远去,打马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沙不该此时正惬意地坐在离西玉州十五里远的一个酒馆里。只要有条件有可能,他都会把自己弄得很舒服,并且享受一下当地最好的佳肴佳酿。

此时并不是吃饭时间。孟雨在清早就料到沙不该父女会来西玉州,并且候灵闪去找萧梦时,几乎片刻功夫就出发了。所以刚刚还是上午时间。

但沙不该来之前就打探到,离西玉州十五里有个小酒馆,里边出的一种叫醉沉香的佳酿,那是不仅能让沉香醉了,估计刘伶在时,也得被醉上几个时辰。沙不该并不是和沙不噜花儿两个人单独行走,而是带了七八个随从。

国朝是个富庶的地方,沙不该也是个爱讲排场的人。他们一进去,小酒馆就热闹非凡,像是赶上过节一样。

好在此时没什么酒客,小酒馆边全心对付沙不该这一行了。

不一时,老板就拎上两坛醉沉香,迅速在桌上摆好两副碗碟。

不错,正正好两副,一副不多,一副不少。

原来那七八个随从并不上桌,而是穿着雪白的长衫,扎着金色腰带,齐齐站在沙不该身后。

那小二道:“这位爷,您这排场是不是大了一点,小店现在只有存酒,采卖的刚回来,可来不及给您做菜啊。”

沙不该一挥手:“要些小菜就可以。”然后一扫身后的随从。

第四十七章 no zuo no die

立刻一个面容清秀,身材颀长的随从,将两副银质的碗碟放上,然后看着小二,做出的请的手势。小二便将自己酒馆里粗鄙的碗碟悻悻地收走了。

一会儿,小二拿了自己店里最好的绿釉碟子,装上了烧鸭、腊鹅、卤肉、熏鱼。以及一碟花生米,一碟拌萝卜苗。然后将一坛醉沉香打开了酒封,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散发了出来。沙不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小二和身后的随从说:“好,果然名不虚传!得此一饮,一路无憾!”

“哪一路无憾哪?”一个尖细的嗓音响了起来,沙不该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候灵闪和萧梦时走了进来。

候灵闪蹿上凳子:“沙不该先生!您真是不听话,您是怎么答应我的?此时,您不是应该已在海西国了吗?”

沙不该哈哈大笑:“热心的候爷,我的使命未完,不能半途而废啊!不过,你的好心沙不该心领了!”

说毕,沙不该从身后的一个红木描金玉扣的小箱中,取出一对白玉环,那质地天然晶莹温润,一看就是上好的羊脂玉。

沙不该站起,双手奉上:“候爷,这一路让你费时费力,还冒着危险送我和花儿,沙某心领了。这小小心意,请你收下。”

候灵闪这个钱串子,这时竟不为所动,反而大声叫起来:“钱钱!钱买得了命吗!收回去,候爷不稀罕!”

沙不该一愣,微微有些尴尬。

而候灵闪似是发现了什么,突然道:“花儿姑娘呢?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见?”

萧梦时刚才进来就发现花儿不在,他已经迅速在小酒馆周围转了一圈儿。

然而竟然是踪影全完。而且这条路上,就只有这个孤零零的小酒馆,想在附近藏一个大活人是不可能的。

沙不该经候灵闪一提醒,也惊慌起来,急忙喊道:“花儿,花儿,你在哪儿?”

萧梦时问沙不该:“花儿不见多长时间了?”

沙不该道:“进酒馆的时候还在。”

萧梦时惊得脸都变色了:“应该还是那个蒙面人。上次他对沙不该用刑没有达到目的,这次才有意劫持花儿做人质,他不久就会来找的。”

候灵闪也急道:“他知不知道我们两个在这儿?”

萧梦时道:“我也不清楚,但他这次应该不是一个人。”

萧梦时转头问沙不该:“沙不该先生,您现在跟我们一起走。那人一定会主动来找的。”

沙不该惊慌起来:“可是,可是……”

萧梦时急问:“您的随从全都不会说国朝话吗?”

沙不该点头:“不会说的。”

萧梦时又追问:“您确定,每一个人都不会说?”

沙不该道:“我确定,我对他们都很了解。”

萧梦时这才压低声音说:“那好,您不愿意跟我走,是约好了人见面是吧?不用着急,跟我走就是,那人我可以通知的。”

沙不该震惊地看着萧梦时。

萧梦时淡淡地说:“记得沙不该先生在北燕分手前对我说的话吗?其实萧某一直是为此而来。只是不能用那种方式接受就是了,所以沙不该先生见到我,就如同见到那人一样。”

沙不该陡然明白了:“你是……”

萧梦时用眼神制止他,然后说:“什么都不要说,只告诉你的随从,让他们自己回海西,您跟我们赶快走!”

沙不该这才半信半疑地告诉了随从,却拎好那装满财宝的小箱子。

他虽然对萧梦时的安排半信半疑,但他对萧梦时本人却是无比信任的。

刚进西玉州,突然有人策马从萧梦时身边擦身而过。

那人马快,眨眼就奔出了西玉州城门,却兀自在萧梦时腰带上留下一个纸卷,手法快得不可思议。

萧梦时急忙拿出来,展开一看,只见上边草草画着一弯月牙,一棵树下三只公鸡。

萧梦时对候灵闪道:“你看这公鸡画得像不像老鸹?”

候灵闪急道:“快说什么意思,你还有心情玩笑!”

萧梦时指着图:“今天正是初五,这个月牙画得便是今晚的月亮形状,三只公鸡。公鸡嘛,打鸣的,就是报时。三只嘛,大概是三更天。这棵树,画得实在是太恶心了。幸好我自小在西玉州长大。这棵树,虽然只是普通的银杏,而且画得难看得不好辩识。我还是能看出这是西玉州东门外二十里,周边黄土漫漫,只有这一棵树。”

萧梦时把纸重新卷好收起:“今天夜里我们去会那人”。他转向沙不该说:“这个送信之人,肯定是要拿花儿来威胁您,所以晚上您必须得冒险去一下,免得花儿受苦,到了我们再想办法。”

沙不该道:“我自己女儿的事情,焉能不去?”

候灵闪不相信地:“你确定你对那纸上的画理解得对?要不要去问问孟雨?”

萧梦时定睛看着他:“你就一定要认为我不如孟雨聪明是吧?”

候灵闪不以为然地:“这好像是事实哟。”

萧梦时笑着说:“这张图无需他看。但我现在就去找他一趟,请他今晚和我同去。”

候灵闪道:“为什么?你知道花儿是谁劫走的,怕我和你打不过他?”

萧梦时嗯了一声:“不只如此,如今花儿是被人胁持,我怕到时候我虑事不够周全,令花儿有危险。”

候灵闪笑得哈哈哈哈直打颤:“原来还是觉得自己不如孟雨聪明吗。不过,孟神探受伤了唉!不能下床呢!”

萧梦时一副很温顺很小绵羊的样子:“我知道,我会好好求他。”

候灵闪瞪大了眼睛:“咦,你说话的样子好肉麻啊,我好像应该重新认识你了呃!”

萧梦时又恢复了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我以前又怎样了?我一直是这样的,从来没有变过。”

候灵闪嘟嘟囔囔地:“怎么没变?没有以前趾高气扬了嘛。”

萧梦时回头:“你说什么?”

候灵闪道:“我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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