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孟雨之难解的刀痕-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雨不敢再问下去,他知道舅舅是个特别爽直的人,不会刻意隐瞒自己感情。虽然他不说,但他不会回避。他又想起,汪真真既然曾和应少言一起配合战斗,自然比自己还早认识他,却始终不曾将剑法传授给他,最终还是先传给了自己,而让自己去教应少言,必然也是有说不出的苦衷。
孟雨思忖了一下:“难怪,真真姐给我运气帮我恢复功力的时候,手法还没有完全到位,所以那阵我肋骨附近才一直有真气乱走的感觉。”
应正云的反应却令孟雨再次吃惊了:“这件事你说起过,我一直感到奇怪,以她的功力,帮你完全恢复武功和内力是不成问题的,以她的悟性和我教她的程度,不可能出现偏差。这些日子我心里一直琢磨不明白,这件事情等她回来我会再去问她的。”
听舅舅这么说,孟雨也吃惊了,他的疑虑陡然又增加了一层。按舅舅的说法,真真姐还是有奇怪的地方。事实上在京城,他就一直觉得汪真真有些不对劲儿,那个下迷药的人为什么迷不倒真真姐,而且汪真真一向不肯理萧梦时,为什么突然就同意住在他家。种种的一切,但孟雨不能跟舅舅探讨这个问题。在舅舅心里,汪真真永远是那个聪明可爱,曾经让他心动也留下心痛的小女孩。
两个人说话间,已经喝了不少茶。
看到天色已晚,孟雨站起来:“舅舅,天色不早了,您好好休息,孟雨回家去了。”
应正云也站起来,拍拍孟雨的肩:“相信你多难的事情你都能做好!”
孟雨点点头。
应少言和孟雪的婚事终于定下来了,两家人在欣喜的同时,也都松了一口气。
汪一恺和汪真真也从京城回来了,他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正在被押解去sd的萧正毅一家。曾经并肩战斗过的战友,如今萧梦时已经阴阳两隔,萧正毅成了国朝罪人。想起萧梦时屡屡不听劝阻一意孤行,可又在京城对他们父亲细致入微的照顾,看到萧正毅一家现在的惨状,汪真真哭得不行。然而最终,她和父亲也只能目送萧正毅一家继续走上回乡的行程,才快马向西玉州奔去。
一回到西玉州,汪一恺父女就接到了应少言和孟雪的婚事喜帖。两个孩子的婚礼并不打算惊动更多人,但汪一恺是应正云的挚友,也是一直和西玉州守军共同配合抵抗北燕的重要武装力量,所以应正云是一定要请他的。
只是在签喜帖时,应正云脑子里想到了汪真真。他知道真真一定不会来的,然而他还是在喜帖上写下了汪真真的名字。写下的一刹那,他的手有些颤抖了。
;
第一三0章 孟雪出嫁
而在汪一恺和汪真真回到西玉州之时,候灵闪却准备再赴京城了。
身后是西玉州的城门,孟雨看到候灵闪将刀细心地藏在了衣服里面。
“猴子,萧梦时的结局竟然是这样,我有时不能想象他再不能跟我斗嘴,不能跟我对掌,不能发脾气跟我拔刀,更不能跟我联手去打蒙面人。”
候灵闪第一次不开玩笑了:“你们两个,确实……我的第一个主顾你也知道了,就是康明王。”
孟雨顺手折了一枝长满盛开黄色花朵的蒲公英,其中有一朵已经长成了球形的毛绒绒的蒲公英:“我什么都没有能阻止,也什么都没有做成。案子走到这一步收获的全是失败,最后倒只是促成了自己妹妹的婚事。”
他轻轻吹了一下,蒲公英纷纷散成小伞,在风中飘荡着散向远方。
候灵闪看着山上那条通往远方的大道,他要沿着这条路去往京城。他将腰带又扎扎紧:“孟雨,哪怕只有一件好事,也是好事。你眼里只看到那些不好的事,这就是你和候爷不同的地方。”
他拍拍孟雨:“我该走了,有一件事你已经应该想到了,沙不该和花儿在京城本来是十分危险的,我当时知道有人保护他,所以才敢离开。”
孟雨点点头:“你说的是康明王吧。康明王和萧梦时一样,任性而专断,但基本操守还是有的,所以你才将秘径的消息卖给了他。但是自他回到国朝以来,皇上对他的态度,他也不会不警觉。他要这个秘径的秘密,肯定是放在手里的一张牌。”
他转过头看着候灵闪:“你就要上京城了,那第二个和你交易秘径的人,你仍然不肯告诉我吗?”
候灵闪道:“孟雨,事情的最终谜底我和你一样不知道,但我相信你能够左右那个结局。皇上不是傻子,否则他为什么要选你?”
孟雨突然伸手揪住候灵闪的衣襟:“那你说,下一步我该做什么?”
候灵闪张开两只手,也不反抗,似乎是在用提醒的口气在说:“那一场山顶的会刀,虽然精彩,却是一场不完整的会刀。”
孟雨将他的身体轻轻一送,候灵闪已经借力双足点地,飞出几丈远:“孟雨,你一定都会明白的。”
说罢,他跳上拴在一棵矮树下的马,解开缰绳,飞驰离开了西玉州。
孟雪穿着大红新娘礼服,带着新娘头冠,长长的珍珠穗子遮住了她美丽的眼睛。应少言也穿着新郎的红色袍服,他看着孟雪,很温柔地笑了一下。透过珍珠穗子他仍然能看到她眼波流转,美得不可言说,他的心又跳得快起来。孟雪调皮地看着他:“表哥,你笑什么?”
应少言抚抚她的头:“小雪要做我的妻子了,表哥开心呢。”
孟雪开心地笑了,小脸笑成了一朵花儿。
应宅外面并没有张红挂彩,不想张扬,但是院子和厅堂里却挂了红灯笼,贴上了喜联。当汪真真随着汪一恺进来的时候,应正云和孟雨都吃了一惊。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内情,尤其应正云了解汪真真的性格,没有特别的理由,她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刻打搅原本和谐幸福的一家人的最幸福时刻的。
汪一恺和应正云互相拱手致礼,应正云笑着说:“汪大哥,一别二十多年,从前大家在一起的时光更觉得难忘。”
汪一恺也爽朗地大笑:“和义庄配合西玉州守军这么多年,老弟你如今又回来了,我没想到头发都白了又能和当年的少将军合作!”他说得激动,一下子呛到,又开始咳起来。
应正云急忙扶住他:“老哥还好吧,年纪大了要注意身体了。”
汪一恺止住咳声,摆手笑笑:“习武之人,这点小咳算什么!哪一日咱们再刀剑相对,让你知道我宝刀不老。”
应正云也笑了,他请汪一恺入了上座。汪真真过来给应正云行礼:“云叔叔,真真给您贺喜了。”
应正云微笑地看着她:“真真,和义庄多亏有你做汪大哥的帮手,辛苦你了。”
汪真真一笑:“云叔叔夸奖了。”
她现在长成了一个娟秀而又端庄的女子,但笑起来的模样,令应正云又想起她小时候聪明可爱的样子,不由一时恍惚,随即他就控制住自己:“真真,去和女眷们聊聊天吧,你平时那么忙,也难得和你两位婶婶见面。”
汪真真答应了声是,她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去见过了苏绮云和应秀灵之后,她却没有和其他女眷聊天,而是站到父亲身后。
孟雨的脑子又开始走神,汪真真看起来确实奇怪,今天她来的就蹊跷。以她那么善解人意的个性,为什么会在今天让舅舅尴尬呢?舅舅只有表哥一个孩子,这个时刻是他多么难得的重要时刻,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扰乱舅舅的心神?
他左思右想,突然心中猛的一动,他不由站起来了。
和义庄。
汪一恺身体如此衰弱,汪真真将是和义庄未来的统领者。
而双凤山庄和江南江家都已经卷入了眼前的案子,而和义庄……
他不由看向汪真真。只见她站在汪一恺身后很近的地方,端庄秀美的脸上很是宁静和从容,她是那种很大气的美,态度也总是从容而淡定,只有刚才看到应正云的时候,才微微有一些拘谨。酒席上的喧闹与各种寒暄似乎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
第一三一章 婚宴遇刺
应正云离孟雨还有一段距离,他看出孟雨又在走神,于是看了他一眼提醒他注意。孟雨也注意到舅舅的眼神,急忙收起思绪。今天是小雪的成亲之日,自己平时哥哥做的很不够格,这会儿可不能再心不在焉了。
婚礼简单而热闹,孟定国和应正云都非常高兴,酒也喝了不少。两位夫人更是喜上眉梢。应正云趁敬酒的间隙,走到汪真真身边,看似无意地对汪真真用只有他俩听得见的声音说:“真真,有什么事吗?有事一定要和叔叔说。”汪真真向周围扫了一下,看到父亲正在和孟定国举着酒杯说话,便微微笑着对应正云说:“爹爹这次去京城,身体一直不好,我担心他,这阵都陪着他不离左右。”她似乎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来到婚礼现场。
她也从应正云的口气里也感到了不安,抬头看着他:“云叔叔,真真没有给您惹麻烦吧?”应正云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但他很快把持住自己,轻声说:“当然没有。我是怕你遇到什么事情,有事就告诉叔叔。”汪真真点点头。
应正云很快便离开了她,除了孟雨,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说过话。
因为孟雪身体不好,新人很快就退席了,大家也没有机会灌新郎酒。都是些从武之人,自己喝得也很高兴,一会儿就开始吆五喝六,宴席间众人兴奋得像开了吹打铺子。因为爹爹马上要上京,而萧正毅走后应正云接手西玉州,事情也很繁多,孟雨代两位长辈喝了不少。
虽然他酒量不小,也觉得有点晕乎乎,但他还在努力保持清醒。他总是预感今天晚上要发生什么。
他走出宴席厅,到了后边宾客休息的房间,要丫环帮他打一盆水洗洗脸清醒一下。
月明星稀。西玉州的秋天是最美的,即使夜晚,也是十分晴朗。微风轻轻吹拂着树枝,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孟雨看着天上清朗的月亮,在想一对新人成亲,却带给周围的人一个欢聚热闹的机会。看到妹妹穿着新娘的大红衣裳,看到她和表哥之间互相爱慕的眼神,他心里替他们高兴,尤其替妹妹高兴。可同时却有一种别样的痛涌上心头,他心中怅惘。平时忙于各种事情,甚至常常遇到凶险,然而一静下来,尤其是这个特别的日子,他觉得自己不再像从前一样无牵无挂了。在妹妹婚礼上,他却感觉到了自己的孤独,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还是一个大哥,还是一个没有尽到责任的大哥。难道不是应该自己先成亲,让妹妹有个嫂嫂,可以把妹妹的婚事操持得更好一些吗?现在还要身体不好的母亲费心劳力,将妹妹像赶集一样的嫁出去了。此时,宾客的喧闹也不能再让他的心绪振奋起来,丫环还没有回来,隔着一个游廊的宴席厅里的喧闹声也弱了很多。微风阵阵从他身上拂过,他的衣袖和衣带都随风飘起来。
突然,他觉得脑后一阵凉风。是刀风!是易容人!
因为在酒席上,他今天没有配剑,急忙一闪身躲过这一刀。他没有想到今天婚礼正日,这么多高手在场,竟然易容人还会来袭击他。
果然不容他多想,第二刀又到了,孟雨急忙闪避到旁边的白杨树后,随即用脚一踹树干,身形飞起,借力飞到树枝上。他想把易容人看看清楚。
易容人的第三刀又到了,孟雨急忙纵身再跳,他刚才蹬着的那根手臂粗的树枝,被刀削断了,带着细枝和树叶咔嚓一声掉落在地上,树叶发出稀哩哗啦的声响。
孟雨正待易容人再来攻击,却不想又一阵刀风划过,又快又狠,那刀直砍向易容人的后背,易容人急忙转身对付袭击者。
孟雨定睛一看,不由失声叫道:“汪老伯!”
这时屋里的人已经听到外边的响动,纷纷跑了出来。汪一恺和那易容人已经互相过了三五招,看到屋里的人已经跑了出来,那个易容人向汪一恺虚晃一刀,一个跟头翻上孟雨刚才站上的那棵白杨树,又蹬了一下树枝,借力施展轻功跑了。
孟定国十分气恼:“老子的地盘,都敢这么撒野了吗?一次又一次的,还没完没了了?!”他也喝了不少,拎起拳头就要去追,被应正云拦住了:“他的轻功你追不上的,这个人放出去比抓回来有用。”
汪真真刚才是紧跟着汪一恺跑出来的,此刻她扶着汪一恺:“爹爹,你怎么样了?”
汪一恺剧烈地咳着,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摆了摆手:“没事,就算是咳嗽,跟他斗个三五十回合也不成问题。”
他又拍拍孟雨:“年轻人,你要好好练功了。”
孟雨不由就看向汪真真。他果然又有新的发现,汪真真脸上除了替父亲担心,还有一种极度恐惧的表情。
她随即镇静住自己,拿出药给父亲服下。
应正云也将汪真真的表情看在眼里。他的想法又和孟雨不同,他有些难过,真真会有什么事不跟自己说呢。难道从前那个无话不说的小女孩,再也找不回来了吗?
“是的,这是一条线,易容人将江南江家,和义庄――与朝廷合作的三大武装势力,已经串起了两家。而双凤山庄,从一开始就这个案子有关联,只是还没有发现与易容人有什么纠葛。然而,会刀那天,郭威和郭世超上场比试时,江绿萍和我说过,易容人就在里面。”
应正云注意地倾听着孟雨的话:“可是七年前,郭世超只有十岁。”
孟雨点点头:“郭威的身材瘦小,和易容人有共同之处。但是我总觉得不像是他。而且江绿萍七年前就跟易容人交过手,感受更深了,当时汪一恺下去了,她说那个人还在。”
应正云扑地一下笑了:“那还有谁?汪一恺不是,郭世超不是,郭威不是。”
孟雨不好意思了。
应正云道:“你不能凭感觉就排除郭威的。但其实易容人不过是个打手,重要的是四大山庄与朝廷的关系密切,是什么人要打破这个平衡。”
;
第一三二章 园中传剑
孟雨佩服舅舅的心思缜密,不由点头。
说到这里,应正云用有点特别的眼神看了孟雨一眼:“而且,你也不能完全相信江绿萍的感觉。”
孟雨叫起来:“舅舅,她绝对不会牵涉其中,我可以保证的!”
应正云意味深长地看着孟雨:“我是说不要相信她的感觉,不是说不要相信她这个人,你急什么?”
说完这句话,应正云憋不住就笑了。
孟雨有点羞恼了:“舅舅�